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小連著去了周小娥家兩日,第三日到的時候周小娥已經能下地走動了。


    她激動地握著鍾小小的手:“小小,你那方子真管用。


    我同你講,我頭一天吃下去後睡覺時覺著腰這裏吧衝著疼。”


    鍾小小也不知道什麽叫衝著疼。


    “誰知第二天一覺醒來,我就覺得我腰好了。”


    鍾小小道:“那今日再灸一回就可以了,嬸子你這陣子注意保暖別著涼了。”


    “哎。”


    兩人正聊著,有個姑娘衝進屋來,哭著跑到周小娥跟前:“大姑不好了,我娘她要不行了。”


    周小娥一著急,立刻站了起來。


    “二丫你好好說話,你娘好好的怎麽不行了?”


    “我娘她端午那日回來就不大好,吃不進東西,隻能喝水,現下肚子漲,晃蕩的有水聲,人……人都沒神了。”


    周小娥急道:“那請大夫了沒?”


    二丫哭得泣不成聲道:“請了,大夫說我娘快不行了。


    前幾日下雨,地裏的潮氣泛起熱障,隔壁村這兩是兩日已走了兩個。”


    周小娥站立不穩,鍾小小連忙在邊上扶住她。


    大哥這是讓二丫通知她回家幫忙辦喪事啊。


    周小娥連忙讓秀兒去地裏通知她爹和她哥,和鍾小小匆匆打了個招呼,扶著外甥女娘家去了。


    鍾小小出了門,見村裏不少婦人都往村長家裏去,便也跟著去看看。


    到的時候,村長家院子裏已經站了不少人。


    幾個關係親近的妯娌都偷摸抹眼淚


    這時有人喊道:“大夫來了。”


    村長大兒子連忙出來將人迎了出去。


    大夫進去之後,很快也搖著頭出來,站在院子裏說道:“準備後事吧。


    兩個大夫都這麽說,那基本是沒指望了。


    院子裏頓時哭成了一片。


    村長兒子忍著悲痛將人送了出去。


    鍾小小定了定神,轉身對三個孩子道:“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事,你們都不要亂跑,就在院子裏等娘,知道嗎?娘進屋去一下。”


    事出突然,眼下村長家亂成一團,應該沒人會注意這三個孩子。


    三小隻乖巧地應了,東寶道:“娘,我會照看好弟弟妹妹的。”


    南寶:……


    鍾小小進了堂屋,屋子裏站了不少人,女人們都在小聲抽泣。


    “她向來是個有福氣的,前些日子齊員外家小姐結婚,還請她去做十全福人,怎麽突然人就不行了?”


    鍾小小道:“可曾催吐過?”


    屋子裏突然安靜了一瞬,可接下來哭得哭,忙活的繼續忙活,根本沒人理她。


    鍾小小見狀,走進了堂屋邊上的一間屋子。


    屋子裏一個男人叉腰站在窗邊,穿著粗布衣裳,應該是村長。他正拉著一個男人說話。


    周小娥坐在床邊給二丫抹眼淚,床上躺著的應該就是村長媳婦了。


    鍾小小在門口站著見沒人理她,索性直接走了進去。


    周小娥冷不丁見鍾小小走了進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忙起身道:“小小…莫二娘子,你怎麽來了?”


    鍾小小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病人,麵色浮腫,肚子鼓漲著,樣子頗有幾分駭人。


    這時聽村長說:“王大夫,說什麽你也得想想辦法救我媳婦。”


    王大夫道:“你娘子現如今藥食不進,我亦是無法可想。”


    這時站在周小娥身邊的一位少婦道:“爹,不如讓祥子去山上道觀一趟,都說端午那日最毒,娘說不定是出門時衝撞了哪個邪物。”


    少婦一說完,周小娥身邊的二丫“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端午那日她為了去看龍舟賽和娘吵了一架,自己一人偷跑了出來。


    娘發現後立刻和大哥追了出來。


    那日看龍舟人多,她差點被人推倒占了便宜,幸好娘和大哥及時趕到。


    村長的大兒子祥子瞪了媳婦一眼道:“你少說兩句。”


    可想想媳婦說的似也有些道理,又道:“不如我現在就去請人。”


    鍾小小趁著他們說話,伸手替病人把了脈。


    脈碩大無力,這樣拖下去確實十分危險。


    病人臉色發黃,是濕熱困於脾的症相,之前醫生的診斷並沒有錯。


    她前幾日就發現家裏堆的細柴下麵都受潮了,燒的時候煙特別大。


    返潮的天氣加上端午暑氣上升,確實容易發瘟病。


    鍾小小清了清嗓子,道:“可曾催吐過?”


    村長正在和兒子商議去請道士的事,仍舊沒人搭理她,隻有二丫哭著道:“早先已用筷子蘸鹽水催吐過了,可是沒用。”


    鍾小小給二丫擦了擦臉,道:“別哭了,我還有一法,或許可以救你娘。”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成三個卷王的娘後,功德爆表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春雨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春雨晴並收藏穿成三個卷王的娘後,功德爆表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