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要真是這樣,這個樂子可就鬧大了!


    這個女人誰呀!這麽猛的嗎?竟然敢在醫院裏霸王硬上弓!


    這女人不會是在場的某個人的親戚或者女兒吧?


    眾團長可是都把目光看向了三位師長和韋軍長,畢竟以一眾團長他們目前的年齡還生不出這麽大的閨女來!


    至於親戚嘛,應該也不是他們的親戚,齊齊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他們不認識。


    韋軍長見一眾的團長齊齊看向他,臉更黑了,怒瞪回一眾團長,意思就是別看老子,老子家裏麵可沒有這種不知廉恥、毀三觀的女人!


    至少師長們嘛,一師師長和三師師長同時的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他們認識,二師師長的侄女,師部醫院副院長的女兒。


    二師師長嘛,則是略微心虛的移開了眼睛,不再往他侄女那裏看!


    蘭木芷和楚風把眾人的表現都一一的看在眼裏。


    “潘營長,繼續說呀,好戲都還沒有開始,怎麽就停下不講了呢?”蘭木芷催促道。


    “是,是,小嫂子!我這就馬上開講,你不要著急!”潘營長也略微同情的看了一眼楚風,首長,您的妻子完全就是小孩心性,看熱鬧還不嫌事大的,這些事情她已經聽過一遍了,還想再聽一遍,您是把她當女兒寵的吧?您還真是不得了呢!


    楚風毫不理會潘營長的調侃,隻給了潘有才一個眼神:少在這裏廢話,趕緊的說!


    潘有才潘營長縮了縮,好吧,這首長的氣勢可不像是一般的團長,其他家團長氣勢也足,可是就是沒有這首長的團長氣勢磅礴。


    “各位首長們,我潘有才在此先鄭重的聲明一下,這個女人我不認識,也從來都沒有和她有個什麽私底下的接觸。


    關於這一點,我潘有才是可以拿我的軍旅生涯來發誓的。


    據她自己說的她是我和其他的戰友們一年多以前意外救下的幾個姑娘之一。


    事嘛,它是有這麽一回事的,可是人嘛,是不是的,我就不知道了,當時救完之後,我和其中的一部分戰友因為急著回團裏歸隊交任務就先走了,那幾個姑娘是由其他的戰友護送著去報警的,所以具體是那幾個姑娘是誰,我是真的不清楚!


    所以在後來警察的表揚信裏,是沒有我和那幾個先走的戰友的名字的,這一點我們團長是知道和清楚的的,因為當時一歸隊,這事情我和那幾個戰友就已經上報了的!”


    說到這裏,潘有才潘營長對著他的團長問道:“孟團長,你應該記得有這回事吧?”


    孟團長點頭道:“沒錯,這一點小潘他沒有撒謊,關於救人的這件事情的確是上報了的,至於救的姑娘裏麵有沒有這位姑娘,我現在也不記得了,需要的話,可以去查查檔案的!”


    他隻對救人的這一事情作證,其他的嘛,他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所以無法作出評論,就不發表意見了!


    潘有才潘營長也知道這一點,也沒有為此說些什麽,隻是繼續的說道:“這件事情吧,於我而言,是沒有什麽可放在心裏的,事情過了就過了。


    可是誰能想到,我這次因為出任務,受傷昏迷不醒進了師部醫院,昏迷了數日,九死一生的才醒來,卻被這個不知廉恥的,讓人毀三觀的女人給纏上了。


    說什麽救命之恩,要以身相報!


    這是什麽狗屁的報恩,這是要活生生的硬毀了老子才是,這是要老子家破人亡呀!


    老子一再的言明,老子家中有賢妻,還有兒有女的!


    可是這個女人就像瘋子一樣,老子說的話一句都沒有入她耳朵裏,就一味的糾纏老子,還要老子拋妻棄子的娶她,說什麽隻要老子娶了她,她家大伯立馬就可以讓老子當團長。


    還拿她的副院長爹,還有師長大伯來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娶她的話,就要斷了我的軍旅生涯,還讓我回鄉下都沒有地種的那種!


    老子是為了那什麽的團長出賣自己,還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權勢拋棄家中的賢妻,還有可愛的兒子和閨女嗎?


    在不勝其擾之下,老子可是找過很多次院長 說了此事的,讓他把這個瘋婆娘調離這裏,老子不需要這個女人的看護!”


    潘有才潘營長又看向醫院的院長問道:“這個事情屬實吧?老子是不是沒有撒謊!”


    哦,輪到院長出馬了,蘭木芷一顆小石子扔向院長,給他解開了啞穴。


    “院長同誌,雖說你是受那位副院長之累,點了你的穴道,但是你做事情呢,沒有做到位,你看在副院長的份上,隻是喝斥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幾句,僅此而已!


    並沒有對這個女人進行任何的處置,以致於這個不要臉、恨嫁恨到麵上的惡心巴拉的女人,繼續的肆無忌憚的騷擾潘營長。


    你知道潘營長腦中的淤血並沒有清除掉,是你們利用針灸之術,強行的讓他清醒過來的。


    你更知道潘營長腦中的淤血已經嚴重的壓迫了他的視神經,他即將失明。


    你還知道這潘營長腦中的淤血再不清除的話,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潘營長也是不能動怒的,可是你們卻任有這個惡心巴拉的女人來惡心潘營長,以致於他腦裏麵的淤血有更堵的跡象,讓他的小命提前的出現了危機,他本來可以一年之後再死翹翹的,現在縮短到了半年,甚至更短!


    所以,這是我對你的小小懲戒,再有下次,我會親自廢了你!醫者的本心是什麽?不用說,你是忘在腦後了!


    所以,潘營長的問話,你可得想清楚了再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就是在威脅你,而且是明幌幌的威脅,這個威脅你還不得不接受,你要敢說一句假話,不用等下次了,我現在就廢了你!


    你不用東張西望的,那個人他自身難保,他,救不了你!”


    潘營長說出來的話,那個女人的行為的確是令人發指,令人作嘔,可這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這種事情可以說是屢見不鮮了,區別就在於有的人的確是會為了權勢拋妻棄子,有的人則是堅守本心!


    當然了,如果找的是一個未婚的小夥子,也許道德的枷鎖不會砰擊那麽的強烈;看上一個有婦之夫,就不僅僅隻是道德的問題了。


    所以一眾團長並不是十分的熱絡,唯獨有一點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師長這麽的膽大包天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眾團長們對蘭木芷說的話,更感興趣,這個小丫頭片子還真是敢說呀,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敢明幌幌的說出威脅的話,一點都不怕在場的人。


    這是有相當倚仗的人才敢這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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