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雌雄莫辨
林木進來的時候，白蘇剛給慕雲天紮完針，正在院子裏，借著月光給慕雲天熬藥膳粥。
「怎麽了？如此慌張？」白蘇揭開蓋子，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粥，朝一旁說道，「拿碗來。」
初一遞上一隻碗。
林木眉心冒著汗：「王妃，不知道誰傳了謠言，說王妃帶了靈藥來，卻隻給閑王服用，根本不管患病的百姓。此刻，行館中的百姓暴亂，侍衛快要攔不住了。」
白蘇手上的勺子顛了顛，險些落到石鍋中。
皺眉思索一下，將碗遞到初一手中：「你盛些粥去餵給慕雲天吃。記住，穩住他。林木，走，我跟你去看看。」
「王妃。」林木有些擔心，想要阻止。
白蘇卻擺了擺手，道：「現在什麽時候了還婆婆媽媽，快走吧！」
慕雲天住在行館東苑，那些患病的百姓分別被安排在西苑、南苑和北苑。
此刻，那些百姓全都聚到一起，直逼東苑。
白蘇才出東苑，就跟他們撞到一起。
密密麻麻地人群中不知誰高喊了一句：「我認得她，她就是京城來的大夫，就是她帶著靈藥，救了閑王。」
「我也認得，她就是白大夫！傍晚還給我診過病。」
「是啊是啊，我也認識，白大夫不僅人美，心地還特別善良，也不嫌棄我是個乞丐，還給我看病。」
「白大夫，我相信你肯定不是那種人。你要是真有靈藥，就快拿出來吧！」
白蘇張了張嘴，盡量加大聲音，喊道：「安靜，安靜一下！你們聽我說……」
她努力地想要解釋，可無奈聲音太小，很快便被一片呼聲淹沒。
「白大夫，求你快將靈藥拿出來，分給我們大家吧！求求你了！」
「白大夫……」
「……」
「安靜！大家安靜，聽白大夫說。」林木運用內力，震得那些不停呼叫的人耳膜生疼，慌忙捂住耳朵，閉上嘴巴。
白蘇朝林木比了一個「真棒」的手勢，看向那些染病的百姓，朗聲開口道：「現在我身上確實沒有靈藥，不過……」
「什麽？你沒有靈藥？那皇上派你來做什麽？你騙人，我們才不相信！」
「就是，我明明聽人說，你一來便給閑王服了靈藥。閑王原本半死不活，吃了你的靈藥，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
白蘇嘴角抽了抽。
到底是誰傳出的流言啊！要是被她逮到，保證不打死他，直接活埋了他！
白蘇暴怒了，爬上迴廊邊的石椅上，指著下麵的人，怒聲說道：「哪個小人造的謠！出來！姐保證不打死你！」
侍衛拖出一個丫鬟，撲地扔到地上。
「饒命，饒命啊！」丫鬟不停地磕頭，「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告訴我重病的母親，說慕都城來了大夫，給閑王開了方子……讓她寬心，一定可以活下去。我什麽都沒說啊……」
「……」
得知真相的白蘇淚奔了。
這個世界以訛傳訛，歪曲事實的速度，簡直跟科技發達的二十一世紀有得一拚啊！
她哪裏知道，這一切，其實也是暗中有人操縱……
安撫好那些暴動的愚民，白蘇回東苑的時候，剛好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初一的攙扶下進入房間。
她快步奔過去，推開房間門。
四下望了望，並不見初一。
「初一？」叫了一聲，沒人回應。
白蘇將目光落到床上慕雲天身上，隻見他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若不是來不及脫掉的鞋子暴露了他曾出去過，還真讓人以為他睡著了。
「別裝了，也不嫌累。」白蘇嘟噥一聲，在桌子邊坐下，隨手倒了一杯茶，送入口中，一口喝光。
慕雲天睜開眼睛，嘿嘿一笑：「蘇蘇真是火眼金睛，什麽都瞞不過你。」
也不知道是喝了藥的緣故，還是見到白蘇高興，慕雲天看起來有精神多了。
「我又不是猴子，火眼金睛個屁！」白蘇回頭，目光犀利地掃過去，「誰允許你出去的？你不知道你病得很嚴重嗎？你這樣出去，萬一被人看到，還真以為我帶了什麽靈丹妙藥給你，讓你瞬間起死回生呢！」
慕雲天訕訕地道：「本王一聽到有人鬧事，就很是擔心，忘了想那麽多。」
白蘇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是不相信我能處理好那些暴民吧？」
慕雲天笑著保證道：「蘇蘇，別生氣了，本王保證，下不為例，行不行？」
白蘇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再不聽話，不管你了。」
「好啦，你累了一天，快回房休息吧。」慕雲天看著白蘇，笑得一臉邪魅，「或者本王將床讓出一半給你，你就在這兒跟本王擠擠？」
「去死吧！」白蘇一個杯蓋扔過去，站起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裏，初一從房樑上飛下來，看著慕雲天，氣憤地道：「主子為什麽不跟她說，若不是你讓人揪出那名傳謠言的丫鬟，光憑她怎麽可能解決得了那些暴民。」
慕雲天嘴角含笑：「隻要她高興。就讓她以為是自己獨立解決暴民，有什麽不好？」
「可是，她對主子一點兒感激之心都沒有，還那樣對主子說話。」初一覺得很不值。
慕雲天麵色一變：「初一，本王讓你跟著她，好好保護她，你將王本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初一低下頭：「初一不敢。」
慕雲天若有所思：「告訴林木，仔細盤查一下，看是否有人暗中搞鬼。」
「是。」
初一走出房間，看到貼在牆邊的白蘇，十分意外。
「你都聽到了？」
「嗯。」白蘇是準備回房間提醒慕雲天吃藥，不想聽到他們的談話。
她有些心虛，沒有想到，慕雲天不僅明麵上對她好得沒話說，暗地裏還如此包容她、遷就她。
「那就請你以後對主子態度稍微好些。」初一警告道。
白蘇撇了撇嘴：「我覺得，我對你家主子態度挺好的啊。」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種相處模式，要是真改，肯定適應不過來。
本以為這一夜都會相安無事，隻要等慕淩風明天將藥送來，就可以解救染病的百姓。
可是，沒想到，半夜時分，睡夢中的白蘇突然被人掐住脖子，一把從床上拽起來。
「你到底給主子喝了什麽藥？他為什麽情況越來越糟，現在整個人都昏迷不醒！」憤怒的聲音出自初一。
白蘇驚醒。
腦子好像短路了一樣，不能明白她的話。
初一一掌劈過來，白蘇沒有防備，生生地挨了一掌，「噗」地一口鮮血吐出去。
白蘇捂著胸口，抬頭看向初一：「你做什麽啊？」
初一憤怒的目光就像嗜血的女煞神：「你最好祈禱主子沒事，不然我讓你陪葬！」
說著，轉身跑了出去。
白蘇反應過來，匆忙穿上衣服，奔嚮慕雲天的房間。
林木守在門口，見白蘇要硬闖，忙攔住她：「王妃，請留步。」
白蘇隱隱聽到房間裏有輕微的聲響，似乎除了初一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在裏麵。
「林木，怎麽回事？」白蘇麵色緊繃，實在不明白她的藥方到底哪裏出錯了。
聽到聲音，初一打開門，看到白蘇，怒道：「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
白蘇心裏憋了一口氣，忍了再忍，才使自己平靜地開口：「初一，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麽意見。現在慕雲天有事，我不可能不管他。你說是我的藥出問題，我都沒看到人，憑什麽這鍋讓我背？怎麽也得讓我親自看一看吧。」
「你走，再不走我就殺……」
初一的話沒有說完，屋內忽然傳出一把蒼老的聲音：「讓她進來。」
那聲音雌雄莫辨，極具氣勢。
初一恭敬地應了一聲「是」，朝旁邊退開。
白蘇麵色緊繃，帶著一絲好奇走了進去。
慕雲天雙腿盤曲，像打座一樣坐在床上。
他光裸著上半身，雙目緊閉。
他的背後坐著一個人，正用雙手抵在他背上，兩人周身縈繞著一兩團氣流，一團黑色，一團藍色。
坐在慕雲天身後的人，一身黑色長袍，十分寬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裏麵，就連臉上也圍著黑色的麵罩，隻露出兩隻眼睛。
結合那把雌雄莫辨的聲音，令人根本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白蘇知道，就像電視裏放過無數次那樣，那人正在給慕雲天運功療傷。
可是，這個黑袍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慕雲天身邊，還偽裝得這麽神秘？
不待白蘇多想，黑袍人作出一個收手勢，停止了對慕雲天運功療傷的動作。
他深呼吸一口氣，走下床，小心翼翼地將慕雲天扶著躺下。
然後，轉身，看向白蘇：「你就是白蘇？」
白蘇點了點頭：「是。他怎麽了？」
說著，有些焦急地朝床邊走過去，想要給他把脈。
可她才動了一步，便迎麵劈來一道掌風。
白蘇招架不住，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地跌到地上。
黑袍人這一掌比初一給她的那一掌，要重得多。
白蘇抬起如千斤般重的手臂，撐在地上，「噗」地一口鮮血吐出去，身體瞬間軟倒在地。
她艱難地轉過頭，恍恍惚惚地看到黑袍人在她麵前蹲下，接著眼前一陣發黑，陷入昏迷。
林木進來的時候，白蘇剛給慕雲天紮完針，正在院子裏，借著月光給慕雲天熬藥膳粥。
「怎麽了？如此慌張？」白蘇揭開蓋子，吹了吹冒著熱氣的粥，朝一旁說道，「拿碗來。」
初一遞上一隻碗。
林木眉心冒著汗：「王妃，不知道誰傳了謠言，說王妃帶了靈藥來，卻隻給閑王服用，根本不管患病的百姓。此刻，行館中的百姓暴亂，侍衛快要攔不住了。」
白蘇手上的勺子顛了顛，險些落到石鍋中。
皺眉思索一下，將碗遞到初一手中：「你盛些粥去餵給慕雲天吃。記住，穩住他。林木，走，我跟你去看看。」
「王妃。」林木有些擔心，想要阻止。
白蘇卻擺了擺手，道：「現在什麽時候了還婆婆媽媽，快走吧！」
慕雲天住在行館東苑，那些患病的百姓分別被安排在西苑、南苑和北苑。
此刻，那些百姓全都聚到一起，直逼東苑。
白蘇才出東苑，就跟他們撞到一起。
密密麻麻地人群中不知誰高喊了一句：「我認得她，她就是京城來的大夫，就是她帶著靈藥，救了閑王。」
「我也認得，她就是白大夫！傍晚還給我診過病。」
「是啊是啊，我也認識，白大夫不僅人美，心地還特別善良，也不嫌棄我是個乞丐，還給我看病。」
「白大夫，我相信你肯定不是那種人。你要是真有靈藥，就快拿出來吧！」
白蘇張了張嘴，盡量加大聲音，喊道：「安靜，安靜一下！你們聽我說……」
她努力地想要解釋，可無奈聲音太小，很快便被一片呼聲淹沒。
「白大夫，求你快將靈藥拿出來，分給我們大家吧！求求你了！」
「白大夫……」
「……」
「安靜！大家安靜，聽白大夫說。」林木運用內力，震得那些不停呼叫的人耳膜生疼，慌忙捂住耳朵，閉上嘴巴。
白蘇朝林木比了一個「真棒」的手勢，看向那些染病的百姓，朗聲開口道：「現在我身上確實沒有靈藥，不過……」
「什麽？你沒有靈藥？那皇上派你來做什麽？你騙人，我們才不相信！」
「就是，我明明聽人說，你一來便給閑王服了靈藥。閑王原本半死不活，吃了你的靈藥，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
白蘇嘴角抽了抽。
到底是誰傳出的流言啊！要是被她逮到，保證不打死他，直接活埋了他！
白蘇暴怒了，爬上迴廊邊的石椅上，指著下麵的人，怒聲說道：「哪個小人造的謠！出來！姐保證不打死你！」
侍衛拖出一個丫鬟，撲地扔到地上。
「饒命，饒命啊！」丫鬟不停地磕頭，「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告訴我重病的母親，說慕都城來了大夫，給閑王開了方子……讓她寬心，一定可以活下去。我什麽都沒說啊……」
「……」
得知真相的白蘇淚奔了。
這個世界以訛傳訛，歪曲事實的速度，簡直跟科技發達的二十一世紀有得一拚啊！
她哪裏知道，這一切，其實也是暗中有人操縱……
安撫好那些暴動的愚民，白蘇回東苑的時候，剛好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初一的攙扶下進入房間。
她快步奔過去，推開房間門。
四下望了望，並不見初一。
「初一？」叫了一聲，沒人回應。
白蘇將目光落到床上慕雲天身上，隻見他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若不是來不及脫掉的鞋子暴露了他曾出去過，還真讓人以為他睡著了。
「別裝了，也不嫌累。」白蘇嘟噥一聲，在桌子邊坐下，隨手倒了一杯茶，送入口中，一口喝光。
慕雲天睜開眼睛，嘿嘿一笑：「蘇蘇真是火眼金睛，什麽都瞞不過你。」
也不知道是喝了藥的緣故，還是見到白蘇高興，慕雲天看起來有精神多了。
「我又不是猴子，火眼金睛個屁！」白蘇回頭，目光犀利地掃過去，「誰允許你出去的？你不知道你病得很嚴重嗎？你這樣出去，萬一被人看到，還真以為我帶了什麽靈丹妙藥給你，讓你瞬間起死回生呢！」
慕雲天訕訕地道：「本王一聽到有人鬧事，就很是擔心，忘了想那麽多。」
白蘇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是不相信我能處理好那些暴民吧？」
慕雲天笑著保證道：「蘇蘇，別生氣了，本王保證，下不為例，行不行？」
白蘇要的就是他這句話：「再不聽話，不管你了。」
「好啦，你累了一天，快回房休息吧。」慕雲天看著白蘇，笑得一臉邪魅，「或者本王將床讓出一半給你，你就在這兒跟本王擠擠？」
「去死吧！」白蘇一個杯蓋扔過去，站起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裏，初一從房樑上飛下來，看著慕雲天，氣憤地道：「主子為什麽不跟她說，若不是你讓人揪出那名傳謠言的丫鬟，光憑她怎麽可能解決得了那些暴民。」
慕雲天嘴角含笑：「隻要她高興。就讓她以為是自己獨立解決暴民，有什麽不好？」
「可是，她對主子一點兒感激之心都沒有，還那樣對主子說話。」初一覺得很不值。
慕雲天麵色一變：「初一，本王讓你跟著她，好好保護她，你將王本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嗎？」
初一低下頭：「初一不敢。」
慕雲天若有所思：「告訴林木，仔細盤查一下，看是否有人暗中搞鬼。」
「是。」
初一走出房間，看到貼在牆邊的白蘇，十分意外。
「你都聽到了？」
「嗯。」白蘇是準備回房間提醒慕雲天吃藥，不想聽到他們的談話。
她有些心虛，沒有想到，慕雲天不僅明麵上對她好得沒話說，暗地裏還如此包容她、遷就她。
「那就請你以後對主子態度稍微好些。」初一警告道。
白蘇撇了撇嘴：「我覺得，我對你家主子態度挺好的啊。」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種相處模式，要是真改，肯定適應不過來。
本以為這一夜都會相安無事，隻要等慕淩風明天將藥送來，就可以解救染病的百姓。
可是，沒想到，半夜時分，睡夢中的白蘇突然被人掐住脖子，一把從床上拽起來。
「你到底給主子喝了什麽藥？他為什麽情況越來越糟，現在整個人都昏迷不醒！」憤怒的聲音出自初一。
白蘇驚醒。
腦子好像短路了一樣，不能明白她的話。
初一一掌劈過來，白蘇沒有防備，生生地挨了一掌，「噗」地一口鮮血吐出去。
白蘇捂著胸口，抬頭看向初一：「你做什麽啊？」
初一憤怒的目光就像嗜血的女煞神：「你最好祈禱主子沒事，不然我讓你陪葬！」
說著，轉身跑了出去。
白蘇反應過來，匆忙穿上衣服，奔嚮慕雲天的房間。
林木守在門口，見白蘇要硬闖，忙攔住她：「王妃，請留步。」
白蘇隱隱聽到房間裏有輕微的聲響，似乎除了初一之外，還有另外一個人在裏麵。
「林木，怎麽回事？」白蘇麵色緊繃，實在不明白她的藥方到底哪裏出錯了。
聽到聲音，初一打開門，看到白蘇，怒道：「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
白蘇心裏憋了一口氣，忍了再忍，才使自己平靜地開口：「初一，我不管你對我有什麽意見。現在慕雲天有事，我不可能不管他。你說是我的藥出問題，我都沒看到人，憑什麽這鍋讓我背？怎麽也得讓我親自看一看吧。」
「你走，再不走我就殺……」
初一的話沒有說完，屋內忽然傳出一把蒼老的聲音：「讓她進來。」
那聲音雌雄莫辨，極具氣勢。
初一恭敬地應了一聲「是」，朝旁邊退開。
白蘇麵色緊繃，帶著一絲好奇走了進去。
慕雲天雙腿盤曲，像打座一樣坐在床上。
他光裸著上半身，雙目緊閉。
他的背後坐著一個人，正用雙手抵在他背上，兩人周身縈繞著一兩團氣流，一團黑色，一團藍色。
坐在慕雲天身後的人，一身黑色長袍，十分寬鬆，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裏麵，就連臉上也圍著黑色的麵罩，隻露出兩隻眼睛。
結合那把雌雄莫辨的聲音，令人根本分不清他是男是女。
白蘇知道，就像電視裏放過無數次那樣，那人正在給慕雲天運功療傷。
可是，這個黑袍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慕雲天身邊，還偽裝得這麽神秘？
不待白蘇多想，黑袍人作出一個收手勢，停止了對慕雲天運功療傷的動作。
他深呼吸一口氣，走下床，小心翼翼地將慕雲天扶著躺下。
然後，轉身，看向白蘇：「你就是白蘇？」
白蘇點了點頭：「是。他怎麽了？」
說著，有些焦急地朝床邊走過去，想要給他把脈。
可她才動了一步，便迎麵劈來一道掌風。
白蘇招架不住，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地跌到地上。
黑袍人這一掌比初一給她的那一掌，要重得多。
白蘇抬起如千斤般重的手臂，撐在地上，「噗」地一口鮮血吐出去，身體瞬間軟倒在地。
她艱難地轉過頭，恍恍惚惚地看到黑袍人在她麵前蹲下，接著眼前一陣發黑，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