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碎石越來越多,不斷墜落在他們身邊。


    白晝帶著天天沒命地躲閃,幸好還有從後方灌進來的強風,無形中加快他們的速度。


    “哥哥!”天天又一次發出尖銳的叫聲。


    白晝不得不應對臂彎下的小姑娘。


    “怎麽了?”白晝快速瞄了天天一眼,她圓閃閃的大眼睛充滿新奇和對未知的恐懼。


    正當白晝不明所以,繼續將視線轉到天上的高空墜物的時候,護在手臂下的小姑娘給了他答案。


    蘇天天尖叫道:“前麵有人!”


    白晝看向出口處白色的光亮,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一個黑色人影,光亮凸顯影子的黑暗,甚至能聽到獰笑在峽穀中回蕩。


    白晝咒罵一聲,順勢將天天夾在腋下,再次加快奔跑速度。


    雖然不知道黑影是敵是友,但身處這峽穀下實在是大大的劣勢。


    藍色圍巾隨風搖曳,在落石的狂轟亂炸下,白晝心髒都要蹦出來了,他甚至不知道怎麽跑出峽穀的。


    即便開啟戰之天眼,避開所有落石也不容易,何況還要同時保護小姑娘的安全。


    在距離黑影五六米的時候,白晝看清那張背光的臉。


    是位二十多歲的男人,堅毅的臉上流露出擔心。


    白晝顧不了那麽多,用十二分力氣撞了過去!


    “哎呀呀,你是人體炮彈麽,痛死我了!”被撞倒的人出聲抱怨道。


    白晝先看看天天有沒有事,然後警惕地盯著人仰馬翻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眉宇之間沒有一絲陰霾,每一個舉動雖然隨意,透出的都是浩然正氣。


    穿著一套黑色皮布相間的衣服,款式有點像劍族運輸隊穿的那種,腰間佩著刀,還別著一支短笛。


    白晝用戰之天眼洞悉對方,不是修仙者,但體內流轉著透明的氣,類似修仙者的靈力,但又不同,是一種未知的霸道力量,就像是磅礴的生命力,正在燃燒。


    一個危險的人,白晝的手下意識移到兄弟劍上。


    男人高舉雙手。“喂喂喂,我沒有惡意,剛才還想去幫你們,但峽穀那麽窄,進去反而是阻礙!”


    男人高舉的雙手一直沒放下,表示無辜。


    白晝皺了皺眉頭,男人腰間的長刀暴露他並不是普通人,那把刀不一般,沒有出鞘,就能感受到徹骨寒意。


    男人一手抵在下巴上,從指間折射出一道光束,是一個精致的戒指。


    戒指是凶惡的骷髏形狀,眼睛處鑲了兩顆白鑽,旁邊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小骷髏。


    真是誇張的戒指。


    佩刀男人用半是認真半是嚴肅的目光審視白晝和小姑娘,沉吟道:“沒有什麽比兩個孩子單獨出現這裏還可疑的了,是其中一個誘拐另一個麽?不像,小姑娘的戒心明顯是衝我來的,是兩個人一起逃脫人販子的魔爪麽?哥哥腰間的劍鞘那麽長,背後的紅色巨劍有點太誇張了吧?”


    “天天,我們走。”白晝領著天天繞過佩刀男人,不去理會那些不著邊際的分析。


    “慢著。”男人叫住白晝。


    白晝聞言停下,警惕地看著男人。“怎麽?”


    佩刀男人緩緩走近,真誠地說:“這裏是蒼州的地界,我護送你們去最近的安城,兩個孩子獨自在路上太危險了。”


    白晝直接拒絕道:“不需要,我也不是孩子。”


    “什麽?”佩刀男人不可思議地驚呼。“你們怎麽能拒絕好心人的好意呢?”


    白晝眉頭緊鎖,這個陌生人顯然是要穿越十六天君山脈去另一側,那邊隻有無常鎮和死亡荒野,不管男人是何來曆,目的是什麽,不要產生瓜葛是最好的選擇。


    “我們認得路。”白晝說得很直白了。


    蘇天天衝男人做了個可愛的鬼臉,兩人錯過男人繼續前進。


    雖然白晝說得很明白,但是回頭仍然看見佩刀男人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保持距離。


    佩刀男人可能沒有惡意,但是過度的善意也讓白晝很不舒服,就像一個糯米餅,太粘人。


    白晝也不說話,三個人之間彌漫著寂靜。


    “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佩刀男人試圖從小姑娘著手,他看到白晝身後的紅色巨劍,劍刃銘刻著不明含義的符文。


    佩刀男人不禁思量,這麽大的劍得有多少斤?走路的時候竟然沒有一點感覺,是個高手。


    小姑娘傲氣地回道。“蘇天天不告訴你。”


    三人之間的寂靜被天天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有些鬆動。


    佩刀男人趁熱打鐵。“水行舟也不想告訴你們他的名字,也不會告訴你們,水行舟是個行捕,也是個熱心的好人。”


    行捕,對白晝來說又是一個在書中知道的名詞。


    行捕是一個組織,和行軍打仗的軍隊不同,是天稷帝國維持秩序的存在,依照人間鐵律,掌控殺與罰。


    行捕與修仙者一直處於敵對關係,認為修仙者不可控的力量,是潛在威脅。


    行捕中最傑出的好像是叫做荒風二十四使,擁有克製修仙者的傳奇力量,也被稱作荒風團。


    白晝不客氣地說:“所以呢?行捕就一定是好人麽?”


    貌似不經意的話令水行舟短暫的驚愕。


    白晝冰冷話語中的距離感,讓人有種熱臉貼在冷屁股上的感覺。


    水行舟尷尬地笑了笑。“我沒有惡意,隻是擔心你們。”


    “你的目標不應該是天君山脈的另一側麽?我們的路不一樣。”白晝說。


    水行舟說:“原本是的,不過我不能放任兩個孩子獨自走在這麽危險的地界,現在世道亂的很。”


    白晝有些動怒。“我說過,我不是小孩,已經成年了。”


    白晝突然想到,也許能從水行舟側麵打聽一些事,於是接著問道:“你去山那邊做什麽?”


    水行舟爽快地回答:“去辦案!蒼州境內的城鎮每年都會有孩子離奇失蹤,我調查了很久,才發現有一個隱藏在天君山脈屏障後的鎮子,第六感告訴我,如果這麽多年都沒找到這些孩子,那一定有個地方沒被發現。”


    水行舟分析的條條是道。“那裏的人一定是把小孩抓回去做苦力,鑄劍賣掉換錢財。”


    白晝聽完不禁一愣。“你說什麽,鑄劍賣錢?”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有一個複製器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蝸牛會暴走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蝸牛會暴走並收藏我有一個複製器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