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聚光燈光照亮的舞台中心,美麗的“少女”公然接受了一件荒唐的邀請,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然將自己潔白的小手遞交給麵前的“乞丐”。


    在眾多不可思議的目光下。


    一場屬於她們的表演,在這個舞台上展開;雖然在一開始她們的動作還有些生硬,但好在她們手牽著手可以互相配合對方腳下的步伐,完成一係列基本動作。


    這次的表演可以說進展的還算順利,但在最後她們其中一個人亂了舞步,使“乞丐”差點摔倒,但好在“少女”微側身揉住了對方。


    淡紫色的發絲垂落在臉頰之上,溫熱的呼吸,使這個宿醉“乞丐”的情緒有了些許波動。


    那個方向!


    然後就是這個意外,這場演出也由一個即將擁吻的姿態收尾。


    隨著二人躬身,燈光也被一個好心人關閉,場下的掌聲也為她們的勇氣而響起。


    等燈光再次被人打開,兩位演出者都神秘的消失了,在場的觀眾都開始驚歎這最後的神奇魔術。


    至於那個倒在小麥酒泊之中的素微歐文卻無人關心,隻是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那一塊。


    ……


    “嘉維爾,嘉維爾醫生!嘉維爾醫生你怎麽了……這裏出事了,快醒醒,快醒醒。”


    嘉維爾猛然睜大瞳孔,看到了正努力呼喚自己的翎羽:


    “我…這是怎麽了?”


    此刻的翎羽有些為難:


    “嘉維爾醫生…你能先鬆一下手嗎?很痛…”


    嘉維爾低頭才發現自己現在正握著翎羽,對方的手都已經發紅,就差一點能升級成紫色!


    嘉維爾連忙鬆手,一臉歉意的看著翎羽:


    “啊…抱歉,我之前是怎麽了?”


    直到現在翎羽還有些後怕,她揉著自己的手腕:


    “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你在那個素微歐文發出邀請後,就開始一直握著我的手怎麽也不肯鬆開……”


    嘉維爾有些不敢置信,她摸著自己的下巴:


    “是嗎,難怪我之前就像進入了夢境一般……”


    翎羽點頭後,便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把小手電;此刻嘉維爾也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她自覺的坐上一旁的椅子,等待檢查。


    眼瞳並沒有任何放大的征兆,角膜還具有反射功能,疼痛刺激也可以生效……


    看來,之前的所有負麵效果都已消失,這不是迷藥所為,這更像是一種源石技藝。


    翎羽關閉了手電:


    “嘉維爾醫生你能描述一下之前的夢境嗎?”


    嘉維爾努力回憶,並用自己具備的知識盡力描述:


    “之前……我就好像沉睡在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沉重的浪潮就像枷鎖,使我怎麽也使不出力……


    更奇怪的是…我還夢到了老媽,她一直讓我拉緊她的手……


    我知道這很奇怪,但那時候的我,腦中怎麽也無法產出反抗的念頭。”


    翎羽也像是明白了什麽:


    “是嗎?難怪之前你和暮暮會做出如此奇怪的舉動。”


    說到暮暮,嘉維爾現在才知道她們這少了一個人!她激動得抓住林羽的肩膀:


    “暮暮?我現在怎麽看不見她啊?”


    為了不讓嘉維爾情緒失控,翎羽將她一同拉回了座位:


    “嘉維爾醫生,您先不要激動,暮暮是不會有事的;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您可要控製好自己的情緒。”


    等嘉維爾點頭答應後,翎羽才緩緩開口:


    “之前是墨闖入了的舞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她不但用酒瓶砸昏了素微歐文,還將暮暮帶走了。”


    嘉維爾瞪大了眼睛,她強行將自己的怒火全部壓在心底:


    “什麽!那個家夥怎麽來了。”


    為了安撫激動的嘉維爾,翎羽小心的拉住了對方的手:


    “嘉維爾醫生您先冷靜,這一次是那個素微歐文有錯在先,墨也沒暴露身份;而且舞台下的薩科塔們也不介意這一個小插曲。”


    現在的嘉維爾是滿頭的問號,自己之前到底錯過了多少內容:


    “嗯?雖然那個素微歐文被打是很解氣,但這樣真的沒有事嗎?”


    翎羽點了點頭,並解釋道:


    “舞會的所有人之中就隻有你和暮暮受到了精神方麵的影響,而素微歐文不是感染者,你不覺得這一切很巧合嗎?”


    現在嘉維爾的臉上隻剩下驚訝:


    “難道這一切都是異種花在作祟!”


    翎羽沒有作聲,隻是點了點頭,嘉維爾氣憤地握緊了拳頭:


    “我就知道隻要那個無良商人發現異種花的使用方法,他就會做出無下限的卑劣手段,我現在就去教訓他!”


    看著嘉維爾就要擼起袖子,翎羽連忙上前拉住了她:


    “現在恐怕還不可以,我們還沒有實際證據……不過,我們可以拿到一些主動權。”


    ……


    素微歐文緩緩從昏迷中醒來,他抹去頭發上的酒水,他現在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舞會中會混入一個野蠻無禮乞丐?難道是那個暴力女派來的嗎?


    正當素微歐文想要起身下令去抓捕那個乞丐,耳邊就傳來了詢問的聲音:


    “歐文先生,你沒有事吧?”


    素微歐文見麵前是之前那個“暴力的庸醫”,萬分惱怒的他,現在也隻能強顏微笑:


    “沒事,這隻是一些小傷。”


    聽對方沒有大礙,翎羽別將對方小心的扶起:


    “您沒事就好,很抱歉之前沒能幫助你,因為那時我和我的同事都感到“身體不適”。”


    嘉維爾也在一旁給出暗示:


    “那股感覺就像是沉入了大海,不知素微歐文先生可有頭緒?”


    素微歐文看著嘉維爾那張充滿了笑意的臉,也不知該如何解釋,這個啞巴虧他隻能吃下:


    ”很抱歉,我這裏並沒有任何關於這種病狀的消息;總之,這是我組織人員守衛不當,才造成這場意外,那名闖入舞會的“乞丐”我也會…”


    還未等素微歐文說完翎羽就長歎了一口氣:


    “很遺憾,那個無理的家夥已經跑了,舞會的大家也沒有看清凶手的臉;暮暮小好也因為受到驚嚇,先回去休息了。”


    素微歐文的眉頭在跳動:


    “是嗎,給各位添麻煩了。”


    嘉維爾毫不在意的拍了拍“受害者”的肩膀:


    “沒關係,反正這次舞會上的大家都沒有答案,就不用歐文先生關心了;我們先回去照顧同伴了,得下次再來拜訪歐文先生了。”


    素微歐文笑著點頭,目送著眼前的兩位客人離開,他看著這些還在品嚐甜點的薩科塔,現在素微歐文的心中已經充滿了怒火!


    雖然他有理由懷疑那個“乞丐”是那個醫生請來的演員!但這次是他下手過早了,失去的主動談判權,下一次再與她們會麵,他也將會處於下風。


    ……


    從舞會中逃離的伊九 墨,依舊是一臉醉意,她將暮暮壁咚在地麵:


    “暮暮你怎麽不說話?難道是我太帥了,你都無法說話了?再這樣我可要咬你的耳朵了,啊……”


    伊九 墨說著就往暮暮耳朵上咬去,正處於昏迷的暮暮感到了一陣疼痛,她立刻從夢中驚醒:


    “好痛!”


    耳朵上這種感覺一定是伊九墨幹出來的!暮暮生氣的將那個壓在她身上的伊九 墨一下推開:


    “你有病吧!平時摸摸就算了,現在怎麽還上嘴了?”


    伊九 墨被推倒後,就再也沒起身,她敞開四肢癱倒在地後就一動不動,暮暮感到了一陣意外。


    她到底怎麽了?


    暮暮緊張的靠近伊九 墨,用手指慢慢靠在她脖頸處的脈搏,等確認心跳穩定後,暮暮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之後暮暮越想越氣,她揪起伊 九 墨的耳朵就開始教育:


    “你想嚇死我嗎,還有你這個家夥怎麽身上有一股酒氣,你不是不喝酒嗎!等等,我和伊九怎麽會同時出現在郊外……


    而且之前的一段記憶也消失了,怎麽也想不起來……現在想知道答案已經顯得不太實際,還是先想辦法帶著伊九和翎羽她們匯合吧。”


    暮暮抬頭看向了璀璨的夜空,在群星中找出北鬥七星,用它們推測出拉特蘭的大致方向後,便將伊九 墨背在後背,開始趕路。


    不知雙腿趕路過去了多久,暮暮感到了一陣疲憊與饑餓:


    “早知道在舞會上不那麽矜持,多吃一點蛋糕了;這裏竟然連個野果子也沒有,全是一些高大的古樹。”


    暮暮看了一眼還趴在她肩頭熟睡的伊九 墨,無奈的歎了口氣:


    “算了,就在這裏生火過夜吧。”


    暮暮找到一塊平地,便將伊九 墨先放了上天,再以最古老的方式升起篝火;等一切安全準備完成,暮暮打算去找一點食物充饑,一旁的伊九 墨在睡夢中開口,她臉上的表情貌似有些難受:


    “暮暮,我胸口壓的好難受…”


    “哎,你這家夥……”


    剛準備離開的暮暮不得不回頭安撫伊九 墨,暮暮扶起了伊九 墨,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


    “明明不適合喝酒,你還喝這麽多酒,現在你難受成這樣,下次也該長長記性了。”


    ……


    等伊九 墨眉頭舒緩,暮暮才放下了伊九 墨,看著她又一次毫無防備的展開四肢,暮暮頭疼的揉著眉心:


    “我不在她身邊的這段日子裏,她到底養成了多少壞習慣?回去後是不是也要弄個家法什麽的,不然這家夥一天就能回到擺攤的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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