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山是個牛一樣大的塊頭,但是行動起來卻很是靈敏。


    他快速的從人群中跳過,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虞煙的身後。


    他本就是分神後期巔峰比元嬰後期的虞煙高了一整個大階級。


    隻需要強力一擊便能解決眼前的這個女修。


    他的手高高舉起,仿佛化作了刀劍對準了虞煙的心髒。


    “小師妹!”


    勝長風睜大著瞳孔,臉上還帶著恐慌的表情。他整個人都在顫抖。


    “滾開!”


    淩渡一腳將抱著自己的腿鮮血口吐不止的囚橋給踹開。


    他後悔極了為什麽自己要和囚橋打鬥,沒有守在小師姐的身邊。


    聽到身後的呼喚,虞煙猛的一轉身。下一秒一柄長刀捅破了她的腹部。


    虞煙哇的一口吐出了鮮血,眼睛裏麵還有著不可置信,他是怎麽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速度居然可以這麽快還沒有動靜。


    鮮紅的血液浸濕了她素白的衣袍。她隻感覺身體很痛,痛的快要死掉了。


    透明的汗水從額頭流下,整個人都仿佛墜入了地獄一般。


    “不要!”


    囚山猛的抽出了刀還想要繼續動手,卻被趕來的勝長風阻止。


    文雅和爾關也急忙從自己的位置趕過來,看到小師妹像個染紅的破布娃娃一樣落在了地上。


    “煙煙!”


    淩渡如同一尊殺神闖了過來,擋在他麵前的毫無意外都變成了屍體。


    奇潭這把黑劍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情緒從渾身帶著妖異的紅斬斷了魔族們的肉體與魂魄。


    “啊!”


    反應快的還能發出慘叫,反應慢的連自己死了都不知道。死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淩渡飛身而去,將自己心愛的人擁進了懷裏。他顫抖著手將療傷的藥放入了虞煙的嘴裏。


    另一隻手拿著布條捂著虞煙受傷的腹部,他的臉上帶著恐慌的表情。


    淩渡以前從來不會害怕自己會失去什麽,因為他一無所有。


    可是他現在卻害怕自己會失去心愛的人。


    “阿渡,我沒事的。”


    看著緊張的淩渡,虞煙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她慘白著臉,嘴裏吐血還在安慰著淩渡。


    “你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帶你去找劉老。”淩渡有些哽咽,他有些後悔自己怎麽沒有學過治療外傷。


    他記得劉老是會醫的,可是現在戰場這麽混亂,淩渡也找不到他。


    “我來吧,我是修醫道的。”


    一個穿著淡綠色衣袍,麵容清麗的女子走到了淩渡的麵前。


    她蹙著眉,看起來十分擔憂的樣子。


    “好,你治她。隻要你能夠治好她,我必定有重謝!”


    淩渡拉著兩人遠離了戰局,他現在隻想要治好自己的小師姐。其他的都與自己無關。


    青雲宗的戰場一片混亂,修仙界其他宗門的弟子和魔族的人打成一片。


    天空上麵的兩個人更是絲毫都沒有停歇的意思。周圍的雲層都被兩人給撕開了,要不是怕波及下麵的自己人。


    整個青雲宗都有可能被兩人的打鬥所損壞。


    小醫仙金鈴是修仙界有些名氣的女修,她懂醫術會治療。擁有的靈根也是治愈係的木係靈根。


    在淡綠色的靈力運轉之下,虞煙的臉色好了許多,但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有些蒼白。


    “好漂亮的女子。”


    金鈴在神醫穀長大,深居簡出。大部分出穀的時候都是為了救人,這次聽說修仙界和魔族有一戰,她才出來幫忙。


    她不參與任何的戰鬥,隻是作為戰場上麵的大夫。


    這次出來她是過來幫修仙界的忙,神醫穀人雖然不怎麽外出,但還是屬於修仙界的。


    況且他們對這樣的魔族沒有一點好感。


    雖然驚豔受傷女子的美貌,但金鈴手下的動作卻很快,幫她快速的處理著傷口。


    門外的淩渡很是憂心,在門口走來走去的,整個人看起來也很是焦慮。


    想到那兩兄弟,他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隻要是傷害小師姐的,他必定饒不了他們!


    “好了,這位姑娘隻要好好休息,在佐以愈靈丹和補氣血的丹藥日日服用便能治愈。”


    金鈴推開門,將情況都告知了眼前這個焦急的男修。


    “多謝姑娘,這個你拿著就當作是我的謝禮。”淩渡知道眼前的人是醫修,大概也會喜歡這些珍稀的靈草。


    他隻是隨便從儲物袋裏麵拿了幾顆,塞給了眼前的女修就讓她驚訝不已。


    “失傳的靈月草,還在千金難求的觀音滴淚……”


    金鈴眼睛都放光了,沒想到救了一個大美人還能有這樣的收獲。這些靈草是她非常想要的,一直都沒有拿到。


    她對這個青雲宗的大美人和這個英俊的小哥倒是挺感興趣的。


    這小哥長相如此英俊,出手還這麽闊綽,也很緊張那位大美人。


    這段良緣著實讓金鈴有些羨慕。


    這男修長得很符合她的理想道侶的長相,隻可惜他有了心愛之人。


    淩渡回到房間之後,虞煙也在慢慢的轉醒,除了傷口還有些痛,其他的倒是沒什麽感覺了。


    虞煙躺在床上,嘴唇粉白,整個人帶著脆弱的破碎感。


    “煙煙,你醒了!”


    看到醒了之後的小師姐,淩渡有些激動。他趕緊坐到床邊,為虞煙拉了拉身上的薄被。


    現在還是不要有太大的動作比較好,萬一拉扯到傷口就不好了。


    “阿渡,我好多了。戰局怎麽樣了,我要去幫師兄他們。”


    想到宗門還在和魔域開戰,虞煙隻想要馬上起身去幫他們。


    “煙煙,你受傷了。


    你別動,你在這裏好好休養。我會去幫忙的。”


    淩渡趕緊將人扶著躺下,那傷口這麽深哪裏這麽輕易就能好。要是讓小師姐這個狀態過去,淩渡是不可能放心的。


    “不行,我得過去。師兄弟妹們還在那裏!還有師尊正在和魔尊打鬥,我不放心。”


    即使受了傷,但她也不能一個人躲在這裏。她心係宗門,隻想要快點趕過去幫忙。


    虞煙還想要起身,可是下一秒她卻輕飄飄的倒在了下去。


    淩渡將小師姐給打暈了,他是不可能讓小師姐用這個狀態去送死的。淩渡在整個房間裏麵設了一個陣法。


    將她好生的安置在床鋪上麵,淩渡才提著劍離開,


    “煙煙,小師姐你等著我。”


    淩渡將房間關上,禦劍離開了這裏。 他可忘不了小師姐受傷是誰做的。


    這邊的戰局雙方都有些陷入了疲態,


    “囚山!”


    天空中極速飛來的一柄黑劍直直的削去了大塊頭囚山的一隻手臂。


    淩渡雖然是正道修士,但此時卻如同一尊魔神般降臨了戰場。


    他服用了空間裏麵的丹藥短暫提升了自己的修為,現在的他赫然已經是大乘後期。


    猛烈的劍勢拔地而起,掀翻了地麵上的修士們。看到淩渡提劍氣勢驚人的過來,修仙界的弟子們趕緊散開了。


    看這位道友的情緒不太對,萬一誤傷了自己就不好了。


    “殺了他!”


    “大家一起上,我們這麽多人一定能勝過他!”


    魔修們看著和自己魔尊一樣可怕的人,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一道強烈恢弘的黑色劍氣將這些魔修大麵積的清掃了一片。


    摸著手中的奇潭,運行了功法的淩渡如同閃電般出現在了大塊頭囚牛的身後。


    一劍,兩劍,三劍。


    囚牛被削成了一個人彘,連頭顱都掉在了地上。淩渡看著那空中飄著的一道小白光,他伸手運用靈火將其燃燒殆盡。


    他知道這是囚山的元嬰,隻要滅去了元嬰,他就再也沒有轉生或者奪舍他人的機會。


    “弟弟!”


    囚橋看著自己的弟弟被折磨至死,也跟著過來和淩渡爭鬥了起來。


    隻可惜他現在已經不是淩渡的對手了,先前就打不過現在更是了。


    囚橋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和弟弟竟然因為一個女修落得了這樣慘烈的下場。


    他睜大著眼睛,似乎還能感受到血液流出的溫暖。看到淩渡如此凶惡對待魔族的行為,修士們既覺得解氣,又覺得淩渡的行為又有些殘忍。


    重月和白修楷兩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損傷,重月看著下麵一遍倒的戰局也沒有慌張。


    他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大殺四方的青年身上,真是沒想到一個雜役弟子居然能在短時間內成長到這樣的地步。


    “上天實在是不公!”


    天空中突然升起了一輪不祥的血月,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重月渾身火紅,化成了一個黑紅色的龐大物。


    漆黑如夜的皮毛,赤紅的眼睛。他整個身體非常的龐大,隻需要走幾步路就能踩死很多修士。


    看著被踩成肉餅的修士和部分魔修們,大家都慌不擇路的避開這塊地方。如此的龐然大物仿佛上古妖獸降臨,讓他們心驚膽顫。


    “快走!”


    可以死但也不能死的這麽慘!


    白修楷滿臉嚴峻的看著眼前的妖獸,抬手間的一道攻擊,居然連重月的原形都傷害不了。


    “宗主,我來幫你。”


    淩渡在解決完大部分的魔修之後便趕過來幫忙了。看著連宗主的傷害不了魔尊的原形,淩渡整個人也變得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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