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我驚的連連後退,但眼睛卻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大師兄的眼睛。


    可他的眼睛裏麵除了一望無際的冰冷,其他什麽都沒有。


    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麽要這樣?他這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把我古妙兒當成什麽了?


    「趕緊收拾好,我送你上山!」大師兄依舊冷著臉。


    我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什麽,可此刻,我卻不想妥協,直接梗著脖子吼道「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去找謝小蟲!」


    「謝小蟲?」


    終於,大師兄的眼神裏除了冰冷又多了一絲別樣的表情,可是我卻依舊看不懂。


    「是呀,謝小蟲!我沒有了母親,沒有了父親,現在唯一還關心我的就隻有小蟲了。」我說著有點哽咽,但末了又突然想起了胭脂,又接著補充了一句「還有胭脂姐姐,雖然她看起來囂張跋扈,冷艷高貴的,可是她人真的很好。」


    「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找胭脂姐姐,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麽清白之身了,已經無所謂了。」想起胭脂姐姐,我索性破罐子破摔的沖對麵的大師兄說道。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忍著腿間的疼,快步的朝門口走去……


    可我還沒走出去兩步,人就被扯進了一個冰冷的懷裏。


    「你敢!」他說著,收緊了放在我腰上的手,將我摟的更緊。


    但我這次卻沒有那麽容易就淪陷了,想起他對我的點點滴滴,忽冷忽熱的讓我難受的往事,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猛的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口,咬了好久,咬的我牙齒都有點酸了,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到底要怎麽樣?不喜歡我你就不要再來招惹我。我也沒求你來對我負責!」咬到最後,我鬆開了嘴,一下下的捶打著他的胸口。


    卻被他猛的禁錮在懷裏。開口嚴肅的問道「我問你,那個盒子到底是哪裏來的?」


    「那個盒子?」我掛著眼淚抬起頭看著他的下巴,卻突然想起他那日扔在我麵前的紅盒子,就實話實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東西是哪裏來的?反正它就出現在我床上了。」


    大概是見我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大師兄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一個問題問道「我問你,那日在山洞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那日?什麽事情?」我眨巴著眼睛,更加疑惑了。


    「你真的不想要我的血嗎?」大師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突然又換了一個問道。


    我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原來,大師兄之所以這麽忽冷忽熱,就是因為他懷疑我跟古舒一樣,會為了得到他的血而不擇手段的對付他嗎?


    「大師兄,你以為妙兒對你的愛是假的?隻是為了獲取你的信任,好得到你身上的血液嗎?」我有些心痛的看著麵前的大師兄,可我卻不怪他,本就是我們傷了他,任憑任何人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騙之後都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古舒還是我的父親,大師兄曾經最信任的人還是我的母親。


    所以我不怪他會這麽想,也就不用等他回答,輕輕的推開了他,走到一邊的窗戶邊上,看著院子裏麵的花花草草,也不知道到是說給大師兄還是說給自己的說道「活的再久又怎樣,與其孤孤單單的活上千年萬年,不如找個良人今生相攜到老,來世相約終身。」


    「妙兒,對不起!」我說完,突然腰間一涼。


    看著腰間環繞的雙手,我有一瞬間愣神,卻是沒有推開。十六歲的我,第一次懂得,原來愛一個人就是,就算他做錯了什麽,傷害你多深,隻要他願意回頭,你都可以沒有理由的原諒。


    「我們回觀裏去吧!」


    「好,帶上胭脂姐姐吧。」我點了點頭,將側臉貼在大師兄的胸口。


    突然發現他竟然沒有一絲心跳,嚇得我慌忙就跳開了身,指著他的胸口驚慌失措的問道「師……師兄,你的心跳……」


    「你怕嗎?」大師兄沒有直接回答我,反倒是看著我的眼睛問道。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不怕,可是你這樣真的沒事嗎?」


    「沒事……」大師兄沖我勾了勾唇,剎那間,我仿佛記起了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沖我笑的,隻是那時候,他還有心跳……


    「你說的那個胭脂是青樓女子?」在我沉默的時候,大師兄突然開口問道。


    我趕緊點了點頭,也暫且放下了關於大師兄心跳的事,不過想到大師兄說胭脂是青樓女子,我還是慌忙解釋道「大師兄你別誤會,胭脂姐姐雖然是青樓女子,可她也是被人騙進來的,雖然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對我可好了。」


    「嗯,那就救出來吧。」大師兄點了點頭。


    一瞬間,我忘記了之前他給我的所有痛苦,尖叫著就撲到了他的懷中,使勁的蹭著他的胸口「大師兄,你最好了,妙兒最愛的就是你了。」


    「放手,你才二八年華,怎就這麽不知羞?」


    「我就不知羞,我要是知羞你早成別人的了。」我看著大師兄佯裝溫怒的臉,第一次,自然而然的摸上了他皺在一起的眉頭「大師兄,你以後多笑笑吧,你總是看起來冷若冰霜一樣,我害怕。」


    我話音說完,大師兄就笑著戳了戳我的額頭「你呀,真拿你沒辦法!」


    大師兄不笑的時候就像個謫仙一樣,他現在一笑,我感覺心髒都快被融化了,心口一陣陣的狂跳,但卻嘟著嘴霸道的說道「你以後隻需對我一個人笑,不許對別人笑!」


    「好。」大師兄點了點頭。


    我雙手也不知不覺的摟緊了他的腰,原來冰塊化成水的時候更好喝,就像大師兄變得溫暖的時候更迷人。


    和大師兄在屋子裏溫存到夜幕降臨之後,我才捧著叫的咕嚕響的肚子爬在大師兄精壯的胸口畫著圈圈「師兄,我餓……」


    「我餵不飽你麽?」大師兄突然勾了勾唇,說的話卻是讓我羞紅了臉。


    「你比我還不知羞。」我說著輕輕的錘了一下大師兄的胸口。卻被他抓住了雙手固定在懷中。


    「飯菜我吩咐好了,一個時辰之後估計就能送上來了。」


    「你什麽時候吩咐好的?」我不解的看著大師兄?我們都在房間裏麵呆了一天了,他根本就沒有離開半步,怎麽可能吩咐好?


    「在我來房間的時候。」


    「什麽?」我驚訝的看著大師兄,胸口感覺有點悶得慌「這麽說,從早上你進門開始,一切都是在演戲嘍?」


    「聰明!」大師兄輕輕的彈了一下我的額頭。但我卻氣不打一處來。


    「那你為何還要說那般傷人的話?還說什麽要不是我貼上來,你都不會多看我一眼。你……」我越說越憋屈,直接就起身背對著大師兄穿起了衣服。


    可剛穿好一隻袖子就被他猛的扯到了懷中「妙兒,早上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是我誤會你了,不過你可知道那個紅盒子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嗎?」


    「什麽東西?」我依舊堵著嘴,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就信了,可現在,我卻總覺得大師兄是在為自己找藉口。


    可等大師兄說出來的時候,我卻愣了神。


    「盒子裏麵是你母親記錄的,我的血的功效,和一些可以拿到的方法,其中就包括你現在對我使得美人計!」


    「你……你說什麽?」我看著大師兄不像是開玩笑的臉,原來這才是他對我忽冷忽熱的原因。


    但好在現在已經說開了,我也有些內疚的靠在了大師兄的胸口,喃喃的道歉「對不起。」


    「不餓嗎?吃完去救你的那個胭脂姐姐吧。」大師兄撫了撫我的頭髮,雖然沒有跟我說任何寬慰的話,可竟這一句就讓我心裏無比的甜蜜。


    原來他把我說的事一直都放在心上。


    但是我沒想的是,為了救胭脂,我會賠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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