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元楓穿好裏衣,發現夏青禾還站在原地:“嚇到了?放心,本王這次回京,會幫你鋪路清障,你安心做你的天女。”


    夏青禾連忙搖頭:“王,王爺,下次你洗澡,還是避著點我吧,我,我還有天眼。”


    說完夏青禾轉身就走,心中腹誹:“小腹肌還挺勻稱!”


    【那和五哥比誰更好。】


    “屁話,你這是在褻瀆五哥。”夏青禾嗆道。


    【完了,你這個迷妹濾鏡,跨過時空都沒摘掉,那麽一尊大佛在,你以後怎麽嫁人。】


    嶽元楓傻了,臉騰的就炸了。他……現在去解釋還來得及不?


    天眼不應該是感知力?難道還能看見實物?


    嶽元楓穿好衣服,走到飯廳,打量著坐在一邊的夏青禾。


    隻見她喝茶倒茶是用手摸的,放茶杯也是在試探,這習慣不像是能看見的!


    “你……”他仔細盯著夏青禾的眼紗,似要盯出個洞來。


    【哈哈哈,他一直盯著你看。】係統狂笑。


    夏青禾嘴角抽搐,將眼紗摘掉,大大方方的讓他看。


    人的眼皮沒有眼球支撐就是鬆垮的。


    嶽元楓一愣,立刻幫她又將眼紗係上:“本王隻是在找你的天眼,沒別的意思。”


    “天眼隨心,但是使用起來耗費心力,我一般不用。”她編瞎話道,端起茶杯掩飾心虛。


    嶽元楓了然點頭:“那你剛剛是故意要看的?”


    噗!


    夏青禾一口熱茶全噴了:“不是,就是,就是這天眼偶爾會抽風,它自己啟動的。”


    抽風係統!


    嶽元楓閃身躲開,聽著她前後矛盾的話懷疑道:“真的?”


    “比珍珠都真。”夏青禾一本正經的點頭。


    嶽元楓才不信她。


    “你生辰過後,會有聖旨宣你進京,到時候林之昂護送你入京,路上多玩玩,眼睛不舒服就歇著,懂嗎?”說著嶽元楓開始吃飯,順便還幫她布菜。


    夏青禾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讓她拖延時間唄。


    這說明帝京的事很複雜,不是三兩下就能處理得了的。


    “知道了。”她點頭道。


    吃了飯,嶽元楓伸出大手摸摸她的頭發:“走了,有事去聯係元慎。”


    雪瑩過了午時,才徹底清醒,從鬼門關走回來,她也看開了,吃了飯喝了藥,彩月拉著她試用夏青禾做的香膏,抹完以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上來了。


    “雪瑩你看,抹了這個香膏以後的確不一樣了呀,你的臉嫩滑了許多。”彩月一臉羨慕的盯著雪瑩看。


    當初就是因為雪瑩太漂亮了,才令原主嫉妒,在她的臉上刺青的,所以如今彩月羨慕嫉妒,也是正常的。


    彩月從小沒發育好,雖然這段時間吃得多,又吃了大力金剛丸,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變了,但因為年紀小,臉上還有很多嬰兒肥。


    雪瑩也很是驚奇,激動的拿著瓶瓶罐罐去找夏青禾。


    夏青禾聽了她的想法,心想讓她有點事做也好。


    “好,既然你要重開胭脂坊,那就不如做大。南街五鋪連合,交給你打理,你就放手去幹,給本小姐弄個大嶽第一胭脂坊出來。”夏青禾其實並不在乎這些,所以出手相當闊綽。


    不過她也不是頭腦發熱,一個連自殺都那麽狠的女人,還有什麽是她做不到的?


    雪瑩震驚,五鋪聯合,光鋪麵都得幾千兩。


    “小姐,眼下縣城都是災民,能吃飽就不錯了,這麽大的胭脂鋪沒有必要。”雪瑩忙勸道。


    “你就放手去幹,賠了算本小姐的,多招點聰明機敏的小姑娘,最好有賣身契的。”夏青禾的想法很簡單,要做就做大,做到會引起市場動蕩,讓夏家成為大嶽不可或缺的存在。


    既然要開胭脂鋪,肥皂香皂少不了,也是前期斂財最簡單的手段。


    隨即她想起來,前陣子去清泉山的時候,好像遇到過一片油茶樹,那時候自己一心搬紅薯,堤防土匪所以沒放在心上。


    大嶽人現在還沒有發現山茶油的好,她是肯定要先把這片油茶樹收入囊中的。


    “小姐小姐,王奪來了。”彩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夏青禾聽出她身後的腳步聲是王奪的。


    “大小姐,師爺突然說元奇是殺人凶手,帶了捕快雜役,要將他緝拿歸案。此時正與縣令大人對峙。”王奪見了夏青禾急忙道。


    夏青禾一拍腦門:“我就說元奇身上這五百積分賺的太容易,原來這還有個雷!”


    “師爺帶人?與縣令對峙?這師爺頭挺鐵啊。”這安合縣衙好奇葩,誰家不是師爺捧著縣太爺的?


    旋即夏青禾想起來,安合縣曆任縣令紛紛病死,使安合縣成了個無官管轄之地。有這麽個膽大包天的師爺,倒是也可以理解了。


    西莊紅薯地田間,十幾個縣衙臨時雜役,手持棍棒目露凶相,元奇被上了枷鎖,一臉吊兒郎當的斜視這一群人。


    元慎身穿天青色官服,雙手揣在袖子裏,淡定的站在一位四詢老者麵前。


    “縣令大人為何要阻止我拿人,此子就是殺害無華仙長的凶手,你為何還要百般包庇,你們兩個都姓元,莫不是這殺人凶手與你有關?”那師爺冷睨著元慎,語氣咄咄逼人。


    “證據!”元慎涼涼的給了他兩個字。


    “何須證據,當初可是夏天女施法說,凶手乃一頭白發,武功高強的人,不是此子又會是誰。”師爺冷笑:“大人意圖包庇的太明顯了吧!”


    “證據!”元慎又道:“官府拿人要證據,你質疑本官也要拿出證據,你這區區師爺,一無官職,二無權利,以區區平民之身,質疑本縣令,不應該先打二十大板嗎?來人,把他給本官摁了,先打二十大板,再來跟本官對峙!”元慎是何許人也,會怕一個狐假虎威的師爺?


    “元慎,你若是敢打我,定吃不了兜著走!侯爺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你的縣令也做到頭了”梁師爺大怒,但並不覺得自己會挨板子。


    元慎嗤笑:當時他就任,這師爺在渝州府玩樂,根本就不知道元慎是並肩王特派的縣令,否則也說不出這麽腦殘話來。


    “吆!誰在放屁啊,底氣這麽足,侯爺?哪隻猴啊,牽出來耍兩圈,小姐心情好,說不定能賞幾個銅板。”夏青禾手持竹杖悠哉悠哉的走過來,然後突然神色變冷,狠狠一竹杖咂在那梁師爺的腳踝上。


    “啊!我的腳!我的腳。”梁師爺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腳哀嚎。十幾個雜役立刻拿著棒子將夏青禾團團圍住。


    “你們這幫癟犢子,眼瞎了是不是,踩我的紅薯苗了。”說著夏青禾手裏的竹杖像是長了眼睛似的,誰踩紅薯她抽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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