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雖然是領導，但是級別也不比他低，起碼李吉平現在心裏是這麽想的。
李吉平的眼睛也沒有睜開來，他不想睜的來，有些東西他不想看到，他寧願閉著眼睛，就圖個幹淨。
他是個老刑警，有些事情一看就明白，一想就通了，天下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情。
醫生連忙點頭哈腰道：“祁廳長，李市長沒事，沒有傷到要害，我已經幫他止了血，住幾天院就好了。”
祁廳長點了點頭，“辛苦你了，醫生，一定要最好的藥，最專業的醫生，確保李市長安然無恙。”
“一定，一定……”
祁廳長揮了揮手，“快點送醫院。”
“哎……快點快點，抬上救護車，輕點，走路平穩一點，市長的傷口會痛。平時都是怎麽教你們的，笨手笨腳的，萬一弄疼了李市長，你們擔待得起嗎？”
醫生跟在後麵一邊走，一邊罵著前麵的護士。
本來李吉平想睜開眼睛的，但是他決定放棄了，還是閉著眼睛吧！
有些東西，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就這樣，李吉平裝著死，被人抬上了救護車。
祁廳長卻譏諷地看了方聿飛和馬楠一眼，冷冷地道：
“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一群警察就要衝上去動手，郭大勇立即攔住了，大叫道：
“等等，祁廳長，為什麽要抓他們？”
“妨礙執法，窩藏罪犯，協助罪犯逃跑，私藏槍支，持槍殺人。”祁廳長一條一條罪名念道：
“難道這還不夠嗎？我的郭大隊長！難道我作為公安廳的副廳長，還指揮不動你們嗎？”
方聿飛一下腦袋就開竅了。
什麽？
祁廳長？
媽蛋……
之前幾次祁廳長，祁廳長，別人都這麽叫，方聿飛還不知道廳長是個什麽稱呼。
但是他這下聽明白了，原來這個祁廳長就是那個祁廳長，原來這個家夥就是他最恨的那個家夥。
“王八蛋……今天就殺了你……”方聿飛從地上爬了起來，立即就衝了過去。
瞬間他就包圍了，十幾把槍頂住了他。
馬楠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大叫道：“聿飛，冷靜……”
郭大勇也立即跑了過去，大喝道：“方聿飛，你想襲警嗎？”
方聿飛捏得拳頭叭叭地作響，感覺現在真的應該冷靜一下。他們手裏可都抓著槍的，這麽近他可沒有把握扛得住子彈，而且還有長的槍。
後麵的祁廳長不為所動，這是作為領導應該有的氣魄，山崩於眼前而不為其所動。
不過他又冷冷地看了一眼郭大勇的背影。
襲警？
人家覺得這個用詞很不當，就憑他的身份，地位和權力，怎麽能用這兩個平凡的字？
怎麽說也是欺君呀！
欺君之罪，罪大惡極，該殺，應該株連九族！
不過他心裏這麽想想就得了，畢竟現在是法製社會，他作為大領導，還得注意形象，注意影響，隻是淡淡地道：
“把他們兩個抓起來。”
“等等等等……”郭大勇又一次攔住了，接著解釋道：
“祁廳長，您可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李局長的線人。他們不是協助罪犯逃跑，也不是窩藏罪罪犯。他們是奉了李局長的命令，跟蹤罪犯，最後我們才將罪犯抓獲，哦……”
郭大勇又看了看杜鵑的屍體，真的死了，這不是抓獲，是擊斃了，所以他住口了。
但是擊斃她的卻不是警察。
其他的警察聽到他們的大隊長這麽說，也就沒有再行動了。
祁廳長反問道：“他們私藏槍支，剛才還持槍殺人，這個也錯得了嗎？別說他們兩個隻是線人，他們就是警察也不可以這樣做，先抓起來再說……”
“等等等等……”郭大勇又攔住了，又解釋了起來：
“祁廳長，私藏槍支的是曹木根，剛才持槍殺人的也是他，不過他剛才被殺了。他們兩個並不認識曹木根，而這裏是杜鵑帶他們來的。”
“所以，他們兩個與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祁廳長冷冷地盯著郭大勇，反問道：“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郭大勇也義正詞嚴地道：“報告祁廳長，因為這件案子，是我和李局在跟，所以我很清楚。”
祁廳長不屑地瞟了馬楠和方聿飛一眼，冷冷地道：
“哦，原來是這樣，收隊……”
可是他卻看得出來，方聿飛眼中的殺氣非常的濃，不過他也不在意，想殺他的人多得去了。
但是，能殺他的人還沒出生呢！
祁廳長領頭朝前走去，突然輕聲地問道：“這個方聿飛是誰呀？”
旁邊的一名警察立即熱情地回答道：“回祁廳長，這個人可大有來頭，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不好抓呀！”
“哦……說說看……”
“他是聿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創始人，這個頭銜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頭上頂著十幾個國家的院士頭銜，還手持十幾個國家的通行綠卡。”
旁邊的警察輕輕地分析到。
祁廳長不以為意地道：“外國？這是國內，外國的那些頭銜在國內沒有用，我國的法律就是這樣的，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哦，是是是，祁廳長教育的是，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但是祁廳長也知道，外國人他就是喜歡汙蔑我們，經常對我們胡說八道。”
祁廳長點了點頭，“不錯，你說得不錯，影響不好。哦，你叫什麽名字？”
“回祁廳長，我叫汪精國。汪精國，汪洋大海的汪，精忠報國的意思。”
祁廳長點點頭，“哦……好名字，我們做警察的，就應該維護社會的穩定，報效國家，報國好，報國好啊！”
其他的警察都跟著祁廳長走了，可惜他們的名字沒有汪精國取得那麽好，也就不好意思提了。
主要是領導沒有問呀！
郭大勇留了下來，還有幾名警察也留了下來。
他走過去，蹲了下來，“馬楠，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吧！”
馬楠冷冷地道：“她沒有殺人，她沒有犯罪。”
郭大勇苦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要相信法律，你要相信政府，如果她是清白的，我們一定會還她一個公道。”
然後他又轉頭對幾名警察說道：“拿個擔架過來……”
一名警察拿了一個擔架過來，馬楠溫柔地抱起了他的女人，輕輕地放在了擔架上，“杜鵑，不怕了，我們回家……回家……”
方聿飛走了過來，拍了拍馬楠的肩膀，“楠哥，對不起，對不起……”
馬楠也拍了拍方聿飛的肩膀，不過他沒有說話，兄弟之間要的就是這份信任，一切都在不言中。
郭大勇說道：“她……杜鵑的屍體我們會送到殯儀館去，之後我會通知你們。你們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兩個大男人坐在後座，一個靠著左車門，一個靠著右車門，一路無言，直到聿飛公司下了車。
當玄勝男看到兩個落魄的男人的時候，還警車送回來的，頓時就明白出了事，而且還出了大事。
“楠哥，聿飛，你們這到底是怎麽了？”
方聿飛苦笑道：“別問了，晚上看新聞吧！”
馬楠內衣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說道：
“勝男，我沒讀什麽書，不懂得怎麽捐款。這些錢是杜鵑留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我想以她的名義捐出去，做點好事。”
玄勝男詫異地接過信封，問道：“捐給誰？怎麽捐？”
這個問題頓時把馬楠也問住了。
是啊！
捐給誰？
怎麽捐？
最後又到了誰的口袋？
馬楠不明白，沒有人明白。
如果說這些錢最終又到了某些人的口袋，那他馬楠還不如自己花天酒地用掉。
在一個不透明的社會，有時候你捐款可能不是做好事，而是做了壞事。
李吉平的眼睛也沒有睜開來，他不想睜的來，有些東西他不想看到，他寧願閉著眼睛，就圖個幹淨。
他是個老刑警，有些事情一看就明白，一想就通了，天下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情。
醫生連忙點頭哈腰道：“祁廳長，李市長沒事，沒有傷到要害，我已經幫他止了血，住幾天院就好了。”
祁廳長點了點頭，“辛苦你了，醫生，一定要最好的藥，最專業的醫生，確保李市長安然無恙。”
“一定，一定……”
祁廳長揮了揮手，“快點送醫院。”
“哎……快點快點，抬上救護車，輕點，走路平穩一點，市長的傷口會痛。平時都是怎麽教你們的，笨手笨腳的，萬一弄疼了李市長，你們擔待得起嗎？”
醫生跟在後麵一邊走，一邊罵著前麵的護士。
本來李吉平想睜開眼睛的，但是他決定放棄了，還是閉著眼睛吧！
有些東西，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就這樣，李吉平裝著死，被人抬上了救護車。
祁廳長卻譏諷地看了方聿飛和馬楠一眼，冷冷地道：
“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一群警察就要衝上去動手，郭大勇立即攔住了，大叫道：
“等等，祁廳長，為什麽要抓他們？”
“妨礙執法，窩藏罪犯，協助罪犯逃跑，私藏槍支，持槍殺人。”祁廳長一條一條罪名念道：
“難道這還不夠嗎？我的郭大隊長！難道我作為公安廳的副廳長，還指揮不動你們嗎？”
方聿飛一下腦袋就開竅了。
什麽？
祁廳長？
媽蛋……
之前幾次祁廳長，祁廳長，別人都這麽叫，方聿飛還不知道廳長是個什麽稱呼。
但是他這下聽明白了，原來這個祁廳長就是那個祁廳長，原來這個家夥就是他最恨的那個家夥。
“王八蛋……今天就殺了你……”方聿飛從地上爬了起來，立即就衝了過去。
瞬間他就包圍了，十幾把槍頂住了他。
馬楠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大叫道：“聿飛，冷靜……”
郭大勇也立即跑了過去，大喝道：“方聿飛，你想襲警嗎？”
方聿飛捏得拳頭叭叭地作響，感覺現在真的應該冷靜一下。他們手裏可都抓著槍的，這麽近他可沒有把握扛得住子彈，而且還有長的槍。
後麵的祁廳長不為所動，這是作為領導應該有的氣魄，山崩於眼前而不為其所動。
不過他又冷冷地看了一眼郭大勇的背影。
襲警？
人家覺得這個用詞很不當，就憑他的身份，地位和權力，怎麽能用這兩個平凡的字？
怎麽說也是欺君呀！
欺君之罪，罪大惡極，該殺，應該株連九族！
不過他心裏這麽想想就得了，畢竟現在是法製社會，他作為大領導，還得注意形象，注意影響，隻是淡淡地道：
“把他們兩個抓起來。”
“等等等等……”郭大勇又一次攔住了，接著解釋道：
“祁廳長，您可能不知道，他們兩個是李局長的線人。他們不是協助罪犯逃跑，也不是窩藏罪罪犯。他們是奉了李局長的命令，跟蹤罪犯，最後我們才將罪犯抓獲，哦……”
郭大勇又看了看杜鵑的屍體，真的死了，這不是抓獲，是擊斃了，所以他住口了。
但是擊斃她的卻不是警察。
其他的警察聽到他們的大隊長這麽說，也就沒有再行動了。
祁廳長反問道：“他們私藏槍支，剛才還持槍殺人，這個也錯得了嗎？別說他們兩個隻是線人，他們就是警察也不可以這樣做，先抓起來再說……”
“等等等等……”郭大勇又攔住了，又解釋了起來：
“祁廳長，私藏槍支的是曹木根，剛才持槍殺人的也是他，不過他剛才被殺了。他們兩個並不認識曹木根，而這裏是杜鵑帶他們來的。”
“所以，他們兩個與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祁廳長冷冷地盯著郭大勇，反問道：“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郭大勇也義正詞嚴地道：“報告祁廳長，因為這件案子，是我和李局在跟，所以我很清楚。”
祁廳長不屑地瞟了馬楠和方聿飛一眼，冷冷地道：
“哦，原來是這樣，收隊……”
可是他卻看得出來，方聿飛眼中的殺氣非常的濃，不過他也不在意，想殺他的人多得去了。
但是，能殺他的人還沒出生呢！
祁廳長領頭朝前走去，突然輕聲地問道：“這個方聿飛是誰呀？”
旁邊的一名警察立即熱情地回答道：“回祁廳長，這個人可大有來頭，如果沒有確切的證據，不好抓呀！”
“哦……說說看……”
“他是聿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創始人，這個頭銜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頭上頂著十幾個國家的院士頭銜，還手持十幾個國家的通行綠卡。”
旁邊的警察輕輕地分析到。
祁廳長不以為意地道：“外國？這是國內，外國的那些頭銜在國內沒有用，我國的法律就是這樣的，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哦，是是是，祁廳長教育的是，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但是祁廳長也知道，外國人他就是喜歡汙蔑我們，經常對我們胡說八道。”
祁廳長點了點頭，“不錯，你說得不錯，影響不好。哦，你叫什麽名字？”
“回祁廳長，我叫汪精國。汪精國，汪洋大海的汪，精忠報國的意思。”
祁廳長點點頭，“哦……好名字，我們做警察的，就應該維護社會的穩定，報效國家，報國好，報國好啊！”
其他的警察都跟著祁廳長走了，可惜他們的名字沒有汪精國取得那麽好，也就不好意思提了。
主要是領導沒有問呀！
郭大勇留了下來，還有幾名警察也留了下來。
他走過去，蹲了下來，“馬楠，人死不能複生，你節哀吧！”
馬楠冷冷地道：“她沒有殺人，她沒有犯罪。”
郭大勇苦笑點了點頭，“我知道，你要相信法律，你要相信政府，如果她是清白的，我們一定會還她一個公道。”
然後他又轉頭對幾名警察說道：“拿個擔架過來……”
一名警察拿了一個擔架過來，馬楠溫柔地抱起了他的女人，輕輕地放在了擔架上，“杜鵑，不怕了，我們回家……回家……”
方聿飛走了過來，拍了拍馬楠的肩膀，“楠哥，對不起，對不起……”
馬楠也拍了拍方聿飛的肩膀，不過他沒有說話，兄弟之間要的就是這份信任，一切都在不言中。
郭大勇說道：“她……杜鵑的屍體我們會送到殯儀館去，之後我會通知你們。你們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兩個大男人坐在後座，一個靠著左車門，一個靠著右車門，一路無言，直到聿飛公司下了車。
當玄勝男看到兩個落魄的男人的時候，還警車送回來的，頓時就明白出了事，而且還出了大事。
“楠哥，聿飛，你們這到底是怎麽了？”
方聿飛苦笑道：“別問了，晚上看新聞吧！”
馬楠內衣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說道：
“勝男，我沒讀什麽書，不懂得怎麽捐款。這些錢是杜鵑留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我想以她的名義捐出去，做點好事。”
玄勝男詫異地接過信封，問道：“捐給誰？怎麽捐？”
這個問題頓時把馬楠也問住了。
是啊！
捐給誰？
怎麽捐？
最後又到了誰的口袋？
馬楠不明白，沒有人明白。
如果說這些錢最終又到了某些人的口袋，那他馬楠還不如自己花天酒地用掉。
在一個不透明的社會，有時候你捐款可能不是做好事，而是做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