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亡十七人,你跟我說是誤會?!”鍾可憤怒的在秦楚麵前來回踱步,語氣嚴厲地對他吼道。


    “當時我也沒有想過你們在那裏,我還以為是意識體呢,這屬於誤炸!”秦楚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是無奈,要殺要剮隨便吧。


    “打了將近一個小時,雙方都用了國粹互問親娘,這還意識體?”


    “呃嗯。”


    看到秦楚這副態度,鍾可也是無可奈何,更何況自己也讓對方報銷了好幾個人。


    “你說你們也是來疏散群眾的?東瀛佬知不知道?”


    “啊?什麽時候東瀛佬管到我們頭上了?”秦楚極力辯解道。“你說我們思想不合可以,但你不能說我們替東瀛佬賣命!”


    “這個我讚同,喏,這迫擊炮的鏡子還給你們。”鍾可從包中拿出兩副戰鬥中奪取的炮隊鏡放到秦楚跟前。


    “秦營長,那你們接下來該怎麽做?”鍾可扶著桌子忍著腹部傳來的傷痛,向他詢問道。


    秦楚把桌上的炮隊鏡收下,仔細考慮了一番,隨即說:“我們先暫時聽你們的,等到把群眾安全轉移之後,我們再自行離開。”


    “嗯,那你就跟許誌升說吧,他會帶你的戰士去領救援裝備的。”


    “還有,你們和我們到底在打什麽,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子做?”


    正當秦楚準備離開時,鍾可捏緊拳頭,悶聲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作為軍隊就是要服從上級的命令,我也不想成為雙方爭鬥的炮灰,所以我才會帶隊擅自進入災區,這其中的一些事我已經告訴許誌升了,還有什麽事嗎?”


    “沒…沒有了。”鍾可快步推開門,先行離開返回地鐵站。


    一回到地鐵站外的營地,鍾可就聞到了一股子屍臭味,負責處理烈士遺體的戰士們正在給每具屍體進行補槍。


    然後就地掩埋,看著這些熟悉的麵孔靜靜地被泥土埋沒,她心如刀絞,為什麽每次行動都會死人,到底是她的錯,還是誰的錯。


    “你們真的是人民軍?”劉江灰頭土臉的走近鍾可身旁向她詢問道。


    “群眾都安排妥善了吧。”


    “都安排好了,有這些戰士,我們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我還以為政府早沒了,你們不會再過來了。”


    “這個是我們的失誤…”說到這,鍾可臉色一變,虛弱的倒在地上。


    劉江和幾個靠得較近的戰士迅速把她扶起,當劉江用手扶著她的腹部時,那滿手的鮮血讓他愣住了。


    看著戰士們手忙腳亂的把她背走的身影,劉江後悔的跪在地上,十分懊悔自己為什麽當時那麽蠢!用刀捅了人家。


    “是我的錯!你們把我殺了吧。”他伏在地上,不斷向早已不見蹤影的鍾可道歉道。


    這時一雙黑色的軍靴站在他的麵前,一位麵容友好的中年男子將他扶了起,順帶著拍了拍他身上的灰。


    “別動不動就跪的,俗話說的好,男兒膝下有黃金,你隻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這就是鍾指揮的意願。”男子向他安慰了一會兒便走開了,留下劉江一人在原地。


    想了一會兒,劉江好似打定了什麽主意,抬腿便朝營區走去。


    ……


    如果說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那麽鍾可就是個例外。


    劉江的那把匕首準確無誤地插穿了鍾可的腎髒,並且還割斷了靜脈,按理來說她當場就會失去行動能力,但奇怪的是,她反倒在激烈的戰鬥中如魚得水,似乎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就在軍醫周同照顧鍾可的時候,不遠處的地鐵站內出現了不好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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