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黑草平原,黑色高塔內。


    理(xing)河神來到一扇神秘的青銅對開大門前,推門而入,激動地叫喊著。“他來了!”


    “誰來了?”空曠的大(diàn)內,一個絕美女人如鬼魂般飄了過來,她的姿色比起理(xing)河神還要出眾幾分。


    理(xing)河神滿臉歡喜。“帶著星辰珠子的人,你一直想見的人!我看到他的記憶了,絕對是他。”


    絕美女人看著理(xing)河神激動的神(qing),不知所措。


    河神用如水的秀發包裹住女人。


    兩人的記憶相連,女人看到了,看到關於白晝的四段記憶。


    等到從四段記憶回過神兒來,淚水不受控製,順著女人的臉頰流,見者心碎。


    女人悲傷地說。“我的記憶裏他還是個孩子,如今他經曆了那麽多苦難,連劍往生也死了,我卻不在他(shēn)邊。”


    理(xing)河神安慰道:“外界一年,這裏二十四年,你在此輾轉近三百餘年,孩子也應該這麽大了。”


    “我離開的時候,他才四歲,那他現在應該十六歲了,我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他。”女人臉龐布滿淚痕,讓同是女人的理(xing)河神都不免憐惜。


    鬼魂一樣的絕美女人繼續說:“劍往生答應過我,不會讓我的孩子走出劍族,外界就意味的危險,邪惡的神明會找到他,可我依舊想見他,希望有個巧合能看到他,看看他長大的樣子,這一天來了,我卻沒有準備好。”


    女人說完,嗚嗚地哭了起來。“我做了太多傻事,他現在才入海境,在這個世界根本保護不了自己。”


    “別哭了。”理(xing)河神輕拍女人的肩膀,繼續安慰道:“既然他來了,我們可以教他,何況,星辰珠子還在他(shēn)上,你可以把他留下來陪你。”


    女人抬起了頭,絕美臉龐布滿茫然。“我可以麽?”


    緊接著她把頭低下,哭聲更大了。“嗚嗚嗚嗚嗚,我根本不知道怎麽麵對他,我刪除了他關於我的記憶,他壓根不記得我,見到他,我覺得開心又害怕。”


    “母子連心啊,劍小圓,別錯過機會。”理(xing)河神說出女人的名字。


    劍小圓慢慢抬起頭,漂亮的眼睛變得堅定。“他現在哪?”


    理(xing)河神撥弄一下水流長發。“嘴上說不要,(shēn)體很老實嘛,走,我帶你去找他。”


    “等一下。”劍小圓眼淚蒸發成水霧,原地轉了個圈,從絕美女人變成了一位麵目慈祥的白發老人。


    理(xing)河神眉頭微蹙。“你這是幹什麽?”


    白發老者歎了口氣。“我對他是已死之人,不想讓他再傷心一次,我們快點走吧。”


    ……


    黑草平原上,白晝一邊朝著遠處的巨山前行,一邊問候理(xing)河神全家。


    還有他很在意第三段記憶,那個小時候的自己說的話:記起來,你是該死的嗅金鼠,記起來!


    他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是嗅金鼠這個名字莫名熟悉。


    一個動物名字?還是特殊的代號?


    他以觀察者的角度看到一些小時候的記憶,但還是覺得遺忘了某些更重要的東西。


    好比夜晚做了夢,醒來後無論如何想不起來。


    冥冥之中,白晝感覺他還有另一個(shēn)份,在另一個夢中世界的(shēn)份。


    比如,嗅金鼠?


    在無效延伸的思考中,他離巨山越來越近了。


    遠處的那座巨山是這個黑草世界唯一的異常,格格不入。


    白晝走近才發現,整座巨山一毛不拔,表麵就像某種動物的硬殼,而且它正在有規律的上下起伏,似乎在呼吸,似乎是活著的。


    正當白晝想繞開巨山的時候。


    山動了起來,並轉了一個方向。


    竟是一頭巨型怪獸。


    這巨型怪獸長的就是那些畸獸的放大版。


    哭喪的猿猴人臉長於巨大如山的(shēn)軀上,頭生六根黑色巨角,眼睛如綠色熔岩。


    岩漿眼淚源源不斷地流出,在臉頰兩邊留下深深的溝壑。


    綠色岩漿滴落在地上,黑草土地瞬間溶出一個坑洞。


    巨型怪獸站起來遮天蔽(ri),它前爪一著地,大地便龜裂開來。


    白晝看了看四周,一馬平川無處可逃。


    巨獸的綠色眼睛已經鎖定住他,細長的碧綠色瞳線左右開合。


    “人類?真稀奇。”巨型畸獸的半似人臉,半似猿猴的腦袋開口說話。


    白晝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吐沫。“你會說話?”


    六隻角的大畸獸聲音如雷。“人類的智商總是這麽感人,我已經說話了,當然會說,你卻還在疑問。”


    被一個怪獸嘲諷了,白晝保持冷靜,準備隨時開溜。


    六角大畸獸邁開步伐,擎天柱一樣的手臂杵在白晝兩邊,封住去路:“正好我餓了,小家夥,你可以成為我的小點心。”


    “等一下。”白晝立刻說道。“你不奇怪麽?為什麽我會到這裏來,高塔不是所有人都能進的。”


    麵對六角畸獸,他根本沒有勝算,隻能用語言拖延。


    這時候他有些後悔,保命的三枚天涯成寸符在四域仙鬥會就用完了,關鍵時刻缺少了逃命手段。


    六角畸獸一歪頭。“你說的對,為什麽你這麽一個小蟲子能進來。”


    白晝說道:“因為有人派我進來,”


    六角大畸獸滿臉掛著問號,開口問道:“誰?”


    “混沌邪龍。”白晝報出混沌邪龍的名號,故事中,畸獸都是混沌邪龍創造出來的。


    六畸獸眼裏閃過懷疑。“神上派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來看看你們,他很不放心你們,擔心你們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白晝張嘴開始瞎扯胡謅。


    六角畸獸咧開嘴笑了,裏麵的利齒就像葵花一樣。“那你說說,混沌邪龍叫什麽名字?”


    這是個問題麽?多虧我在劍族聽了這堂客,白晝心中篤定,回答道:“刑刻命。”


    六角畸獸笑聲如雷:“你這個狡猾的小蟲子,差點騙到我,刑刻命是神上上世的名字,這一世不叫這個名字。”


    白晝(yin)沉著臉,過了十幾秒,他點了點頭:“沒錯,我也在考驗你,神上這一世的名字叫做王邪,對麽。”


    白晝在白帝城見過王邪,一個邪惡到極致的人。。


    六角畸獸靜止下來,歪著腦袋。“沒錯,聲音確實這麽說的,王邪,我的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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