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飛羽咽了口吐沫,將信將疑地問:“你姓劍,你不會說自己是劍淩神吧,龍之殺手,屠神劍客?傳說中的那個人物吧。”


    劍無冷哼一聲,“怎麽,不像?”


    刑飛羽第一次這麽開心,他笑出聲,“嗬嗬嗬嗬嗬嗬,你真是個奇人啊,你所在自己的幻想中麽!劍淩神?鬼才會相信你。”


    劍無感覺受到了莫大侮辱,氣憤地說:“信不信由你。”


    刑飛羽收起笑容,強行鎮定道:“好吧,就算你真是劍淩神,你又為什麽落魄在這裏,劍淩神可是屠龍者,怎麽會被一群畸獸困在這裏,不符合常理,不符合常理啊。”


    劍無回道:“蠢材,屠龍者也會老,而人越老就會越虛弱,修仙者也不例外,混沌邪龍轉世重生,實力是上坡路,而我是下坡路,沒法比,這是物種上的差距。”


    刑飛羽嗤之以鼻,“那麽你一開始說的也是真的了,你的體內封禁了一股力量,你會把它傳承給合適的人,那個人就是新的屠龍者,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嘖嘖,跟一些書本中的故事一樣,八歲時候我就不看那種書了。”


    “沒錯,我從不看那種腦殘劇情的書。”劍無說。


    這本就是啊喂!!!!


    ps:來自作者的自我筆誅討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刑飛羽控製不住,爆發出大笑,好險沒停下來,“這是我聽過最扯淡的故事了,劍無是吧,希望你會在這個噩夢中醒過來,現在我要睡覺了。”


    劍無提醒道:“在絕對黑暗中睡眠,會讓你忘了自己是誰。”


    “隨便吧,反正我也快忘了。”刑飛羽有些自暴自棄,他枕著胳膊,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


    “要是有酒就好了。”刑飛羽說。


    “這也是我希望的。”劍無難得附和他。


    黑暗中,鐐銬的釘鐺聲響起,刑飛羽從懷裏掏出酒瓶,這是他從死掉的鐮刀男那裏順過來的。


    王邪把空間戒指和白虎阿毛都拿走了,唯獨留下一瓶酒。


    刑飛羽用手指彈開瓶蓋,仰著脖子,咕嚕咕嚕直接喝光。


    “我覺得,這個時間還是不喝酒的好,而且酒這種東西是分享的,自己喝太無趣。”劍無說道。


    “不懂酒的人覺得它是尿,不懂尿的人怎會知道它是聖水。”刑飛羽咕嚕咕嚕喝精光,然後把瓶子甩向劍無的那麵牆。


    瓶子穿過黑暗,砸在牆上,聽聲音就碎得稀裏嘩啦。


    “可惜了,但願你喝光了。”劍無充滿了惋惜。


    “喝光了,一滴都不剩了,你就別想了,如果有機會出去,我會請你喝千羽閣的五鞭酒。”刑飛羽勾起嘴角。


    “別當我傻,小子,那酒喝完你得找個驢子泄火。”


    沒想到劍無是個行家啊。


    千羽閣的獨家釀造的酒,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


    就算有錢,有權力,也買不到。


    “你倒挺懂行。”刑飛羽笑了笑,然後繼續閉上眼睛,養精蓄銳。


    很快,他就睡著了。


    這次,他夢到自己成為了一條龍,黑色的龍......


    ……


    帝都,皇宮城,祈神殿。


    偌大個皇宮隻有兩個人,一男一女,一上一下。


    十六天君雕像巨大威嚴,俯視的目光下,柳暮煙的無辜漂亮的鹿眼看著寶座上的年輕男人。


    他氣勢如同黑夜中的野獸,眼睛的雙瞳就像冰封大海下的海水般深沉。


    柳暮煙保持沉默,她之前來過祈神殿,可沒有一次是這樣讓人心神不寧。


    偌大個大殿,除了她隻有一個人,可是外麵,卻是比大海還要遼闊的畸獸群,皇宮城的地磚已經變成了紅色。


    那是人的血,地磚的縫隙已經容納不了,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水窪。


    而造成這一切的,就是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重瞳男人。


    他長得很普通,凸顯那雙眼睛更加驚豔。


    “我想我認識你,聖人的子女,柳暮煙對麽?”王邪的聲音像霧一樣輕飄飄的。


    “我不認識你。”柳暮煙很安靜,不害怕,也不驕傲,隻是安靜,像寒冬中的一顆小草。


    王邪手伏在漫不經心地說:“我藏身在皇宮的日子裏,有一個男人為了你,把這座城市攪得天翻地覆,所以我一直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女人會讓男人這麽瘋狂。”


    “你看到了,我隻是個普通人。”柳暮煙說。


    她的回答很聰明,把自己的身份輕描淡寫的帶過。


    王邪輕蔑地笑了,“嗬嗬嗬嗬,說實話,我有點失望,你是很漂亮,可是缺少真正女人的嫵媚,也許我可以幫你,隻要一步,你就會擁有真正的女人味了。”


    柳暮煙眼神驚恐,本能想要後退了一步,可是後退半步的時候,身體就突然動彈不得了。


    “我想走,隻想回家。”她說,像個可憐的小白兔。


    王邪一手拖著腮,像打量商品一樣,打量著台下美人,“我很孤獨,需要一個合適的人陪伴,我想你是最合適不過的。”他直言不諱。


    這麽直接的話,讓柳暮煙不知道怎麽回答。


    王邪的氣質確實是那種忍受了百年孤寂的孤獨,當他看到柳暮煙的時候,心裏悸動了一下,因為這一下悸動,他想要嚐試一下人類的愛情。


    當然,隻是作為實驗。


    柳暮煙很困惑,“我幫不到你,你的孤獨是歲月的沉積,就像冰封之海,太陽都無法融化。”


    王邪撇了撇嘴,“我不求融化,隻求一個溫柔之子給予我享受溫暖的權利。”


    “你從沒感覺到愛麽?”柳暮煙問。


    “從沒有。”王邪的笑很僵硬。


    柳暮煙憐憫地說:“我幫不了你,如果石心能夠跳動,或許你能感受到愛情。”


    如果說什麽能激起男人的好勝心,首當其衝莫就是女人的拒絕。


    王邪手指敲擊寶座扶手,發出當當回響,“你是修仙者,活著就是為了追求天道,當我的女人,我會助你以最快的速度達成聖人之境,真正的聖人境。”


    這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


    現在的五聖人其實隻能算是準聖人,是不滅境,距離聖人境還差了一層。


    王邪開出的1籌碼,足以讓任何女人,甚至男人都欣然接受了。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有一個複製器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蝸牛會暴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蝸牛會暴走並收藏我有一個複製器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