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謀已久應該把東西都準備好了，怎麽還要去買？”司獻了解她的習慣，走在右側，垂著手臂等她挽上來。
“一起逛街添置生活用品，然後把家填滿，這是我一直都想和你做的事。”
溫情又驚喜恰似表白的話她很少說，有時候被哄開心了才肯吐露半句。
今天從見麵開始虞鬆雨就表現的格外高興，果然父母的言行舉止會間接影響孩子。
拐上商場扶梯，司獻脫掉輕薄外套係在她腰間，回神瞥過去發現她在偷笑，環著她的腰抬腿邁進了日用品專區。
貨架上的洗漱用品五花八門，光是款式就有幾十上百種，虞鬆雨挑花了眼。
途經家電賣場，銷售小姐姐正在向另一位顧客推銷新款產品，旁邊的液晶電視上輪番播放廣告畫麵，聞矜安那張堪稱完美的臉占滿了整張屏幕。
左上角有塊小屏，放著華頌科技新品發布會的直播畫麵，虞朔左側站著姚月瀾和聞矜安，右側則是助理兼公司股東的許以欣。
“進去看看。”
司獻看出虞鬆雨期待接下來的內容走向，牽著她邁進店門，拒絕銷售介紹，停在中心區域佯裝研究掃地機器人的配置。
結婚幾十年，虞朔和姚月瀾首次同框，被記者逮著問了幾個私人話題。
虞朔一改往日的冷懨形象配合回答，姚月瀾看過去，兩人視線相對，鏡頭停住，唯美的像在拍電視劇。
虞鬆雨樂得不行，四個人，湊出了三對cp，不知道此刻他們心裏都在想些什麽。
不管怎麽說，這個畫麵確實取悅到了她，虞鬆雨收回目光，看向蹲著認真對比掃地機器人配置參數的司獻，“買一個吧。”
“直播結束了？”司獻沒抬頭，嗓音愉悅，帶著說不出的性感。
然後選了個銀白色的二代機器站起來，推著購物車去結賬。
洗漱用品置備齊全，鍋碗瓢盆也重新買了一套，臨走之前虞鬆雨掃到件特別喜歡的四件套，一並拿下。
路上虞鬆雨和他商量，要搬進他家裏，紅燈停，司獻單手握著方向盤，腕表反射出極淡亮白的光，一如他明淨的眼眸。
倒計時的最後幾秒，虞鬆雨聽見他輕笑著問：“為什麽不是我搬到你那裏？”
特別奇怪的，虞鬆雨從這句話裏聽出了些別的意思，抿抿唇，如實回答：“因為你住的地方有家的感覺。”
司獻長臂伸展覆上她手背輕輕捏了捏，像是無聲的安撫。
景鑫佳苑那套房子她去過，整體原木風格，司獻經常在那兒住，開火做飯，有生活氣息，陽台上的幾盆綠植生機勃勃，比她那套灰黑色係的房子好太多。
順路拐去拿了虞鬆雨的行李，之後一起把添置的東西拆包裝清洗消毒，再一件件擺放到它該在的位置上。
午飯在小區對麵的麵館吃的。油膩膩的紅燒牛肉麵，味道不怎麽好。虞鬆雨吃了半碗再也吃不下，心安理得地看著司獻把碗拉到自己麵前，又紮開瓶酸奶塞進她手裏。
飯後兩人散步回小區，頂著毒辣辣的太陽，五月份的天已經開始給人施加壓力。
開門進家，空調還開著，空氣一下涼爽舒適起來，虞鬆雨還沒反應過來，被司獻握住肩膀摁進懷裏，緊緊實實抱了滿懷。
“有點熱。”雖這樣說，但手卻很聽話地環上他的腰，拖鞋還沒穿好，腳趾在微涼的木地板上動了動。
“抱歉，太激動了。”
司獻推著她坐到換鞋凳上，蹲著給她穿好拖鞋，再把換下來的兩雙鞋子擺放整齊。
虞鬆雨手臂撐著往後仰，笑得蔫兒壞，“激動什麽？”
他不說話，走進廚房倒水喝，之後又拽著她拐進衛生間咬開漱口水包裝袋漱口，隨著水龍頭一開一合，兩具身體緊貼著，極具想念與愛欲，激烈的接吻。
虞鬆雨被他抵在洗手台邊緣，身後是他寬大灼熱的手掌，不小心碰到水龍頭開關，司獻稍微離開她，舌尖舔舐破皮的嘴角。
“去睡會兒吧。”司獻拍拍她的頭，“睡醒送你回學校上課。”
於是她一個人霸占主臥，嗅著房間裏似有若無的皂角香，竟覺得無比放鬆，很快失去意識。
司獻關上廁所門，找出手套刷子和消毒劑，半蹲著把本就毫無汙漬的馬桶刷了一遍又一遍。
之後抱著電腦回到客廳，定好鬧鍾兩點半準時喊虞鬆雨起床回學校。
他今天沒課，黎棠去研究所開會，也不需要回實驗室，送虞鬆雨進教學樓後回宿舍收拾東西。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狂風大作。
緊接著雨點劈頭蓋臉地砸下來，不少人都在一邊驚呼一邊瘋跑，悶雷陣陣，無休止地炸在耳邊，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下午六點整，虞鬆雨和林琅走出教室，外麵雨勢漸小，卻仍不停歇地落。
“果然交男朋友還是有好處的。”
林琅邁下台階看見司獻，笑著推搡虞鬆雨過去，不等她讓傘，一頭紮進雨幕裏跑了。
虞鬆雨走過去，眼風掃到他泥濘的褲腿，乖巧地握住他的手，傻乎乎地笑，“走吧，我們回家。”
司獻順勢收攏，十指嚴絲合縫沒有縫隙，“晚上想吃什麽？我們去買菜回去自己做？”
虞鬆雨很少吃他做的飯，除夕那天倒是嚐到了手藝，盡得司國興真傳，點頭同意：“好呀。”
買完菜回去不到半小時，虞鬆雨要幫忙，司獻就給她拿了洗菜盆放在島台上，自己則在一旁挑蝦線。
很快油煙機響了，虞鬆雨洗完手看到條未接電話提示，奶奶打來的，她捏著手機一角走到客廳撥回去。
“喂。”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奶奶。”虞鬆雨甜甜叫了聲，“剛剛在洗菜，手機靜音了沒聽到。您吃過飯了沒？”
晚上七點半，方淑華麵前擺放著散盡最後一絲熱氣的飯菜，整整齊齊一口沒動。
“吃過了。”她溫聲回答，“我沒什麽事，就是跟你說一下，明天要和你楊奶奶一起出國。”
聽她解釋說楊奶奶的女兒給她訂了旅行團要出國旅遊，她沒獨自出過遠門，心裏發怵，非要拉上方淑華作伴。
虞鬆雨很是讚同，問了途徑地點，說一會兒去查天氣，再整理一份急救藥品清單，還說要她拍照片給自己。
祖孫倆聊了會兒，司獻炒完最後一個菜端上桌，這才掛斷電話洗手吃飯。
司獻遞筷子給她，盛粥放到她麵前，兩眼閃著光等她品嚐過後接受誇獎。
虞鬆雨遂他心意，誇了又誇，最後兩人都不好意思，抿唇笑罷正經吃飯。
“待會兒我刷碗。”不是商量而是告知，虞鬆雨說戀愛平等，他做飯自己洗碗多公平啊。
司獻沒拒絕，趁著時間去洗澡，順手洗了衣服和襪子，端著盆去陽台晾起來。
“左擰熱水。”衛生間門口，司獻扒著門框朝裏說，“毛巾和浴巾是新的，都洗過，放心用。”
虞鬆雨應了聲，望著整潔幹淨的衛生間有些後知後覺地羞澀。
馬桶鋥光瓦亮，垃圾桶裏沒垃圾，洗漱用品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架子上，藍粉兩種顏色的洗漱杯擺在一起，兩條不同色的毛巾也緊挨著。
沒著急洗，先做完答應奶奶的事。打開淋雨頭，細密水幕自上而下。
鼠尾草味道的洗發水發苦，不怎麽好聞，虞鬆雨揉搓頭皮，衝洗擦水用幹發帽包起來。
手指落到門把手上才反應過來，幹發帽哪裏來的？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就放在層板上，沒怎麽在意，拿著就用了。
“過來。”門一打開，司獻手拿吹風機坐在沙發上等候多時。
睡衣帶著胸墊，虞鬆雨還是下意識弓著背往胸兩側壓，盆子舉在胸前，支支吾吾地說：“先去晾衣服。”
“我幫你。”司獻走過來要接，她眼眸微閃，不住拒絕，“我自己……”
盆裏還有內衣內褲呢！
“你夠不到。”司獻坦然地拿衣撐。
虞鬆雨臉色通紅試圖說服自己不要害羞，又很矛盾地別別扭扭擰水遞衣服，指尖碰到他手臂都羞的不敢抬眼。
吹風機打開拉回思緒，虞鬆雨暈暈乎乎坐著任他動作，聲音不怎麽大，司獻模模糊糊聽見她問：“幹發帽是你買給誰的？”
這話問的。
司獻手指穿梭在她發間，一縷調皮的發絲垂到鎖骨處，癢癢的，虞鬆雨動了下，沒拂開，還是他拿起來，指腹擦過皮膚，她又是狠狠一顫。
“我還有別的女朋友嗎？”
暖黃色燈光投射到司獻頭頂，眉眼間陰影很重，“中午逛超市給你買的，導購說女生需要這個。”
細心，加分。
虞鬆雨覺得渾身發燙，但他身上微涼，貼著肯定很舒服。於是慢慢抬手圈住他勁瘦的腰身，隔著層單薄布料，能摸到他小腹微微凸起的塊兒狀。
“檢驗成果呢。”
司獻彎下腰用嘴唇碰了碰她又軟又燙的耳垂，沒著急親上來，吹風機線纏好放回原位，兩條手臂穿過她腋下，很輕鬆地就把人架起來往臥室走。
笑著咬她耳朵問：“還滿意嗎？”
虞鬆雨嗯了聲，一邊回想剛洗澡有沒有把全身上下都洗幹淨，一邊用雙腿去勾他腰，以為今天就要玩大人們該玩的遊戲了。
結果司獻把她摁進被窩，空調被遮得嚴嚴實實，盤腿坐上床說要商量件事。
嘖。
那點兒掃興全寫在臉上，司獻笑得不行，撲過去親她，一通纏綿悱惻的吻過後還蔫壞兒的問：“可以聽我說了麽？”
“沒不讓你說。”虞鬆雨推開他。
“黎教授讓我們跟著他去粵城參加一個科研峰會，見見世麵，明早的火車。”
“路程那麽遠，怎麽不坐飛機？”
“黎教授很窮。”
“……”
虞鬆雨默了默，“那明早我送你？”
“五點半，太早了。”司獻壓著手臂把她放倒，摁滅台燈，屋內陷入沉靜的黑暗，他挪過來，兩人自然而然抱在一起。
她心猿意馬，剛要動就聽見他啞著嗓音哄：“乖寶，別想了，不可以。”
虞鬆雨問：“非要結了婚才能做？”
這事兒直白點也行，都成年了，說這事的勇氣都沒有那不成膽小鬼了。司獻睜開眼，借著絲微弱的暗光看她，“這麽感興趣？”
她反問：“你不想？”
“想。”摟人更緊，腿間硬物明顯，他哼笑，“一起想著吧。”
“……”
“一起逛街添置生活用品，然後把家填滿，這是我一直都想和你做的事。”
溫情又驚喜恰似表白的話她很少說，有時候被哄開心了才肯吐露半句。
今天從見麵開始虞鬆雨就表現的格外高興，果然父母的言行舉止會間接影響孩子。
拐上商場扶梯，司獻脫掉輕薄外套係在她腰間，回神瞥過去發現她在偷笑，環著她的腰抬腿邁進了日用品專區。
貨架上的洗漱用品五花八門，光是款式就有幾十上百種，虞鬆雨挑花了眼。
途經家電賣場，銷售小姐姐正在向另一位顧客推銷新款產品，旁邊的液晶電視上輪番播放廣告畫麵，聞矜安那張堪稱完美的臉占滿了整張屏幕。
左上角有塊小屏，放著華頌科技新品發布會的直播畫麵，虞朔左側站著姚月瀾和聞矜安，右側則是助理兼公司股東的許以欣。
“進去看看。”
司獻看出虞鬆雨期待接下來的內容走向，牽著她邁進店門，拒絕銷售介紹，停在中心區域佯裝研究掃地機器人的配置。
結婚幾十年，虞朔和姚月瀾首次同框，被記者逮著問了幾個私人話題。
虞朔一改往日的冷懨形象配合回答，姚月瀾看過去，兩人視線相對，鏡頭停住，唯美的像在拍電視劇。
虞鬆雨樂得不行，四個人，湊出了三對cp，不知道此刻他們心裏都在想些什麽。
不管怎麽說，這個畫麵確實取悅到了她，虞鬆雨收回目光，看向蹲著認真對比掃地機器人配置參數的司獻，“買一個吧。”
“直播結束了？”司獻沒抬頭，嗓音愉悅，帶著說不出的性感。
然後選了個銀白色的二代機器站起來，推著購物車去結賬。
洗漱用品置備齊全，鍋碗瓢盆也重新買了一套，臨走之前虞鬆雨掃到件特別喜歡的四件套，一並拿下。
路上虞鬆雨和他商量，要搬進他家裏，紅燈停，司獻單手握著方向盤，腕表反射出極淡亮白的光，一如他明淨的眼眸。
倒計時的最後幾秒，虞鬆雨聽見他輕笑著問：“為什麽不是我搬到你那裏？”
特別奇怪的，虞鬆雨從這句話裏聽出了些別的意思，抿抿唇，如實回答：“因為你住的地方有家的感覺。”
司獻長臂伸展覆上她手背輕輕捏了捏，像是無聲的安撫。
景鑫佳苑那套房子她去過，整體原木風格，司獻經常在那兒住，開火做飯，有生活氣息，陽台上的幾盆綠植生機勃勃，比她那套灰黑色係的房子好太多。
順路拐去拿了虞鬆雨的行李，之後一起把添置的東西拆包裝清洗消毒，再一件件擺放到它該在的位置上。
午飯在小區對麵的麵館吃的。油膩膩的紅燒牛肉麵，味道不怎麽好。虞鬆雨吃了半碗再也吃不下，心安理得地看著司獻把碗拉到自己麵前，又紮開瓶酸奶塞進她手裏。
飯後兩人散步回小區，頂著毒辣辣的太陽，五月份的天已經開始給人施加壓力。
開門進家，空調還開著，空氣一下涼爽舒適起來，虞鬆雨還沒反應過來，被司獻握住肩膀摁進懷裏，緊緊實實抱了滿懷。
“有點熱。”雖這樣說，但手卻很聽話地環上他的腰，拖鞋還沒穿好，腳趾在微涼的木地板上動了動。
“抱歉，太激動了。”
司獻推著她坐到換鞋凳上，蹲著給她穿好拖鞋，再把換下來的兩雙鞋子擺放整齊。
虞鬆雨手臂撐著往後仰，笑得蔫兒壞，“激動什麽？”
他不說話，走進廚房倒水喝，之後又拽著她拐進衛生間咬開漱口水包裝袋漱口，隨著水龍頭一開一合，兩具身體緊貼著，極具想念與愛欲，激烈的接吻。
虞鬆雨被他抵在洗手台邊緣，身後是他寬大灼熱的手掌，不小心碰到水龍頭開關，司獻稍微離開她，舌尖舔舐破皮的嘴角。
“去睡會兒吧。”司獻拍拍她的頭，“睡醒送你回學校上課。”
於是她一個人霸占主臥，嗅著房間裏似有若無的皂角香，竟覺得無比放鬆，很快失去意識。
司獻關上廁所門，找出手套刷子和消毒劑，半蹲著把本就毫無汙漬的馬桶刷了一遍又一遍。
之後抱著電腦回到客廳，定好鬧鍾兩點半準時喊虞鬆雨起床回學校。
他今天沒課，黎棠去研究所開會，也不需要回實驗室，送虞鬆雨進教學樓後回宿舍收拾東西。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狂風大作。
緊接著雨點劈頭蓋臉地砸下來，不少人都在一邊驚呼一邊瘋跑，悶雷陣陣，無休止地炸在耳邊，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下午六點整，虞鬆雨和林琅走出教室，外麵雨勢漸小，卻仍不停歇地落。
“果然交男朋友還是有好處的。”
林琅邁下台階看見司獻，笑著推搡虞鬆雨過去，不等她讓傘，一頭紮進雨幕裏跑了。
虞鬆雨走過去，眼風掃到他泥濘的褲腿，乖巧地握住他的手，傻乎乎地笑，“走吧，我們回家。”
司獻順勢收攏，十指嚴絲合縫沒有縫隙，“晚上想吃什麽？我們去買菜回去自己做？”
虞鬆雨很少吃他做的飯，除夕那天倒是嚐到了手藝，盡得司國興真傳，點頭同意：“好呀。”
買完菜回去不到半小時，虞鬆雨要幫忙，司獻就給她拿了洗菜盆放在島台上，自己則在一旁挑蝦線。
很快油煙機響了，虞鬆雨洗完手看到條未接電話提示，奶奶打來的，她捏著手機一角走到客廳撥回去。
“喂。”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奶奶。”虞鬆雨甜甜叫了聲，“剛剛在洗菜，手機靜音了沒聽到。您吃過飯了沒？”
晚上七點半，方淑華麵前擺放著散盡最後一絲熱氣的飯菜，整整齊齊一口沒動。
“吃過了。”她溫聲回答，“我沒什麽事，就是跟你說一下，明天要和你楊奶奶一起出國。”
聽她解釋說楊奶奶的女兒給她訂了旅行團要出國旅遊，她沒獨自出過遠門，心裏發怵，非要拉上方淑華作伴。
虞鬆雨很是讚同，問了途徑地點，說一會兒去查天氣，再整理一份急救藥品清單，還說要她拍照片給自己。
祖孫倆聊了會兒，司獻炒完最後一個菜端上桌，這才掛斷電話洗手吃飯。
司獻遞筷子給她，盛粥放到她麵前，兩眼閃著光等她品嚐過後接受誇獎。
虞鬆雨遂他心意，誇了又誇，最後兩人都不好意思，抿唇笑罷正經吃飯。
“待會兒我刷碗。”不是商量而是告知，虞鬆雨說戀愛平等，他做飯自己洗碗多公平啊。
司獻沒拒絕，趁著時間去洗澡，順手洗了衣服和襪子，端著盆去陽台晾起來。
“左擰熱水。”衛生間門口，司獻扒著門框朝裏說，“毛巾和浴巾是新的，都洗過，放心用。”
虞鬆雨應了聲，望著整潔幹淨的衛生間有些後知後覺地羞澀。
馬桶鋥光瓦亮，垃圾桶裏沒垃圾，洗漱用品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架子上，藍粉兩種顏色的洗漱杯擺在一起，兩條不同色的毛巾也緊挨著。
沒著急洗，先做完答應奶奶的事。打開淋雨頭，細密水幕自上而下。
鼠尾草味道的洗發水發苦，不怎麽好聞，虞鬆雨揉搓頭皮，衝洗擦水用幹發帽包起來。
手指落到門把手上才反應過來，幹發帽哪裏來的？
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就放在層板上，沒怎麽在意，拿著就用了。
“過來。”門一打開，司獻手拿吹風機坐在沙發上等候多時。
睡衣帶著胸墊，虞鬆雨還是下意識弓著背往胸兩側壓，盆子舉在胸前，支支吾吾地說：“先去晾衣服。”
“我幫你。”司獻走過來要接，她眼眸微閃，不住拒絕，“我自己……”
盆裏還有內衣內褲呢！
“你夠不到。”司獻坦然地拿衣撐。
虞鬆雨臉色通紅試圖說服自己不要害羞，又很矛盾地別別扭扭擰水遞衣服，指尖碰到他手臂都羞的不敢抬眼。
吹風機打開拉回思緒，虞鬆雨暈暈乎乎坐著任他動作，聲音不怎麽大，司獻模模糊糊聽見她問：“幹發帽是你買給誰的？”
這話問的。
司獻手指穿梭在她發間，一縷調皮的發絲垂到鎖骨處，癢癢的，虞鬆雨動了下，沒拂開，還是他拿起來，指腹擦過皮膚，她又是狠狠一顫。
“我還有別的女朋友嗎？”
暖黃色燈光投射到司獻頭頂，眉眼間陰影很重，“中午逛超市給你買的，導購說女生需要這個。”
細心，加分。
虞鬆雨覺得渾身發燙，但他身上微涼，貼著肯定很舒服。於是慢慢抬手圈住他勁瘦的腰身，隔著層單薄布料，能摸到他小腹微微凸起的塊兒狀。
“檢驗成果呢。”
司獻彎下腰用嘴唇碰了碰她又軟又燙的耳垂，沒著急親上來，吹風機線纏好放回原位，兩條手臂穿過她腋下，很輕鬆地就把人架起來往臥室走。
笑著咬她耳朵問：“還滿意嗎？”
虞鬆雨嗯了聲，一邊回想剛洗澡有沒有把全身上下都洗幹淨，一邊用雙腿去勾他腰，以為今天就要玩大人們該玩的遊戲了。
結果司獻把她摁進被窩，空調被遮得嚴嚴實實，盤腿坐上床說要商量件事。
嘖。
那點兒掃興全寫在臉上，司獻笑得不行，撲過去親她，一通纏綿悱惻的吻過後還蔫壞兒的問：“可以聽我說了麽？”
“沒不讓你說。”虞鬆雨推開他。
“黎教授讓我們跟著他去粵城參加一個科研峰會，見見世麵，明早的火車。”
“路程那麽遠，怎麽不坐飛機？”
“黎教授很窮。”
“……”
虞鬆雨默了默，“那明早我送你？”
“五點半，太早了。”司獻壓著手臂把她放倒，摁滅台燈，屋內陷入沉靜的黑暗，他挪過來，兩人自然而然抱在一起。
她心猿意馬，剛要動就聽見他啞著嗓音哄：“乖寶，別想了，不可以。”
虞鬆雨問：“非要結了婚才能做？”
這事兒直白點也行，都成年了，說這事的勇氣都沒有那不成膽小鬼了。司獻睜開眼，借著絲微弱的暗光看她，“這麽感興趣？”
她反問：“你不想？”
“想。”摟人更緊，腿間硬物明顯，他哼笑，“一起想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