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中,零辰半點後可刷新……


    兩人聯係上後,沈多他們很快上來地表與程四問匯合。


    這會兒,不止冰須道君救下的林真人在,就是伊盤幾個化神,也重新回來了。


    由於林真人受傷,一時之間沒法尋找下入地底的合適通道,加之擔心地下塌方沒有全息還不穩定,眾人移步回到伊盤道君的宮殿。


    守在這裏的祝念嬌,原想向沈多問一問發生的事。


    可程四問也有重要的事與之商談,沈多自然先跟四問談話,而且兩人還專門找歲和布了個隔絕法陣。


    祝念嬌生氣了:“她什麽意思?我還會偷聽不成?”


    “你不會,但別人不一定。”塗仲先有些無奈的看著她,決定下次堅決不帶她一起出門。


    祝念嬌氣鼓鼓的找了個角落生氣時,程四問已經把龍吟劍上的劍穗讓沈多細看。


    “沒有變化的。”沈多不明其意。


    程四問讓她的手撫住穗結上的碧色玉扣,道:“你知道麽,龍王帶我遁走時,這玉扣忽然閃光,把我們吸入其中。”


    “空間?!”沈多眼睛眨呀眨,她強烈懷疑自己師娘有一大堆各種空間。


    追歲:可以大膽的把懷疑二字去掉。


    程四問重重的點頭:“裏麵就是我們進去的秘庫。”


    “那你快快認主,還有龍吟劍也要神魂祭煉才行。”沈多為她高興。


    程四問再點頭,“龍王也是這樣說的。”


    沈多:“他居然沒有奪寶?”


    “估計,是林家關係到守禦靈脈之責吧。”程四問之前在秘庫,已經和林真人看完祖宗手紮。


    她道:“龍王說,還有火、金、水、土四係靈脈的守禦家族。”


    沈多聽師父講的是四個山莊,分別是東靈劍、北靈蘊,南百鳥,西百獸四個山莊。


    “咦,不是隻有東南西北四個山莊?還有第五家?”


    “因為第五家不以莊命名,且不在修仙界之正中。”


    “哪一家?”


    “龍王說,是麒麟閣齊家和他們那位十階的麒麟大妖。”


    “土麒麟中鎮中土,確實該是他家。”沈多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幼時見過的齊婉婉,聽說她早在去年十六歲時就築基了。


    “四靈衰落,加之水火二靈主脈通通不在臨仙內陸,你們有得忙了。”龍吟劍劍靈忽然出聲。


    茶茶這會也冒出來道:“你知道火靈脈在天外?”


    劍靈:“那當然。”


    “你和敖潤什麽關係?”茶茶的問題突然跳躍。


    劍靈:“不認識。”


    茶茶:“它和你長的一樣。龍不可能長的一樣樣的。”


    頓了頓,它又道:“敖潤是仙界的龍,已經隕落。”


    劍靈似乎想了一會,道:“我生出靈智時,借鑒了當時一條小龍王的外形,它還我一絲神識助我開智。”


    “他飛升了?”沈多幾個互視一眼,她又問一個:“他身上有上古青龍之血?”


    劍靈:“嗯,大概飛升不久,我就感應到它隕落了。”


    “著啊,看樣子是隕在敖潤之手。”茶茶很鄭重的道:“是沈多師父替你朋友報仇的。”


    劍靈:“然後呢?”


    茶茶:“你應該表示感謝。”


    劍靈:“那條小龍王也不是我朋友。”


    茶茶:……


    程四問在邊上暗笑傳音:“茶茶是想要謝禮嗎?”


    “是。”沈多捂了下臉,隨即放下,又不是她要她不臉紅。


    她輕咳一聲道:“我們來說一說地下盤結的靈脈吧。”


    程四問也收了玩笑之心,道:“先祖手紮中有記,需要找到另四家傳人,並有九位金丹修士組陣,方可剝離抽取它們。”


    “不用化神?”沈多有點意外了。


    程四問道:“原來被鎮此地的上千木靈脈已互相吞並,消耗。


    如今不足百條,根本不需化神出手。


    他們的靈力太盛,反倒會有反效果。”


    “噢,所以仲樂道君一動手就引出了靈氣旋渦?”


    “對。可我現在隻知道齊家,別的幾家不知道。


    我已經拜托龍王,幫忙找一找了。”


    “算我一個。”沈多舉起手。


    程四問笑著謝她,卻有茶茶拆穿道:“沈小四是說,守禦靈脈的人裏,有她一個。”


    …


    大周,宣德元年六月


    徽州,魚梁鎮碼頭上,停靠著各色船支,此時正是午時剛過的未初時刻,太陽懸掛在高空,正執意向人間播灑愛的溫度。


    各船上的人,除卻守船的,或是窩在船倉之中,或是上岸找地方鬆散避暑去了。


    而岸上,行人稀少,但是有一隊人馬,卻是依然來回在岸邊棧頭倉房與船之間不停移動。


    好大的茶樓裏,僅有三四客人休憩,二樓雅間,也不過上了兩處茶點。


    掌櫃和小二,閑的都快睡著了。


    正午剛過,火辣辣的太陽,讓人都不敢出門。


    茶樓的先生倒頗為敬業,些許客人,依然好生侍候,他的聲音通過台上四角倒立的大缸,響徹全樓。


    隻聽得他徐徐道來:


    鬥轉星移,世事更秩。


    曆經189年的大齊,有開國的雄主,亦有守業中興的帝王,然大齊末年,慶豐帝迷戀長生之術,方士異士招了一大堆,廟觀起了一座又一座,卻肉眼可見的老去。


    慶豐帝癡心不改,在位不過十年,就不理朝政,為一己之私利,年年加稅,歲歲增賦,夏糧秋稅,傜役雜賦,歲供朝賀,軍需攤派,不勝枚舉,以致吏治敗壞,民不聊生。


    豪族世家,忙著收攏田地,轉嫁稅役。


    有識之士,不是被排擠,就是歸隱田園。


    農夫佃戶不僅要種糧交糧服傜役,還要自個出腳錢解糧入京,有些裏老糧長,傾家蕩產都不足以完成催科任務。


    工匠日以繼夜的勞作,卻換不回一餐飽食。


    商戶買賣,層層盤剝,骨頭都被窄出二兩油。


    爾後,三年大旱,民不裏腹,流民四起盜亂叢生之際,天下豪傑竟相舉義。


    大周太祖脫穎而出,順應民心建朝立業,三世以來,幾乎年年減免稅賦,解糧隻需到當地省府,當今更是恩旨永不加賦,湖廣試行兩稅雜役合一繳銀……


    此時,二樓雅間,忠毅伯府,二房將將十四歲的四公子沈若蘊,倚在天字三號房的窗下,聽著說書人講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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