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燼盯著闊愛極了的小垂耳兔,低頭蹭了蹭她的小腦袋,眉目隱忍著什麽。


    “沅沅真乖。”


    乖到他永遠想將她鎖到身邊,不叫外人瞧見半分。


    小垂耳兔疑惑地聽著男人的呢喃聲,不理解的舔了舔自己身上的毛發。


    鎖起來?


    為什麽要將她鎖起來?


    或是覺得眼前的男人太過奇怪,小垂耳兔很快便對他沒了興趣,懶懶的伸了懶腰,又蹦了下去,一會就沒了影。


    修長的指尖上,男人的那道傷口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


    季氏集團。


    秦聿硯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上的珠子,溫潤的麵容隱隱藏著幾分不悅。


    “抱歉,我們季總有事暫時沒辦法見客。”


    秦究有些膽戰心驚的瞥了一眼秦聿硯,又立馬收回了視線。


    心裏頭卻忍不住嘀咕這秦總看著溫潤儒雅,但這眼神卻叫人脊背發涼。


    “如此,是我們冒昧打擾了。”


    “不過還請秦秘書務必將我的話一字不差的告之季總。”


    “秦總請放心,您的話我一定帶到。”


    等回到車上後,秦聿硯眼瞳微眯,如幽黑的潭水一般深不見底,手指依舊在把玩著那一串檀珠。


    “蛇奴,去她的別墅。”


    既然獵物已經進入了視線之中,他這個獵人又怎會輕易放棄?


    真是再次期待見到你啊。


    季、白、沅。


    秦聿硯閉上眼睛,舌尖忍不住劃過獠牙,遮住眼底陰森瘋狂的表情。


    別墅。


    小垂耳兔膩了容燼後,又對房間的角角落落起了興趣,一會就跑沒了蹤影。


    容燼找遍了房間的各個角落,才終於在雜物間找到了髒兮兮的小垂耳兔。


    “沅沅,到老公這兒來。”


    容燼半蹲下身來朝著不遠處的小垂耳兔伸出了手,禁欲的麵容上噙著溫柔笑意,蠱惑極了。


    小垂耳兔不樂意的將屁股對準男人,緊緊用小爪子捂著自己毛絨絨的耳朵。


    哼,她才不要去。


    “沅沅身上髒兮兮的,要洗幹淨呢。”


    容燼微微湊近了些,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由分說直接將小兔子抱在了懷中,穿過她後背的毛發,溫柔的一點一點撫順。


    “¥%#¥\\u0026……”


    小兔子舒服的嘀咕著什麽,粉白的小耳朵軟軟的垂在男人掌心,輕輕的抖了抖。


    容燼沒忍住,輕輕rua了一把,轉身帶著小垂耳兔去了浴室。


    浴室很快霧氣繚繞。


    容燼托著小垂耳兔的屁股,指尖探入水中,試了試水溫,溫度適中。


    “老公要給沅沅洗幹淨,所以要乖乖的,嗯?”


    容燼刻意將聲音放柔,輕聲誘哄著。


    垂耳兔是很不喜歡水的,聽到男人這話,嚇的耳朵立馬豎了起來,軟乎乎的小爪子使勁扒拉著男人身上的襯衣。


    “\\u0026%#¥\\u0026#……”


    她不要洗澡,不要!


    “%#¥\\u0026#……”


    她很幹淨的,一點都不髒!


    容燼眼眸微微彎起,勻稱修長的手指寵溺的摸了摸兔子耳朵腦袋:“沅沅不要害怕。”


    “老公的洗澡技術一定會讓沅沅舒服的。”


    以前她洗澡可都是他幫她洗的呢。


    說些,容燼便脫下了襯衣,露出了勁瘦的窄腰和流暢的肌肉線條。


    咕?


    他怎麽開始脫衣服了?


    季白沅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兔子腦子都轉不來彎了。


    或許是腦中有“非禮勿視”的想法,小兔子直接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羞羞!


    容燼被這一動作可愛到,忍不住扒拉扒拉了小兔子的爪子,揶揄道:“沅沅害羞作甚,以前沅沅可是很喜歡在上麵留下印子的。”


    季白沅整隻兔都呆住了。


    怎麽可能,他一定在騙她!


    她可是清心寡欲,很正直的垂耳兔!


    “%#¥\\u0026#……”


    男人你休想騙我!


    這男人一定是覬覦她的美貌,故意誆她的,她可不會上當!


    季白沅非常驕傲的揚了揚兔子耳朵,為自己的聰明。


    這世上就沒有比她再聰明的垂耳兔了。


    “那沅沅試試不就知道了?”


    容燼嗓音低沉了幾分,聽的季白沅耳朵微微有些發癢,就像有一根羽毛一直在她心上撓癢癢似的。


    下一秒,小兔子就感覺自己的兔爪被男人強硬的按在了他身上。


    硬硬的,和石頭似的。


    “%#%¥\\u0026#……”


    季白沅的兔爪子抖了幾下,又不可思議的反複按壓了幾下。


    他身上怎麽這麽硬,一點都沒有她身上的毛發柔軟?


    而且她最喜歡和她一樣毛絨絨的東西,他身上一點毛發都沒有,她才不願意讓個沒毛的東西當她老公!


    小兔子氣呼呼的哼唧了幾聲,直接把頭扭了過去,又狠狠在他身上撓了幾下才作罷。


    容燼盯著身上不痛不癢的幾道抓痕,笑笑沒說話。


    他的小兔子是個會鬧脾氣的小兔子。


    容燼沒去管身上的小傷痕,直接拿過來一塊毛巾輕輕打濕,剛準備給小兔子擦毛發,就聽到了門鈴聲響。


    男人的手頓了頓,銳利的狼眸閃過幾抹晦澀。


    是誰?


    “沅沅,你在這裏乖乖等老公一會。”


    容燼揉了揉小垂耳兔的腦袋,拿起旁邊的襯衣就要往外走,卻猛的被小兔子拉住了褲腳。


    “#¥\\u0026#……”


    她要跟著他一起去!


    容燼寵溺笑了笑,俯下身來一把將小兔子抱在懷裏,然後往外走。


    別墅門外。


    秦聿硯站在緊閉的大門前,修長的身姿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也無甚波動。


    隻是在嗅到別墅裏屬於季白沅的味道後,他黑眸裏還是露出了壓抑的病態。


    真香。


    連帶著他身體上的疼痛都減輕了幾分。


    房門很快被打開,隻是在看清來人後,秦聿硯臉上的表情僵硬了片刻,又恢複了正常。


    容燼盯著站在門口的秦聿硯,眼底逐漸變得詭譎陰鷙,手指也一寸寸收緊。


    又是那個男人。


    小垂耳兔有些好奇的想要看過去,男人的大掌卻猛地橫在她的眼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那是個壞人,沅沅不要看他。”


    壞人?


    小垂耳兔更加好奇了,忍不住用悄悄將爪子搭在男人的手上,好奇的望了一眼。


    秦聿硯冷不丁的與垂耳兔來了個對視。


    -


    抱歉,寶們,今天因為考試所以隻更一章~qaq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嬌養小兔嘰,狼性老公愛裝可憐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懷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懷姒並收藏嬌養小兔嘰,狼性老公愛裝可憐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