評委話未說完。


    下方傳來一聲冷沉的女聲。


    目光全部朝著那個方向聚集,傅佳嘉從席位上站起來,一雙被眼線描繪的濃黑的眼睛深深的盯著台上那道纖瘦的身影。


    許如嘴角的笑容收斂,直直的看向那邊。


    「小賤人又搞什麽名堂?」


    洛萌萌甩開了周期越的手,也站起身盯著那邊。


    這小白蓮敢搞事,她弄死她!


    周期越同樣,微微眯著眼望著傅佳嘉。


    江阮淡淡的側目,對上了傅佳嘉的眼睛,她歪了歪頭,沒說話。


    等著下文。


    傅佳嘉眼底布滿了紅血絲,一字一頓的說:「你說這曲子是你作的?」


    「不然?」


    江阮問。


    「這首曲子裏明明有「暮」的原曲調,你根本就是在許如大師的樂曲基礎上一通亂改,原作品已經拿下國際上多少大獎,你怎麽大言不慚說這就是你個人創作?」


    一句話,讓還沉浸在樂曲意境裏的人們,都漸漸的品位出了其中一些不妥之處。


    人們不由得低聲議論,風向稍有改變。


    傅佳嘉察覺到了人們的情緒變化,她嘴角滲透一抹譏諷。


    「這種人,無恥至極,對藝術對許老師都沒有絲毫尊重,有什麽資格參加比賽?」她聲音鏗鏘有力。


    雖然「暮」的原曲旋律並不是很多,但是她還是在主旋律聽出來了一些。


    她不能否認,江阮的改編的確有層次甚至更加升華,可是這依舊是欺世盜名。


    如果不是因為「暮」本身就出彩,她能有有這種境界?


    「小白蓮花你能要點臉?喝了多少陳年老醋能醉成這樣?你有能耐,你也改個試試看啊!就算沒這個曲子,你那破功底照樣不配和我姐相提並論!」


    洛萌萌氣的一把將那枚棒棒糖砸過去。


    酸了吧唧,不就是見不得別人比她優秀?她以為她誰啊?


    **


    「要不要去解決一下?」


    伯溫側頭,看向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


    傅遲垂眸望著那個方向,原就沒人情味的丹鳳眼更加的疏淡,他臉上沒有什麽情緒起伏,看著無比從容。


    「不用。」他抿了一口茶,徐徐開口。


    瞥了一眼傅佳嘉,濃黑的眸子透著涼。


    這種蠢貨,他用不著出手。


    阮阮可以解決。


    傅佳嘉可真是一點兒沒有遺傳她母親的精明。


    ……


    「我說錯什麽了?」傅佳嘉麵容冷冷:「是她自己親口承認這是她自己創作,隻要夠細心就可以聽出來其中問題,這種人,就該取消參賽資格。」


    江阮淡淡的看著她。


    平靜的令人心驚。


    「臥槽,bitch!你他媽要點臉!」洛萌萌臉色發黑。


    她能不能掐死這傻逼?


    周期越目光始終停留在江阮臉上,她這種神態,他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


    更何況許如……


    評委席。


    許如歪著頭,一雙美眸顧盼生輝,聲音溫軟:「傅小姐,我本人還沒說什麽呢。」


    她斜睨一眼傅佳嘉,倏的笑了:「你自個兒胡咧咧什麽呢?」


    所有人目光追隨著許如。


    驚疑不定。


    隨後,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溫婉秀麗的臉上,噙著一抹笑,譏諷而淩厲。


    傅佳嘉微微遲疑。


    這場鬧劇已經攀升至了頂點。


    許如提著裙擺,扭著性感妖嬈的身段,一步步的走到了台上,就站在江阮的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傅佳嘉。


    她一字一句的開口。


    「我曾經有說過吧,「暮」的最初創作,不是由我一個人完成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傅爺您夫人又兇殘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匪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匪弋並收藏傅爺您夫人又兇殘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