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隻屬於一個人的幸福也能叫幸福嗎?
小羽狐一撒嬌，凶鬼惡魔都折腰 作者：阿笑想睡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夢昔琂變成小羽狐，圍著她眼裏藍貓模樣的藍漾興奮地轉圈。
轉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與其互相舔毛。
在鬼族眼裏，夢昔琂圍著人形態藍漾的小腿轉圈，舔的也是小腿。
冥火鳥不解撓頭，頂在頭上的剛孵出來的小鴨子丫丫叫著啄他的手指。
“呃……小昔琂舔海洋之神的……小腿幹嘛？”
枯藤樹用藤蔓拍了下他的背，小聲道：“你別管！”
過會兒有鬼發問：“第一次見到神，沒經驗，要跪拜之類的嗎？”
惑芊瞥了眼藍漾，沒好氣道：“跪什麽跪？屠彌都沒讓我們跪呢，不跪！”
與其跪拜神，世人更願意跪拜庇護自己安全、賜予自己福澤的恩人。
比如庇護萬鬼塋的鬼王屠彌，降下福澤的神使夢昔琂。
神於世人，隻是個觸摸不到的朦朧概念。
藍漾聽到了鬼族的對話，她並不在意這些，因此並未做出任何表態。
她目前隻在意，這隻與未來的她有接觸的小狐狸。
夢昔琂舔毛舔得舌頭抽抽，停下來，尾巴甩到跟前，縮成毛團子，蜷在藍漾身側。
藍漾垂眸思考一會兒，尾巴甩過來將其圈住。
想要問的問題有很多，想要訴說的也很多，夢昔琂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先說哪一個。
忽然餘光瞥到藍漾的毛發裏隱約有黑色裂紋。
便抬爪輕輕扒開毛發。
果然看到好似血管分布在其全身的黑色裂紋。
慌張問：“貓媽媽，你身上的黑色線條是什麽？是受傷了嗎？”
“我有生命力，我可以試著為你療傷！”
說著，夢昔琂扇動翅膀，準備為其療傷。
藍漾低頭，用腦袋頂開她的爪子。
『你治不好的。』
之後覺著這句話不妥，聽著像是貶低對方的意思。
連忙改口：『沒關係，這裏在你的努力下富有屬於自然的濃鬱生命力。我隻需沉睡在這塊窪地裏就能夠慢慢療傷。』
夢昔琂兩耳撇下去，低低應聲：“好吧……”
現身需要消耗神力，此刻的藍漾又急需借助此地生命力修養，這會兒已經有些力不從心，眯眼打了個哈欠。
她拱了下夢昔琂的腦袋，直入正題：『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
『但很抱歉，我無法將它們告知與你。』
再泄露天機，這一塊福地怕是要遭殃。
聽了她的話，夢昔琂腦瓜懵懵。
抬頭望著她，眼睛都忘了眨。
藍漾又蹭了下夢昔琂的腦袋，眼中帶笑。
這一次，眼裏的情感是真實的，而非偽裝。
『我不能主動訴說給你，但你有的是辦法看到它們。』
『不是麽？』
此言一出，一直聚精會神的鬼族反應過來。
連連出聲提醒：“小昔琂，天賦！”
“天賦！”
夢昔琂趕忙搖頭清醒過來，吸了兩口氣。
對著麵帶笑容的藍漾使用天賦「入夢引」。
瞬間，她的意識隨著藍漾的指引去到一處空間。
看到了一起坐在神樹下的羽裳和謬塵。
體內血脈沸騰，夢昔琂知道，那就是她的親生媽媽和爸爸。
幾乎下意識喊出聲：“媽媽……爸爸！”
畫麵裏的羽裳驀然抬頭，視線落到一隻翩飛的蝴蝶身上。
許是深受淵氣侵蝕的原因，藍漾的記憶斷斷續續的。
畫麵一轉，依舊是在神樹下。
羽裳和謬塵分別抱著一顆蛋，是還未孵化的夢昔琂與諭初嵐。
在神樹幾丈開外，窩著懵懂的靈靈一。
滋滋——
畫麵出現朦朧的紅影，遮擋住了夢昔琂部分視線。
如同跟隨鏡頭的濾鏡，不管夢昔琂怎麽轉換角度都無法越過紅影。
紅影忽然擴大，蓋住了謬塵的身形。
畫麵一轉，神樹枝葉有些泛黃。謬塵挖出心髒，帶著遮擋他的紅影一起從夢昔琂視野裏消失。
可沒多久，視線裏又長出了紅影，並慢慢往神樹下的兩顆蛋爬去。
羽裳和靈靈一一起護住蛋，阻止紅影的入侵。
畫麵又一轉，羽裳不見了。
神樹也完全枯萎，枝條落了一地。
靈靈一望著懷裏的兩顆蛋，毅然決然飛出紅影遮蔽的夢昔琂的視野裏。
至此，有關於夢昔琂誕生到家人分離的記憶結束。
一直到畫麵淡化，四周變成一片漆黑的空間，夢昔琂都沒有反應過來。
悲傷還沒追上她的思緒，她表情還是懵懵的。
『夢昔琂。』身後傳來藍漾的呼喚。
夢昔琂慢慢轉過身，這時才發現，此刻的她並不是一縷意識，而是凝成人形態的精神體。
眼前的貓媽媽也不再是藍貓的模樣，而是成了鬼族眼裏的，真正的海洋之神。
“貓媽媽……”
“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麽？”夢昔琂呆呆地問。
藍漾點頭。
『你剛才所見的，是你在心裏默認的我的模樣。』
『你現在所見，才是我本擁有的外表。』
談話間，藍漾來到夢昔琂跟前，蹲下身。
『在這裏，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也不會有人幹擾你的選擇。』
『我想聽聽你真正的想法。』
夢昔琂眼睛睜大了些，認認真真聽著藍漾的話。
『回憶就此止步，你或許能獲得一個美好的童年，你可以在它們的疼愛下無憂無慮，沒有負擔的長大。但，這份幸福少了父母的參與，少了未來很多人的參與。』
甚至因為世界在淵氣的侵蝕下逐漸崩壞，這份幸福也隻會持續幾十年。
『倘若你還想繼續看下去，你的未來將會變得很艱難，很痛苦。你會為此付出諸多代價，流血、受傷，甚至是喪命，且這條路的終點不一定是家人團聚，可能和另一條路一樣，並不意味著終點是幸福。』
有可能，是屬於所有人的死亡。
夢昔琂花了好些時間消化藍漾的話。
低著頭，兩手下垂緊攥袖口。
流血、受傷？
這三年來，她真正流血次數也隻有一次，就是她剛來的時候，身軀承受不住靈魂的強度產生的潰敗現象。
硬要說，在藍星受到修煉者的襲擊可以算作受傷，但她似乎並未感受到疼痛。
反觀她身邊的人受了很多傷，肯定也瞞著她流了很多血。
甚至，惑芊姐姐差點就死掉了。
還有她原本的家人。
即使不知其蹤，她也知道，大家都在為了彼此的幸福努力。
這其中有她的一份。
和萬鬼塋浩劫那次一樣，她不想再當隻會坐享其成的小昔琂，她想當王女，當魔界公主，當神使。
當妹妹，當女兒。
她也想要為保護她的人而奮鬥，為她們迎來幸福。
夢昔琂抬頭，眉頭和嘴角一起下壓，很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
“我要看！”她聲音有些哽咽，咬字卻格外清晰。
隻屬於她的幸福，卻要讓許多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受傷流血，甚至付出生命。
這樣的幸福，不要也罷。
她想要的，一直都是囊括所有人的幸福。
走上這條路上會流很多血？沒關係，比起其他人根本算不了什麽。而且她有很強的生命力，即使多流一些也不會痛。
覺著她年齡小，許是沒懂話裏表達的嚴重性，藍漾再次提醒：『即使是走上第二條路，你期望的幸福也不一定會發生，甚至不小心失足，加速自己的死亡。』
夢昔琂記得藍星上有一句話：幸福是自己爭取來的。
未來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隻要自己去爭取，改變了未來，什麽都有可能發生，幸福自然也包括在其中。
就好比如今的桃源，放在幾年前誰會預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福地呢？
這不都是她和大家一起努力爭取來的結果，算不算改變的幾年前大家的未來呢？
想通了這一點，夢昔琂目光又堅定了許多。
抿了下嘴，堅定道：“沒關係的。”
“未來隨時都會改變，隻要有一線希望都值得去嚐試。”
“貓媽媽，請讓我繼續看下去。”
轉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與其互相舔毛。
在鬼族眼裏，夢昔琂圍著人形態藍漾的小腿轉圈，舔的也是小腿。
冥火鳥不解撓頭，頂在頭上的剛孵出來的小鴨子丫丫叫著啄他的手指。
“呃……小昔琂舔海洋之神的……小腿幹嘛？”
枯藤樹用藤蔓拍了下他的背，小聲道：“你別管！”
過會兒有鬼發問：“第一次見到神，沒經驗，要跪拜之類的嗎？”
惑芊瞥了眼藍漾，沒好氣道：“跪什麽跪？屠彌都沒讓我們跪呢，不跪！”
與其跪拜神，世人更願意跪拜庇護自己安全、賜予自己福澤的恩人。
比如庇護萬鬼塋的鬼王屠彌，降下福澤的神使夢昔琂。
神於世人，隻是個觸摸不到的朦朧概念。
藍漾聽到了鬼族的對話，她並不在意這些，因此並未做出任何表態。
她目前隻在意，這隻與未來的她有接觸的小狐狸。
夢昔琂舔毛舔得舌頭抽抽，停下來，尾巴甩到跟前，縮成毛團子，蜷在藍漾身側。
藍漾垂眸思考一會兒，尾巴甩過來將其圈住。
想要問的問題有很多，想要訴說的也很多，夢昔琂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先說哪一個。
忽然餘光瞥到藍漾的毛發裏隱約有黑色裂紋。
便抬爪輕輕扒開毛發。
果然看到好似血管分布在其全身的黑色裂紋。
慌張問：“貓媽媽，你身上的黑色線條是什麽？是受傷了嗎？”
“我有生命力，我可以試著為你療傷！”
說著，夢昔琂扇動翅膀，準備為其療傷。
藍漾低頭，用腦袋頂開她的爪子。
『你治不好的。』
之後覺著這句話不妥，聽著像是貶低對方的意思。
連忙改口：『沒關係，這裏在你的努力下富有屬於自然的濃鬱生命力。我隻需沉睡在這塊窪地裏就能夠慢慢療傷。』
夢昔琂兩耳撇下去，低低應聲：“好吧……”
現身需要消耗神力，此刻的藍漾又急需借助此地生命力修養，這會兒已經有些力不從心，眯眼打了個哈欠。
她拱了下夢昔琂的腦袋，直入正題：『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問。』
『但很抱歉，我無法將它們告知與你。』
再泄露天機，這一塊福地怕是要遭殃。
聽了她的話，夢昔琂腦瓜懵懵。
抬頭望著她，眼睛都忘了眨。
藍漾又蹭了下夢昔琂的腦袋，眼中帶笑。
這一次，眼裏的情感是真實的，而非偽裝。
『我不能主動訴說給你，但你有的是辦法看到它們。』
『不是麽？』
此言一出，一直聚精會神的鬼族反應過來。
連連出聲提醒：“小昔琂，天賦！”
“天賦！”
夢昔琂趕忙搖頭清醒過來，吸了兩口氣。
對著麵帶笑容的藍漾使用天賦「入夢引」。
瞬間，她的意識隨著藍漾的指引去到一處空間。
看到了一起坐在神樹下的羽裳和謬塵。
體內血脈沸騰，夢昔琂知道，那就是她的親生媽媽和爸爸。
幾乎下意識喊出聲：“媽媽……爸爸！”
畫麵裏的羽裳驀然抬頭，視線落到一隻翩飛的蝴蝶身上。
許是深受淵氣侵蝕的原因，藍漾的記憶斷斷續續的。
畫麵一轉，依舊是在神樹下。
羽裳和謬塵分別抱著一顆蛋，是還未孵化的夢昔琂與諭初嵐。
在神樹幾丈開外，窩著懵懂的靈靈一。
滋滋——
畫麵出現朦朧的紅影，遮擋住了夢昔琂部分視線。
如同跟隨鏡頭的濾鏡，不管夢昔琂怎麽轉換角度都無法越過紅影。
紅影忽然擴大，蓋住了謬塵的身形。
畫麵一轉，神樹枝葉有些泛黃。謬塵挖出心髒，帶著遮擋他的紅影一起從夢昔琂視野裏消失。
可沒多久，視線裏又長出了紅影，並慢慢往神樹下的兩顆蛋爬去。
羽裳和靈靈一一起護住蛋，阻止紅影的入侵。
畫麵又一轉，羽裳不見了。
神樹也完全枯萎，枝條落了一地。
靈靈一望著懷裏的兩顆蛋，毅然決然飛出紅影遮蔽的夢昔琂的視野裏。
至此，有關於夢昔琂誕生到家人分離的記憶結束。
一直到畫麵淡化，四周變成一片漆黑的空間，夢昔琂都沒有反應過來。
悲傷還沒追上她的思緒，她表情還是懵懵的。
『夢昔琂。』身後傳來藍漾的呼喚。
夢昔琂慢慢轉過身，這時才發現，此刻的她並不是一縷意識，而是凝成人形態的精神體。
眼前的貓媽媽也不再是藍貓的模樣，而是成了鬼族眼裏的，真正的海洋之神。
“貓媽媽……”
“這才是你真正的樣子麽？”夢昔琂呆呆地問。
藍漾點頭。
『你剛才所見的，是你在心裏默認的我的模樣。』
『你現在所見，才是我本擁有的外表。』
談話間，藍漾來到夢昔琂跟前，蹲下身。
『在這裏，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也不會有人幹擾你的選擇。』
『我想聽聽你真正的想法。』
夢昔琂眼睛睜大了些，認認真真聽著藍漾的話。
『回憶就此止步，你或許能獲得一個美好的童年，你可以在它們的疼愛下無憂無慮，沒有負擔的長大。但，這份幸福少了父母的參與，少了未來很多人的參與。』
甚至因為世界在淵氣的侵蝕下逐漸崩壞，這份幸福也隻會持續幾十年。
『倘若你還想繼續看下去，你的未來將會變得很艱難，很痛苦。你會為此付出諸多代價，流血、受傷，甚至是喪命，且這條路的終點不一定是家人團聚，可能和另一條路一樣，並不意味著終點是幸福。』
有可能，是屬於所有人的死亡。
夢昔琂花了好些時間消化藍漾的話。
低著頭，兩手下垂緊攥袖口。
流血、受傷？
這三年來，她真正流血次數也隻有一次，就是她剛來的時候，身軀承受不住靈魂的強度產生的潰敗現象。
硬要說，在藍星受到修煉者的襲擊可以算作受傷，但她似乎並未感受到疼痛。
反觀她身邊的人受了很多傷，肯定也瞞著她流了很多血。
甚至，惑芊姐姐差點就死掉了。
還有她原本的家人。
即使不知其蹤，她也知道，大家都在為了彼此的幸福努力。
這其中有她的一份。
和萬鬼塋浩劫那次一樣，她不想再當隻會坐享其成的小昔琂，她想當王女，當魔界公主，當神使。
當妹妹，當女兒。
她也想要為保護她的人而奮鬥，為她們迎來幸福。
夢昔琂抬頭，眉頭和嘴角一起下壓，很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
“我要看！”她聲音有些哽咽，咬字卻格外清晰。
隻屬於她的幸福，卻要讓許多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受傷流血，甚至付出生命。
這樣的幸福，不要也罷。
她想要的，一直都是囊括所有人的幸福。
走上這條路上會流很多血？沒關係，比起其他人根本算不了什麽。而且她有很強的生命力，即使多流一些也不會痛。
覺著她年齡小，許是沒懂話裏表達的嚴重性，藍漾再次提醒：『即使是走上第二條路，你期望的幸福也不一定會發生，甚至不小心失足，加速自己的死亡。』
夢昔琂記得藍星上有一句話：幸福是自己爭取來的。
未來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隻要自己去爭取，改變了未來，什麽都有可能發生，幸福自然也包括在其中。
就好比如今的桃源，放在幾年前誰會預想到會出現這樣的福地呢？
這不都是她和大家一起努力爭取來的結果，算不算改變的幾年前大家的未來呢？
想通了這一點，夢昔琂目光又堅定了許多。
抿了下嘴，堅定道：“沒關係的。”
“未來隨時都會改變，隻要有一線希望都值得去嚐試。”
“貓媽媽，請讓我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