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老祖並沒有讓步,反而一副看出了蕭邪沒有保命手段的模樣。


    冥河老祖想從蕭邪臉上看出慌亂,卻沒想到蕭邪仍舊一副肆無忌的樣子,並且話落之時,果斷又朝血冥動手。


    冥火從蕭邪手中竄出,洞穿了血冥腦袋右邊,血冥半個腦袋被燒穿。


    “啊……”


    “老祖快救我啊,他真敢殺我……”


    血冥叫的越發的淒慘,臉上是從所未有的恐懼,雙眼看著冥河老祖,乞求冥河老祖能出手救他。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阿修羅人感到恐懼,這般折磨的手段,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哈哈哈……”


    “叫吧叫吧,你叫的越大聲,越淒慘,我就越興奮。”


    “冥河老祖,你還覺得我義父不敢殺血冥麽?笑話,你看血冥就要燒死了。”


    將臣興奮大聲喊道,在他被蕭邪忽悠有保命手段後,將臣便放飛自我了。


    蕭邪則是一臉變態的樣子,似乎對血冥的折磨讓他十分的享受。


    不過這隻是蕭邪表麵的假象罷了,其實蕭邪現在心裏慌的一逼。


    對血冥下狠手,不過是想讓冥河老祖投鼠忌器,但用冥火來燒血冥的腦袋,確實有些嚴重了。


    蕭邪在心裏祈禱著血冥能夠多堅持一會兒,不然蕭邪就得拚命跑路了。


    “冥河老祖,你覺得血冥能夠堅持多久?”


    蕭邪笑著問道,冥河老祖臉上陰晴不定,他仍舊在猜測蕭邪是不是在詐他。


    隻是留給冥河老祖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冥河老祖還是不做出選擇,血冥腦袋在冥火之下堅持不了太久。


    見冥河老祖還在觀望,蕭邪心裏焦急得不行,心想冥河老祖這個老東西還真沉得住氣。


    “義父,冥河老祖這個老家夥估計真不打算管血冥了,要不直接將血冥燒成灰燼吧。”


    “嘿嘿,到那時候,我看他血冥老祖會不會心疼。”


    將臣在一旁咧著嘴巴笑道,這貨的話讓蕭邪一陣無語,心想將臣好大兒啊,我要是把血冥燒成灰燼,冥河老祖得把我倆挫骨揚灰。


    “行,冥河老祖既然不在意血冥的死活,那留著他也沒什麽用了。”


    “血冥,我這就將你燒成虛無。”


    蕭邪發狠,盡管心裏一百二個不願意,但現在也沒有辦法了,蕭邪隻希望血冥在冥火之下多堅持一會兒吧。


    “呼呼呼!”


    在蕭邪操控下,冥火突然變得洶湧,冥火從血冥脖子處向下蔓延,朝著血冥身軀燒去。


    “啊……”


    “老祖,快救我啊。”


    “求求你了,老祖。”


    血冥都快要絕望了,他呼喚冥河老祖那麽多次,但冥河老祖就是無動於衷。


    血冥不禁開始懷疑自己,他覺得自己還沒有那顆血靈珠重要。


    “夠了!”


    冥河老祖突然開口,蕭邪見冥河老祖終於發話,心裏不由得鬆了口氣。


    “冥河老祖,你說夠了就夠了麽?我偏要讓血冥死。”


    “呼呼呼!”


    冥火再次變得洶湧了幾分,蕭邪朝冥河老祖看去,臉上滿是挑釁之意。


    “本老祖現在就給你血靈珠,你將冥火收了。”


    冥河老祖說著朝蕭邪一揮手,血靈珠飛掠過來,被蕭邪抓住。


    “嗬嗬,冥河老祖若是早些如此,我又何必對血冥下狠手。”


    “血冥,你說是不是?”


    蕭邪收回冥火,朝著隻剩下半個腦袋的血冥看了過去,血冥被蕭邪折磨的死去活來,他怎敢忤逆蕭邪,隻能連連點頭。


    “血靈珠已經給你了,什麽時候放了血冥。”


    一直沉默的羅睺開口問道,蕭邪臉上露出一抹邪笑來,朝著羅睺回答。


    “冥河老祖在這裏,哪裏輪得到你來說話。”


    “將你的嘴巴閉上。”


    羅睺臉上閃過一抹不悅,但血冥還在蕭邪手中,羅睺隻能先忍下這一口氣。


    “冥河老祖,我到了阿修羅界和地府交界處便會放了血冥,隻要老祖你好好配合,不耍花樣,我保證血冥安全無事。”


    “在下是個誠信之人,平日又為人和善,你完全可以放心。”


    蕭邪笑道,這話說出,冥河老祖和羅睺嘴角一陣抽搐。


    將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叫為人和善?這是冥河老祖和羅睺聽到最為好笑的話。


    而作為受害人血冥,他更加的無語。


    血冥不過是到地府溜達一圈,如今四肢全被扯下,渾身遍體鱗傷,腦袋還隻剩下一半,誰還有他淒慘?


    和善?你丫的就是個心理變態。


    吐槽蕭邪的話,血冥當然不敢說,不僅不敢說,還不能對蕭邪表現出不滿的神色。


    什麽叫憋屈?


    這就叫憋屈。


    “哼,連後退之路都想好了麽?看來你的身份並不簡單,你背後之人是誰?你怎麽知道的那個協議?”


    蕭邪那句到阿修羅界和地府交界處放了血冥的話讓冥河老祖心裏起了疑惑。


    地府和阿修羅界所簽下的協議並非是人盡皆知,在阿修羅界隻有冥河老祖和羅睺知道這個協議。


    而地府那邊,知曉這個協議的不過寥寥數人。


    蕭邪實力在半步混元境界,他敢來阿修羅界,說明蕭邪不是地府陰神。


    既然蕭邪不是地府陰神,那蕭邪知道地府和阿修羅界的協議,說明蕭邪背後之人肯定是地府某位大能。


    冥河老祖在心裏分析著,同時也在猜想蕭邪的身份。


    “冥河老祖,我背後是誰你就不用猜了,或許過會兒你會知道。”


    “既然血靈珠已到手,那我便先走了。”


    蕭邪晃了晃手中血靈珠,抓著血冥,給將臣使了個眼色,轉身便朝著阿修羅界和地府交界處奔去。


    冥河老祖和羅睺緊跟在蕭邪身後,和蕭邪距離拉的很近。


    “義父,我們為啥要這麽急著離開?不是有大帝給的保命寶貝麽?你怕冥河那老東西做甚?”


    將臣一臉疑惑,就蕭邪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鞋子跑了冒煙,一副逃命的樣子。


    “有個屁的保命寶貝,那是我騙你的。”


    “趕緊跑,不然被冥河老祖抓住可就慘了。”


    將臣懵逼了,沒有保命寶貝,這話是認真的麽?


    這個時候可不帶這樣開玩笑的啊。


    “義父,你休想騙我,要是沒有保命的寶貝,剛才你敢那樣對血冥?”


    “別開玩笑了,這樣的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將臣一臉不信道,就剛才蕭邪對血冥狠辣的手段,蕭邪一點也不像裝的。


    “誰和你開玩笑了,酆都大帝他什麽都沒給我。”


    “另外你有必要大驚小怪麽?血冥還在我們手裏,這才是我們的保命手段。”


    蕭邪沒好氣道,將臣一聽,覺得蕭邪此言在理。


    冥河老祖可是為了血冥把血靈珠都交出來了,這足以說明血冥在冥河老祖心裏的地位絕對是杠杠的。


    隻要有血冥在手,冥河老祖便不敢向自己下毒手。


    將臣想到這裏不由得鬆了口氣,雙眼下意識看向蕭邪手中的血冥。


    這一看,將臣剛放下的心又緊張起來,隻有半個腦袋的血冥此刻正翻著白眼,一副快要噶了的模樣。


    不是吧,這貨要是噶了那還得了。


    “義父,你看那血冥是不是快要死了?你倒是救治一下啊。”


    將臣連忙提醒蕭邪,蕭邪低頭看去,也被血冥那翻白眼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我去,大哥你倒是堅持住啊,不帶這麽玩的。”


    “將臣,快來給他做個人工呼吸。”


    將臣天真的湊了過來,但看著血冥的樣子怔住了。


    血冥隻剩下半個腦袋,嘴巴被冥火燒的隻剩一半,給他做人工呼吸,這話認真嗎?


    就這嘴,吹氣都能漏風。


    “義父,血冥這樣子做不了人工呼吸,要不還是讓我咬上一口吧。”


    將臣說著就要下嘴,冥河老祖在後麵看著,見將臣露出獠牙,以為將臣要害血冥,抬手一道血色能量朝著將臣打去。


    “臥槽,老家夥,我這是要救血冥,你怎麽好壞不分。”


    “要是血冥……”


    將臣沒好氣罵道,話還沒說完被蕭邪伸手捂住了嘴。


    冥河老祖現在還不知道血冥快要死了的情況,要是將臣說漏了嘴,冥河老祖估計得不顧一切朝著蕭邪和將臣出手。


    “將臣給我閉嘴,全速跑路。”


    蕭邪說完速度再次提了幾分,隻要到了阿修羅界和地府交界處,蕭邪便安全了。


    “血冥啊血冥,你丫的給我挺住,千萬別死。”


    “振作起來,你可以的。”


    蕭邪為血冥打氣,這一刻起,蕭邪是希望血冥平安無事的。


    “血冥的氣息越來越弱了!”


    後方緊跟著蕭邪的冥河老祖皺眉,血冥本就是他的分身,他能感受到血冥的情況。


    “小子,將血冥交給我。”


    冥河老祖喊道,提速衝向蕭邪。


    “義父,那老家夥是不是發現了啊?”


    “不行,不能讓他知道血冥要死了。”


    將臣心裏也急,但急也沒用,他並沒有好的辦法。


    “丫的,玩過頭了。”


    “這貨好歹也是鬼帝,誰特麽知道那麽脆弱。”


    蕭邪罵罵咧咧說道,這話讓一旁的將臣無語到甩頭。


    脆弱?


    不,在將臣看來,血冥已經夠堅強了。


    蕭邪這折磨人的手段,哪怕是將臣來估計也得被收拾的半死不活。


    要是換成其他鬼帝,將臣覺得根本不可能扛在現在。


    “繼續加速,交界處快要到了。”


    “將臣,給我衝!”


    在一番疾行之後,阿修羅界和地府交界處赫然已經出現在蕭邪和將臣眼中,兩人雖離交界處越來越近,但懸著的心卻一直無法放下。


    就在蕭邪和將臣因為快到阿修羅界和地府交界處而感到驚喜的時候,冥河老祖一聲怒吼,閃身來到蕭邪和將臣的前方,將蕭邪和將臣逼停。


    “將血冥交出,不然死。”


    冥河老祖渾身氣息湧動,將蕭邪和將臣的氣機鎖定。


    “冥河老祖,到了交界處我自然會將血冥給你,現在你給我讓開。”


    蕭邪冷聲道,這一次冥河老祖並沒有乖乖就範。


    “交出血冥,老祖我最後重複一次。”


    “若是不交,後果自負。”


    冥河老祖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這次說什麽他也不想在退步。


    血冥的情況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多拖一秒,情況便越糟。


    “冥河老祖,你丫的要是不讓開,我現在就殺了血冥。”


    “讓開,還是讓血冥死,你自己選擇。”


    蕭邪繼續開口威脅,但這一次冥河老祖鐵了心要回血冥,根本不可能退讓。


    冥河老祖雙目直盯著蕭邪手中的血冥,這讓蕭邪不由得猜想冥河老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血冥的狀況。


    再用殘害血冥的方式來威脅冥河老祖,這事顯然走不通了,就血冥現在的狀態,蕭邪要是再出手,血冥估計得橫屍當場。


    這樣的情況隻會讓冥河老祖不顧一切朝蕭邪出手,蕭邪的情況會越發危險。


    想到這裏,蕭邪朝著旁邊的將臣使了個眼色,讓將臣做好逃跑的準備。


    “冥河老祖,既然你那麽想要血冥,那我就將他還給你。”


    “走你!”


    九幽冥體之力遊走蕭邪全身,最後在蕭邪右手之上匯聚。


    蕭邪奮力揮手,將手中的血冥扔出。


    “跑!”


    蕭邪一聲大吼道,立馬撒丫子狂奔。


    血冥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冥河老祖身形爆射出,朝著血冥追了過去。


    蕭邪這一手效果出奇的好,將血冥扔出引開冥河老祖,給自己創造逃跑的機會。


    交界處越來越近,蕭邪和將臣大喜過望,這一趟雖危險重重,但好在有驚無險。


    “唰!”


    就在蕭邪和將臣離交界處不足一百米時候,一道強大能量從空中垂落下來,將蕭邪和將臣攔住。


    這一幕來的太過突然,蕭邪和將臣一愣,抬手朝著那道擋住兩人的能量轟出。


    “砰!”


    血紅色的能量被蕭邪和將臣合力擊碎,兩人再次動身之際,一道勁風呼嘯而來,冥河老祖出現在蕭邪和將臣身前。


    僅僅離出口還有一百米,卻被冥河老祖給截住,有冥河老祖在前麵攔著,蕭邪想要衝出去已然不可能。


    “義父,完蛋了,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將臣一臉緊張問道,心想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蕭邪就那麽冷冷看著冥河老祖,九幽冥體之力遊蕩全身,一副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


    “跑?你們跑得了麽?”


    “血靈珠你們帶不走,命也得留下。”


    冥河老祖冷聲道,血冥被他抓在手中,一陣陣紅色能量蕩起,朝著血冥體內湧入。


    “嗬嗬,冥河老祖,就算沒有血冥,我也能脫身,你想留下我,這事可沒那麽簡單。”


    “你還是不要浪費精力了,不如抓緊救治血冥,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那時多不劃算。”


    蕭邪笑道,並沒有表現出慌亂,仍舊一副從容的樣子。


    將臣是打心眼佩服蕭邪,心想蕭邪怎麽那麽能裝,他要是蕭邪,估計現在已經慌得一逼,就蕭邪這般冷靜,他怎麽都學不會。


    “到了現在你還想詐我,你覺得我會上當麽?”


    “將血靈珠交出來吧,隨後本老祖送你上路。”


    冥河老祖冷笑道,一股濃鬱的氣血之力從體內升騰。


    在蕭邪和將臣後方,羅睺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隻要冥河老祖動手,他便毫不猶豫衝向蕭邪和將臣。


    “義父,這下子難搞了。”


    “快拿出大帝給你的寶貝吧,不然我倆今日要葬送在這阿修羅界中。”


    將臣不死心道,他覺得蕭邪不會一樣準備沒有,剛才肯定是在逗他玩。


    “將臣,你覺得有什麽寶貝可以攔下一位混元境強者麽?別做夢了。”


    “羅睺交給你來對付,至於冥河老祖,就讓我來會一會他。”


    蕭邪吩咐道,目前的情況,隻能是硬闖了。


    “義父放心,羅睺絕對打擾不到你。”


    “我去也!”


    將臣說著轉身衝出,渾身屍氣爆體而出,一動手就是一副火力全開的樣子,沒有絲毫怠慢。


    “看來你是打算要動手了?”


    “桀桀桀,真是好大的膽子。”


    冥河老祖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之色,憑蕭邪半步混元境的實力,冥河老祖可不覺得蕭邪能有還手的份。


    “我的膽子源自於對實力的自信,冥河老祖,就算你是混元境強者又如何,我並不懼你。”


    “滾開,不然等著魚死網破吧。”


    要裝就要裝到最後,蕭邪態度強硬,會讓冥河老祖一直保持一種忌憚,這更利於蕭邪突圍。


    “砰砰砰!”


    將臣已經和羅睺打的不可開交,一人是始祖僵屍,一人為阿修羅的王,兩人皆是體質強悍之輩,戰鬥在一起毫無章法可言,完全是在硬碰硬。


    冥河老祖雙目掃視一眼將臣和羅睺之間的戰鬥,雙目中閃過一抹驚訝。


    羅睺的體質和實力,冥河老祖一清二楚,將臣能和羅睺打的難分難解,這讓冥河老祖不由得高看將臣一眼。


    “始祖僵屍將臣,有意思。”


    冥河老祖冷冷一笑道,將目光收回,看向蕭邪。


    “不知你和將臣相比,又有什麽過人之處?”


    冥河老祖這是一點也不把蕭邪放在眼裏,在冥河老祖看來,蕭邪已是甕中之鱉,以至於冥河老祖廢話那麽多。


    “嗬嗬,想知道我的手段,那你動手便知。”


    “冥河老祖,小爺我定給你一個驚喜。”


    蕭邪臉上始終帶著那抹邪笑,這讓冥河老祖看著十分的不爽。


    “行,那老祖我便看看你的手段。”


    “唰!”


    冥河老祖揮手,一道血色能量轟擊而出,那血色能量橫掃而過,似乎要把蕭邪腰斬。


    蕭邪連忙催動冥河和罡風,兩股九幽能量相互纏繞,朝著血色能量轟擊而去。


    “轟!”


    能量碰撞,在空中爆炸開,遮擋住冥河老祖的視線。


    當能量歸於虛無時,在蕭邪所在的地方,足足五道九幽地獄顯現。


    冥火,罡風,雷霆等能量在蕭邪頭頂匯聚,九幽殺戮地獄浮現,在一旁是白骨累累的九幽白骨地獄。


    “這是……九幽冥體?”


    五大九幽地獄讓冥河老祖愣神,腦海中頓時浮現關於九幽冥體的傳說。


    “九幽冥體啊,這世間最為詭異的強大體質。”


    “怪不得你用血冥來要挾本老祖討要血靈珠,看來你是想要補全九幽地獄吧。”


    冥河老祖顯然知道九幽冥體這一種體質,那看向蕭邪的雙眼,多了些許羨慕之色。


    “不錯,我要血靈珠,正是為了補全九幽血煞地獄。”


    “冥河老祖,你既然知道九幽冥體,肯定也知道九幽冥體的詭異和強大吧?”


    蕭邪承認道,話語中隱隱有種威脅之意,想讓冥河老祖知難而退。


    “九幽冥體的確強大,不過以你的境界,還不能發揮九幽冥體全部實力。”


    “如果你想用九幽冥體來要挾本老祖,抱歉,你打錯了算盤。”


    蕭邪的九幽冥體並未讓冥河老祖忌憚,冥河老祖所言不假,蕭邪現在的確不能將九幽冥體完美施展出。


    “唰!”


    當冥河老祖說完之後,身形一閃,伸手朝著蕭邪抓了過來。


    蕭邪感覺身體一緊,身軀竟有種不受控製的感覺。


    眼看著冥河老祖的手爪越來越近,蕭邪心裏一橫,引爆體內九幽冥體之力來衝擊冥河老祖對自己的禁錮。


    “砰!”


    蕭邪隻覺得體內一道震響,蕭邪一聲悶哼,口中有鮮血溢出。


    在引爆體內九幽冥體之力後,蕭邪已然受了不輕的內傷,但好在衝破了冥河老祖的禁錮,身體恢複自由。


    “唰!”


    蕭邪橫移開,躲過冥河老祖的手爪。


    “唰唰唰!”


    空中雷霆降落,將冥河老祖所在的地方掩蓋。


    蕭邪自然知道這些雷霆並無法傷害到冥河老祖,隻希望這些雷霆能幹擾到冥河老祖,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冥火,罡風,雷霆!”


    “給我凝!”


    三種九幽地獄能量在蕭邪操控下凝聚,隨著蕭邪手勢變化在空中凝聚出一柄三色巨錘。


    “去!”


    蕭邪伸手指向冥河老祖所在之地,空中三色巨錘轟然而落,砸向冥河老祖。


    “砰!”


    冥河老祖剛現身便被三色巨錘給砸中,空中傳出一聲震響,一道道無形能量回蕩。


    “哢嚓!”


    沒有任何意外,那由冥火等能量凝聚而成的三色巨錘崩碎,冥河老祖衝出,麵色不改,氣息依舊雄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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