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情不自禁地目光下移,落到了我的手指上。


    黑暗裏,有一枚銀色的戒指在折射著微弱的光芒。


    我擦,這太破壞氣氛了!


    我趕緊捂住手指,小臉通紅地說道:「閻君臨,別廢話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別婆婆媽媽的,你這樣子還能算的上是跺跺腳都能讓陰間抖三抖的閻七爺嗎……」


    我的話被他堵在了唇間。


    哐當。


    武器掉在地上發出的清脆的響聲。


    他掐著我的下巴,讓我合不上嘴,舌頭伸進來蠻橫地胡攪蠻纏。


    我用拳頭打他,用腳踢他,他紋絲未動,我這才知道以前怎麽打他他都不躲,那是因為他不想躲,才會老老實實地接下我的毒打,當然,也許我的毒打對他來說隻是猶如蚊子叮咬一般,不痛不癢。


    良久,唇分。


    一縷銀液連在兩人之間,他意猶未盡地舔舔我的嘴唇。將那一抹曖昧的津液舔去。


    我用力地瞪著他,氣憤不已。


    他摸摸我的臉,一臉壞笑,聲音也變得柔軟了,說道:「涼,下次說謊的時候,記得把戒指摘下來。」


    我吼:「你以為這戒指說摘就摘呀?洗肥皂水都脫不下來的,又不是我不想摘!」


    閻君臨這廝笑得雞賊:「摘不下來,你可以把手指砍下來。」


    我吼:「不疼呀??」


    他溫柔一笑:「反正以你的體質。砍下來了,手指也還能再長出來的吧?所以疼一下又什麽關係?」


    我懵:「可以這樣?」對喲,我以前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辦法?也許可以回去試一試這個方法。


    就在我發懵的時候,他低頭又是一吻。柔聲說道:「涼,我知道了,你來到這裏,做黑家家主,還是因為我,不過你不是為了和我做對,而是為了幫我,對嗎?」


    真相被戳穿,我羞愧地臉紅了,但是我還撐不住一下子就服軟,於是仍然不怕死地叫囂道:「你想太多了,怎麽可能會是這樣子?我才不是為了要幫你,閻君臨你不要太不要臉。我來到這裏就是為了和你做對,你也不想想你當初是怎麽對我的?你都做了那樣子的事情了。你還想要我幫你?呸!憑啥啊??」土帥在亡。


    說到最後,這麽久以來,一直強撐著對自己說不在意的我忽然間被委屈淹沒,蹲下來,捂著臉,嗚嗚地哭了。


    遇到這事,誰能不委屈。


    不委屈的是抖m!


    閻君臨蹲下來,抱住我,柔聲說道:「涼,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


    我嗚咽著說:「屁!」


    閻君臨說:「女孩子不能這麽粗俗。」


    我吼:「滾!」


    他無奈,拎起衣角,給我擦涕眼淚,再次說道:「我錯了。」


    我用力地把涕噴到他衣服上,算了,弄髒他衣服。我開心了,這事就過去了。


    然後……


    然後該怎麽辦?


    我拿他衣服擦幹淨眼淚涕,認真的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你是要保護我還是要殺我?」


    閻君臨哭笑不得:「你這小傻瓜怎麽到現在還在問這個問題?」


    「因為你沒有正麵回答我,我就不知道你的答案啊。」我理所當然地說。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捏著我子說道:「蘇涼,你怎麽可以這麽傻??」他托起我的手,說道:「看到你還戴著這枚戒指,你以為我還能對你下手嗎?」


    「你下口了……」


    我子一痛,被他擰得變形,他僵著笑說:「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對你下手的。把你拖到床上,先xx,後oo!」


    我被這個人的無恥給弄得滿臉通紅。


    他懶得和我說那麽多了,把我扛到肩頭上,得意一笑,說道:「本寨主今天要找個壓寨夫人,臭丫頭,你把本寨主衣服弄髒了,乖乖跟本寨主回山寨去洗衣服!」


    臥槽!


    為什麽我好想揍他呢?


    閻君臨哈哈一笑,指著我和老惡鬼來時的路,問道:「這條密道通往哪裏?安全嗎?」


    我看了一眼密道,搖搖頭,說:「不安全,帶我進這條密道的惡鬼不是被你堵在外麵了嗎?隻要他還活著,那他肯定知道我們是按著原路返回才能逃跑的,肯定是早就讓人回去守著了。而且那個地方是黑家的後殿,算是宮殿的中央部分,我們回去了,其實是離安全出口還是很遠,也就是說我們是自己回去把自己給堵死了!」


    閻君臨轉身,看看他之前堵住的洞口,撓撓臉,問:「那看來隻有這個地方可以出去了?」


    我說:「我哪兒知道?」


    祭壇和後殿也都差不多吧?也都離安全出口很遠,都還是黑家宮殿的正中央。


    閻君臨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吧,看來別無選擇了。那些人一定以為我們會原路返回,於是就爭分奪秒地趕回原地方去守株待兔了。我們剛剛打情罵俏耗費的時間太長了,算了,我也懶得走回去了。」


    誰和你打情罵俏?「懶得走回去」那算毛線的理由?這個理由要是被爭分奪秒趕回去守株待兔的人聽到,一定會吐血的吧?


    我剛想要吐槽,閻君臨已經抬起長腿……


    嘭……


    被堵住的洞口被炸開了。


    光一瞬間傾瀉而下,我下意識地閉上眼,耳邊隻有某人囂張的叫囂:「小的們,你們沒想到吧?本大爺能把洞口堵住,當然也就能把洞口打爛!」


    這怎麽一回事?這莫名其妙的興奮是怎麽回事?


    每當他胡言亂語不知所雲的時候,就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他太興奮了。


    接著他跑了起來。而這個時候,我的眼睛也適應了光線,看見圍在祭壇上的兵果然少了許多,那個老惡鬼也不在這裏了,恐怕是把兵引回去守株待兔了。


    閻君臨跑下祭壇,我看見地麵上還有兩截屍體,我趕緊喊道:「不行啊,我渣渣還在上麵呢!」


    他停下來,說了聲「麻煩」,又折回去,把我放下來。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摸出一個麻袋,我擦,難道是打算用麻袋把渣渣的兩塊都裝進去嗎?這樣看,更加好像一個變態分屍殺人犯了!


    閻君臨剛想要把渣渣裝進麻袋裏,哪知渣渣忽然跳了起來,下身站直,上身用手撐在地麵上,彈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大腿,原本翻白眼的眼睛也恢復了正常,渣渣正經地和我說道:「沒事,我可以自己跑。」


    我擦!


    上半身抱著下半身的大腿,這是什麽奇葩造型??


    渣渣又安慰我說:「涼涼別擔心,剛剛敵人太多,所以我裝死而已,其實我還活著。」


    我擦!我想吐槽的根本就不是這一回事好麽?!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胎樓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丫丫雅雅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丫丫雅雅並收藏胎樓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