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吳憂巧借玲瓏劍鎮壓幽骨妖王,一事還未結束,另一妖王卻又襲來,好似捅了馬蜂窩,沒完沒了。


    “幽蘭山?”吳憂看著疾馳而來的大白兔微微一愣,心中頓感無奈。


    在這片山脈已逗留許久,關於幽蘭山的信息吳憂是知道的,從打算指點妖獸的那一刻起,吳憂就知道自己一定會進入幽蘭山的視野。


    因為行走的路線距離幽蘭山較遠,又有“小雕王”的名頭在外,所以吳憂並沒有太過上心,隻要不太過分,幽蘭山不會刻意為難。


    “下此狠手?還囂張?不明事故,妄下結論!”對冰魄兔的指責,吳憂並不認同。


    以玲瓏劍鎮壓挑釁的幽骨妖王,吳憂的主要目的是震懾,手段簡單直接,耗盡了幽骨妖王的傲氣,卻未對它造成實質傷害,稱不上狠。


    至於囂張更談不上,幽骨妖王主動挑釁在先,吳憂反手鎮壓威懾在後,走到哪裏都占一個理字。


    吳憂毫不著急,隻要身份不暴露,誰也拿他沒辦法,更何況趕來的妖王言語雖厲卻無殺氣外露,可能會有一些波折,但不會有危險。


    “不對,她沒有認出我是假冒的,意味著她沒有見過小雕王,可她為何會帶著敵意而來?”吳憂心意一動,發現了問題所在。


    “冰魄兔?她怎麽來了?是剛好路過?還是刻意尋來的?”


    “冰魄兔與玄絲火蠶形同姐妹,形影不離,冰魄兔在這裏出現,想必玄絲火蠶也在附近。”


    “幽蘭山是地頭蛇,獨領風騷,小雕王是過江猛龍,名氣在外,他們的碰撞想必極為精彩。”


    ......


    不少妖王與冰魄兔相識,看到冰魄兔到來,紛紛向冰魄兔點頭示意,它們眼中閃過疑惑與興奮的光彩,有意無意的四處打量,尋找玄絲火蠶的蹤跡。


    “呃~~~呃~~~呃~~~”


    玲瓏劍下,幽骨妖王激動不已,雙眼飽含熱淚,口中嗚咽不斷,似是訴說受到的委屈,又似是向冰魄兔求助。


    冰魄兔見不得幽骨妖王可憐的一幕,神色愈發冷冽,她走向幽骨妖王,玲瓏劍透出的殺氣讓她心神一滯,去抓玲瓏劍的爪子也頓了一下。


    “這把劍也忒奇怪了些,僅僅外露的氣息就讓我的實力弱了一分。”冰魄兔的眉頭皺了又皺,心中很是警惕。


    但玲瓏劍外露的殺氣並沒有嚇退冰魄兔,短暫的遲疑後,冰魄兔還是伸出爪子抓住了玲瓏劍劍柄,“起!”


    “嗬嗬,我倒要看看你從何來的敵意!”


    吳憂笑而不語,他成心給不分青紅皂白的冰魄兔一個教訓,暗中根據冰魄兔施力的大小增加玲瓏劍的重量。


    隨著冰魄兔發力,玲瓏劍劍柄微起,卻始終沒有離開幽骨妖王的身體,任憑冰魄兔費盡力氣,也沒有什麽效果。


    “呼,不行,太重了,山主親自出手或許可以,我還差的遠。”僅僅嚐試一次冰魄兔就放棄了。


    吳憂負手而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氣定神閑的看著冰魄兔吃癟。


    這一幕對冰魄兔的刺激很大,敵意直線上升,“小雕王,虧得山主還把你視為妖族精英,如此欺負弱小,對得起你的身份嗎?”


    “欺負?”吳憂一聲冷笑,“大笨兔,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過來對我就是一通嗬斥,這就是你的道理?”


    “大......大笨兔?”冰魄兔氣急敗壞,瞬間失去了理智,化成一道白影向吳憂衝了過去,“我和你拚了,山主都說我很聰明,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好純真,像個孩子一樣,在紛爭的妖族能活到現在,著實是個奇跡。”吳憂輕聲感慨,他沒有從冰魄兔身上感應到殺氣,對冰魄兔也寬恕了幾分。


    正如吳憂所想,冰魄兔自幼便在玄絲火蠶的庇護下長大,因忌憚玄絲火蠶的強大實力,沒有哪個妖獸敢對冰魄兔無理。


    在輕鬆愜意的環境下長大,天資也不錯,平日裏沒有和誰起過爭執,更沒有起過殺心,冰魄兔難得保留了一分純真,當然,也難免有些傲嬌。


    “嗯!”


    冰魄兔闖進吳憂周身的殺氣場域,體內功法運轉猛然滯澀,她的神色驟然一變,口中發出一聲不適的輕吟。


    “這就是小雕王?兵器古怪,人比兵器更加古怪,不行,我得替山主試試他,萬一以後山主和他對上,也好有所防範。”


    冰魄兔心思玲瓏,毅然決然衝向吳憂,在她麵前凝聚出一道水幕,似一張大網,飛速向吳憂籠罩而去。


    吳憂抬頭看著水幕卻沒有什麽動作,好似發呆沒有來及作出防範,完全被水幕籠罩在下方。


    “哼,竟然如此小瞧我,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冰魄兔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憤然揮了揮手。


    水幕瞬間散出大量寒氣,並快速凝結成冰,形成一座晶瑩剔透的人形冰塑,吳憂正處在冰塑中央。


    “水元素的寒冰類奧秘?這個著實少見。”吳憂眉頭微挑,勾起了興致,“可惜你的實力不夠,發揮不出太大威力。”


    在吳憂與冰晶之間有一層很小的間隔,那是吳憂凝聚的空間元素,好似透明的保護膜。


    寒氣經過保護膜的削弱,到達吳憂體表時隻是讓他略感寒冷,像是普通人穿著單衣行走在蕭瑟的秋風中,有不適卻無危險。


    不過,吳憂並沒有急於脫困,他在仔細感受冰晶的變化,尋找觸動靈感的那個點,若有收獲,很可能悟出水元素的法則奧秘。


    “怎麽樣?敢小瞧我?還不是一招就被我凍住了?”見吳憂沒有掙脫束縛,冰魄兔蹦蹦跳跳來到吳憂身邊,圍著轉起了圈,神色十分得意。


    “這就把小雕王困住了?不能吧?”


    “難道是小雕王大意了,剛好被冰魄兔克製?”


    “小雕王在玩兒什麽把戲?輕輕鬆鬆便能掙脫,為何待在冰晶裏?難道是賣給幽蘭山麵子?”


    不少妖王起了疑心,它們猜不到吳憂的意圖,隻得在一旁靜觀其變。


    “哎,不會把你凍死了吧?”


    幾個呼吸後,冰魄兔見吳憂一動不動,忽然擔心起來,她猶豫了一下,準備撤回困住吳憂的冰晶。


    吳憂正在體會冰晶雕塑的不同,一旦被撤走就隻能中斷,為了感悟,他隻好作出回應,對冰魄兔眨了眨眼。


    “沒死?還好!”冰魄兔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這樣吧,你認個錯,給我道個歉,把幽骨大哥放出來,答應這些我就撤回冰冰,同意了就眨眨眼。”


    “眨眼?怎麽可能?”吳憂迅速瞪大了雙眼,表示不同意,讓冰魄兔繼續維持冰塑。


    “你別逞強,我的冰冰是很厲害的,時間長了真的會把你凍死的!”


    冰魄兔頓時大急,可什麽條件也沒談成,她又不甘心收回冰晶,隻得出言提醒,讓吳憂害怕屈服。


    “嗬嗬,好逗的一隻兔兔!”


    天才楓站在吳憂不遠處,笑意盎然的看著冰魄兔,他的個頭雖小,眼神卻很犀利,雖有感而發,卻自帶嘲諷。


    對吳憂的把戲,天才楓了然於胸,可惜他並不知道沉默是金的道理,在冰魄兔麵前秀智商,注定引火上身。


    “兔兔?”冰魄兔頭頂好似飄過一朵黑雲,怒視天才楓這個熊孩子,“你又是哪個妖王所化?報上名來,別說我小玉欺負你!”


    “小玉?噗!妖如其名,很純!”天才楓一個沒忍住便笑出了聲,看到冰魄兔憤怒的目光,不由縮了一下腦袋。


    論頭腦,天才楓自認高了冰魄兔幾個層次,可論實力,天才楓也自認在冰魄兔麵前沒有還手之力。


    天才楓及時認慫,卻為時已晚。


    冰魄兔一步邁出便已來到天才楓麵前,揮手間帶出一片水幕,向天才楓包裹而去。


    “救命啊!”


    天才楓臉色一變,毫無氣節的高聲呼喊,邁開小腿向後退去,想逃脫水幕的籠罩,自始至終沒有半點元素波動顯現。


    “嗯?這是什麽情況?難道這熊孩子不是妖王?”冰魄兔有點兒懵,為了避免傷到天才楓,她隻得化水幕為絲帶,向天才楓腰間探去。


    天才楓的速度遠不及絲帶的速度,還沒跑幾步便被纏住了,隨著冰魄兔揮動水製絲帶反向一帶,天才楓便向冰魄兔飛了過去。


    “救命啊!快些救救我!”天才楓看向吳憂,大聲呼救。


    吳憂明知冰魄兔身上沒有殺氣,天才楓不會有生命危險,他對天才楓的呼救無動於衷,依然待在冰塑中,仔細體會水元素的奧秘。


    “嘿嘿!敢叫我兔兔,我讓你變成屁屁!”


    冰魄兔幽幽一笑,露出兩顆潔白的大門牙,她忘卻了心中的疑惑,一把抓住天才楓,另一隻爪子隨即向天才楓的屁股拍去。


    “啪!”


    一聲脆響傳來,天才楓的呼救也消失了,一臉的頹敗之色。


    對天才楓而言,身體的疼痛遠不及心裏的疼痛,被一隻白兔打了屁股,他的一世英名已毀於一旦。


    “難道我用的力太小了?”冰魄兔聽不到天才楓的呼救聲,疑惑的看了眼爪子,再次揮爪便增加了力量。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聲響起,天才楓的小屁股上就會多幾道紅痕,迅速浮腫,浮腫處再次受創,其痛感更加清晰。


    原本天才楓還想強忍疼痛,不認輸,保留一分氣節,可拍打還不到十下,天才楓便用力掙紮沒有骨氣的叫嚷起來,“哇,疼!疼!”


    “你還知道疼?早幹嘛去了?”冰魄兔又拍了兩爪子,看著天才楓的淒慘模樣,有些於心不忍,“屁屁,你錯了沒?還敢嘲諷我嗎?”


    “錯了,錯了,都是我的錯。”天才楓沒有氣節的認輸認慫,還賣萌似的向冰魄兔露出一個自認討好的微笑。


    冰魄兔的胸中之氣得到發泄,便鬆開了天才楓,眉飛色舞,很是暢快。


    這時,她想到了冰塑中的吳憂,神色瞬間慌亂,“呀,我把小雕王忘了,他不會凍死了吧?”


    “哼!”


    天才楓輕輕揉了揉屁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他看了看吳憂,又看了看緊急走向吳憂的冰魄兔,神色隨之一動,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流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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