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餛飩，南銅鑼巷附近也沒有做餛飩的老店呀”
“小叔我知道一個地方做的餛飩很好吃，府學胡同口那個大叔做的餛飩可香了，在這附近都很出名“
哦，聽到侄子的話，何少清突然對這家餛飩有點感興趣，在四九城雖然路邊小吃都比較地道，但是論美味卻還是不如那些百年老店
“那還等什麽，我們去嚐嚐”
府學胡同距離南銅鑼巷就幾分鍾的路程，處於南銅鑼巷到東直門的中間，要說這東直門到南銅鑼巷這一片可是現在四九城聚集人最多的地方
一個是因為東直門外有很多工廠，二是這邊靠近故宮，放在古代那就是真正的天子腳下
何少清帶著兩個孩子剛走出胡同，就看到王紅英用輪椅推著程軍走在大街上，看樣子兩人像是準備去吃飯
王紅英夫婦顯然也看到了何少清，正打算轉身朝這邊過來，何少清抱著雨水快步走到兩人麵前
“團長好”
程軍還不知道此時部隊已經擴建的事，還是按照以前的老稱呼喊著何少清
“怎麽出院了，醫生不是說還要休養一段時間嗎”
“這不是在醫院待久了，覺得整個人都變得壓抑了，我們問過醫生了，出院在家隻要不做劇烈運動都沒事”
何少清點了點頭，剛進四九城的時候，程軍還是自己讓人送去醫院的，第二天也和石頭了解過程軍的情況，醫院那邊也說痊愈的不錯，再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吃飯了沒”
“正打算去吃，剛搬過來，家裏也沒開火，想著在街上隨便吃兩口得了”
“那正好，我也帶2個孩子去吃飯，我侄子說前麵有家餛飩很不錯，一起去嚐嚐”
兩人點了點頭，正好他們2個人也在猶豫去吃什麽
“柱子雨水，叫王姨程叔”
王紅英和程軍兩人都是30歲左右，和自己大哥差不了幾歲，柱子叫叔姨也沒毛病
“王姨好，程叔好”
路上何少清把自己大哥的情況給王紅英介紹了一下，畢竟王紅英以後管理自己大哥那邊，以後少不了會碰麵
幾人來到柱子說的地方，果然攤位上有很多人，路邊還蹲著好多人在吃飯，可想而知這家味道不會太差
剛好有一張桌子的客人離開，何少清帶著幾人坐到桌子上
這家老板做的還不止是隻有餛飩，還有餛飩麵、餃子麵食之類的
老板還在那邊忙著煮飯，何少清也不知道王紅英夫妻什麽口味，也沒替兩人決定吃什麽
“你們看看吃什麽”
“我吃餛飩”
柱子這小子還沒等何少清說完直接大聲喊了出來，何少清瞪了他一眼，在外麵也不知道小點聲
“團長，我們也吃餛飩吧”
“老板，四大一小，5碗餛飩”
小碗自然是雨水的，小丫頭才4歲，小碗估計都吃不完
“好勒，稍等，馬上好”
老板的生意不錯，幾人的飯還要等一會
“這幾天有點忙，你們房子的事也顧得上找人，等明天我去找人幫你們問問，應該問題不大”
“團長不急，孩子還在老家，現在隻有我們2個人足夠住了”
何少清擺了擺手，自己既然答應對方了，那就一定要做到，否則就是失信於人，不符合自己一直遵守的信念
“我既然答應你們了，一定會盡力給你們辦好，放心吧，到時候找到了我讓人去通知你們”
幾人正說著閑話時，從馬路對麵走過來3個穿著軍裝的人，2女一男，何少清並不認識對方，不過看程軍的樣子像是認識
“怎麽，認識嗎”
程軍點了點頭
“認識，那個男的叫張濤，之前是772團3營的營長，那個短發女的叫楊芸，另一個叫趙晴，據說他們3個現在已經被調到四九城公安局了”
何少清聽到程軍的話轉頭看了看3人，772團之前是程瞎子的隊伍，不過前兩年程瞎子去了2縱，772團一直沒有團長，一直由總部指揮，這次772團剛好和20團合並到一起了
“既然認識要不要去打聲招呼”
程軍背對著他們，3個人一直在聊天也沒注意到這邊的程軍，而且何少清他們也不認識，自然也不會過來打招呼
“不用，我和他們也不熟，44年的時候豫湘桂會戰的時候我們2個團一起在河南境內阻擊日本人，當時趙濤還不是營長，我的隊伍掩護過他們撤退，後來一直到46年進大別山的時候才知道他的名字”
這時老板端著5碗餛飩放到桌子上，何少清招呼大家吃飯
柱子那邊已經端著飯碗大快朵頤吃了起來，何少清則是先把小碗的端到雨水麵前，攤位的凳子有些矮，雨水夠不到桌子上麵，自己隻能抱著她吃
何少清這邊因為雨水吃的比較慢，加上柱子沒吃飽又要了幾碗餛飩，所以吃完以後已經是20分鍾之後了
“老板，算賬”
何少清正打算叫老板過來結賬，沒想到張濤那桌已經搶先開口喊道，何少清見此隻能等著老板先算完那邊
“老板，這三碗麵多少錢”
“要是銀圓卷的話八角一碗”
張濤這時放下手中的碗筷問道：
“那要是沒有銀圓卷呢”
“銅板兩個一碗，袁大頭一個十五碗，孫小頭一個十八彎，可以找零，要是用貨物換也可以，百布一尺一碗，鹽巴一兩一碗，子彈兩顆一碗，煙土”
老板還沒說完，隻見張濤拿著手中的筷子朝桌子上一摔
“你還收煙土？”
同座的兩位女同誌急忙拉住張濤
“張大哥，別這樣”
老板這時候才繼續說道：
“那你們到底用什麽錢付款”
趙晴急忙從口袋中掏出一疊人民幣遞給老板
“我們用人民幣付”
要說這人民幣已經發行了許久了，隻不過一直在解放區內才能使用，四九城剛解放，還沒來得及普及這種貨幣
老板接過對方遞過來的人民幣，打開反複看了看問道：
“啥叫人民幣”
“共產黨新發的錢”
老板搖了搖頭把手中的人民幣還給幾人
“這個不收，老蔣的金圓券，日本的軍票，共產黨的新簽，我這都不收”
四九城現在的餛飩和麵的價格差不多，都差不多是2個銅板一碗，從去年開始，這些做生意的老板們都開始不再收金圓券
“可是人民幣是正常流通的貨幣，過幾天銀行一掛牌就可以用了”
豈料老板還是搖了搖頭
“那就等掛牌在說，我這小本生意賠不起，收了錢我花不掉，我這一家人吃什麽”
張濤這時候氣衝衝的說道：
“我們就隻有人民幣，沒有別的錢”
何少清有些反感張濤這種人，雖然自己不能說他是什麽惡人，不過四九城還沒發行人民幣，你就要按照當地的規則走，不能強加給對方
也不知道趙晴和旁邊的短發女子說了些什麽，隻見短發女子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銀圓卷遞給老板
可是何少清卻從兩人的動作中看出了一些疑惑，為什麽付錢要重複折疊幾次，多年的從軍生涯讓何少清懷疑這麵攤的老板和短發女子有問題
“程軍，那個短發女子你對她了解多少”
何少清也不敢輕易下結論，萬一自己同誌了可不好和人家交代
“怎麽了團長”
程軍有些疑惑自己團長怎麽會突然問這個。何少清低頭在程軍耳邊說道：
“剛才那個短發女子給老板遞錢的過程有些詭異，我懷疑這兩人在遞交情報”
“團長，你是說這楊芸”
看著3人起身離開，何少清急忙小聲說道：
“人多眼雜，小心隔牆有耳”
聽到這句話，程軍也不敢遲疑，小聲把楊芸的信息說了一遍。何少清聽完臉色更加凝重了，剛才程軍說這楊芸的來曆後對其的猜測則是又中了幾分
楊芸是世家大小姐出身，還曾去英國留學，正常來說她接受的教育是資本家式的教育，這樣的人大概率回國之後第一時間都會去找國民政府，畢竟國民黨在當時才是中國正統的政府
何少清打算會去就讓人調查下這個楊芸，現如今國民黨的頹敗幾乎已經成了定局，不單單四九城，全國各地軍統的特務都不少
“老板，結賬”
何少清也沒打算現在打草驚蛇，不單單要查這個楊芸，這個餛飩攤老板也要著重調查下
何少清沒有帶人民幣，他就沒有去兌換過人民幣，畢竟自己一直在前線，就算換了也用不上
付錢時，何少清還側目觀察了老板許久，看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的樣子，不過這種往往隻是假象，隻看表麵是看不出東西的
“你們先回去吧，程軍放寬心態，這段時間別想太多就當休假了”
“明白了團長”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何少清也不再耽擱時間，自己下午還有事，尤其是發現了楊芸和餛飩攤老板的異常，他還要回指揮部安排一下這件事
路上何少清給雨水買了很多點心，這也是他剛才答應小丫頭的，看著小丫頭抱著點心開心的模樣，何少清剛才沉重的心情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回到四合院時，大哥何大清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是直接去上班了還是婁半城那邊還沒結束
“柱子，你幾點上班”
“等會就走，怎麽了小叔”
“沒事，你先去上班吧，我把雨水哄睡了就走”
“小叔我知道一個地方做的餛飩很好吃，府學胡同口那個大叔做的餛飩可香了，在這附近都很出名“
哦，聽到侄子的話，何少清突然對這家餛飩有點感興趣，在四九城雖然路邊小吃都比較地道，但是論美味卻還是不如那些百年老店
“那還等什麽，我們去嚐嚐”
府學胡同距離南銅鑼巷就幾分鍾的路程，處於南銅鑼巷到東直門的中間，要說這東直門到南銅鑼巷這一片可是現在四九城聚集人最多的地方
一個是因為東直門外有很多工廠，二是這邊靠近故宮，放在古代那就是真正的天子腳下
何少清帶著兩個孩子剛走出胡同，就看到王紅英用輪椅推著程軍走在大街上，看樣子兩人像是準備去吃飯
王紅英夫婦顯然也看到了何少清，正打算轉身朝這邊過來，何少清抱著雨水快步走到兩人麵前
“團長好”
程軍還不知道此時部隊已經擴建的事，還是按照以前的老稱呼喊著何少清
“怎麽出院了，醫生不是說還要休養一段時間嗎”
“這不是在醫院待久了，覺得整個人都變得壓抑了，我們問過醫生了，出院在家隻要不做劇烈運動都沒事”
何少清點了點頭，剛進四九城的時候，程軍還是自己讓人送去醫院的，第二天也和石頭了解過程軍的情況，醫院那邊也說痊愈的不錯，再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了
“吃飯了沒”
“正打算去吃，剛搬過來，家裏也沒開火，想著在街上隨便吃兩口得了”
“那正好，我也帶2個孩子去吃飯，我侄子說前麵有家餛飩很不錯，一起去嚐嚐”
兩人點了點頭，正好他們2個人也在猶豫去吃什麽
“柱子雨水，叫王姨程叔”
王紅英和程軍兩人都是30歲左右，和自己大哥差不了幾歲，柱子叫叔姨也沒毛病
“王姨好，程叔好”
路上何少清把自己大哥的情況給王紅英介紹了一下，畢竟王紅英以後管理自己大哥那邊，以後少不了會碰麵
幾人來到柱子說的地方，果然攤位上有很多人，路邊還蹲著好多人在吃飯，可想而知這家味道不會太差
剛好有一張桌子的客人離開，何少清帶著幾人坐到桌子上
這家老板做的還不止是隻有餛飩，還有餛飩麵、餃子麵食之類的
老板還在那邊忙著煮飯，何少清也不知道王紅英夫妻什麽口味，也沒替兩人決定吃什麽
“你們看看吃什麽”
“我吃餛飩”
柱子這小子還沒等何少清說完直接大聲喊了出來，何少清瞪了他一眼，在外麵也不知道小點聲
“團長，我們也吃餛飩吧”
“老板，四大一小，5碗餛飩”
小碗自然是雨水的，小丫頭才4歲，小碗估計都吃不完
“好勒，稍等，馬上好”
老板的生意不錯，幾人的飯還要等一會
“這幾天有點忙，你們房子的事也顧得上找人，等明天我去找人幫你們問問，應該問題不大”
“團長不急，孩子還在老家，現在隻有我們2個人足夠住了”
何少清擺了擺手，自己既然答應對方了，那就一定要做到，否則就是失信於人，不符合自己一直遵守的信念
“我既然答應你們了，一定會盡力給你們辦好，放心吧，到時候找到了我讓人去通知你們”
幾人正說著閑話時，從馬路對麵走過來3個穿著軍裝的人，2女一男，何少清並不認識對方，不過看程軍的樣子像是認識
“怎麽，認識嗎”
程軍點了點頭
“認識，那個男的叫張濤，之前是772團3營的營長，那個短發女的叫楊芸，另一個叫趙晴，據說他們3個現在已經被調到四九城公安局了”
何少清聽到程軍的話轉頭看了看3人，772團之前是程瞎子的隊伍，不過前兩年程瞎子去了2縱，772團一直沒有團長，一直由總部指揮，這次772團剛好和20團合並到一起了
“既然認識要不要去打聲招呼”
程軍背對著他們，3個人一直在聊天也沒注意到這邊的程軍，而且何少清他們也不認識，自然也不會過來打招呼
“不用，我和他們也不熟，44年的時候豫湘桂會戰的時候我們2個團一起在河南境內阻擊日本人，當時趙濤還不是營長，我的隊伍掩護過他們撤退，後來一直到46年進大別山的時候才知道他的名字”
這時老板端著5碗餛飩放到桌子上，何少清招呼大家吃飯
柱子那邊已經端著飯碗大快朵頤吃了起來，何少清則是先把小碗的端到雨水麵前，攤位的凳子有些矮，雨水夠不到桌子上麵，自己隻能抱著她吃
何少清這邊因為雨水吃的比較慢，加上柱子沒吃飽又要了幾碗餛飩，所以吃完以後已經是20分鍾之後了
“老板，算賬”
何少清正打算叫老板過來結賬，沒想到張濤那桌已經搶先開口喊道，何少清見此隻能等著老板先算完那邊
“老板，這三碗麵多少錢”
“要是銀圓卷的話八角一碗”
張濤這時放下手中的碗筷問道：
“那要是沒有銀圓卷呢”
“銅板兩個一碗，袁大頭一個十五碗，孫小頭一個十八彎，可以找零，要是用貨物換也可以，百布一尺一碗，鹽巴一兩一碗，子彈兩顆一碗，煙土”
老板還沒說完，隻見張濤拿著手中的筷子朝桌子上一摔
“你還收煙土？”
同座的兩位女同誌急忙拉住張濤
“張大哥，別這樣”
老板這時候才繼續說道：
“那你們到底用什麽錢付款”
趙晴急忙從口袋中掏出一疊人民幣遞給老板
“我們用人民幣付”
要說這人民幣已經發行了許久了，隻不過一直在解放區內才能使用，四九城剛解放，還沒來得及普及這種貨幣
老板接過對方遞過來的人民幣，打開反複看了看問道：
“啥叫人民幣”
“共產黨新發的錢”
老板搖了搖頭把手中的人民幣還給幾人
“這個不收，老蔣的金圓券，日本的軍票，共產黨的新簽，我這都不收”
四九城現在的餛飩和麵的價格差不多，都差不多是2個銅板一碗，從去年開始，這些做生意的老板們都開始不再收金圓券
“可是人民幣是正常流通的貨幣，過幾天銀行一掛牌就可以用了”
豈料老板還是搖了搖頭
“那就等掛牌在說，我這小本生意賠不起，收了錢我花不掉，我這一家人吃什麽”
張濤這時候氣衝衝的說道：
“我們就隻有人民幣，沒有別的錢”
何少清有些反感張濤這種人，雖然自己不能說他是什麽惡人，不過四九城還沒發行人民幣，你就要按照當地的規則走，不能強加給對方
也不知道趙晴和旁邊的短發女子說了些什麽，隻見短發女子從口袋中掏出一疊銀圓卷遞給老板
可是何少清卻從兩人的動作中看出了一些疑惑，為什麽付錢要重複折疊幾次，多年的從軍生涯讓何少清懷疑這麵攤的老板和短發女子有問題
“程軍，那個短發女子你對她了解多少”
何少清也不敢輕易下結論，萬一自己同誌了可不好和人家交代
“怎麽了團長”
程軍有些疑惑自己團長怎麽會突然問這個。何少清低頭在程軍耳邊說道：
“剛才那個短發女子給老板遞錢的過程有些詭異，我懷疑這兩人在遞交情報”
“團長，你是說這楊芸”
看著3人起身離開，何少清急忙小聲說道：
“人多眼雜，小心隔牆有耳”
聽到這句話，程軍也不敢遲疑，小聲把楊芸的信息說了一遍。何少清聽完臉色更加凝重了，剛才程軍說這楊芸的來曆後對其的猜測則是又中了幾分
楊芸是世家大小姐出身，還曾去英國留學，正常來說她接受的教育是資本家式的教育，這樣的人大概率回國之後第一時間都會去找國民政府，畢竟國民黨在當時才是中國正統的政府
何少清打算會去就讓人調查下這個楊芸，現如今國民黨的頹敗幾乎已經成了定局，不單單四九城，全國各地軍統的特務都不少
“老板，結賬”
何少清也沒打算現在打草驚蛇，不單單要查這個楊芸，這個餛飩攤老板也要著重調查下
何少清沒有帶人民幣，他就沒有去兌換過人民幣，畢竟自己一直在前線，就算換了也用不上
付錢時，何少清還側目觀察了老板許久，看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的樣子，不過這種往往隻是假象，隻看表麵是看不出東西的
“你們先回去吧，程軍放寬心態，這段時間別想太多就當休假了”
“明白了團長”
看著兩人遠去的身影，何少清也不再耽擱時間，自己下午還有事，尤其是發現了楊芸和餛飩攤老板的異常，他還要回指揮部安排一下這件事
路上何少清給雨水買了很多點心，這也是他剛才答應小丫頭的，看著小丫頭抱著點心開心的模樣，何少清剛才沉重的心情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回到四合院時，大哥何大清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是直接去上班了還是婁半城那邊還沒結束
“柱子，你幾點上班”
“等會就走，怎麽了小叔”
“沒事，你先去上班吧，我把雨水哄睡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