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沅頓時狐疑的盯著容燼。


    被她這樣盯著,容燼有點緊張,腦中飛快閃過許多念頭,握住筷子的手也下意識握緊。


    小雌性發現什麽不對勁了嗎?


    季白沅聳了聳鼻子,試圖從男人身上聞出什麽不同尋常的味道,可惜麵條誘人的香味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她。


    她吞了吞唾沫,暫時決定不和這個古怪的男人計較,而是大口喝麵。


    嗯,她親手下的麵,味道還是不錯的。


    一碗麵很快見了底,季白沅滿意的撫摸著肚子,舒服的兔子耳朵都想冒出來,可惜有陌生男人在這裏,她隻好打消這個念頭。


    哼,男人就是麻煩。


    季白沅眼底露出饜足的表情,隨後朝容燼揚了揚下巴:“飯,我做的,碗,你刷。”


    容燼急忙點點頭:“碗,我刷。”


    他的小雌性好可愛!


    他,超喜歡!


    想rua,想舔,想把她抱懷裏!


    容燼興奮的一把將季白沅的碗拿過來,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刷碗。


    見男人如此樂意,季白沅也不再多問什麽,回了自己房間。


    洗完碗後,容燼這才發現季白沅已經不在客廳了,他失落的垂下眼眸,露出蓬鬆的狼尾巴,懨懨無力的垂在地上。


    窗外幾縷月光順著窗戶爬進客廳,容燼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坐在落地窗前,身後的狼尾巴一直擺來擺去。


    他仰了仰腦袋,剛想長嚎一聲,卻猛地想起樓上的季白沅。


    容燼立馬閉上嘴巴,可憐兮兮的嗷嗚嗷嗚著,一直持續到深夜。


    直到一隻灰色的狼突然出現在別墅外,隔著玻璃窗與容燼對望。


    “嗷嗚嗷嗚?”


    老大,你怎麽在這裏?


    容燼狼瞳立馬豎起。


    “嗷嗚,嗷嗚————”


    你怎麽在這裏?!


    黑暗中,兩隻狼眼神炯炯發亮,容燼變回原型,徑直出了客廳。


    一見麵,灰色的狼非常激動地要仰天長嚎,卻被容燼一爪子給拍迷糊了,狼瞳委委屈屈。


    “嗷嗚?嗷嗚?”


    老大,你打我做什麽?!


    容燼狼瞳閃過不滿,又打了它幾爪子:“嗷嗚!嗷嗚!”


    我的小雌性在休息,不能打擾到她!


    聞言,灰狼被嚇得倏地變回人形:“老大,你有小雌性了?!”


    容燼不緊不慢的變回人形,輕哼一聲:“小雌性,我的。”


    “不對啊,大哥,我記得我上次回森林裏,你還沒有小雌性啊,況且這不是人類世界嗎,你找了個人類當雌性?”


    小弟一臉困惑。


    他家大哥一直對雌性興致缺缺,如今居然開竅懂得找雌性了?


    容燼目光頓時變得黑沉,嚇得小弟立馬閉上了嘴。


    “你在這裏待得久,告訴我,怎麽討小雌性歡心?”


    “不是吧,大哥,你看上人家,不準備把她帶回森林去?”


    容燼搖了搖頭。


    小雌性該嬌養著,森林不太適合她,雖然他也很想將她帶回去,但是他不想讓她傷心。


    小弟一副傻了吧唧的表情。


    瞧他家大哥這副模樣,不會變成人類所說的戀愛腦了吧?


    但不管怎樣,大哥就是他大哥,他永遠最崇拜他!


    “大哥,人類都喜歡健碩的身體,你的小雌性肯定也不例外。”


    “我聽說,人類的雌性喜歡一種叫“鴨”的東西,上次我去那個地方,好多雌性都對我又摸又親的。”


    “你隻要穿的暴露些,小雌性肯定會被你吸引。”


    小弟說的入迷,容燼則聽得一臉認真。


    “我知道了,你趕緊走吧,別讓我的小雌性發現。”


    小弟出完餿主意後,點點頭,變回原型,離開了別墅。


    暴露的衣服?


    容燼突然想到他去樓上找衣服的時候,還發現了一些暴露的衣服,小雌性應該會喜歡的吧。


    容燼忽然興奮起來,顧不得多想,他立馬跑上樓,開始翻箱倒櫃尋找衣服。


    好在最後終於找到一個半透的襯衫。


    他興奮的換上,特地沒有係扣子,就那麽直挺挺的去敲季白沅的門了。


    被敲門聲吵醒,季白沅整隻兔都不好了。


    她一肚子火氣的從床上坐起來,連頭頂毛絨絨的耳朵都忘記收回去了,氣呼呼的打開門:“你做什麽,大晚上的還讓不讓……”


    話音戛然而止,季白沅一臉呆滯的盯著眼前露出八塊腹肌的男人,軟趴趴的粉白長耳立馬蜷縮了起來,漸漸被粉色暈染。


    他他他他……怎麽不穿衣服?!


    哦,不對,他穿了衣服。


    但是半透明的!


    他是什麽意思?要勾引她?


    他可是二哥的人,居然要勾引她?!


    哼,她一隻純情的小垂耳兔怎麽可能被誘惑到?


    季白沅惡狠狠地瞪著容燼,卻還是不可避免的被男人的八塊腹肌吸引。


    斯哈斯哈。


    她抑製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季白沅的視線在男人身上挪不開,但內心又覺得很羞恥,於是強忍著想要看的欲望,驕矜的揚起下巴。


    惡狠狠道:“男人,不要勾引我,我才不會上當的!”


    容燼眼眸閃過疑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難道還不夠暴露嗎?


    那他再脫點?


    容燼立馬將半透明的襯衣脫了下來,甚至又往前湊了幾分。


    季白沅被嚇得頓時結巴起來:“你你你你,要做什麽?”


    容燼沒有回答,反而強勢的伸出手,一把將季白沅的手壓在他腹肌上,薄唇一張一合,吐出撩人的聲線:“我,是,鴨。”


    季白沅:???


    季白沅從來沒有聽過這麽匪夷所思的話,他居然說自己是鴨!


    難道他不是二哥的人,而是二哥送給她的鴨?


    季白沅猛的反應過來,然後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二哥雖然美的雌雄難辨,但是應該不至於彎了。


    所以,一直以來居然都是她誤會了!


    季白沅有點消化不了這個事實。


    二哥居然給她送了個男人,她可是他親妹妹!


    他居然做出這種事情!


    但是不得不說這男人身材挺好。


    季白沅沒忍住,捏了捏,容燼喉間立馬發出一聲輕顫,叫魂似的叫人耳根酥麻。


    粉白的長耳再度蜷縮成一團,季白沅臉徹底紅透了,立馬收回了手,使勁擦著。


    她剛才在做什麽,她居然摸陌生男人的腹肌。


    嗚嗚嗚,她不幹淨了,她不再是一隻純情的小垂耳兔,她色!


    想著這,季白沅又氣呼呼的瞪著容燼。


    “你敲我門做什麽?!”


    “我告訴你,哪怕你是我二哥送給我的鴨,我也堅決不會被你勾引的!”


    季白沅義正嚴詞,隻是耳根又紅又燙,說的話也軟綿綿的,沒什麽攻擊力。


    容燼呼吸頓時緊了緊。


    小雌性害羞真可愛。


    看來小弟的辦法果然有用。


    見男人還愣愣的站在原地,季白沅又羞又惱。


    “你站在這裏做什麽?”


    容燼眨了眨眼睛,忽然又上前幾步,季白沅下意識後退。


    男人伸出手,作勢再次要抓她的手:“我是你的鴨,為什麽要走?”


    季白沅徹底驚到了。


    這男人說話竟然如此直白,二哥這是給她找的什麽人?


    媽媽和她說過,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說不定他已經是根爛胡蘿卜了。


    季白沅立馬揚起粉白長耳,咻的一聲狠狠打在男人手上。


    不自愛的男人!


    柔軟的長耳打在手上並沒有什麽痛覺,反而癢癢的,容燼隻覺得喉間癢癢的,甚至下意識想要抓住那毛絨絨的觸感。


    這個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容燼立馬抓住了柔軟的粉色長耳,小心翼翼的捏了捏。


    季白沅:……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季白沅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自己軟嘰嘰的耳朵便被薅住了,可惡的是男人還捏了捏。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蔓延至季白沅全身,粉白的長耳熱的幾乎要被紅色覆蓋:“快鬆開,不要碰我的耳朵!”


    季白沅抗拒的想要抽出自己的長耳,隻是被男人輕輕那麽一碰,就感覺全身發軟,使不上一點力氣。


    她惡狠狠地磨著牙齒,紅色眼瞳漸漸蔓延上水霧。


    兔子的耳朵絕對不能亂碰!


    “我是你的,能碰。”


    說完,容燼甚至又摩挲了幾下,感受著軟嘰嘰的觸感。


    季白沅要崩潰了,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聚集在長耳上,熱的她暈乎乎的。


    她眼底閃過一抹凶狠,在容燼沒反應過來的情況,嗷嗚一口咬在了他手掌上。


    “咬死你!”


    嗚嗚嗚,她被他碰到了兔子耳朵,她是一隻不幹淨的垂耳兔了。


    臭男人,壞她清白,她要咬死他。


    季白沅用的力氣特別大,隻是對於容燼來說,都是小兒科。


    甚至於那短暫的痛感反而讓他變得更加愉悅。


    “你力氣太小,一點都不疼。”


    季白沅頓時僵住,晶瑩剔透的紅眸閃過一抹錯愕,甚至都忘記自己正在咬男人的手掌。


    他是在嘲笑她嗎?


    他居然在嘲笑她!


    兔子的自尊心受到打擊,季白沅眼底頓時彌漫起一層水霧,濕漉漉的,看起了是快要哭了。


    容燼頓時慌亂起來,急忙鬆開她的兔子耳朵,笨拙的安慰她:“不哭,對不起。”


    誰料男人這句話徹底惹哭了季白沅,珍珠似的淚珠滾滾往下落。


    “嗚嗚嗚,我不幹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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