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局結束。


    李二:(???益??)?“你還說你沒放水?當朕是傻子不成?”


    看著那完敗的棋局,李二氣不打一處來!


    嬴政臉色微微一僵,他已經盡可能的下出一個平局了,這也方便他接下來繼續“忽悠”賺幾個大臣。


    但……


    (??v口v?):“什麽叫朕放水?明明是你自己實力不如魏征!”


    “要不這樣,朕也不欺負你,下一局允許你請外援,有幾個請幾個,如何?”


    “如果這樣你還贏不了朕,不如就把杜如晦借大秦幾日好了。”


    躲在後麵偷偷吃瓜觀局的杜如晦:??


    李二沉默片刻,說實在的,他有些不想下,這要是萬一輸了,可咋整?


    魏征:“聖上,答應他!咱這麽多人呢,還能贏不了他一人?”


    雖然魏征也知道,剛剛嬴政和自己下,就是放水哄自己玩。但咱這邊這麽多人,還能贏不了?


    個人棋力再強,能賽過一幫“諸葛亮”?


    李二咬牙:“好!”


    “那先說好,要是朕贏了,你得想辦法把白起給朕帶來!”


    嬴政默默點頭。


    李二:“去,把那些人都叫來!”


    “朕就不信了,朕的智囊團加一起,還贏不了了!”


    而就在李二叫來的人已經到齊,準備新一局棋的時候,嬴政那藏在衣袍下的手腕處,一個粉紅豬頭的智能手表微微亮起。


    一個人機象棋對戰的投屏界麵正在逐漸清晰起來。


    而孔星則是偷偷貓到了一個好的角度,懷裏揣著一個微微亮屏的東西,時而瞄幾眼棋局,時而偷偷觸屏操作那東西幾下。


    ……


    這局棋下的有些久了些。


    但嬴政每一次出手都顯得信心十足!


    一局終了,李二眼睛暴突:(??口?)“不對!這很不對!”


    “你咋突然變這麽強了?”


    作為和嬴政下了十幾局棋的人,李二對嬴政的棋力多少還是有些數的,但眼下這局,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難不成,他和朕下時,也是放著水,哄著朕玩?


    “不……不對!你是不是作弊了!”


    嬴政:(¬﹏¬?)“沒有!”


    “你說朕作弊,有證據麽?”


    “輸了就是輸了,依朕看,宜早不宜晚,現在就按照之前的賭注來吧。”


    “孔星,把房玄齡送去大秦吧,順便幫朕看看,扶蘇如何了。”


    孔星微微點頭,在大唐開店後,他就多了個隨行人員名單,可以多帶一人前往各個時空,而且這名單是不綁定的。


    這次可以帶房玄齡,下回就能帶李二。


    而想要增加名單,就隻有等什麽時候開下一個分店才行了。


    房玄齡:(???~??)????“什麽玩意?不是杜如晦去麽?”


    孔星:“哦,這是上回的賭注,怎麽,你不知道麽?”


    上回?


    魏征:(#) ̄?~ ̄?)“陛下!”


    “微臣和您說過!帝王不可有太多玩心!”


    瞧瞧,兩個臣子直接輸了,能不能拿回還得另說。


    “您應該沒有拿微臣……”


    魏征話還沒說完,自己就閉了嘴,不用他想也知道,最開始的時候,李二肯定是拿他做賭的!隻是始皇不要罷了……


    李二:“你懂什麽!”


    “這是去哪?大秦出差啊!”


    “說是出差,其實就是去學習的!”


    “別忘了,他倆可是自大秦來!”


    李二這麽一說,眾人恍然。


    的確,孔星可是從大秦來的大唐,大秦比大唐要早得到那些好東西,早發展的多!那……


    房玄齡的眼睛頓時亮了!


    “陛下放心!微臣一定不負眾望!把那些東西都學來!”


    嬴政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都學來麽?也罷,日後朝堂風氣彪悍的是他大唐,關朕什麽事?


    孔星:“走吧,放輕鬆!”


    “我相信你會和扶蘇相處很愉快的!”


    房玄齡:扶蘇?


    是那個溫文爾雅,公子世無雙的扶蘇麽?


    但隨著房玄齡被孔星帶到大秦,那固有的認知也隨之破碎!


    異時空大秦。


    “我先帶著你在這邊熟悉熟悉,等你適應了我再回大唐。”


    “至於什麽時候接你回去,再說吧!”


    說不準,李二一不小心,就把你整個人都輸了過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暫借幾日。


    房玄齡半遊神的聽著,孔星說了什麽,他完全沒聽進去,反而是被眼前這繁華的鹹陽所震驚。


    商鋪、小販、賣報的孩童看著還能理解,接受。


    但那道路上行走的嗚嗚冒煙的“鐵盒子”是什麽鬼啊!


    看這粗糙的樣式,再聯想那拖拉機和收割機的精良,不難猜出,這些不是孔星所賣,而是大秦自主研發。


    一些重要的街道拐角處,還能看到穿著明亮製服,手裏揮舞各色旗子指揮交通的人員。


    不遠處的樹下,幾個三輪車夫正在攀談著今兒拉了多少客,晚上犒勞自己幾個雞腿什麽的。


    孔星:“呦嗬,墨家那群人不錯嘛!這蒸汽機車都已經開始實用了,不錯不錯!”


    隨即看向房玄齡,拍了拍其肩膀:“房相啊,你此行任重而道遠,要學的東西有很多啊!”


    “走吧,我先帶你去宮裏,見見扶蘇,把你安頓下來。”


    說著,孔星就帶著房玄齡向大秦皇宮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認識孔星的百姓不斷的打著招呼。


    “孔老板您回來了?晚上要不上俺家吃飯去?您瞧瞧,新釣上來的大魚!活的!”


    看著那水桶裏的大魚,孔星微微搖頭:“不了不了,我這還有事兒,改天吧。”


    “那成!孔老板您忙!”


    “孔老板您吃了沒?”


    “孔老板,這次您回來還走嗎?”


    “孔老板,這次又有什麽新鮮玩意賣?”


    “孔老板,您把始皇帝陛下拐哪去了?”


    和周圍百姓打著招呼互動的孔星腳步一頓,扭頭看向那被爹娘慌忙捂住嘴的孩童。


    “小弟弟,話可不能亂說!學宮裏的老師沒教過你麽?”


    孩童:“可是……這句話就是先生教的。”


    “先生還說,童言無忌,說說不打緊。”


    孔星:(* ̄m ̄)“哪個先生?”


    “張良!”孩童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家老師的名字。


    孔星有些恍然:“哦,他啊,那就不奇怪了。”


    回想起張良當初被捆來,很長時間裏還一口一個“狗皇帝”叫罵不休,後來晾他許久,老實了些,索性也就沒多管,現在看來,要去好好敘舊一下了。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皇宮門前。


    房玄齡正要感歎一路上孔星在百姓間威望高,深得人心,就被皇宮門口那百人團的安檢官兵所震驚。


    他以為李二已經夠謹慎了,畢竟有玄武門的事件擺在那,可如今……


    好家夥!


    正在擔憂這安檢要花多長時間時,就見孔星直接拉著自己走了進去!


    那百人安檢團連看都不帶看的!


    (\\u003d?Д?\\u003d):“這……都不檢查一下的?”


    孔星:“有我帶你進來,檢查什麽?我有特權的!”


    “不過如果你是自己進,就得好好檢查了。”


    房玄齡默默點頭。


    很快,扶蘇的親衛(貼身保鏢)金剛就趕來,簡單和孔星寒暄幾句,就說扶蘇現在正在禦書房裏調教百官。


    孔星摸摸下巴:“這樣啊……”


    “夏無且呢?叫他過去了沒?”


    金剛:“別提了,那家夥上個月就辭職不幹了,現在在學宮教學養老。”


    “不過杜雲飛倒是在,就是今年學宮畢業的那個醫家天才。”


    孔星點點頭,隨即邊走邊和房玄齡介紹起金剛。


    房玄齡:(?д?)!


    啥玩意兒?正統儒家子弟?


    回頭仔細打量了一下金剛那壯實的樣子,那突出的個頭!


    這看著,也不像啊!


    金剛:“沒錯!俺就是正統儒家子弟!尤其是俺的《掄語》已經所欲境巔峰!”


    所欲境?這又是什麽鬼?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很快,房玄齡就被帶來了禦書房前。


    剛要詢問孔星是不是要讓人通報一聲什麽的,就看著一個大臣頭上纏著繃帶,黑著臉走了出來!


    看到孔星後,慌忙抹幹嘴角的血跡,行禮道:“見過外商侯。”


    “您要是有事見陛下,怕是得等一會了。”


    “不過不用擔心,陛下下手很快的!”


    房玄齡:???


    下手?很快?


    不等其想明白,就見房門打開,幾個大臣互相摻扶著走出,頭上統一打著繃帶,臉也腫得老高。


    “看樣子是結束了,走吧,房相。”


    說著,孔星就拉著房玄齡走了進去。


    一進門,入眼的就是滿地的狼藉,似乎剛剛這裏進行了一場世界大戰。


    角落裏,杜雲飛將隨身的藥箱收拾妥當,就背起藥箱,微笑著向孔星打招呼離開。


    見到孔星進來,扶蘇麻利的把手裏染血的板磚揣進衣袍,看到房玄齡後微微一愣,“哎?父皇呢?他又沒回來?”


    孔星本想尋個椅子坐下,但找到的不是斷了個腿,就是碎成了八塊,幹脆就站著了。


    “政哥沒來,這位是房玄齡,來自後世大唐,目前要在大秦打工學習一段時間,政哥說讓你看著安排。”


    扶蘇點點頭,隨意往地上一坐:“朕知道了。”


    “既然來了大秦,就把這當自己家!不用那麽拘束,來來來,隨便坐!”


    “你應該從史書上看到過,朕的脾氣一向很好的。”


    房玄齡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看向孔星,似乎在詢問,你確定這是扶蘇?


    不是哪個悍匪?


    孔星指著這滿地狼藉,問道:“扶蘇,剛剛這是……”


    扶蘇:“沒什麽,他們反對朕的政令,稍微教訓一下罷了。”


    “若是錯誤的政令,反對也行,拿出足夠理由說服朕,朕也不是不聽。”


    “可他們反複就那幾句,明顯理由不充足,聖人有言,凡事當以理服人。如你所見,他們已經認同了朕的政令。”


    房玄齡:(°Д°)


    好一個以理服人啊!


    再聯想到之前金剛的“正統儒家子弟”,還有什麽“所欲境巔峰”,房玄齡有些頭皮發麻。


    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如果是,那這大秦民風,挺彪悍啊!


    畢竟帝王所尊崇的東西,也會或多或少的影響民間。


    房玄齡緩了緩,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見一人唉聲歎氣的趕來,也沒讓侍衛稟報,直接走了進來。


    剛要向扶蘇行禮,瞥見孔星後,微微張大了嘴巴,但很快就激動的握住孔星的手:(#′???)乂(?_?;)“孔老板呐!你可算回來了!”


    說著,就從衣袍裏掏出個賬本,打開,展示給孔星看!


    “您瞅瞅!國庫沒錢了啊!”


    “再宏觀調控也沒用,那些將領他不聽我的啊!”


    來者孔星認識,正是大秦的治粟內史,不過後來大秦錢莊成立後,就被調去給將閭幫忙去了,管的事兒也多了些。但不管怎樣,說白了,就是財務大臣。


    孔星:“沒錢?不應該啊,不是已經有錢莊了麽?”


    再加上經商盛行,怎麽會沒錢?


    而且沒錢關將領什麽事?


    扶蘇:“其實也不是沒錢,主要就是實在支撐不起大秦那麽快的步伐。”


    “孔老板你是不是忘了,你走之前說,武安君要來的事了?”


    “你知道他……他進程多快麽!”


    提起這事,扶蘇就一陣咬牙!


    明明一大把年紀,都快退休了,但打起仗來嗷嗷猛!西方的戰線一路橫推,都不知道打到哪去了!


    最後還是水土不服,撐不住了,才不甘不願的返回了高祖父(老秦王)那修養。臨走還說愧對大秦,愧對秦國,愧對大王,沒能一口氣把西域打下來。


    這一路上的打打殺殺,花的可都是錢啊!


    糧草、馬匹、軍火,哪個不要錢?


    本來還不用這麽急的,但奈何這些人打仗上了頭,再加上嬴政留下的那本書裏寫了,要十年內一統全球啥的。


    十年……


    也不知父皇是腦子抽了,還是太看得起我了!他也不怕大秦因此被打崩掉!


    此時的大秦已經多線作戰,但扶蘇覺得,十年怕是夠嗆!畢竟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了趕路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孔星不由得沉默,“那要不,我和政哥說說,緩一緩進程?”


    “你這邊也先停一停戰線,修整一段時間?”


    扶蘇:( ?° ? ?°)?“那就拜托孔老板了!”


    “來人!”


    話音剛落,一個侍衛就走了進來。


    扶蘇在衣袍裏掏了掏,翻出十二塊金牌!遞給那侍衛:(?ˉ? - ˉ?)?牌


    “把這個務必帶給韓信將軍!就說孔老板有急事要詔他回鹹陽!攻打新大陸的事先放一放!”


    孔星:(?o ? o?)…


    房玄齡:(??口?? ?)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開局搶了李白的酒反手賣他二鍋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北冥?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北冥?汐並收藏開局搶了李白的酒反手賣他二鍋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