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趕忙扶起自己的小師弟,感覺對方沒什麽大礙才鬆了一口氣。


    炭治郎的聲音雖然微弱卻顯得格外清晰:“師...師兄!”


    “這山裏還有一個十二鬼月!”


    “應該是上弦,快去幫戰兔大哥!”


    炭治郎話音剛落,不死川實彌眉頭緊鎖,看來兔子的猜測是真的。


    但是令人苦惱的是他們並不知道兔子身在何處。


    就在這時,一道強有力的氣息從山頂的方向橫掃而來。


    即便傳到他們這裏已經很小了但不死川實彌和富岡義勇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一個地方。


    沒人任何猶豫,二人瘋了似的順著河岸跑了上去。


    茂密的樹林裏,有一塊顯得光禿禿的,像極了人到中年的苦惱,禿了。


    原本鬱鬱蔥蔥的樹林變成了一地碎木屑,並不是因為強哥來砍樹了而是因為桐穀戰兔和黑死牟的戰場轉移到了這裏。


    桐穀戰兔的雙刀如同遊龍戲鳳般在空中飛舞,他那以柔克剛的刀法早已轉換成了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的十二式一個接一個地打在黑死牟身上。


    但不知為何,桐穀戰兔的每一招都被壓製著。


    黑死牟奮力揮出一刀,數不清的縱向圓弧形斬擊向著桐穀戰兔席卷而去。


    鋒利地刃風穿過了桐穀戰兔的身體,但仔細一看那僅僅是桐穀戰兔留下的殘影罷了。


    黑死牟眼皮低垂,一臉不悅,因為那不是日之呼吸該有的招式。


    等黑死牟反應過來,桐穀戰兔已經揮刀砍向了黑死牟的後背。


    兩道火紅的縱向斬擊破空而來,直指黑死牟的脖子。


    但隻聽叮的一聲,虛哭神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黑死牟的背後。


    黑死牟的劍術的確是桐穀戰兔至今所見最強之人,要不是有月牙瞳,桐穀戰兔認為自己並不能打過他。


    但就當桐穀戰兔使出日之呼吸的時候,黑死牟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對日之呼吸很熟悉。


    加上通透境界,黑死牟甚至已經能預測出桐穀戰兔的下一刀會是什麽。


    桐穀戰兔自然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在日之呼吸的招式中加了點料,他把太極混入其中。


    桐穀戰兔大喝一聲,熾熱的刀背在桐穀戰兔巨大的腕力下如有安裝了引擎一般。


    隻聽一聲脆響,不到一晚上的時間,虛哭神去迎來了第二次斷裂。


    但與上一次不同的是,虛哭神去不僅及時恢複而且比以往變得更長,如樹枝般的短刃從虛哭神去的刀身上延伸出來。


    這把刀進化成了生出分錯刀刃的異形之刃,光從外表來看,它已經不能被稱為一把刀了。


    與此同時無數長著眼睛的短刃也從黑死牟慘白的皮膚下鑽了出來,其中更是有數把短刃刺進了桐穀戰兔的身體裏。


    桐穀戰兔一記豎劈斬碎了所有紮進身體的短刃,鮮血如注,一股股地從傷口噴出。


    桐穀戰兔猛地退後了十多米,如果說黑死牟剛才的氣息靜若止水那麽現在的他就是波濤洶湧的大海。


    黑死牟那強大的氣息甚至把他周身的木屑壓成了粉末,地麵更是寸寸龜裂。


    黑死牟很不爽但也很吃驚,這家夥竟然逼得自己不得不用出全部實力。


    並不是黑死牟吹噓,除了辣個男人,沒有人能在他全實力釋放下稱過三招。


    黑死牟看桐穀戰兔的眼神猶如在盯著一個死人。


    桐穀戰兔不慌不忙地施展治愈術治療了身上的傷口,剛才太險了,差點就被紮成馬蜂窩了。


    黑死牟輕嗅了一下粘在手臂上的血,那是桐穀戰兔的血。


    黑死牟平靜地說道:“果然是稀血!”


    “還有你那雙神奇的眼睛,那些類似於血鬼術的術式便是由那雙眼睛發出的吧!”


    桐穀戰兔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雖然知道通透境界能看清一切力量的流動但這種一絲不掛站在別人麵前的感覺很不爽。


    黑死牟突然感覺桐穀戰兔就是神明降下的神罰,就像自己那個弟弟一樣。


    短刃緩緩沒入了黑死牟的身體,他迅速揮舞手中的虛哭神去。


    七道近兩米高的刃形衝擊波鑽出地麵,黑死牟麵前的土地被分成了八塊。


    桐穀戰兔一招伍之型·風火共水天一色打出,勉強抵擋下了黑死牟的劍技。


    但黑死牟完全不給敵人喘息的機會,一個瞬身來到了桐穀戰兔麵前。


    他再次揮動手中那比桐穀戰兔都大的刀刃,一道十多米長的弧形刃風掃過。


    這道刃風靠近刀刃的地方細長,遠離刀刃的地方寬大,淡金色的月牙形刃風如同龍鱗般排列在巨大的劍氣上,黑死牟這一刀以神龍擺尾之勢揮出。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桐穀戰兔極速扭轉刀刃,一頭火龍沿著刀身盤旋而出,火龍張開巨口對著黑死牟的劍氣咬了下去。


    火之神神樂·日暈之龍·頭舞。


    代表白日的日之呼吸與代表黑夜的月之呼吸誰也不服誰,一時間形成了分庭抗禮之勢。


    黑死牟乘勝追擊,又是一刀揮出,無數道縱向斬擊疊加到了八之型上。


    桐穀戰兔被硬生生推後了十多米,無數細小的刀傷平等地分布在桐穀戰兔的每一寸皮膚之上。


    他如同受了千刀萬剮之刑,但桐穀戰兔咬著牙將疊加起來的刃風擊破。


    黑死牟先發製人,以無可匹敵之勢來到了桐穀戰兔身前。


    “去死吧,就算是神的使者也無用!”


    “去你大爺的!”


    “老子才不想死!”


    瞳之呼吸·捌之型·太極禦。


    隻見桐穀戰兔以太極的形狀揮舞著手中的雙刀,他的刀如同畫筆,隱約間,一道太極形的術式出現在桐穀戰兔麵前。


    黑死牟感覺自己的刀像是打在了什麽柔軟的東西上,所有的力量都被分散到了四周。


    僅僅一瞬間,桐穀戰兔便後仰了過去,但一股強烈無比的鬥氣卻匯聚到了他的雙刀上,其中更是夾雜著黑死牟的氣息。


    桐穀戰兔就像是一個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之前施加在他身上的各種力量被一股腦地返還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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