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民族的心態,從端正我們對於整體性“人文自然”的認知開始;


    而如果,曾經的種花家沒有一群心係天下的人,那麽就隻剩下一具具和利益形成相互掛鉤的戰鬥力軀殼;那就根本沒有“根”了,那還有什麽。


    而就隻是一群在乎眼前利益好壞和個人得失、為了更加極致地去豐富和完善興趣愛好的人;興趣愛好什麽的遊於藝挺不錯,但就是……總覺得還差點意思。


    而也,既然大家都對“天下”之間的這種問題都不感興趣了,那就,還是依然由我們種花家的文化來蕩平所有人的看法吧。


    因為,對於“種花家的文化”而言,是無所謂是否“兵強天下”的,甚至於我們可以“不用兵”,因為泯滅人性的說,不管你強不強,隻要你想要具有關於我們眼前這個世界的“認知”,你則都還是要巡回進我們的文化當中,因為,這個世界的理念,早在幾萬年以前就已經是被我們的老祖宗歸納出來了;


    哪怕我現在是侵略十足的外星人又怎麽樣,隻要我以絕對的武裝、攻進占領了你;而隻有我具有了想要了解“宇宙、人生等等自然現象”的念頭,還具有一點對於真相性合理性的渴望,最終的落腳點,都依然是我們的文化當中,最終都還是要回到這個世界的根本之中;然後從事進、是為我們種花家的一員,因為就是大家懷著一份共同的自然理念嘛;一份能夠讓外星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學問;


    因為在以前我們是就有提到過聖人百裏而王;甚至於再狠一點的騎著青牛閑逛,然後無用寸土之爭,便可道化天下;


    因為我們的文化其實無所謂你以什麽樣的人種自居,而我們就隻是,把“道”守在這裏,即,就隻保留這麽一個最簡單的基礎選項,於是乎,種花家就出現了;而這,就是我們的“根”;除非是我們自己不想珍惜生命,甘願任人宰割,那就誰也沒辦法。


    就是根本不在乎你是誰;無所謂你具有什麽樣的血統,什麽樣強大的天賦、體能,多麽壯觀的文明現象、多麽的優雅與眾不同,是哪一片天地的上帝之子,還是各種各樣的自命不凡的人物形象,最終都是一視同仁;但是,這些都不是可以作為你取勝和勝人一籌的因素。


    因為,就是說,這個世界最終的落腳點,以其“根脈”是在“道”中;


    其中我們想了解或者不想了解,機會,隻有一次……錯過了就繼續紛亂,因為如果不一統,後期四海內外就是會紛生更多的教流,基本就再沒什麽機會了;到時候有口莫辯;


    去得到更詳注的自然玄同狀態,是會成為各個教派爭相想要去獲得一種狀態,因為他們就是靠這個生存的,種花文化會被瓜分,以其民間的文化獲得感會減弱,名存、實亡;


    真正的根,將會導向宗景,而不再是人民;人民根深的智慧所來自的將是宗景,他們將會傾信於宗景之中,而不是我們的祖脈根源;到那時,我將不會再言半句,就隻是任由他人作祟;然後重新等待一個能夠以武力方式出現的人物出現,一斬華夏諸相法脈,然後重新整理我們種花家思想;不要說我殘忍,因為現實就是這樣運作的。


    而如果我們的底層人民再不努力,種花家的文明就會被算到宗景頭上,會讓我們的後人認為宗景才是正統的種花文化;以其文化必須是要具有一種公有化特征,不要將屬於人民的文化,把人民的文化瓜分殆盡;以其“道”本來就不會說他是誰誰誰出現的;當有一件事物出現時,就會有一件事物流走。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如果這次不能夠根深於民,至少在近數千萬年內看來,我是不見其有機會了;因為宗景會以“有道”的方式深透進政權之中,曆史中我們是有看到這種現象的,而且就連我們眼前也都在發生的事情,因為和宗景掛鉤而被刺殺。


    以其,被宗景蠶食的鍋架多不勝數;而且以後會更慘,因為如果人民的信仰或者說注意力無處安放,那麽他就會到處放,不知根本,為禍亂之始。


    而又因為,隻有人民、全世界的人民才是這份自然文化的持有者;宗景或者教會、等等的一係列心理、靈魂學派隻會事出於民,然後將人民的思想據為己有,然後,等到風平浪靜以後,再傳播於新民,從而根植、深化他們的係統;


    因為,人民,總是會在不斷地經曆風浪中把這份根本性的認知弄丟;所以,種花家文化的根本大融合如果不能夠實現化一,並且以公、民的方式保有,那麽就遲早還是會被人利用。


    而也許,教傳於世,也非出自於宗景內部人員的意願,因為有時候的這種意識形態並不是人或者個人能夠左右的;就也很難講“人”這種意誌力蓬鬆的特征力自己是活在什麽樣的狀態中;


    我這句話也並沒有亂講,因為,從人的視角中,我們會以為是人在這樣做;但是從“意識”的這種分享的共鳴情況中,我們會發現,人是為一種具有環境性認知的狀態;


    即,其中宗景中的人,由他們在不覺間所共鳴的這樣一種品質,就是說,所形成的宗景體係風格,便就形成了這樣的一種帶有植民一樣的風格特色;可能是他們的“立意”並不明確;因為他們雖然有時候是為了別人,但其實更是為了自己內部的某種特征性鞏固,即,他們的行為力,帶有了目的性,而一旦帶有了目的性,便就是很容易被察覺,比如想要保護佛、道教的這樣一種不衰情況,但卻是會在無意識中,使得民傾於教,教給年輕人,都去超凡脫俗吧;而我就站在這裏,看看你們能夠脫俗到什麽程度。


    以其種花家的下一代怎麽辦,都去皈依、念經送佛了,念的是什麽?念的究竟是什麽?究竟在修行什麽樣的一種事情?究竟皈依的是誰?而又要朝哪裏皈依?你當真是會覺得自己能夠具有依靠嗎?自欺欺人罷了;一切的認知都是“一陰一陽之謂道的虛識”。


    以其宗景大概就是兩個狀態,滲透人心,然後政治奪取,也不一定是直接奪取,但其宗景的導向就是這樣的,也許他們自己不覺得自己會成為這樣的一種人物形象,但是任何勢力的壯大,最終都是會與政治進行掛鉤的;涉及到人民的利益,人民基礎認知的導向問題,一切問題免談,這是為人的根本原則;


    而也不見得就是真實的去左右政治,但也許就是在背後的一種操控……演變吧,用演變更這個詞更合理點;一種無聲的和平式暴力演變;


    因為,其實操控人心,就是在操控事實;


    所以,我們一定要清楚,這個世界的“唯物”中的真實情況,寧可唯物、物質、真實一點,都不要去特別的陷入進沒有基礎原則的這種唯心方式;


    再招人嫌棄的話我就不說了;畢竟,細究的話,我也算是從小在觀音菩薩身邊長大的,因為就是廟會嘛,有誰不喜歡趕集逛廟會;趕集逛廟會最熱鬧了;現在人可能都沒有多少這種體驗;


    隻是說,與其這樣,我寧願大家去相信科學,搞元崽彈、製導、火箭、航空、通訊、雷達、衛星、強防研究,生三胎,也不願意我們陷入到一種對於“自然”看似清醒的迷茫中,民應該自本、自立、自足、自強不息;


    我情願大家都熱愛自然科學,也不希望大家去從事唯心,搞靈魂學說;搞靈魂學說的前提是你得真的知道什麽是大自然,什麽是靈魂;不然說不好聽點,就是教唆,就是蠱惑;任何沒有邏輯性的感性心態一樣的學習引發,其實都是謊言;利用大家對於眼前世界和生活困境的迷茫和未知情況,去作出一些具有迷惑性的純感性體驗;就也很無聊是吧。


    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未知的事情;再未知、再神秘的事情,其實……也都萬變不離其宗;我就不信一切還能變出來個花;把一切可變的因素全都教給你,也都是萬變不離其宗;


    而也,我並不覺得當和尚道士有什麽超凡脫俗之處,反倒我覺得他們和我一樣執相很深,並且難以自拔;但遺憾的是,他們的執念和我相比就還不夠深;因為他們盡管放下,但其像牛一樣的工強精神在哪裏?從這一刻起,“道”的品性就失去了一部分。


    而就是無限鑽研的那種精神卻更是會在無數的勞苦大眾中體現,開辟一片又一片新的格局、嶄新局麵,不斷地去脫胎換骨,打造一片又一片的人文場景;而就連“道”這樣的認識,也不過隻是上古時期我們的祖先曾經努力所留下的一種局麵的情況;


    我們就要不斷地變換,不斷地變換、應變於各種事物的變換之中,然後,最終就是還能夠回到我們的初心中;不然怎麽是龍的傳人呢;這是在和龍(自然)在接觸後當在的品質;


    隻是現在暫有一部分人更傾向於這樣一類方式的學習,居住在哪裏;但當我們重新安定下來時,就是必然會重新巡回到這樣的一種自然事物之中,到時候可別被這樣的場景嚇到了;


    就是說,不要小看我們的這樣一種並不高雅的底層人文情況,因為,如果加上台詞地說,就是會變成……


    混沌從來不計年……開天辟地我居先……天地玄黃自有理……任你通天望眼穿。


    以其,宗景不過是一種人文性的智識不足夠純熟或者說鮮應於全的狀態體現,因為二者的差異就在於天人合一;也不是說智商和聰敏程度有關,因為我自己也不是很聰明,但我們會發現,這些人都很聰明,能力也很強,但就是感覺還差點意思;也許隻是不同文化之間在思考問題的角度和差異性;


    因為從事宗景,可以接受,就是不大能理解;因為青年人、老年人是會很容易被誘導;即宗景這種體係的理性程度有待商榷;以其內部究竟是靠“神”一般的他主,還是誰主,還是有沒有一種建立在真正相對厚實的認知基礎上的邏輯係統;沒有自然的體係理解,沒有這個底線,會亂,是真的會亂,會產生極端效果,以及底層人民的凝聚力缺失情況。


    這將是麵臨著民族根源性的問題,這不是一個能夠由任何宗景去其中主導的事情;這是民族、是我們普通老百姓階層在確立“我是誰,我為什麽是誰,和我要去做什麽事情”這樣一種基本人生觀情況的;為什麽種花家的老百姓千萬年以來一直都能不忘記自己的傳承;而宗景不過幾代之間,係脈就會出現斷源,則就必須要去靠一種攬人的方式來壯大自己;


    因為,宗景就不是人文根源性的事物;說句過分的話,就是以我現在的這種觀念看吧,宗景其實就和一個人參加什麽樣的一種興趣班是一樣的;盡管他們收徒也很謹慎;而它和興趣班還具有一點區別就是,它會把自己的價值觀建立在“群眾的根源之上”;


    因為興趣班不會隨便改變你群眾的這種基本價值信條標簽,他隻是賦予你一項技能,它不會隨便修改你的底層價值觀,讓你覺得和以為自己是誰;


    但是宗景會修改;


    因為,他們在確立根源的同時,還在確立自身的教條;


    運用他們所衍生的係統,將你修改為宗景中人,獲得不一樣的人生設定,從而獲得一種區別於基本群眾的事物理念;就是說啊,人……不要沒事亂給自己貼標簽;等到那一天貼出風險了,就是在玩火。


    再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今天怎麽這麽多不好聽的話,就是說,你看,電視或者小說中的哪個豬腳是跟宗景宗派宗景這樣的體係緊跟著不放,這些人都是在基於自己的基本人設基礎上,所去作出一番又一番的改觀的;而不是基於他們曾經的宗景係統才得到好牛逼、了不起這樣的一種狀態;


    在其我們普通人的心裏中,我們都覺得豬腳牛逼,我們會覺得這個宗景厲害嗎?我們隻會覺得這個宗景的倒閉也許就在沒有豬腳出現或者沒有新鮮血液加入的那一瞬間;那些個曾經厲害的人都去創辦門派了,而再清醒的人,還真的就不見得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宗景、宗景很強,但就是還差點意思;


    畢竟,可能他們畢竟相信自己和下輩子未來的好壞吧;這輩子如果都活不好,心態處理不好,下輩子就也很難講,有沒有下輩子就也不好說;


    而也可能我這個人眼高手低,話說得比較過分……但是,就也可能是我這種人就是天生比較讓人容易惱火、過分和沒有樹脂吧。


    我隻是把問題拋出,而且也已經有很多人在提到類似的問題,古今中外,因為這種勢力性的成形情況不在少數;剩下的我們自己看著辦,喜歡信什麽都可以,而如果沒有一種合理正確的風向來主導這件事,那我們就自行自求多福。


    但就是說,在根本性的民族根源性的團結問題,這是不能夠產生分歧的事物形態,否則遲早以利相分;宗景的狀態大概算下來就是兩種,滲透人心,然後自我利益化的實現政治奪取;


    因為,他們就是以思想與精神、智理而成立的團體;這和普通的商業形式還不太一樣;而這些恰巧都是很容易進行深透的內容;


    而也,不見得就是他們裏麵人的問題,因為對事不對人,而就隻是在這樣的一種組織框架下,所帶來的隱患;因為,當這樣的一種智團出現時,你是要去接觸他裏麵的人,還是要去接觸它的思想?這些都是很難撇清的。


    沒人願意看到這樣一種大規模的宗景情形出現在我們種花家;因為,這樣的一種事物就是對民族根本的產生了分層效應,分層接下來不就是搞階級麽,搞你好我壞,搞我好你不好這種情況;當人數多起來時,別說是,其他人了,就連我也會從事到這樣的一種風向中;


    也可能是我越來越膚淺了,但是就如果沒人提及,連我們老百姓自己都會出現這種“紛端”,那就是真的亂了;左紛右銳(內憂外患),矛盾就會上升。


    因為從這樣的一方麵去考慮,我們就知道了這從事進宗景行業中的個人大體是不太明白許多事物的發展情況,或者說他所在的環境中,就隻能是一步步地將他逼近到這樣的一種趨勢中;無論是缺錢還是生活不如意怎麽樣;幗內的好稍好點,因為畢竟有老祖宗、古聖先賢他們留下的文化在撐著;


    但其其他民族就不清楚了,但其實不太清晰一些事情才回去從事和學習的,而之後再想退出發現也有點晚了,因為所有的行業,一般情況下,對於一個技能性並不見高的人來說,當你踏入再想邁出後,後路都是很窄的;


    轉行窮三年;除非家裏有礦;而正常普通人的普通正常思維,基本上都是可以擺平自己的大致處境的;


    擺不平的,熬一熬也就過去了;實在擺不平了,熬不過去了,再想著去從事這一種現象吧;


    想不通的才會去從事,想通的就也沒那個從事的必要。


    真正的道家是浮隱浮現、似乎能夠察覺,但又無法直通式接近的人民;而難道我們自己中的老百姓本身沒有察覺到這樣的情況嗎?


    無為而無不為;那種似乎永遠也無法從根源上能夠被正常縷清的人文形態;這才是道。


    但其實種花家的這些人,即使是宗景其實也都是門兒清;因為他們很清楚如何發展自己的勢力,壯大自己的規模,但遺憾地是,他們又太沉浸於自己宗景的這樣一種氣息當中了;


    而且他們好像並不清楚自己這樣做,所有可能會帶來給普通基層大眾的一種影響;或者清楚,但也沒辦法改變。清淨隻是一種處世的方式,但隻要清淨這種方式確定和固定了下來,則就意味著,它並不能夠應對所有的問題,那就隻能夠應對現實其中的一部分問題;


    也不是說我們要在這裏放大問題,隻是如果今天我們不能夠深刻認知,那麽在以後如何應對這些個情況;當今後再有人告訴一種超過我們認知的理念出現,我們如果才能去告訴他們這些是什麽什麽,那些是什麽什麽;我們的人民,我們以個體為單位的人,應該是要具有這種判斷力的;


    這些都是種花家的基礎知識點;是為我們人文精神性資源的啟發點;而也隻能是說老祖宗的知識點都是萬金油;如果證道也是會成為一種變相迷惑眾生的誤導情況;那就讓我們聯手一起把證道的價格打下來。


    在這個被多方文化侵入的時期階段中,究竟是賺錢重要還是讓我們的文化紮根重要!


    咱們對事不對人;因為在我看來所有人也都是身不由己的;但也許都是命吧;解釋不了的問題,那就用命進行簡單概括。


    而也不是要讓我們把這些看清,隻是真的是當局者迷;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宗景形式的傳播,會對集體性的人類幼苗、這種人文基礎性的建設,造成什麽樣的導向;我們是種花兒女,又不是宗景兒女;我們究竟是要保護宗景,還是要回歸於我們自身的根本中;他們也許是會覺得,寧可學習西方文化,就還如不適應和來體驗種花家的傳統;是這樣,也沒錯;


    但是,我們更應該恢複的是種花家對於世界的基本認知方式,認知世界的這種方法論;我們更應該是恢複我們能夠應變的思維頭腦;因為這才是“本”;否則,我的雙手知道它自己是種花家嗎,我的雙腳知道它是種花家的根嗎?


    隻有我的心巴知道和能夠根深於這樣的一種事情當中;心,乃君主之官,神明出焉;因為,我們是“道”出於自然,然後通天下一氣耳,而體行不殆的狀態;我們是要活在一片物質與精神統一的世界中,而不是各自分離;


    我的手很膽小的,因為每當我在想一些比較大膽的事情是,它都會發抖;那麽,這說明什麽,說明我身弱的決斷出焉的膽可能不是那麽的強;所有的一切,其實都可以當做是物理現象。


    因為四肢為肝,身體的抖動,就是風或者說身體裏的氣(血)在劇烈通過時,陽作用於陰或者說陰克於陽時,而產生的震動;陰克於陽,就是說,我們身體中的陰,在阻止陽氣的那種爆發狀態,所以產生了抖動。


    那麽,肝為陰,膽為陽;身體抖動,是因為氣溢出,肝陰的這種謀慮如果不夠強,不夠沉得住氣,那麽,就說明,它是會和“膽”相關;因為陰陽是相生的;


    即,當我們的心態因為遇事憤怒而產生“積”的時候,那麽人體中的火氣就開始爆發;也是一陰一陽之謂道。


    因為,拋開先天之本,先天一炁不談;


    肝陰,我們髒腑之間所聯係的就是膽,肝的成陰,其生於膽的這種陽中,而膽的陽生於肝的陰中;相互生成;那麽,肝陰不足以沉定下來,而生氣,使得身體抖動;那麽,就說明,膽不足夠強;


    因為如果“膽”的陽很強的話,那麽,肝的陰也會慢慢相互生成,表現出一種遇事淡定的狀態;即使是生氣,也都是會處於一種善戰者不怒的情況中;因為這種善戰者,他們通過種種的環境,把膽煉出來了;肝膽都很強,所以,四肢的作用性就也很強,表現在人的這種體魄;魄,就是運動的氣;肺藏魄;事實上,這些都應該是先進行一波這樣的一種理論求證,而不是靠我們采用古人的結論記憶進行辯證的;


    我們要以道觀物,要清楚,為什麽肺藏魄,肝藏魂;這些都是可以進行推理的;包括,在一種沒有文字的狀態下,就隻在陰陽辯證的情況下,我們如果獲得“肝、心”等等事物之間的位置;就是說,在一種“無名”的狀態下,我們如何了解身體裏的情況,因為這就是會涉及到一種很原始的人文知識性積累;就是,知識是怎麽來的,以及你為什麽能夠有知識;


    但其實,我們更應該去尋找的是一種原始性的智識和理論積累;這也是鐵軍老師相當有名的一部分理念了;注重原始性資產積累;這是實現我們自身的一種根本吧。


    所以,就是說膽強的人,遇上事就根本不帶怕的;他們磨礪很多;就很淡定,很有坦度;坦度、坦克,對吧,這樣的詞聽起來很穩;


    但其實我也不抗拒自己膽小的這樣一種平日狀態;因為,我雖然膽小,但是在有些時候,去瞬間把自身的骨氣值點滿也是可以的;也不是厲害,就是“道”的這種突然之間“以無禦道”,同時看守眾生兩麵性的太公方式幫我開掛吧;


    能夠進入一種短時間內讓心態和情緒趨於無懼的無敵狀態中;我想這也是很多人都曾經有過的那種體驗;


    怒發衝冠憑欄處,對吧;況且我學的還是一種“無為不爭”的理論;


    而也是因為這一品性,所以,有時候我常常會想著幫別人去巡守墓區,因為我聽說這個賺的是真的多,一職難求了屬於是。


    而也,就是強行解釋一波;


    就是,因為我所從事的這樣一種抒寫的需要,所以,我就是會需要去用到這樣的一種“膽小”狀態;對我來說,就也同樣是一種人物特征;因為,“道”是允許這樣的一種心理狀態存在的;所以,我就也是要去進行一種體證,然後再經過總結和表達。


    而也不是說,我好像是在寫日記一樣成天叨叨;我是想寫網文來著,就隻想單純地寫個網文,結果寫成這個樣子,就也很是出乎意料;碼成了證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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