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哪邊的？”文軒忍不住捶了洛天程一下。
洛天程捂著被捶的地方，嘟囔道，“你當然是我這邊的，就不興我問問啊！”
文軒沒理會洛天程，走到安寧身邊，俯身在她身邊耳語了一番，隻見她的表情先是驚訝，後是驚喜，“軒哥哥，你確定？”
文軒微笑的點頭，“文書上就是這麽寫的！”
安寧眼骨碌轉了幾圈，這下好玩了。
“四哥，不拆了！”她揚聲對著洛天程喊道。
洛天程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然後頭一偏，有秘密不告訴他，她不高興了！
王伯中聽說不拆了，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人應該是崔老大安排來幫他的，不過怎麽看著好像和對麵那麽相熟啊！
他的心裏生起了疑慮，不過不管怎麽說，不拆了就好。
安寧瞧見洛天程那傲嬌的樣子，不由的失笑了，“四哥，你來，我給你說個秘密！”
“哼！”洛天程偏著頭，不理她，他現在不想知道了。
安寧看了一眼文軒，無奈的攤攤手，四哥最近氣性有點大。
文軒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走到洛天程身邊，又悄悄對著他耳語了一番，在洛天程要喊出來的時候，連忙捂住了他的嘴，他就知道會這樣。
“天程，這個現在還不能讓別人知道！”
洛天程連忙捂住嘴巴，“我，我就一時太激動了！”
“趙叔，我們走！”
“等等！”
是兵馬司的人，領頭的人攔住了安寧。
“把鬧事的人都給我帶回去！”兵馬司統領手一揮，手下的就上前要抓人。
“住手！”文軒見狀連忙喊道，“方統領，你好大的威風啊！”
兵馬司統領方衛抬眼看去，一見是文軒，連忙拱手行禮，“宸世子，您怎麽在這？”
“怎麽，我在哪還要通知你？”
“屬下不敢！”方衛連忙道，“屬下收到通知，說這裏有人鬧事，所以特地帶人過來看看！”
“這裏的事已經解決了，沒事了！”文軒連忙道。
“這……”方衛略帶遲疑的看向王伯中。
“王老爺，你說呢？”文軒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王伯中。
王伯中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正如世子所說已經以解，解決了！”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就是宸世子，崔老大怎麽那麽厲害，連世子都能請到。
方衛見此，也就不好在多說什麽了，當事人都說沒事了，他還瞎摻和什麽，更何況還有宸世子在。
幾人坐上馬車，趙順吆喝了一聲，一手揚起馬鞭，在空中打了一個響兒，馬車噠噠噠的開始往前跑。
“文軒，你說的那事是真的？”待馬車稍微跑出一段距離，洛天程迫不及待的問道。
文軒點頭，“嗯，幸虧來得及，要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安寧同意道，“建起這麽一幢樓，可是要花費不少銀錢！”
“還好還好，要不然我會後悔死了！”洛天程一臉慶幸的表情，“這可是省了好大一筆錢。”
“你們今天不是說隻是去找茬麽，怎麽鬧到這麽大？”文軒看向安寧，居然直接快進到要拆屋子了。
“唉，還不是那些人太氣人了！”洛天程生氣的道，“那個捕頭也是他們王家的！”
“就是臨時改變了策略，順勢而為！裕興樓這些年大概太順風順水強勢慣了，這個掌櫃的明顯也不是那種會處理糾紛的人，一般酒樓遇到這種上門找茬的，能力強的掌櫃會根據情況，轉化成對自己有利的局麵，但是這個掌櫃的就不會，剛才大廳沒什麽人，他完全可以讓他們進入酒樓吃飯，或者真的覺得影響不好，就把這些菜端出去讓乞丐在外麵的角落吃，這樣不但會得個好名聲，還不會鬧得這麽糟糕！”安寧笑嘻嘻的道。
“乞丐？原來你們是請了乞丐進入酒樓吃飯啊！”文軒恍然大悟，其實大部分酒樓都不會讓乞丐進入，畢竟誰也不希望在旁邊吃飯的是個邋遢的乞丐。
而京城的乞丐大多都很識趣，根本就不會進入酒樓。
“你派去盯著王家的人，應該沒撤吧？”見文軒搖頭，她又道，“今天這麽一鬧，王老大肯定會派人去找背後之人求救！就不知道是哪家胭脂水粉鋪子！”
“你就這麽確定是胭脂水粉鋪子？”文軒好笑的看向安寧。
安寧翻了個白眼，“我有那麽蠢麽，這種事不用想就知道！除了胭脂水粉鋪子，來京城之後我又沒得罪過什麽人！”
“這個王家肯定後悔死了，這下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洛天程哈哈哈大笑，他可是太開心了。
“王家現在一定還在慶幸我們沒有拆屋子！”安寧沒錯過剛剛她說不拆了的時候，王伯中那一臉送了口氣的樣子。
“哈哈，妹妹，你說要是他知道真相，會不會氣的吐血？”洛天程笑的一臉的幸災樂禍。
“不過王家怎麽會範這麽低級的錯誤！”安寧不解，換做是他，早就把酒樓買下來了，畢竟做好一家鋪子的口碑不容易。
“其實這也不能怪王家！”文軒道，“我猜他們不是不想買，而是沒法買，地契不在管事手上，義父又不在京城！”
“老爹也真是的，在京城有這麽一家酒樓也不早說，樓外樓要是開在這裏，生意一定會更好！”洛天程想起這個大烏龍，他就不禁抱怨起洛老爺。
“有沒有可能義父也不知道？”文軒猜測著，“我差了記錄，這個鋪子是已故的老侯爺直接過戶到義父名下的！”
“曾祖父？”安寧驚訝，“可是我記得不是說爹娘差不多是淨身出戶的？”
“具體的還得問義父才知道！”
“那是不是我們可以把房子收回來了？”這是洛天程最關心的問題了，他現在已經在幻想當他去收屋子的時候，王老爺的反應了。
忽然間他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萬一爹那裏沒有地契怎麽辦？”他隻知道買賣房子要憑地契，如果說自個爹都不知道有這宅子在，那萬一地契不在他手上咋辦？
“沒事的，既然軒哥哥能在官府查到文書，說明這個是紅契，紅契在官府有備案，丟了可以找官府補辦！”安寧解釋道，順便給他科普了一下地契的相關法律，“四哥，地契一般有兩種，一種是紅契，紅契丟了可以找官府補辦，還有一種就是白契，白契沒有在官府備案，這種丟了的話，就沒法補辦了！”
“既然白契丟了不能補，為什麽還有人辦白契呢？”洛天程不解的問道，紅契多安全，丟了也不怕。
“因為去官府備案，是要收稅的！”文軒解釋道，“而白契隻要保管好，就可以省下一筆稅了，所以民間多以白契為主！”
“原來是這樣啊！”
書房
“你是說，裕興樓的地契和房契在官府備案是爹的名字？”洛二哥聽到這個消息，不敢置信的看向文軒。
這消息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爹從來沒向他提起過這個事！
“嗯，不止是這一出，還有好多處鋪子都在義父名下！”文軒又扔出了一個重磅消息，“僅僅是內城就有好幾處宅子和鋪子在義父的名下！”
“沒想到咱爹這麽有錢！”洛天程怔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冒出這麽一句。
安寧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方向居然這麽離譜，“看來我們還得感謝幕後之人了！”想了半天，她感慨道。
“是啊，確實應該感謝對方！”洛二哥冷靜下來後撫著下巴道，意外的收獲啊，“我這就給爹娘寫信，問問這件事！”
“二哥，記得問問當時曾祖父有沒有交給爹什麽東西，按理說祖父應該會把這些東西交給爹才對！”安寧覺得地契應該在爹手上，要不然這麽多年了，不可能鋪子還在爹名下！
“文軒，知道這些鋪子是誰在打理麽？”洛二哥停下筆，看向文軒。
“這個不知道了，租約不需要向官府備案，不過我們可以找牙人打聽！”文軒想了想道。
“十多年的租金還能收的回來麽……”洛天程的關注點永遠是向銀錢看齊啊！
“現在還真不好說了！”安寧想了想道，人心是很複雜的，也許當時老侯爺挑選的是足夠忠心之人打理這些產業，但是財帛動人心，東家又十多年都沒有消息，她對此真不太有信心 。
“租金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主要的還是先把事情調查清楚！必要時，爹可能還得回京一趟，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洛二哥不確定的說道。
“就算要來京城，也沒那麽容易，畢竟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好！”文軒道，其實他還是很希望義父義母能來京城的，這樣他又可以和在大樟樹村一樣了。
“這幾天就不要去裕興樓了，寧兒今天鬧得太大了，裕興樓修整也要好幾天！”洛二哥對著安寧道。
安寧點頭，她很忙的好不好，哪有空天天去鬧！
——
轉眼就到了約定取盒子的那天，安寧帶著九月來到李老頭家。
“李大爺，我們按約定來取盒子了！”安寧笑嘻嘻的走進李老頭家。
李老頭指著石桌上的盒子，“諾，你看看，如果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和我說！”
石桌上除了三個大盒子之外，還有七八個小盒子堆疊在一起，正是她訂做的五十個盒子的樣式。
“小姐，這李大爺手藝真好！”九月撫摸著桌子上的盒子。
安寧拿起一個把玩，從盒子上的花紋就可以看出李老頭的雕工多少厲害了，盒子的正麵是一副山水畫，奇山，雲海，怪石，景物高低錯落有致，美輪美奐。
“李大爺，你可太厲害了！”安寧由衷的讚歎道。
李老頭聞言傲嬌的哼唧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帶停的。
“李大爺，咱們簽訂一個長期的契約怎麽樣？”安寧走到李老頭旁邊蹲下，抬頭笑著道，“我的鋪子以後對盒子的需求肯定不會少！”
“小丫頭，說了這麽多，你還沒說你的鋪子賣什麽的？”李老頭看了一眼安寧，問道。
“賣胭脂水粉啊，對了，還有香皂，這些盒子就是用來裝香皂的！”安寧指著李老頭手上的盒子笑嘻嘻的解釋。
“啊呀，忘記了，李大爺，我給你帶了禮物來！”
九月連忙將帶來的禮物奉上。
“這是什麽？”李老頭望著安寧手上那塊圓形的東西，聞著有一股香味，但是應該不是吃的。
“這就是香皂，和澡豆一樣，可以用來洗髒的衣服褲子，也可以用來洗澡！這個可比澡豆好用多了！”
李老頭看向安寧得意的樣子，哼唧了一聲，“小丫頭，這是你弄出來的？”
“您可真厲害，一猜就中！”馬屁拍的是啪啪的響。
李老頭哼哼一聲，語氣裏是滿滿的嫌棄意味，“這種香味的東西，一看就是你們女娃子喜歡的！”
安寧，……
“李大爺，隻要你和我簽訂契約，以後你用的香皂我包了！”安寧豪氣的拍了一下胸脯，不遺餘力的誘惑道。
李老頭撇了一眼安寧，“就這一塊小東西，就像拐騙我，門縫都沒有！”
“李大爺，你試試就知道這個小東西是多麽的神奇了！”安寧吩咐九月去打一盆水來。
等水端來，安寧舉著香皂對著李老頭道，“李大爺，試試？”
李老頭雖然看上去不好相處，不過他還是照著安寧說的做，洗手，塗香皂，搓揉，最後清洗幹淨。
“這……”李老頭驚訝的看著洗幹淨後的手，“你這小丫頭，怎麽弄出來的，這個東西看著不起眼，用起來還是挺有用的！”
“有了它，洗衣服都要輕鬆多了！”安寧眉眼彎彎的看向李老頭。
“那還是算了，這東西我可舍不得拿來洗衣服！”李老頭聞著自己剛洗幹淨的手，太香了。
“怎麽樣？李大爺，咱們合作吧！”安寧期待的看向李老頭。
望著安寧那雙期待的眼眸，不知道為什麽，李老頭拒絕的話就是說不出口。
洛天程捂著被捶的地方，嘟囔道，“你當然是我這邊的，就不興我問問啊！”
文軒沒理會洛天程，走到安寧身邊，俯身在她身邊耳語了一番，隻見她的表情先是驚訝，後是驚喜，“軒哥哥，你確定？”
文軒微笑的點頭，“文書上就是這麽寫的！”
安寧眼骨碌轉了幾圈，這下好玩了。
“四哥，不拆了！”她揚聲對著洛天程喊道。
洛天程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移動，然後頭一偏，有秘密不告訴他，她不高興了！
王伯中聽說不拆了，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人應該是崔老大安排來幫他的，不過怎麽看著好像和對麵那麽相熟啊！
他的心裏生起了疑慮，不過不管怎麽說，不拆了就好。
安寧瞧見洛天程那傲嬌的樣子，不由的失笑了，“四哥，你來，我給你說個秘密！”
“哼！”洛天程偏著頭，不理她，他現在不想知道了。
安寧看了一眼文軒，無奈的攤攤手，四哥最近氣性有點大。
文軒無奈的歎了口氣，他走到洛天程身邊，又悄悄對著他耳語了一番，在洛天程要喊出來的時候，連忙捂住了他的嘴，他就知道會這樣。
“天程，這個現在還不能讓別人知道！”
洛天程連忙捂住嘴巴，“我，我就一時太激動了！”
“趙叔，我們走！”
“等等！”
是兵馬司的人，領頭的人攔住了安寧。
“把鬧事的人都給我帶回去！”兵馬司統領手一揮，手下的就上前要抓人。
“住手！”文軒見狀連忙喊道，“方統領，你好大的威風啊！”
兵馬司統領方衛抬眼看去，一見是文軒，連忙拱手行禮，“宸世子，您怎麽在這？”
“怎麽，我在哪還要通知你？”
“屬下不敢！”方衛連忙道，“屬下收到通知，說這裏有人鬧事，所以特地帶人過來看看！”
“這裏的事已經解決了，沒事了！”文軒連忙道。
“這……”方衛略帶遲疑的看向王伯中。
“王老爺，你說呢？”文軒順著他的視線看向王伯中。
王伯中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正如世子所說已經以解，解決了！”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就是宸世子，崔老大怎麽那麽厲害，連世子都能請到。
方衛見此，也就不好在多說什麽了，當事人都說沒事了，他還瞎摻和什麽，更何況還有宸世子在。
幾人坐上馬車，趙順吆喝了一聲，一手揚起馬鞭，在空中打了一個響兒，馬車噠噠噠的開始往前跑。
“文軒，你說的那事是真的？”待馬車稍微跑出一段距離，洛天程迫不及待的問道。
文軒點頭，“嗯，幸虧來得及，要不然豈不是虧大了！”
安寧同意道，“建起這麽一幢樓，可是要花費不少銀錢！”
“還好還好，要不然我會後悔死了！”洛天程一臉慶幸的表情，“這可是省了好大一筆錢。”
“你們今天不是說隻是去找茬麽，怎麽鬧到這麽大？”文軒看向安寧，居然直接快進到要拆屋子了。
“唉，還不是那些人太氣人了！”洛天程生氣的道，“那個捕頭也是他們王家的！”
“就是臨時改變了策略，順勢而為！裕興樓這些年大概太順風順水強勢慣了，這個掌櫃的明顯也不是那種會處理糾紛的人，一般酒樓遇到這種上門找茬的，能力強的掌櫃會根據情況，轉化成對自己有利的局麵，但是這個掌櫃的就不會，剛才大廳沒什麽人，他完全可以讓他們進入酒樓吃飯，或者真的覺得影響不好，就把這些菜端出去讓乞丐在外麵的角落吃，這樣不但會得個好名聲，還不會鬧得這麽糟糕！”安寧笑嘻嘻的道。
“乞丐？原來你們是請了乞丐進入酒樓吃飯啊！”文軒恍然大悟，其實大部分酒樓都不會讓乞丐進入，畢竟誰也不希望在旁邊吃飯的是個邋遢的乞丐。
而京城的乞丐大多都很識趣，根本就不會進入酒樓。
“你派去盯著王家的人，應該沒撤吧？”見文軒搖頭，她又道，“今天這麽一鬧，王老大肯定會派人去找背後之人求救！就不知道是哪家胭脂水粉鋪子！”
“你就這麽確定是胭脂水粉鋪子？”文軒好笑的看向安寧。
安寧翻了個白眼，“我有那麽蠢麽，這種事不用想就知道！除了胭脂水粉鋪子，來京城之後我又沒得罪過什麽人！”
“這個王家肯定後悔死了，這下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洛天程哈哈哈大笑，他可是太開心了。
“王家現在一定還在慶幸我們沒有拆屋子！”安寧沒錯過剛剛她說不拆了的時候，王伯中那一臉送了口氣的樣子。
“哈哈，妹妹，你說要是他知道真相，會不會氣的吐血？”洛天程笑的一臉的幸災樂禍。
“不過王家怎麽會範這麽低級的錯誤！”安寧不解，換做是他，早就把酒樓買下來了，畢竟做好一家鋪子的口碑不容易。
“其實這也不能怪王家！”文軒道，“我猜他們不是不想買，而是沒法買，地契不在管事手上，義父又不在京城！”
“老爹也真是的，在京城有這麽一家酒樓也不早說，樓外樓要是開在這裏，生意一定會更好！”洛天程想起這個大烏龍，他就不禁抱怨起洛老爺。
“有沒有可能義父也不知道？”文軒猜測著，“我差了記錄，這個鋪子是已故的老侯爺直接過戶到義父名下的！”
“曾祖父？”安寧驚訝，“可是我記得不是說爹娘差不多是淨身出戶的？”
“具體的還得問義父才知道！”
“那是不是我們可以把房子收回來了？”這是洛天程最關心的問題了，他現在已經在幻想當他去收屋子的時候，王老爺的反應了。
忽然間他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萬一爹那裏沒有地契怎麽辦？”他隻知道買賣房子要憑地契，如果說自個爹都不知道有這宅子在，那萬一地契不在他手上咋辦？
“沒事的，既然軒哥哥能在官府查到文書，說明這個是紅契，紅契在官府有備案，丟了可以找官府補辦！”安寧解釋道，順便給他科普了一下地契的相關法律，“四哥，地契一般有兩種，一種是紅契，紅契丟了可以找官府補辦，還有一種就是白契，白契沒有在官府備案，這種丟了的話，就沒法補辦了！”
“既然白契丟了不能補，為什麽還有人辦白契呢？”洛天程不解的問道，紅契多安全，丟了也不怕。
“因為去官府備案，是要收稅的！”文軒解釋道，“而白契隻要保管好，就可以省下一筆稅了，所以民間多以白契為主！”
“原來是這樣啊！”
書房
“你是說，裕興樓的地契和房契在官府備案是爹的名字？”洛二哥聽到這個消息，不敢置信的看向文軒。
這消息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爹從來沒向他提起過這個事！
“嗯，不止是這一出，還有好多處鋪子都在義父名下！”文軒又扔出了一個重磅消息，“僅僅是內城就有好幾處宅子和鋪子在義父的名下！”
“沒想到咱爹這麽有錢！”洛天程怔愣了好一會兒，然後冒出這麽一句。
安寧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方向居然這麽離譜，“看來我們還得感謝幕後之人了！”想了半天，她感慨道。
“是啊，確實應該感謝對方！”洛二哥冷靜下來後撫著下巴道，意外的收獲啊，“我這就給爹娘寫信，問問這件事！”
“二哥，記得問問當時曾祖父有沒有交給爹什麽東西，按理說祖父應該會把這些東西交給爹才對！”安寧覺得地契應該在爹手上，要不然這麽多年了，不可能鋪子還在爹名下！
“文軒，知道這些鋪子是誰在打理麽？”洛二哥停下筆，看向文軒。
“這個不知道了，租約不需要向官府備案，不過我們可以找牙人打聽！”文軒想了想道。
“十多年的租金還能收的回來麽……”洛天程的關注點永遠是向銀錢看齊啊！
“現在還真不好說了！”安寧想了想道，人心是很複雜的，也許當時老侯爺挑選的是足夠忠心之人打理這些產業，但是財帛動人心，東家又十多年都沒有消息，她對此真不太有信心 。
“租金的事以後再說，現在主要的還是先把事情調查清楚！必要時，爹可能還得回京一趟，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洛二哥不確定的說道。
“就算要來京城，也沒那麽容易，畢竟還有很多事情要安排好！”文軒道，其實他還是很希望義父義母能來京城的，這樣他又可以和在大樟樹村一樣了。
“這幾天就不要去裕興樓了，寧兒今天鬧得太大了，裕興樓修整也要好幾天！”洛二哥對著安寧道。
安寧點頭，她很忙的好不好，哪有空天天去鬧！
——
轉眼就到了約定取盒子的那天，安寧帶著九月來到李老頭家。
“李大爺，我們按約定來取盒子了！”安寧笑嘻嘻的走進李老頭家。
李老頭指著石桌上的盒子，“諾，你看看，如果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和我說！”
石桌上除了三個大盒子之外，還有七八個小盒子堆疊在一起，正是她訂做的五十個盒子的樣式。
“小姐，這李大爺手藝真好！”九月撫摸著桌子上的盒子。
安寧拿起一個把玩，從盒子上的花紋就可以看出李老頭的雕工多少厲害了，盒子的正麵是一副山水畫，奇山，雲海，怪石，景物高低錯落有致，美輪美奐。
“李大爺，你可太厲害了！”安寧由衷的讚歎道。
李老頭聞言傲嬌的哼唧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帶停的。
“李大爺，咱們簽訂一個長期的契約怎麽樣？”安寧走到李老頭旁邊蹲下，抬頭笑著道，“我的鋪子以後對盒子的需求肯定不會少！”
“小丫頭，說了這麽多，你還沒說你的鋪子賣什麽的？”李老頭看了一眼安寧，問道。
“賣胭脂水粉啊，對了，還有香皂，這些盒子就是用來裝香皂的！”安寧指著李老頭手上的盒子笑嘻嘻的解釋。
“啊呀，忘記了，李大爺，我給你帶了禮物來！”
九月連忙將帶來的禮物奉上。
“這是什麽？”李老頭望著安寧手上那塊圓形的東西，聞著有一股香味，但是應該不是吃的。
“這就是香皂，和澡豆一樣，可以用來洗髒的衣服褲子，也可以用來洗澡！這個可比澡豆好用多了！”
李老頭看向安寧得意的樣子，哼唧了一聲，“小丫頭，這是你弄出來的？”
“您可真厲害，一猜就中！”馬屁拍的是啪啪的響。
李老頭哼哼一聲，語氣裏是滿滿的嫌棄意味，“這種香味的東西，一看就是你們女娃子喜歡的！”
安寧，……
“李大爺，隻要你和我簽訂契約，以後你用的香皂我包了！”安寧豪氣的拍了一下胸脯，不遺餘力的誘惑道。
李老頭撇了一眼安寧，“就這一塊小東西，就像拐騙我，門縫都沒有！”
“李大爺，你試試就知道這個小東西是多麽的神奇了！”安寧吩咐九月去打一盆水來。
等水端來，安寧舉著香皂對著李老頭道，“李大爺，試試？”
李老頭雖然看上去不好相處，不過他還是照著安寧說的做，洗手，塗香皂，搓揉，最後清洗幹淨。
“這……”李老頭驚訝的看著洗幹淨後的手，“你這小丫頭，怎麽弄出來的，這個東西看著不起眼，用起來還是挺有用的！”
“有了它，洗衣服都要輕鬆多了！”安寧眉眼彎彎的看向李老頭。
“那還是算了，這東西我可舍不得拿來洗衣服！”李老頭聞著自己剛洗幹淨的手，太香了。
“怎麽樣？李大爺，咱們合作吧！”安寧期待的看向李老頭。
望著安寧那雙期待的眼眸，不知道為什麽，李老頭拒絕的話就是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