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滿臉怒容的站在院子裏:“你們在玩什麽花招?”


    文蕊珠理直氣壯地問:“城主大人在說什麽,什麽花招?”


    城主夫人心不在焉的站在文蕊珠身後,有些緊張,她拚命控製住自己往四周看的衝動。


    城主大人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夫人,心中“咯噔”一下:“賤人,我對你這麽好,你果然背著我勾人。”


    城主夫人猛地抬頭,眸中三分驚慌七分緊張,在城主大人的怒視下,她搖了搖頭。


    文蕊珠看向那兩個被人攙扶著的婢女, 忽然冷聲道:“城主大人是聽誰說了風言風語,跑來質問你的夫人,成都大人所說的勾人,指的是我嗎?”


    城主大人:“你?”


    “是啊,我不過是做主打了這兩個婢女,城主大人便來興師問罪,難道在城主大人心裏我的身份還比不上兩個婢女?”


    “城主大人家果然是好大的規矩啊。”


    文蕊珠一番奚落,之後看向城主夫人道:“夫人,這兩個丫鬟也真夠吃裏扒外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你的主子呢。”


    兩個婢女看向文蕊珠的表情充滿怨毒。


    這兩個婢女一看就不是善茬。


    城主大人冷哼一聲:“若讓我發現院中有別的男人,哼!”


    城主夫人當即驚慌失措,低著頭滿眼淒然。


    那被文蕊珠杖責受傷的婢女,其中一人信誓旦旦道:“大人,奴婢看得清楚,夫人自從看到那位名叫褚良的琴師便神色不對勁。”


    “那琴師又被文小姐帶入府中,至今沒有看到他的蹤跡。”


    “大人,夫人跟那琴師琴師定然關係不淺。”


    “啪”的一聲,城主大人憤怒揚手,一巴掌打在城主夫人臉上,鮮紅的巴掌印透著讓人觸目驚心的血色。


    文蕊珠連忙將城主夫人拉到身後:“你幹什麽?”


    城主大人猶自憤怒:“賤人!藏在你心裏多年的那個人是不是他?”


    城主夫人捂著臉不說話,淚水宛若珍珠般難以控製的一串串滴落。


    城主大人見她心虛,更加怒氣攻心:“你,你,這麽多年我對你那麽好,你居然還忘不掉那個人,很好,看來我以前對你是太寬容了。”


    “來人,把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給我押回去。”


    城主夫人渾身顫抖起來,那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她心若死灰的緩緩放下捂著臉的手,想通了什麽似的冷笑道:“對我好,嗬嗬,如今我身上遍體鱗傷,哪一處不是你打的?這也叫對我好?”


    院中不遠處的樹梢上,兩個人藏在樹葉間,聽到城主夫人的話,其中一個神色激動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另一個見他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又怕被城主大人發現端倪,便拎著他展開輕功,瞬間消失在樹後,幾個起落已跳出老遠。


    城主大人皺著眉頭戾氣叢生:“你嫁給我就是我的人生殺予奪全在我一念,你卻不能不守婦道,讓我丟人。”


    城主的護衛連忙走上前繞過文蕊珠去押城主夫人。


    文蕊珠死死擋在城主夫人麵前,冷眼看著城主大人,朝門外道:“丞相府護衛都出來。”


    她一副護崽子的老母雞般護著城主夫人,仰頭朝城主大人道:“我看誰敢動她。”


    城主大人怒氣絲毫不減:“丞相府,權勢滔天,天下皆知,但此處是我的府邸容不得你一個姑娘家撒野。”


    可文蕊珠到底是丞相府嫡女,又是皇帝欽點的未來太子妃,護衛們還是有些忌憚的。


    趁此時機,文蕊珠道:“大人凡事都要講理,你氣勢洶洶而來什麽都沒有問,便抬手打人,這是何道理?”


    “便是官家給殺人犯定罪也要講究證據,你卻隻憑這丫鬟幾句猜測便定了城主夫人的罪,是否太過草率?”


    “若城主夫人是被冤枉的,你的丫鬟如此挑撥離間,豈非壞了城主大人和夫人的感情?”


    婢女搖搖頭篤定道:“大人,你相信奴婢說的話,奴婢是不會欺騙大人的。”


    “哼!殺人犯也都說自己無罪。”文蕊珠看了城主大人一眼,平心靜氣的問道:“城主大人可發現我這院子裏有其他男人?”


    她從丞相府帶來的護衛都住在下人的院子裏,文書蘭被留在了金樓。有白芨照顧她,而她暫時居住的院子裏,隻有她和碧桃和露三人。


    城主大人朝身後護衛勾了勾手指,其中一個護衛連忙上前:“回大人,此院中除了文小姐帶來的一個丫鬟再無他人。”


    城主大人愣住,難道他真的錯怪夫人了?


    碧桃從後院走出來,手上還沾著麵粉:“我正在做小姐吩咐的牡丹酥餅,就被他們帶過來了,小姐,發生了什麽事?”


    畢竟是丞相府出來的人,便是個婢女也比尋常家的閨秀多幾分淩厲的氣勢和膽氣:“是不是他們欺負小姐了?”


    文蕊珠搖搖頭,想了想朝她道:“你去羽奴處,將褚良琴師請來。”


    褚良二字刺激了城主大人的某個神經,他臉色一沉:“褚良?”


    別人或許不知但他卻很清楚,夫人喜歡琴樂,同樣他也聽聞夫人曾喜歡過一個樂師。


    文蕊珠奇道:“大人不是想知道褚良在哪裏嗎?”


    “我的琴師羽奴與褚良有一場比賽大人知道吧?”


    城主大人點點頭,這件事他自是知道的,當初答應夫人參加這場比賽,一是因為夫人喜歡琴樂。


    二是他希望文蕊珠將心思花在琴樂上,徹底忘記金礦之事。


    “既然是比賽,肯定有彩頭,我的琴師輸了比賽自然要把他珍貴的東西讓給勝利者。”


    城主大人道:“你另一個丫鬟呢?”


    “她在城主府外處理舞台之事。”碧桃回答一聲,繼續道:“城主大人要見她嗎?”


    城主大人:“不必了。”


    他為何有此一問,大家心裏都很清楚。


    城主大人是擔心和露通風報信。


    然而他卻小覷了文蕊珠的手段。


    城主府護衛與碧桃一起去羽奴的房間,文蕊珠則是扶著城主夫人回到華庭,拿出藥箱替她敷藥。


    城主大人不敢進去,站在門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那你們兩個為何在屋裏如此慌張。”


    城主夫人一臉淒哀,眼淚珠子不要錢似的往下掉,滿臉心若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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