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今日陪著葉母買了一些禮品,葉母雖有心要給許父買一些他愛吃的點心,但是許家就是做糕點生意的,許父常吃的點心也都是出自自家店鋪,葉母便放下了這個想法。


    忙活了一天,葉母將娘家人的禮物一一備好,恐有遺忘倒是腦力笑話,就是沒見過麵的小輩也備了禮物,心意到了即可。


    第二天,葉母和葉蓁準時去了許家,興許是許久沒回過家了,葉母還有點緊張,不過路上和葉蓁聊聊天,也就暫緩了一下心情。


    到了許家,許家嫂子在門口迎著呢!


    一下車,葉母就和她阿嫂拉著手熱絡的聊上了。


    “小玲兒,好久都不來了,可有想家?”許家嫂子笑臉相迎。


    也許是許久都沒人再喊過葉母的小名了,葉母一下濕了眼眶,用略帶哭腔的聲音回應:“當然想了!也是忙,許久沒有回來了。”


    “誒呦!多大的人嘞,莫要哭鼻子嘍,還讓人看了笑話了。”許家嫂子輕刮了一下葉母的鼻子,拉著葉母往裏邊走,還是老式庭院呢!


    葉蓁看長輩兩人在說話,先招呼下人將車上的東西搬了下來,這才走向了葉母和她不常見的大舅母。


    “大舅母好,葉蓁給您問安了!”


    “別客氣,別客氣,快進來吧!上次蓁蓁的訂婚宴也沒來得及敘舊,今天可有時間了!”


    葉蓁跟在兩個長輩的身後,進到了內院,就看到許父坐在高堂之上,許燁坐在其右側的椅子上。


    葉母先問好,然後葉蓁跟著問好。


    但許父開口就是:“你還有臉回來?一點兒用處都沒有,還回來幹什麽?”


    一路上,葉母的心情平息了不少,看到這座她曾經待了十幾年的家,還有在這座宅子中發生的點點滴滴的事,她以為她忘記了許多事兒,可是她發現並沒有,而且記憶猶新,當麵對許父的問題時,已經可以做到若無其事的回答:“就是回來看看您!”


    “我有什麽好看的,要是來看我們許家的笑話的大可不必再來了!”


    “阿爹!”許燁開口打斷許父,不想讓這個話題繼續下來了。


    “玲兒,坐下吧!蓁蓁也坐。”


    葉蓁看出葉母已經不想在這裏待下去了,便開口道:“外公,要是不歡迎我們,我和姆媽也就不在這兒礙您的眼了,多謝舅舅和舅母的款待,過年時,我們就不過來拜年了,禮我們也不會少給的,還望不要傷了我們葉許兩家的和氣。”


    說完,拉著葉母就要走。


    “你,你這逆女!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多讀了幾年的洋墨水一點兒規矩都不懂!”許父生氣的瞪著葉蓁母女。


    “我對您還沒有規矩嗎?可您是怎麽對我的?”葉母反過身來看向許父。


    “我的規矩是對著言傳身教、可尊可敬的長輩的!”拍了拍葉母的後背,示意她該走了。葉母向哥哥嫂嫂點了下頭,帶著葉蓁轉身離去。


    作為許家的兒媳,葉母的大嫂在許父和許燁沒開口的時候,是沒說話的權利。但不妨礙她追出去和許玲說話。


    “玲兒,蓁蓁,等一下!”


    “大嫂,你出來不會挨罵嗎?”


    “管他們說什麽呢!我聽著就是了,小玲兒,你不要生氣,你也好久沒回來了,好不容易來一趟,阿嫂給你準備好多你愛吃的。唉!怎麽又成了這樣子?原以為老爺子沒讓我回拒帖子也是想緩和你們直間的關係,沒想到是這個樣子!”


    “沒事,阿嫂,我都習慣了,沒什麽大不了的,這麽多年了不都是這樣過來了嗎?以後這樣也挺好的,省的一見麵就吵,又給你和大哥惹麻煩。”


    “小玲兒,你別這麽說,我和你哥哥不嫌麻煩的,隻要你還認得你哥哥就好,要不我帶你去我們那邊吃飯吧!我真的給你準備好多東西,你這才來就走了,我準備的東西就沒人吃了,就在阿嫂這兒在待會兒吧!”


    “不了,阿嫂,在這裏,現在想起的都是些不愉快的事兒,還是你有空去我哪裏吧!這邊,我想應該不會再來了!謝謝大嫂這些年還想著念著我這個出嫁女。”葉母說完向她的大嫂鞠了一躬,和葉蓁就坐車走了。


    一坐上車,葉母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但也隻是無聲的流淚。


    這淚就像是葉母在與她的前半生告別,告別許玲這個角色!此刻的她,也就隻是葉家夫人和葉家兒女的母親了!


    葉蓁沒有帶葉母回家,而是讓司機開去了一個名為靜心的小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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