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地反抗,三名警察都拿他不住,按在地上又被反抗了起來。


    “我們會通知你的家屬前來醫院,麻煩你老實一點,跟我們走一趟,如果你再反抗,就定你襲警了。”


    “帶走。”


    接著,方聿飛就被帶往了警局,立即開始了突擊審訊。


    “姓名?”


    方聿飛怒吼道:“這不是交通意外,這是謀殺,他們想殺我們……”


    審訊的警察繼續問道:“我問你姓名?”


    “我叫方聿飛,人是我殺的,是因為他要殺我們,他是故意撞我們的。還有人指使他,當時他跟我說是湯和燕指使他的。”


    “湯和燕?哪三個字?麻煩你寫下來。”警察遞給了方聿飛紙和筆。


    方聿飛立即在紙上寫下了湯和燕三個字,可是那三個字的樣子,確實不敢恭維。不過人家才學寫漢字才一年不到,能寫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男的還是女的?”審訊的警察拿著紙條看了看,問道。


    “女的,湯氏集團湯鐵山的女兒。”


    審訊的警察將紙條交給了旁邊的警察,“立即查一查這個人的資料。”


    沒一會兒,去查詢的警察就打印出了一張紙,上麵有三個叫湯和燕的女人,“請問是哪一個?”


    方聿飛指了指第一個,“就是她。”


    審訊的警察立即說道:“立即傳訊湯和燕,如果她拒不配合,立即實施抓捕行動。”


    接下來,方聿飛對他氣憤殺人的事實供認不諱,並且簽了字畫了押。


    第一次審訊結束。


    “將他移交到刑警大隊。”接著,方聿飛又被推上了警車,去往了他的下一站,刑警大隊。


    而醫院搶救室那邊,方寸之了解了情況之後,立即趕去了刑警大隊。


    手術室裏的燈光亮了6個小時,朱紅娥和玄勝男的媽媽,在手術室外麵也等了6個小時。


    手術室的大門終於打開了,玄勝男被推了出來。


    “勝男,勝男你怎麽樣了?”兩個老太婆立即圍了上去。


    “大人暫時保住了,小孩沒保住。大人頭部嚴重受創,還需要二次手術。估計短時間之內醒不來。”


    朱紅娥問道:“短時間之內醒不來是什麽意思?”


    醫生解釋道:“她的頭部受到重創,而且失血過多,看看通過二次手術能不能醒來,但是二次手術也得三個月之後。”


    兩個老太婆頓時就驚呆了,這不就成了植物人了嗎!


    刑警大隊這邊,方寸之沒有見到他的兒子,殺人重犯,被拒絕家屬探望。可是他的律師卻進去了,他正在著急地等待。


    犯人接見室。


    “方先生,我叫何誠,是方圓集團的律師。你的家人現在不能來見你,你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方聿飛著急地問道:“勝男怎麽樣了?”


    “進來之前得到醫院的消息,她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孩子沒保住。不過……”說到這裏,和律師沒有再說下去。


    方聿飛卻追問道:“不過怎麽樣?你說呀!”


    “不過可能會成為植物人,還要看二次手術的結果。”


    方聿飛聽完,雙手用力地抓著頭發,“勝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一定要救你,一定要將你救醒……”


    何律師打斷了他的話,“方先生,還是先說說你的事吧,你要救她也得先出去啊!”


    方聿飛淡淡地道:


    “我沒什麽好說的,人是我殺的,因為他要殺我們,我為什麽不能殺他?那個人死前告訴我,是湯和燕指使的,我還要殺了……”


    “方先生,和案情無關的事不要說,我也不想聽。”何律師機智地打斷了他的話。


    方聿飛說道:“該說的我和警察都說了,那也是事實,你自己去看吧!我現在隻擔心勝男,你走吧。”


    “好的,那我自己去看案卷。你……不要亂說話。接下來你會被送往看守所,你好自為之,我會去看守所看你。”


    何律師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接見室。


    “何律師,你出來了?現在什麽情況?我兒子怎麽樣了?”一個拿著公文包的人從裏麵走了出來,方寸之立即就迎了上去。


    “你兒子對他故意殺人的事實,已經供認不諱。他也親口向我承認,並且講述了殺人的經過。”何律師說道。


    “……”方寸之大叫道:“這怎麽可能,肯定不是這樣的,我兒子怎麽會殺人?”


    “這個假不了,還有那麽多的目擊證人。”何律師繼續說道:


    “但是你兒子跟我說,在他殺害肇事司機之前,逼問得知,是一個叫湯和燕的女人指使司機殺人的。”


    方寸之……


    “從交警大隊提供的事故鑒定意見來看,肇事司機確實存在故意殺人的嫌疑,但是沒有證據指明指使之人就是湯和燕。現在你兒子將唯一的證人殺了,死無對證了。”


    “那……這……當時……當時現場還有好多人,他們肯定也聽到了肇事司機的說辭。”方寸之立即反應過來。


    何律師解釋道:


    “第一,你兒子當時掐著人家的脖子,逼問出來的證言法院不會采納。第二,圍觀的證人,沒有聽到肇事司機的說話。”


    方寸之……


    何律師繼續說道:“但不管事情如何發展,你兒子都脫不了故意殺人的事實。”


    “我……我兒子有精神病,鬆山醫院有記錄的。”


    “這樣事情就簡單多了。”何律師也笑了,“這也是唯一的突破口了。”


    兩人上的車,何律師又說道:“馬楠,方少爺馬上就要送去看守所,接下來的事情,你安排一下吧!”


    司機馬師傅直接掏出了電話,“喂,刀仔嗎?我,馬楠……”


    “哦,楠哥你好,今天怎麽想起了兄弟,哪天有空過來喝酒。”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豪爽的聲音。


    馬楠道:“刀仔,看守所那邊麻煩你傳個信進去,馬上會有一個叫方聿飛的犯人送過去,叫他們照看一下。”


    “好的,沒問題,東哥正在裏麵呢!我立即傳信進去。”


    馬楠頓時臉色變得沉重了起來,“刀仔,麻煩你跟阿東說一聲,就說我馬楠欠他一個人情,他日定當回報。”


    刀仔道:“楠哥放心,我們和東哥當年都是跟著你出來的,這點小事肯定辦得妥妥當當的。”


    “謝謝,改天阿東出來我為他洗塵。”說完,司機馬師傅掛掉的電話。


    何律師叫道:“走,去鬆山醫院,去完鬆山醫院再去檢察院調檔案。”


    方寸之著急地問道:“何律師,你覺得這……”


    “問題還是不大,你兒子精神有問題那是鐵證。”何律師沉思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不過,這一次檢察院可能會提起訴訟,第一這畢竟人命關天,第二你兒子已經是第二次犯罪了。檢察院就是為了脫責也會提起訴訟,所以他們必定會向法院踢皮球。”


    方寸之問道:“那……那飛兒什麽時候能出來?”


    何律師說道:“方總,這樣,你這一次找關係不要說別的,就是推進案件的進展,爭取三個月左右法院審理完畢,這樣你兒子可能可以早點出來。”


    玄勝男這邊,第一次手術算是成功,保住了一條命。現在繼續接受康複治療,決定三個月後第三次手術。


    方聿飛這邊,已經被送往當地最有名的看守所,重犯都在這個看守所。


    蹲在警車上,他腦海裏想的都是玄勝男,至於要送到哪裏去,會不會死,他都不在乎。


    “勝男,你一定會沒事的,我一定能夠想到辦法救你,植物人,不就是神魂受創嗎?我一定有辦法的,你等我!”


    嘎嘰一聲,刹車的聲音。


    “到了。”


    警車門被拉開,戴著沉重手銬腳鏈的方聿飛走了出來。


    s市第二看守所歡迎方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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