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不知不覺間大一的上半學期結束,學院裏這幾天豪車出入不斷,氏族的少爺小姐們踏上了回家的路。


    徐清歡百無聊賴的靠在陽台上看著樓下拎著行李箱結伴回家的學生們,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他心裏難免有一絲絲失落。


    以前他好歹還算是有個家,雖然出租屋的麵積很小環境也挺差房東大媽還老是扯著嗓門催房租,這麽說起來好像也沒什麽值得懷念的。


    不過每年過年的時候還是能在店裏和光頭店長吃上熱乎乎的餃子,小玉也會抽空來店裏拜年問光頭店長索要紅包。


    人類可真奇怪,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卻非要給它賦予特殊的意義。


    這讓自己這種沒有家的人怎麽辦呢?


    王惜朝也不想回家,他的父親去世了,家裏也就他孤零零一人,回去也沒意思。


    沈得鹿倒是開心的很,幾天前就在看機票,說是要去某地和他的靈魂伴侶一起過年,這個一向摳搜的人少見的闊氣了回,麵對價格比平時貴了好幾倍的機票眼睛不眨一下就買了,徐清歡感歎著人類愛情真是偉大,要知道平時比人連吃飯都要等飯點過了再去食堂買打折的剩菜。


    可惜沈得鹿還是未能如願,因為大霧關係航班取消,他被困在了這裏,準確的來說他是被困在了徐清歡和王惜朝的宿舍裏,他的舍友已經回家,他的宿舍鑰匙之前丟了為了省錢就一直沒再配,於是拎著行李箱來徐清歡他們的宿舍借住。


    三個男人在宿舍裏唉聲歎氣感慨人生。


    “這霧怎麽越來越大了。”躺在上鋪的王惜朝伸頭朝陽台外張望。


    “那哪裏是霧,明明是徐哥吐出的煙。”下鋪的沈得鹿幹咳了幾聲,明顯是被煙味嗆到了,“我說你能不能少抽點?據研究表明煙抽多了會導致男性患上難言之隱。”


    徐清歡頭也不回的說:“你現在可是寄人籬下,說話小心點。”


    “不過這霧確實大的離譜。”徐清歡說。


    大霧是從昨天開始的,大部分學生著急離校也有這方麵原因,通往火車站的是一條連綿的山路,霧太大車輛不好行駛。


    直到今早的徐清歡起床的時候,霧氣已經濃到可見度不足二十米。


    王惜朝掏出手機查看時間。


    “喲嗬,小王換新手機了哈?”沈得鹿注意到王惜朝的手機換了。


    “他之前那個破手機不知道丟哪去了。”徐清歡解釋道。


    “好無聊啊,要不咱來炸金花吧?”沈得鹿提議。


    ……


    直到林玥推開宿舍門的時候,徐清歡全身上下已經輸到隻剩一件大褲衩,王惜朝也沒好到哪裏去,還剩一件長褲,被凍的瑟瑟發抖。


    “你們跟他玩牌?”林玥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徐清歡和王惜朝。


    王惜朝趕忙害羞的跳回上鋪縮回被子裏,徐清歡倒是無所畏懼,站起來大罵沈得鹿這小子有問題,說著就要伸手去翻沈得鹿的袖子。


    “每次我大牌你小牌你就跑!我小牌偷雞你就跟!”徐清歡罵罵咧咧,卻沒從沈得鹿身上翻到藏牌。


    林玥嘲笑道:“你們怕是不知道他的咒令,還敢跟他玩牌。”


    “怎麽了?”徐清歡問。


    “他的咒令名為天演,可以在短時間內演算出事情的無數種可能,你可以把他當作他能預測未來。”林玥解釋。


    “怪不得你小子提議玩牌呢,把衣服還我!”徐清歡一把奪過輸給沈得鹿的衣物穿了起來,林玥側身避諱。


    “這不是無聊嘛找點事情做做。”沈得鹿賠罪的笑著。


    “你確實挺無聊的,竟然會利用天演做這種事,你要是去拉斯維加斯贏錢還算是正常點。”林玥吐槽著。


    徐清歡晃過神來,像是發現了稀世珍寶一樣盯著沈得鹿。


    “對啊!咱們可以去賭場賭錢,利用你這個咒令狠狠贏他一把大的!還打什麽工兼什麽職!”


    沈得鹿搖頭拒絕,“不行,我從不賭錢,會折壽的。”


    “那你剛才還和我們玩牌!”徐清歡怒道,在他看來沈得鹿就在找借口不想帶自己發財。


    “和你們玩牌賭的不是衣服嘛又不是錢,金錢這種東西需要靠自己的努力合法的獲得,賭博可不是正道。”沈得鹿安慰著徐清歡。


    “林玥師姐,你來是?”王惜朝問。


    林玥掏出了張卡片,在手裏揚了揚,說道:“這是學院冰窟的通行證,我在林副校長的電腦上查到,在你父親……在你父親那件事發生不久後,學院的冰窟曾運進一件神秘的集裝箱。”


    “有沒有興趣去看看?”林玥將卡片甩到王惜朝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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