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後,南裕皇回到禦書房,往龍案後一坐,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安順啊,你即刻差人去懿王府,找那丫頭給朕要幾瓶五糧液回來。”


    聞言,安順公公一怔,隨即立刻反應了過來,彎腰行禮:“老奴這就派人過去。”


    一個時辰後,德順小公公抱著一個紙箱跑了回來。


    氣喘籲籲的把紙箱放到了禦書房的門前,跪在地上說道:“大總管,奴才拿回來了五瓶。”


    安順公公說道:“行了,你下去吧。”


    說完,自己抱著箱子走進了禦書房。


    南裕皇見酒拿回來了,眼底閃出興奮的光芒,立刻把手中的毛筆放到了一邊,招了招手,“快,拿過來給朕瞧瞧。”


    安順公公把紙箱放到一邊,從裏麵又拿出來一個精美的禮盒,雙手托著放到了龍案上。


    當南裕皇看到這禮盒的時候,又聯想到昨天自己收到的那茅台的盒子,眉頭就輕輕的皺了一下。


    禮盒打開後,無聲的凝視著盒子裏那精致無比的酒瓶,眼底的光芒漸漸黯淡了下來。


    安順公公眼看著南裕皇的臉色沉了下來,心裏開始劇烈的打起鼓來,‘哎呦喂,小王妃啊,您這辦得這是什麽事兒啊,給皇上送東西,怎麽還不把最好的送過來呀。’


    南裕皇拿起酒瓶,擰開瓶蓋,拿出禮盒裏自帶的酒杯,就給自己倒了一杯。


    瞬間禦書房內,酒香四溢,南裕皇輕嗅了嗅酒香後,微微的抿了一口,果然如季丞相所言,窖香濃鬱,口味豐滿,與他昨日品嚐的茅台味道不太一樣。


    冷哼了一聲,杯中酒一飲而盡,酒杯‘咣’一下,重重的放在了龍案上,沉聲說道:“把雲霄懿和陳若琪給朕叫來。”


    南裕皇這是真怒了,竟然都直呼他們的名諱,說的還是把人叫來,而不是請來。


    安順公公被南裕皇的怒氣,嚇得心中一凜,直接跪倒在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老奴這就去請懿王和王妃。”


    說完,安順公公踉蹌著,跑出了禦書房,又招來德順小公公,急促的說道:“快....快去懿王府,把懿王和王妃請進宮,快點。”


    懿王府


    德順小公公坐著的馬車,一到王府門口,還沒停穩,他就跳了下來,直接跑向府門。


    門口的侍衛見他又回來了,還嬉笑著說道:“德順公公,你怎麽又回來了,皇上這次又派您來拿什麽啊?”


    德順兩手一拍大腿,“拿什麽拿,快叫劉管家通知王爺和王妃,皇上有請,即刻進宮。”


    侍衛見德順公公一臉著急的樣子,趕緊跑進了府門。


    沒一會兒,劉管家就疾步走了出來,拱手見了個禮,“安順公公,莫急,已經派人去請王妃了。”


    “那懿王爺呢?”


    “王爺去郊外巡視養殖場了,不在府內。”


    大約過了一刻鍾,郝建宇才推著陳若琪從後院走了過來。


    一到前廳,就看見德順小公公焦急的在前院裏麵轉著圈。


    陳若琪笑道:“德順公公,什麽事呀?這麽著急。”


    “哎呦,德順見過懿王妃。”德順小公公直接一個滑鏟,跪到了陳若琪麵前,“您趕緊進宮瞧瞧吧,皇上生氣了。”


    “生氣了?為什麽呀?”


    “咱們邊走邊說。”


    本來是送她出來的郝建宇,一聽這話,趕緊出聲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路上,德順小公公說道:“奴才把酒送回去,沒一會兒,皇上就生氣了,至於為什麽生氣,奴才也不清楚,您進去了,可千萬小心行事,可別再惹惱了皇上。”


    陳若琪聽得莫名其妙,看向郝建宇,詫異的嘀咕了一句,“......這是喝多了?”


    郝建宇聳了下肩,攤開雙手:“我也不知道啊。”


    禦書房


    郝建宇和陳若琪互相對視了一眼,麵麵相覷。


    他們倆進來的時候,給南裕皇見了禮,南裕皇竟然連頭也不抬,連搭理都不搭理他們一下。


    站了大約有10分鍾之後,陳若琪受傷的腿開始輕微發抖,心裏開始不耐煩起來。


    又強行忍了5分鍾,終於忍無可忍,“父皇,您要是不說話,我們就走了啊,我下午還有事呢。”


    聽到這話,南裕皇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本來就莫名其妙的陳若琪,見他無緣無故的發脾氣,氣也是不打一處來,“幹什麽呀?無緣無故的發什麽脾氣,我們又沒惹著您,就算是惹著您了,您到是說句話啊。”


    南裕皇為什麽一直沒搭理他們,其實他一直在琢磨,該怎麽說。


    總不能直接問,‘為什麽你給別的府上送的酒,比給朕的酒好?’


    這顯得他這個皇上,有些小肚雞腸,還斤斤計較。


    這時安順公公硬著頭皮,開口說了一句,“王妃啊,不是老奴說您,這麽好的酒,您為什麽沒給皇上送來呢,卻給皇上送來那幾瓶上不來台麵的酒。”


    陳若琪小腦子轉的多快,其實站了這麽久,她早就看見龍案上擺著的兩瓶酒了,安順公公這話一出,她就明白了什麽意思。


    她嗓音含笑,假裝委屈的說道:“父皇,您是覺得我給您送來的酒,比給其他府上酒差了,是麽?”


    一聽這話,南裕皇才撩起眼皮,斜睨了陳若琪一眼,悶頭‘哼’了一聲。


    郝建宇見到耍著小脾氣的南裕皇,覺得非常好笑,一下沒忍住‘噗嗤’了出來。


    “哈哈,皇上,你這樣子還真是可愛啊。”


    “這你可是冤枉若琪了,她給您送的可是我們那的國酒。”


    “你別光看包裝啊,那包裝精美的100兩一瓶,包裝樸素的500兩一瓶,這價格擺在這,孰輕孰重您心裏應該自有分曉了吧。”


    郝建宇說完,南裕皇才抬頭看了看他們,還一臉不相信的問道:“真的?”


    兩人齊齊點頭。


    “那朕品著這兩種酒都很不錯。”


    郝建宇往前走了幾步,走到了龍案前,拿起酒瓶,各倒出了一杯。


    “我給您講講啊,這杯是茅台,這種酒在我們那被譽為國酒,它屬於醬香型,曆經兩次投料、九次蒸煮、八次發酵、七次取酒,釀製而成的基酒還需在陶壇中經過三年以上的貯存,勾兌調配,然後再貯存一年,使酒體更醇香味美,更能體現茅台酒的價值,這是其它香型白酒不具有的特點。”


    “這杯是五糧液,是屬於濃香型,純良釀造,在陶壇中貯存的時間,以年為單位,因而其菌係豐富,曲香濃鬱而豐滿。”


    “我這麽跟您一解釋,我想您應該就能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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