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學醫的原因,莫雨的房間有很多醫療器材,還有一股淡淡的藥味。


    「嗬嗬,不可能的,一定是警察搞錯了。」


    殷月放下照片,盡可能的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更加真實。


    莫蕁抿嘴微笑:「還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你呢。」


    「殷月。」


    「哦?殷小姐,為什麽你覺得不可能?警察找到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他。」


    莫蕁手指撫摸著莫雨的照片,看起來很沉痛。


    「我就是知道不可能,他不會殺人。」


    殷月也不知道為什麽,莫雨的眼神,讓殷月怎麽也不能相信他竟然會是一個殺人狂魔。


    「好吧,我麽先不談論這個話題。隻是我的弟弟,確實已經不再了,甚至連完整的屍體也沒有找到。」


    「為什麽你那麽肯定?」


    殷月斜睨著莫蕁。


    「因為……」


    莫蕁拖長了聲音,一步步靠近殷月。不知道為什麽,殷月突然感覺頭很暈,雙腿也有些發軟,有點站立不穩。


    「殷小姐,你怎麽了?」


    莫蕁一隻手扶住殷月,臉上滿是關切。


    殷月用力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意識雖然清晰,身體卻慢慢地不能動彈。


    莫蕁將殷月打橫抱起,放在莫雨房間裏的床上。殷月這才發現,這張床並不是普通的創,有點像是醫院的病床改裝來的,可以升降,而床的是個角落和中間腰部的位置,都有束縛病人用的束縛帶。


    「你要做什麽。」


    殷月用僅存的一點力氣問道。


    「你不是想找莫雨嗎?我帶你去找他。當初,也是在這裏,我用這把手術刀剝下了他的皮,親手把他肢解,他當然不可能是殺人狂魔,我當然知道,他已經不在了。」


    莫蕁打開錦盒,拿出鋒利的手術刀。


    「我以為,這把刀再也不會出現,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我也再不會用它。沒有想到,它竟然再次出現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殷月的身體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連舌頭也是麻麻的,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可是要命的是,意識卻很清醒。


    「哦,對了,你現在不能發聲。這是我弟弟最偉大的發明了。這種麻藥,可以讓病人通過呼吸吸入,這樣全身都會被麻痹,一點痛感也沒有,可是意識卻能保持清醒。怎麽樣,我弟弟是不是個天才?」


    眼前的莫蕁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揭去了溫文爾雅的麵具,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瘮人。


    殷月看著莫蕁帶上口罩,穿上結白大褂,帶上橡皮手套,一顆心髒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你的皮膚真好。」


    莫蕁用手術刀側麵貼著殷月的臉頰滑動:「要是早點遇到你,也許我就不會殺了那麽多沒用的傢夥了。他們的皮膚,一點也不好,又粗糙,存活率還低,害得我隔一段時間就要重新植皮一次。你的皮膚,跟我弟弟的一樣好,不知道會不會像他的一樣。」


    新聞裏的片斷在殷月的腦海裏閃現,最近兩年來,c市時不時地發生殺人案。而每一樁案件的死者被找到的時候都被人活生生剝掉皮。手段之殘忍,簡直令人髮指。


    殷月不能說話,隻能用眼神看著莫蕁。這一切,難道就是莫蕁幹的?那莫雨呢?莫雨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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