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竟然是王…”


    墨天河深深的震驚了,他心中忽然明白,怪不得能送自己黑天刀,原來他的健哥竟然是王。


    反應過來的第一武院院長單膝下跪,拱手禮拜道:“大黎景黔(qian)率第一武院全院師生六萬九千八百一十二人,見過這位尊敬的王級陣道大宗師。”


    接著,遠處涼亭,亦或者不遠處的幾個山頭,再或者隻是悄咪咪的看了一眼的人,凡是看見的人也都單膝跪了下來。


    在這方世界,跪拜也有講究,單膝跪地表示崇高的地位和尊敬,雙膝跪地表示信仰和屈服。


    這般禮待,恐怕整個大黎也就黎皇能與之匹配。


    也可見,王超然的地位和實力。


    王?什麽王?


    陳行健撓撓頭錯愕茫然,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王級陣道大宗師。


    從始至終都是他粘貼複製和暫停的手段。


    顯然他們誤會了什麽,不過陳行健可沒有和他們解釋的必要,他們誤會也就誤會了。


    “心兒,我們走吧。”


    陳行健什麽也沒有理會,為了力求裝的像一點所謂的王,喊了墨天河一聲便自顧自的朝著山下走去。


    “哦,昂……”


    墨天河反應遲鈍一下,便隨陳行健離開了這裏。


    離開之時,陳行健又重複了一句:“我早說了,給我一個麵子。”


    要知道你是王,整個大黎又有誰敢不給你一個麵子。第一武院的院長苦笑一聲,心裏百般無奈。


    而那折扇男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癱倒在地,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又走了大概一個大概的時間,大致走出第一武院的範圍。


    墨天河忍不住自己的好奇,秋實的問:“健哥,你真的是王嗎?”


    陳行健哪知道什麽王,食指豎在嘴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輕聲道:“噓!天機不可泄露。”


    見陳行健不想多說,墨天河也很是識趣,沒有多問。


    “我走了,健哥。”


    “去哪裏?”


    “大黎之外,等我有石粒之後再回來。”


    陳行健一貫的作風就是怕麻煩、喜歡躺平、什麽事也不想幹,所以他也不想問墨天河身上發生了什麽事。


    畢竟能救他這一次已經是十分的巧合,陳行健也不可能隨時隨地在他身邊。


    “保重。”


    隨後,墨天河展開他的黑羽衣,黑羽衣上無數的黑色羽毛好像有意識似的向墨天河背上湧現,形成了兩扇黑翼護在身後。


    緊接著,振翅一躍,一飛衝天。


    “心子…心子……我沒有你我怎麽活啊。”


    眼看墨天河越來越遠,直到這一刻在天邊已經成了一個小黑點,陳行健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這才想起來墨天河最大的作用就是給他充電的,這一走誰給充電啊。


    至此,墨天河的這次事件才算結束。


    陳行健隻能按耐下他悲痛的心情。


    回頭一看,一大樹後探頭探腦的露出半個小腦袋瓜出來。


    陳行健怎麽會不認得,輕聲呼喊道:“我的小公主殿下,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景鳶從樹後走了出來,有點猶豫不決的開口道:“你是本公主的貼身侍衛,本公主自然要跟著。”


    自從知道陳行健是王之後,她就有了些怯懦,掩蓋了以前的活潑好動。


    “不用那麽害怕,以前怎麽現在就怎麽。陳行健還是那個少年,沒有一絲絲改變。”陳行健笑道。


    陳行健一這麽說,景鳶就挺直了腰杆,輕輕嗬斥道:“那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跟本公主回去。”


    不過陳行健不打算回去了,畢竟那點待遇屬實不咋地。


    說來這也不奇怪,如果要讓一位真的王級陣道大宗師為你做事,那就要以一國資源奉養才有幾絲可能。


    流金素雷鳶!


    說完,景鳶揮揮衣袖,召喚出了她的武魂。


    一隻宛如壯牛的雄鷹,憑空出現,威武神俊。它的身上藍金色的雷電之光互相交織,就連身上那羽毛都是滋滋作響的,裹雷挾電,好不厲害。


    然後景鳶跳上雷鳥,準備要展翅高飛。


    等等,我改變主意了,其實那點待遇還算可以。


    看著這隻雷鳥,陳行健心裏思量著。


    墨天河一走,連給他充電的都成問題了。


    但問題這不解決了。


    好了,他已經沒有被我利用的價值。


    想想剛才墨天河離開的時候,陳行健心裏突然釋然。


    ………


    “什麽?竟然是王級陣道大宗師。”密室之內,鷹視狼顧之上震驚道。


    他心中猜測那陳姓少年背後絕對不簡單,但沒有想到居然會是一位王級陣道大宗師。


    這震驚到,他又問了一句:“此話當真?”


    赤心想了想,肯定的說道:“這是從靈陣苑大長老嘴中說出來的,應該不會有錯。”


    聞言,鷹視狼顧之人心中慶幸著自己當初的明智,幸好沒有選擇追殺,要不然這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了。


    赤心又道:“可是他重傷我閆氏十六尊武尊,這該怎麽算?”


    “這位王沒有斬殺一位,而是全都留有一線生機,這是對我釋放的善意,我怎能不把握。”鷹視狼顧之人緩緩開口,說出他的見解。


    “我當初讓這些武尊去第一武院壓陣,目的是為了吸引黎皇的注意,結果不成想會這樣。”


    思量了一下,這鷹視狼顧之人有些肉疼的的說道:“把我壓箱底的偷天換日斷續膏,給他們送去,二三年之內應該恢複過來。”


    “再派人去支乾王一聲,說先按兵不動以觀後事,至於說什麽,武院的事不用說他也知道。”


    “再取我那顆妖王牙,以此為禮,本尊要親自拜訪這位王。”


    “對了,放墨河餘孽一命,任由他離境吧,就當是回應那位王的善意。”


    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在交談王的話語中,他潛意識中已經將自稱“本尊”替代成了“我”。


    可見,他對王的尊敬。


    又從側麵反應出,任何一位王都有無上的地位。


    赤心拱手抱拳道:“是,父親。”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命令發下,也可見此人對事的權衡利弊都考慮的十分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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