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船王是一個嚴肅的石雕人,他沒想過多和胡克糾纏,他先是看向卜巫和贏子夜的方向。


    天稷帝國的天地人皇在這艘船上,其實鐵船王並不意外。


    因為他派出的間諜——白虎營的吳勝一直在卜巫身邊,這是位高權重者的間諜遊戲。


    他必須知道每一個勢力,以及每一個環節的重要人物和事件。


    掌握好提前量,信息情報,就是勝利的機會。


    於是就出現了現在這一幕,對世界最有先見之明的老瞎子做的每一件事,鐵船王都了如指掌。


    包括卜巫和吳勝秘密把小人皇從皇宮帶了出來。


    這詮釋了一句話,薑還是老的辣,狐狸越老越狡猾。


    在人皇贏子夜被解救出來之後,攝政王贏無毅殺了一個年齡相仿,體型相仿的人火化,替代贏子夜。


    鐵巨船追擊風鼬號,除了因為胡克船長偷了鐵屑群島鼠島的寶物鼠笛,也是為了人皇贏子夜。


    劍在兩相石上對他說,要保住贏氏一族的血脈。


    盲眼的卜巫衝鐵船王輕輕點了點頭,那意思,兩人也算老熟人了


    鐵船王又把視線轉移到餘罪兒身上,這艘船上最危險的就是這個女人了。


    “你為什麽在這艘船上?”鐵船王質問餘罪兒。


    鐵船王最直觀的性格就是眼直口快。


    在荒古時代,他和餘罪兒兩人同是邪龍的荒古魔君,身份地位相仿,但洛族的鐵魔君要名頭要大於當時初出茅廬的餘罪兒。


    餘罪兒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這位威武的船長大人,我們認識麽?”


    說實話,如果餘罪兒對別人說出這樣的話。


    或者幹脆是更狠,更刻毒的話。


    憑借她的美貌,肯定是會得到原諒的。


    畢竟太美麗的人,沒人會怪罪,人們喜歡為美麗無條件買單。


    現在就是這麽一個扭曲,道德淪喪的世界。


    可這是鐵船王,世界上最嚴肅的人,999999k超級鋼鐵直男,從他石雕一樣的臉上就可見一二了。


    餘罪兒這一句話,讓鐵船王有種一巴掌把她抽死的衝動。


    鋼鐵直男你惹不起啊喂。


    餘罪兒麵對鋼鐵直男,也隻能尷尬地笑了笑,“船長大人,你一定認錯人了,我不記得我的朋友中有你這種地位尊崇,這麽偉岸的人物。”


    鐵船王不苟言笑道:“別裝了,小血女,你是誰我心知肚明,你為什麽在這艘船上。”


    “這艘船有什麽特別的?”餘罪兒裝糊塗,她看了看四周,“我隻看到一位英勇的船長。”她衝胡克船長致意。


    後者十分受用,看向鐵船王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漂亮女人有時候能讓男人提升勇氣。


    鐵船王懶的搭理一直給自己加戲的血神殿主。


    他握緊了花崗岩般的拳頭,深邃目光凝視著胡克,“老鼠船長,你知道我為何而來,趁我不在,偷了我的東西,你準備好承受代價了麽。”


    胡克看了看餘罪兒,看了看船上的乘客,又看到了臉色猶豫的船員們。


    雖然鐵船王是自己來的,但光是鐵屑群島之王的名號,就讓所有人不敢輕舉妄動。


    鐵船王鐵浮屠是洛族,與白晝所屬的劍族同是荒古宗族,被塵埃死神選中的宗族。


    在劍族藏寶室的壁畫裏,就描述了七子覲神的過程。


    塵埃死神賞賜了七個人姓氏,又賜予七件寶物。


    白晝已經見過了千羽閣太子刑飛羽,荒古刑族獲得的塵埃死神饋贈,是一個手套。


    白晝猜測,刑飛羽的左手大概就是神明的武器。


    刑飛羽左手能產生一種黑色火焰,產生的那種威力,甚至能破除龍子嘲風的五品法寶威能,肯定不是普通法寶能造成的。


    至於鐵船王,他是存活更久的傳奇。


    在大海上,沒有哪艘船不知道鐵船王鐵浮屠。


    他是世界上幾個長生者之一,也是荒古魔君之一,在滅世之戰中,站在了劍淩神的一方,幫助其打倒了混沌邪龍。


    所以他和餘罪兒認識並不奇怪。


    至於瘋鼬號胡克船長看見他就像老鼠見了貓,這一點不奇怪,這就像一個偷兒,碰到了警探一樣。


    這個警探還是最頂級的,像是蝙蝠俠那種。


    會折磨你!


    白晝倚著船艙門,饒有興趣地看著鐵船王和胡克船長的戲碼。


    他可以分析出一些關鍵。


    吳勝和卜巫選擇登上鐵巨船,並不是某用隨機因素,盲眼卜巫的預言隻是一方麵。


    鐵船王安插吳勝在卜巫身邊,最後把小人皇贏子夜救出來後,帶到了瘋鼬號上,這個主意不一定是卜巫的主意,或者是鐵船王做的計劃。


    偷東西隻是一方麵,小人皇贏子夜也是一個原因,所以鐵巨船才會追過來。


    也就是說,鐵船王會來,卜巫並不意外,他早就知道吳勝的身份,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至於餘罪兒在這艘船上,才鐵船王是意外的。


    但是卜巫不意外,因為瞎眼老人知道這艘船的終點。


    這裏麵的關係實在太亂了,白晝肯定是不會趟這趟渾水。


    如果兩個荒古魔君在這裏打起來,所有人都會是陪葬品,包括他自己。


    他隻能把墨猙拉到身邊,塞進她手中一枚符咒。


    如果真到了無法避免的時刻,他會使用遁影符快速逃跑。


    現在船上的氣氛十分尷尬,胡克船長麵對海上霸主的威勢壓迫,不敢說什麽。


    而餘罪兒笑盈盈的,也沒有動手的意思,她就是想裝成不認識鐵船王的樣子。


    所有人心知肚明,但又不知道如何打破這份寂靜。


    寂靜持續了很久,終於,胡克船長組織好語言,恭敬地對鐵船王行了個禮,“鐵船王,海上之王,七海之主,請原諒我的貪婪,可是鼠笛是我祖上世代相傳的東西,我隻是取回了本應該屬於我的東西。”


    鐵船王嗤之以鼻,“你祖上?我不知道你在哪裏聽到什麽傳聞,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的爺爺輩隻是一個可悲又無用的私生子,他是名被人憎惡的弑親者,被驅逐出了鼠島,鼠笛屬於胡家人,但卻不屬於你。”


    胡克船長怒極反笑:“你在說我是個雜種。”


    鐵船王嘲笑道:“你確實是的雜種,這個問題你媽媽很清楚。”


    這種虎狼之詞。


    餘罪兒在胡克旁邊,不嫌事大地說:“男人可不會任由別人這麽侮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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