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還在不停地勸說“這人嘛,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您總有一天也有用得著官府的地方,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楚晚歌緊盯著師爺,暗中思付“這個秘境一時半會毫無頭緒,既然這個村子吃人,那就順手把這些吃人的髒東西處理了吧。”


    聲音冷汗直冒,就在他以為楚晚歌會拒絕的時候得到了回答“帶路。”


    “好嘞,姑娘您請。”


    “姐姐。”


    折嫿跑出來拉住楚晚歌,她知道這些東西都是陳岩柯帶頭做的,那裏就是個賊窩,絕對不能讓姐姐去冒這個險。


    楚晚歌安撫般拍了拍她的手“沒事,你在家裏等我回來。”


    “可是……”折嫿還想說什麽,想到楚晚歌的身手,許是她有自己的計劃“好吧,那你早點回來,我等你。”


    “嗯。”


    楚晚歌隨著師爺去到一個酒莊,陳岩柯早就備好美酒佳肴在一旁等候多時。


    “這位就是與村民發生矛盾的人嗎?”


    “回大人的話,正是此人。”


    “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楚。”楚晚歌倒要看看他能憋出什麽屁來。


    陳岩柯熱情地招待,師爺也有眼力見地給兩人倒酒。


    “原來是楚姑娘,快請坐,聽說我轄區內的百姓與姑娘為難,我特地備下薄酒聊表歉意,還望楚姑娘不要介懷。”


    “我介懷了又如何呢?”


    “啊?”陳岩柯一愣,這天這樣聊,他還怎麽接話,正常情況不是兩個人互相給個台階就下來了嗎?


    楚晚歌聽折嫿說這幾年許多女子都慘遭毒手,她不信陳岩柯沒有參與這件事情,實在沒必要給他什麽好臉色。


    “大人的人抓人都抓到我門上去了,我還不能生氣一下了?還是說您今天請我來本來辦的就是鴻門宴?要我為你的手下償命?”


    陳岩柯放下酒壺“楚姑娘說笑了,你可是人才,在下最是偏愛有大能之人,他們丟了命是他們技不如人。”


    “哦?那當您的手下還挺慘的。”楚晚歌眉毛一挑。


    “楚姑娘誤會了,大人對我們這些下人都挺好的,隻是那幾個人有眼無珠衝撞了貴人,人犯錯是該付出代價的。”


    “這樣啊,陳大人,您今天這頓飯沒有那麽簡單吧,有什麽事情請直說,我這個人是個急性子,不喜歡拐彎抹角。”


    “哈哈哈哈,楚姑娘果然直爽。”陳岩柯尬笑兩聲放下酒杯。


    “看楚姑娘這身打扮怕是之前日子不好過吧,像你這樣有才能的人本官曆來都很欣賞。


    你若是願意效忠於我,我保你日後榮華富貴享不盡。


    你若是怕當我的手下沒有保障,想要地位的話,本官尚未娶妻,我夫人的位置也可讓你來坐。”


    陳岩柯早就想擴大勢力了,奈何手底下沒有可用之人,以楚晚歌的實力,定能助它更上一層樓。


    楚晚歌沉默著不說話,陳岩柯以為是籌碼加的不夠,立馬讓師爺端上來一個掌盤,上麵摞著五層金條。


    “你若同意,這些都是你的。”


    “陳大人,您今年三十六了吧?一直未娶妻是有什麽隱疾嗎?”


    陳岩柯:……


    “不好意思,開個玩笑。”


    “哈哈哈,楚姑娘真幽默,等你嫁給我了,你不就都知道了嗎?”


    幽默個鬼,酒壺都快被陳岩柯捏碎了,他隻是誌不在此,外麵那群無知的人居然這樣編排他。


    “嫁給你了才知道不是一切都晚了嗎?”


    楚晚歌看著陳岩柯脖子上青筋暴起,也知道差不多了“哈哈,不好意思,再開個玩笑。”


    “楚姑娘確實是個有趣的人。”


    “我們言歸正傳,你之前提的那些我可以考慮,但是我有個條件。”


    “楚姑娘請說,隻要是陳某能做到的必當竭盡全力。”


    “倒不需要你做什麽,我要胡全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的從縣衙磕到我家門口請我出山。”


    “這……”這讓他姐知道了,不得殺了他“我們能不能換個條件?”


    “不能,他惹了我就該付出代價。”


    師爺看出了陳岩柯的猶豫,一起幫忙勸說道“楚姑娘你想啊,你以後嫁給大人了,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您跟個晚輩就別計較了。”


    “一家人?”


    “胡公子喚我家老爺一聲舅舅。”


    原來是這樣,她道是什麽官民勾結呢,原來是一個窩裏爬出來的老鼠。


    “一碼歸一碼,我隻提這一個條件,陳大人應該也聽說了,以我的實力想要收拾幾十個人毫不費力,以我這樣的身手,提出這樣的條件我覺得很合理。


    而且……我怎麽知道當我與大人的家人發生矛盾時,大人會站在哪一邊呢?是幫著我呢還是把我當外人呢?


    大人,您慢慢想,這酒我就不喝了,等我們達成共識再喝不遲,告辭。”


    楚晚歌大搖大擺地走出縣衙,這群人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難道鎮神玉的考驗就是要她將這群人繩之以法嗎?


    既然她來都來了,不管這是不是最終考驗,都要把這顆毒瘤給拔除。


    “老爺,這怎麽辦?”


    胡全是小輩裏麵最受寵愛的,從小就被慣壞了,要真讓他磕頭磕一路,光他姐姐的脾氣都夠陳岩柯喝一壺了。


    “去把胡全給我叫來。”


    陳岩柯倒是看得開,他有了財路事業才能蒸蒸日上,他的家人才可以繼續作威作福。


    他要是被別人踩下去,他的那些所謂家人屁都不是,為了榮華富貴別說讓胡全磕頭了,砍頭都行。


    “是。”


    果不其然,胡全半夜在縣衙哭得撕心裂肺,收到風聲的陳岩沁掄著個大錘就衝進了縣衙。


    “陳岩柯!你是翅膀硬了是不是?那可是你侄子!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讓他去磕頭求饒,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之前一有矛盾,陳岩柯念在姐弟情分上每次都在退讓,反倒是這一次,他一臉嚴肅地坐在主位,讓旁邊的官兵把陳岩沁拿下。


    “放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豈容你撒潑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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