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師兄!”


    秦墨初知曉沈逸著急,卻還是晚了一步,隻眼睜睜地看著沈逸衝了上去。


    而七長老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是如此,手呈爪狀,用力地迎上沈逸的胸口。


    秦墨初與祁禦分明看到,七長老的手上是盛放的靈力與黑氣,一旦接觸到沈逸的丹田,不說沒命,至少修為是全廢了。


    千鈞一發之際,倒是沈逸先一步冷靜了下來,近來和三長老學習還是有用的,他強行用體術在半空中扭轉了身體,躲開了七長老的一擊。


    卻也正因為這一擊,使得沈逸徹底失去了平衡,踉蹌地站在了雪地上,迎麵便又對上了七長老一掌。


    昔日師徒拔刀相向,招招都是死手。


    沈逸咬牙挺著,秦墨初很快反應過來,三張疾速符籙貼在了自己身上,閃到七長老的手邊,意圖將他手上的令牌搶來。


    七長老冷笑道:“可笑,這點修為也敢與我為……”


    敵字還未說出,七長老便發覺自己手竟然僵硬在了半空中,攥不住令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秦墨初將其拿走。


    他被迫側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他的手臂上被秦墨初貼了一張定身的符籙,好在這種符籙容易破解,隻要揭下……


    奈何七長老忘了,祁禦也在此處,即便他如今還受著傷,實力卻依然不容小覷。


    更何況,祁禦因秦墨初的事情,對他積怨已久。


    眼見自己陷入劣勢,七長老將所有的視線都定格在了秦墨初的身上。


    他反手打退了麵前的沈逸,一旁的祁禦卻瞬間變了臉色,道:“不好,墨初,躲開!”


    “晚了。”


    七長老喑啞地笑了起來,他在極寒之地中並非一直等死。


    他想要報仇。


    他知道極寒之地中鮮有人來,但並不代表著不會有人來。


    他本就做足了偷走令牌之後溜走的打算,隻是因為這次帶著令牌來的人是秦墨初一行人,方才讓他改變了想法。


    七長老附在秦墨初的耳邊道:“你想要救你的沈師兄是嗎?那把令牌還給他吧,好孩子。”


    秦墨初如今被七長老鉗製在身前,祁禦與沈逸二人一時之間都沒了辦法,亦不敢輕易動手。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若是動了手,隻怕七長老當真會用秦墨初擋下所有的招式。


    秦墨初抿著唇不肯說話,七長老掐著他脖子的手用力了幾分,壓低聲音道:“怎麽,不願意?是想自己出去?”


    “可憐,你沈師兄什麽都對你好,你的吃穿用度,比為師都要精致幾分,如今你連讓他生還的可能都不願給他,實在是……白眼狼一條。”


    “小師弟!”沈逸著急道:“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也別相信他。”


    秦墨初聽到了沈逸的話,卻置若罔聞,他點了點頭道:“我把令牌還給沈師兄,但你想要什麽,師尊?”


    七長老似乎被秦墨初這一聲師尊所刺激,麵容扭曲了幾分。


    “閉嘴!”


    他從帶秦墨初來到淩雲宗的那天開始,便不是要將他看作徒弟。


    他隻是……自己討好合歡宗的敲門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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