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抬舉你自己了。”夏青禾切了一聲:“你說不說呢?對我都是一樣,不管是這個王爺那個猴,還是什麽丞相將軍,還有國師,都是我的敵人,你知道嗎?我把禦書房拆了,你說你的主家能有皇帝大嗎?”


    夏青禾很是得意,文姍姍看她像個瘋子。


    “行了,我就是單純的好奇,作為獄友來敘敘舊,我先回去了,要不一會該被人發現了。”說著夏青禾悠哉悠哉的又原路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文姍姍吃驚的看著夏青禾竟然真的進了牢房,眼眸深沉:這肯定又是他們的套路。


    還不等入夜,元奇帶著彩月和白芷來了,帶來了暖呼呼的棉被和炭爐,以及紅糖水。


    夏青禾聞著紅糖水納悶,彩月連忙解釋:“小姐你的月事快來了,王爺怕您著涼。”


    “哦。”夏青禾喝了紅糖水,問:“錦兒可接回來了?”


    彩月點頭:“王爺親自去接的。聽說大理寺這邊又連夜將那屍首做了第二次檢查,發現了一些線索,小姐您很快就會出去了。”


    “嗯,我沒事。”夏青禾又接過了白芷遞過來的碗筷,白芷低聲問:“您到底做啥了,正常情況進來都是要收錢的,可是守門的知道我們是來探視您的,竟然直接就放行了。”


    “這是魅力!”夏青禾一邊吃一邊笑著說道,吃飽喝足,彩月和白芷拎著東西走了,元奇等兩人出去,這才低聲說道:“在王爺身上下引蛇香的人找出來了。”


    夏青禾一怔:“這人隱藏的還真深,我知道了。”


    元奇頓了一下,抿嘴說道:“王爺,很擔心您。他想來看您,但因為身份特殊……”


    夏青禾將元奇推出去,關上牢房的門:“我知道,你趕緊走吧。”


    接下來,夏青禾在牢裏享了三天的清閑日子,每天都有獄卒送酒肉,也有人來尋醫問藥,她睡覺的地方從鋪幹草的轉到了有床板的,再到最後跟獄卒一同吃喝,混的是風生水起。


    第三天下午,夏青禾才被提審。


    大理寺堂前,跪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見夏青禾被人帶出來,立刻大叫:“就是她,就是她讓我殺人的!”


    夏青禾腳步一頓:“我讓你殺人的?”


    那人一口咬定,自己收了夏青禾的錢。


    “你這人誰啊,胡亂攀親戚,本姑娘能雇傭殺人的人多了去了,犯得著找你這麽個菜雞嗎?”夏青禾直接開懟。


    “你,你竟然翻臉不認人!”那人怒道。


    夏青禾也不客氣:“放屁,你是人嗎?再說了,本小姐眼睛都是瞎的,我怎麽找你?”


    那人梗著脖子:“當然是帶著身邊的人來找的我!我還記得,你身邊的那小丫頭力氣大的很。”


    夏青禾笑了:“你都說了,我身邊的丫頭力氣大的很,我幹嘛又找你這個弱雞去殺人呢?天底下那麽多殺手,我偏偏找上你?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了,就憑你也配給我當殺手。”夏青禾嗤笑一聲。


    “我問你,你說我買凶殺人了,我給你的錢是銀票還是現銀,裝錢的東西是箱子還是袋子還是?我那天穿的什麽衣服,戴的什麽顏色的眼紗,白芷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衣服。”夏青禾大聲的質問,接著說道:隻要你說錯一件,都算你現編。


    那人遲疑:“你自然給的銀票,裝錢的肯定是個袋子,你穿的是身白衣服,眼紗自然也是白色的,白芷,白芷穿的是粉色的丫鬟服飾。”


    夏青禾點點頭:“你倒是都能說出來,那不如讓白芷出來讓你看看?”


    “你肯定會換人!”


    “放肆,這裏是什麽地方,我能有機會作假?”夏青禾怒喝一聲,轉身對一直沒有說話的某個大官說道:“這位大人,麻煩請我那個穿著粉色衣服的白芷丫鬟出來作證!”


    大理寺卿衛承驍給站在一邊的葛戰一個眼神, 後者轉身就出去了。


    彩月幾人此刻都等在大理寺外,見葛戰出來卻沒有小姐的影子都擔憂的不得了。


    葛戰卻是直接帶著彩月和白芷進了大理寺,讓兩人互換了衣服。


    白芷走進去,一身粉色服侍昂著頭,走到了夏青禾的身邊,對著衛承驍行禮:“小女子白芷,見過大理寺卿。”


    衛承驍淡然的點點頭,指著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人問道:“此人你可認識?”


    白芷搖頭:“小女子未曾見過。”


    誰知,那人卻大罵一句:“放屁,就是你,帶著你們主子,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讓我殺人的。”


    “五十兩銀子?”夏青禾突然開口:“你不是說是銀票?”


    “對,五十兩銀票。”


    “是哪家票號的。”夏青禾問。


    “開運錢莊。”那人答。


    “所以,你確定你認識我的大力氣的白芷?”夏青禾又問。


    “就是她,沒錯,化成灰我都認識,那天她還捏碎了一塊石頭嚇唬我。”那人篤定的道。


    夏青禾嘴角淺笑。


    衛承驍又讓人將彩月帶了上來,隻是彩月穿的是夏府的靛藍製服,站在白芷身邊,抱拳:“小女子彩月,見過大人。”


    衛承驍又看向了那殺手:“你可認識此人?”


    那人看了一眼彩月,道:“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衛承驍又問。


    那人遲疑了一下,搖頭道不認識。


    衛承驍了然,對著外麵大喊了一聲:“來人,取兩塊石頭。”、


    白芷和彩月,一人得了一塊石頭,彩月走到那人麵前,盯著那人的眼睛,惡狠狠的將石頭捏的粉碎,撒在了那人麵前,而白芷,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不可能捏動石頭的一個小角。


    那人震驚,立刻說道:“你是白芷,你是白芷!”


    夏青禾嗬嗬的笑著:“你這個人啊,一點都不專業,要栽贓嫁禍怎麽能不摸清目標人物的身邊人的長相呢?但凡有一點點的專業素養,就應該知道,彩月才是力大無窮的,我的白芷可是個溫柔的女孩紙呢。”


    啪!


    驚堂木一拍,誰也不愛,衛承驍冷喝一聲:“還不如實招來,是何人指使你的!”


    殺手渾身顫抖,翻身跟個蛆一樣的跪在地上:“大人 饒命,小的真的沒看清。”


    “沒看清?那你總能看出來是男人還是女人吧!!”衛承驍冷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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