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被刑飛羽的話逗樂了。“很有趣,一會兒你就笑不出來了。”


    他上下打量一下死魚一樣的刑飛羽,問旁邊的酒館老板。“修仙者都有儲物的東西,他(shēn)上怎麽什麽都沒有。”


    酒館老板皺著眉回道:“應該被酒館的小賊偷走了,這小子當時喝成一堆爛泥了。”


    屠夫撇撇嘴,從血跡斑斑的圍裙下拿出一把窄細尖刀。“得,這次算咱倒黴,我先把這家夥處理一下,反正不能讓他活著回去,修仙者就是麻煩。”


    刑飛羽看見這架勢,語氣冰冷,帶著幾分威脅。“你們不會覺得滅靈石鐐銬能困住我吧,那你們也太小看修仙者了,嚐嚐我的憤怒!!”


    刑飛羽全(shēn)心集中靈海,調動靈力,卻發現什麽都沒發生。


    耳朵大於常人的屠夫笑出聲。“哈哈,我這有從皇宮買來專門對付修仙者的藥劑,一個小時內你是別想動用法術了,修仙者,厲害的修仙者,死的時候可別像個凡人一樣哭。”


    酒館老板略顯失望地搖了搖頭,對屠夫說道。“大兄弟,我先走了,我見不得血腥的東西。”


    屠夫擺擺手:“走吧,我工作的時候也不喜歡外人看著。”


    酒館老板走後,就剩下刑飛羽和屠夫兩個人。


    屠夫用尖刀抵在刑飛羽肝髒的位置。“準備好了麽?我們先從這開始,切除你的肝。”


    刑飛羽目光在屠夫(shēn)後一掃而過。“等一下,讓我死個明白,為什麽是我,就因為幾瓶酒?還是我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屠夫聞言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又醜又蠢的家夥,你隻是可憐和倒黴,你去的那個酒館是個黑店,是你這種外地人的地獄,那看起來是廉價的地方,結賬時會發現價錢貴的離譜,付清錢可以離開,付不起的就像你一樣被送到我這,留下一樣器官抵債。”


    “為什麽針對外地人?”刑飛羽問。


    屠夫拿出一塊磨石,開始左右又節奏地磨刀,發出嗆嗆聲。“很簡單,外地人來帝都隻是暫住,沒有(shēn)份,沒有後台,死了也沒人知道,我們就指這個發家。”


    刑飛羽麵無表(qing)地說:“你們就不能找個正當行業?”


    屠夫三兩下磨好尖刀,冷笑道:“這是帝都的黑暗麵,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渣,好了,廢話不多說,你該上路了。”


    刑飛羽麵對死亡毫無懼色,隻是輕聲說道:“阿毛。”


    屠夫麵露疑惑。“什麽阿毛?”


    屠夫順著刑飛羽的目光轉過頭,看到一隻通體白色的小貓,下意識認為刑飛羽剛才叫的是阿貓。


    “什麽時候混進來一隻貓,過來小貓(mi),讓我抱抱。”


    屠夫見到小白貓立刻變了一個樣子,收起尖刀,弓著腰接近白貓。


    一看就是個貓控。


    “誰對可(ài)的貓(mi)都沒有抵抗力,對不對,讓我抱抱,毛茸茸的小東西。”


    屠夫的雙手快要碰及白貓。


    小白貓可(ài)地揚起(rou)爪。


    屠夫一臉獻媚。“對,(rou)(rou)的爪子,軟軟的,來,放到我手上。”


    刑飛羽在後麵要聽吐了,屠夫竟然是個重度貓控患者。


    下一刻,白貓的(shēn)體漲成正常大小,恢複白虎的樣子,一爪子把屠夫的腦袋拍了個稀巴爛。


    屠夫的無頭屍體趴在地上。


    看得刑飛羽歎了口氣。“你接不住它的爪子的。”


    白虎優雅地走到刑飛羽麵前,從嘴裏吐出一個空間戒指,正是在酒館丟失的那枚。


    刑飛羽尷尬笑道:“阿毛,沒有你我可怎麽辦,快點幫我解開。”


    白虎投來鄙夷的目光,化作小貓,跳到刑飛羽懷裏,伸了個懶腰,就睡著了。


    “天啊,阿毛,別睡啊。”刑飛羽發出求救。“阿毛,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小貓愜意地(tiǎn)了(tiǎn)前爪,那副表(qing)顯示是你自作自受,然後接著睡了。


    一個小時後,刑飛羽終於感到靈力可以運用自如,掙開滅靈石鐐銬。


    滅靈石對第六境的影響力不是那麽大了。


    刑飛羽活動活動肩膀。“凡人的本事可真不小,差點著了他們的道。”


    刑飛羽撿起地上的空間戒指,重新戴回手上,在倉庫裏轉了一圈。


    那些躺在(chuáng)上被摘除器官的人,(shēn)體都動不了,嘴裏發出低微的求救聲。


    還有一些人已經死了。


    刑飛羽經過一個個(chuáng)榻,一腳把倉庫大門踢飛。


    外麵三十四個守衛把目光投向他。


    “我就知道沒這麽簡單。”刑飛羽雙手一抖,兩柄金光長刀出現。“來啊,沒有良心的雜碎們。”


    刑飛羽像一個刀術無雙的刀客,鮮血在刀刃上跳舞,三十多個守衛全部被消滅。


    刑飛羽離開的時候,殘缺的屍體在地上擺成‘我有罪’三個字。


    ……


    回到酒館,接下來要做的事,起碼樣子還要偽裝一下的。


    刑飛羽畫了一個金色麵具戴在臉上,直接回到了酒館,一腳把門踹飛。


    其他人不知道戴麵具的是誰,但酒館老板從衣著看出來者的(shēn)份,直接抽出匕首,夥計也拿著家物事圍了上來。


    刑飛羽大手一揮,一股颶風將酒館內攪個天翻地覆,所有人都被颶風按在牆上。


    刑飛羽淩空勾勒幾筆,飛出去數十個馬蹄鐵形狀的金色圓環,把老板和夥計(jin)錮住。


    其餘客人見大事不妙,呼啦啦地衝出酒館。


    “別跑啊,你們還沒給錢!”被束縛住的酒館老板心態炸裂,痛苦地喊。


    刑飛羽透過麵具看著酒館老板。“我走得越遠,看到得越多,就對你們這些人越失望。”


    酒館老板一臉恐懼。“你在說什麽?”


    刑飛羽左手掐住老板的腮幫,讓嘴巴張到最大。


    “我說,老板,我現在要取走你一個器官。”


    在酒館老板恐懼的咦咦聲中,刑飛羽戴著手(tào)的右手抓住那根活蹦亂跳的舌頭。


    用力那麽一扯,扯出一大條。


    周圍的夥計有一個被嚇尿了,腥臭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刑飛羽將舌頭扔在(shēn)邊的桌子上,對著滿嘴都是血泡沫的老板輕聲說:“別著急,都有份,你們會得到夢寐以求的平靜。”


    刑飛羽把目光投向酒館裏的其他人。


    “你們都是幫凶。”


    這一天,上城區的一所黑酒館被屠。


    官方初步認定是黑,幫火拚,或是酒館老板說了不該說得話,草草結案。


    畢竟不是關乎什麽有權有錢的人。


    沒過多久,一個醜大哥把整個酒館盤了下來。。


    ……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有一個複製器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蝸牛會暴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蝸牛會暴走並收藏我有一個複製器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