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裏時,曾經參與調查過陳大明的一位派出所警員對高隊長說,“上一起案件有一位目擊證人說他看到的隻是一個人,並且全程是趴在地上的。”


    高隊長聽到這裏有些奇怪的問,“為什麽之前我查閱案件的時候沒有發現呢?”


    所長連忙解釋說道,“因為太過離譜,連他自己也不敢確認。他說有可能是自己看花眼或者嚇壞了產生了幻覺,所以也就沒有記錄在案。”


    高隊長立刻讓警員把陳大明帶來。


    此時的陳大明已經回到車間了,織布車間的機器還都沒有開動,人們三一幫兩一夥的在說著有關案情的事情,沒有人開機器幹活。這時候一旁管事兒的知道大家此時的心情複雜,並沒有要求人們馬上開工。


    陳大明坐在那沉默不語,聽著別人談論關於案情相關的事情,還有各種猜測,他心裏現在十分混亂。


    他壓根兒就無法接觸案件,並且他也沒有掌握任何線索,他自己連最基本的辦案方式都不懂,案子該怎麽破解呢?他痛恨罪犯的殘忍,更想替受害人報仇,更想早點破了案子以後回到自己的時代。


    正在這時突然間,車間主任領著一名民警來到了陳大明身邊,“請問你就是陳大明吧?”


    陳大明點點頭,民警說,“請你們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一下案件調查。”


    陳大明當時並沒有當做一回事兒,他想應當還是詢問上次口供之類的事情。然而周圍圍觀的人卻不這麽想,發生了命案,陳大明竟然先被帶走了。


    人們開始議論紛紛,有的人甚至覺得是不是陳大明也有重大嫌疑呢?於是開始有人七嘴八舌的說,難不成他就是凶手,平時看著很老實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是個人麵獸心的罪犯。


    陳大明的工友劉六怒斥著說,“不要胡說八道了,昨天晚上陳大明在寢室裏睡的打著呼嚕震天響,全寢室的人都聽到了,他怎麽可能去犯案呢?”


    聽了他的話,人們總算不再胡亂猜測了,結果這時候又有一個女人在旁邊說,“那可不好說,警察說了好像是兩個人犯案,萬一是他還有同夥呢?萬一他就是為了故意迷惑你們,弄個錄音機路上呼嚕聲。”


    這時候,黃曉娟在一旁邊怒道,“錄你個頭,說話也不過腦子,如果真是他幹的話,下一個肯定過去找你。”


    那個女人聽了很是生氣,但是看著黃曉娟潑辣的樣子,也就忍了沒敢發作。


    黃曉娟眼看著陳大明被警察帶走的方向,心裏默默念叨著,“這個死鬼怎麽一天老扯上這些事兒呢?”


    警員把陳大明帶到了派出所,原本麵積並不大的派出所,原來用於接待群眾辦事的地方加了幾把凳子改成了會議室。


    陳大明見到高隊長,並沒有緊張,其實他心裏很清楚,這件事早晚還會再找他的。


    高隊長讓陳大明坐下,周圍一共有十幾名警察,陳大明的凳子被放在中間這種架勢像極了審訊。


    高隊長仔細的詢問了一下,陳大明第1次在現場目擊所見到的情況,陳大明又如實的回答了一遍。這一次旁邊的記錄人員隻字未落的,把大朋友所講的進行了案件記錄。


    高隊長聽完以後又問了一些細節,突然他對陳大明說,你能不能演示一下你所目擊到的凶手是怎麽跑的。


    陳大明想了想說,“如果說是動物,那肯定不可能,但如果說是人趴在地上,那四肢的比例又不協調,人的後腿應該長得多。


    陳大明大概模仿一下,高隊長說如果說你形容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姿勢的話。那明明還是一個人,隻是在地上趴著行走而已,什麽樣的人會這麽走路。


    陳大明說,“這我就不清楚了。”


    “他的速度非常的快,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他用嘴叼著刀跑的。”


    這時候旁邊的幾位警員聽了這話以後,都發出了質疑的聲音,表示難以置信。高隊長看著陳大明不像說謊的樣子,但是他所說的這些事又太有些匪夷所思。


    陳大明看大家都不信便無奈的說,“也可能是我當時嚇壞看花眼了,但是對於我來說,到現在仍能記得很清楚,我所看到的一切就是我所描述的情景。


    高隊長說,“現在我們先不說這事兒靠不靠譜,我想聽聽你的看法,你覺得你看到的到底是什麽呢?“


    陳大明說,“肯定還是人,不可能是狼人之類的那種東西,這世上也不存在的。但是什麽人會這麽跑呢?是為了迷惑警方的辦案,還是他天生就這個樣子,然而在我們周圍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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