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看著方大夫子一愣，隨即一驚，眼角痛到一抽，就這一句話，驚得他連胡子都拔下來了好幾根！
看著副院長手中攥著的幾根胡子，方大夫子嘴角一咧，差點沒憋住笑。
“考，考了多久？”副院長一臉震撼的問道，從方大夫子挑選卷子到現在，也就半個時辰多點吧？
那麽難的卷子，半個時辰就交卷了？
“半個時辰。”方大夫子調整了一下情緒，回道：“在半盞茶之前柳淵就已經交卷了。”
“嘶！”
副院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和旬考一樣的時間交卷？
“方大夫子，你確定沒有拿錯卷子？”副院長和方大夫子先前的想法一樣，肯定是卷子拿錯了，不然不可能這麽快就交卷。
“沒有。”方大夫子默默搖頭，之前是他懷疑人生，現在你堂堂副院長也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心中忍不住一陣暗爽，能夠把副院長震驚成這樣，可不容易。
“我去看看。”見方大夫子如此肯定，副院長按捺不住了，拔腿就衝進學堂。
陳大夫子看到副院長衝進來，再度給嚇得一抖，急忙把瓷瓶收回去。
“副……”
副院長衝上來做了個噤聲的姿勢，陳大夫子隻好閉上嘴，見副院長衝上來就拿過卷子，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副院長親自閱卷，這下徹底完了！
陳大夫子心中充滿絕望，現在是一丁點辦法都沒有了，根本不可能挽回局勢。
副院長拿著柳淵的卷子，仔細檢查。
“嘶！”
一眼看下去，倒吸涼氣的聲音就越大，看到最後，甚至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全對！
沒有一題做錯的！
“妙，妙啊。”震撼之後，副院長轉而驚歎不斷，柳淵的答題何止是對，每一道題，都是極為細致的解答，甚至還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和上次那張卷子一樣，都是超分答案！
副院長放下卷子，看向閉目養神的柳淵，滿是喜愛，多少年了，柳淵是他見過第一個知識儲備最為豐富的學子！
光是兩張卷子，柳淵做學院的夫子都綽綽有餘了！
“這種人才，一定要送入總宮！”副院長心中暗下決心，之前他還隻是給柳淵進入總宮的機會，但他現在決定一定要將柳淵送入總宮深造！
暗暗點頭後，副院長就拿出朱砂紅筆，將柳淵的卷子判分。
陳大夫子盯著卷子，看著副院長落筆在卷子上寫下甲字，後麵還加上兩個加號，當即瞳孔一縮，又是甲加加！
這麽難的考題，還能考個甲加加！
“段利明，你不要做了。”副院長看著還在埋頭苦做的段利明，淡淡開口。
段利明聞聲抬頭，見是副院長愣了下，隨即滿眼不解，什麽叫不用做了？
“段利明，你作弊抄題，現在判你成績作廢，學分全部扣除，並通報全宮！”副院長麵無表情的宣布道。
“什麽！？”段利明雙眼一瞪，隨即就怒而暴起！
“副院長，我題還沒有做完，你憑什麽判我輸了！”
現在時間還剩下差不多一半，他連卷子都沒有做完，憑什麽判他輸了！
“卷子這不還沒做完嗎，副院長怎麽就判段利明輸了， 這也太不公平了。”
“是啊，副院長這麽做，也太有失公允了。”
“怎麽著也要讓他把卷子做完吧。”
學堂外的眾人都為段利明鳴不平，柳淵就隻是提前交卷了而已，這就判定段利明輸了，實在是不公平！
但作為段利明師尊的陳大夫子卻沒有吭聲，除了副院長，就隻有他知道不管段利明怎麽掙紮，都不可能扭轉局麵。
“段利明，你不服是嗎？”副院長淡淡開口，看著段利明眼中透著一股厭惡，對於作弊的人，還敢作弊做的如此囂張，他豈能不厭惡。
就算段利明天賦高，以後成長起來也隻會是一個敗類！
段利明氣衝衝的瞪著副院長，他當然不服！
“你覺得你考個什麽成績？”
段利明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卷子，咬牙道：“等我做完，起碼能考個乙加！”
“乙加！？”聽到段利明的自信回答，學堂外眾人驚呼著看向方大夫子，在總宮及格率都低的不行，乙加可是很了不得的成績了！
“乙加，這都能超過多少總宮學子了。”
“段利明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橫啊，乙加都能輸的話，難不成柳淵還能考上甲不成！”
聽著學堂外眾人的議論，段利明挑釁的昂起頭，沒錯，除非柳淵能夠考個甲出來，否則他不可能輸！
乙加？副院長冷笑一下，還真是會高看自己。
“行，你也不用做題了，本院長就宣布你的成績為乙加如何？”
段利明一臉錯愕，不可置信的看著副院長：“真的？”
副院長點頭，他金口玉言，當然為真！
段利明心中立馬一喜，他說乙加那是在高看自己，其實他能考個乙減都是燒高香了，沒想到副院長這麽大放。
總宮及格率都低的高難度卷子，他能考個乙加出來，絕對能在學宮名留青史了！
“段利明，你是接受乙加這個成績是吧？”副院長問道，他要確認段利明的態度，免得死不認賬。
段利明高興的點頭，他當然接受這個成績，可他轉眼看到陳大夫子臉色很不好看，笑容就僵硬在臉上。
“怎麽……”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但他不相信，柳淵能夠超過乙加的成績！
他就不信，這麽難的考題，那麽快交卷，柳淵還能得到甲減的好成績！
“行，你接受了就好。”副院長點頭，拿起柳淵的卷子給段利明看：“現在你好好看看柳淵的成績。”
段利明喉結滾動，看向柳淵的卷子，赫然一個紅色甲字出現在眼中！
“甲！”
不對！
是加上加！
看到甲字後麵還有兩個加號，段利明雙目圓瞪，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噌！”
柳淵的超分成績，對段利明而言無異於五雷轟頂，當場差點意識模糊，連站都站不穩，雙手慌亂擺動著踉蹌後退，一個不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砰！”
段利明一頭砸在書案上卻毫無感覺，隻有無盡的彷徨，與驚駭欲死！
看著副院長手中攥著的幾根胡子，方大夫子嘴角一咧，差點沒憋住笑。
“考，考了多久？”副院長一臉震撼的問道，從方大夫子挑選卷子到現在，也就半個時辰多點吧？
那麽難的卷子，半個時辰就交卷了？
“半個時辰。”方大夫子調整了一下情緒，回道：“在半盞茶之前柳淵就已經交卷了。”
“嘶！”
副院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和旬考一樣的時間交卷？
“方大夫子，你確定沒有拿錯卷子？”副院長和方大夫子先前的想法一樣，肯定是卷子拿錯了，不然不可能這麽快就交卷。
“沒有。”方大夫子默默搖頭，之前是他懷疑人生，現在你堂堂副院長也開始懷疑人生了？
他心中忍不住一陣暗爽，能夠把副院長震驚成這樣，可不容易。
“我去看看。”見方大夫子如此肯定，副院長按捺不住了，拔腿就衝進學堂。
陳大夫子看到副院長衝進來，再度給嚇得一抖，急忙把瓷瓶收回去。
“副……”
副院長衝上來做了個噤聲的姿勢，陳大夫子隻好閉上嘴，見副院長衝上來就拿過卷子，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副院長親自閱卷，這下徹底完了！
陳大夫子心中充滿絕望，現在是一丁點辦法都沒有了，根本不可能挽回局勢。
副院長拿著柳淵的卷子，仔細檢查。
“嘶！”
一眼看下去，倒吸涼氣的聲音就越大，看到最後，甚至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全對！
沒有一題做錯的！
“妙，妙啊。”震撼之後，副院長轉而驚歎不斷，柳淵的答題何止是對，每一道題，都是極為細致的解答，甚至還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和上次那張卷子一樣，都是超分答案！
副院長放下卷子，看向閉目養神的柳淵，滿是喜愛，多少年了，柳淵是他見過第一個知識儲備最為豐富的學子！
光是兩張卷子，柳淵做學院的夫子都綽綽有餘了！
“這種人才，一定要送入總宮！”副院長心中暗下決心，之前他還隻是給柳淵進入總宮的機會，但他現在決定一定要將柳淵送入總宮深造！
暗暗點頭後，副院長就拿出朱砂紅筆，將柳淵的卷子判分。
陳大夫子盯著卷子，看著副院長落筆在卷子上寫下甲字，後麵還加上兩個加號，當即瞳孔一縮，又是甲加加！
這麽難的考題，還能考個甲加加！
“段利明，你不要做了。”副院長看著還在埋頭苦做的段利明，淡淡開口。
段利明聞聲抬頭，見是副院長愣了下，隨即滿眼不解，什麽叫不用做了？
“段利明，你作弊抄題，現在判你成績作廢，學分全部扣除，並通報全宮！”副院長麵無表情的宣布道。
“什麽！？”段利明雙眼一瞪，隨即就怒而暴起！
“副院長，我題還沒有做完，你憑什麽判我輸了！”
現在時間還剩下差不多一半，他連卷子都沒有做完，憑什麽判他輸了！
“卷子這不還沒做完嗎，副院長怎麽就判段利明輸了， 這也太不公平了。”
“是啊，副院長這麽做，也太有失公允了。”
“怎麽著也要讓他把卷子做完吧。”
學堂外的眾人都為段利明鳴不平，柳淵就隻是提前交卷了而已，這就判定段利明輸了，實在是不公平！
但作為段利明師尊的陳大夫子卻沒有吭聲，除了副院長，就隻有他知道不管段利明怎麽掙紮，都不可能扭轉局麵。
“段利明，你不服是嗎？”副院長淡淡開口，看著段利明眼中透著一股厭惡，對於作弊的人，還敢作弊做的如此囂張，他豈能不厭惡。
就算段利明天賦高，以後成長起來也隻會是一個敗類！
段利明氣衝衝的瞪著副院長，他當然不服！
“你覺得你考個什麽成績？”
段利明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卷子，咬牙道：“等我做完，起碼能考個乙加！”
“乙加！？”聽到段利明的自信回答，學堂外眾人驚呼著看向方大夫子，在總宮及格率都低的不行，乙加可是很了不得的成績了！
“乙加，這都能超過多少總宮學子了。”
“段利明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橫啊，乙加都能輸的話，難不成柳淵還能考上甲不成！”
聽著學堂外眾人的議論，段利明挑釁的昂起頭，沒錯，除非柳淵能夠考個甲出來，否則他不可能輸！
乙加？副院長冷笑一下，還真是會高看自己。
“行，你也不用做題了，本院長就宣布你的成績為乙加如何？”
段利明一臉錯愕，不可置信的看著副院長：“真的？”
副院長點頭，他金口玉言，當然為真！
段利明心中立馬一喜，他說乙加那是在高看自己，其實他能考個乙減都是燒高香了，沒想到副院長這麽大放。
總宮及格率都低的高難度卷子，他能考個乙加出來，絕對能在學宮名留青史了！
“段利明，你是接受乙加這個成績是吧？”副院長問道，他要確認段利明的態度，免得死不認賬。
段利明高興的點頭，他當然接受這個成績，可他轉眼看到陳大夫子臉色很不好看，笑容就僵硬在臉上。
“怎麽……”他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但他不相信，柳淵能夠超過乙加的成績！
他就不信，這麽難的考題，那麽快交卷，柳淵還能得到甲減的好成績！
“行，你接受了就好。”副院長點頭，拿起柳淵的卷子給段利明看：“現在你好好看看柳淵的成績。”
段利明喉結滾動，看向柳淵的卷子，赫然一個紅色甲字出現在眼中！
“甲！”
不對！
是加上加！
看到甲字後麵還有兩個加號，段利明雙目圓瞪，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噌！”
柳淵的超分成績，對段利明而言無異於五雷轟頂，當場差點意識模糊，連站都站不穩，雙手慌亂擺動著踉蹌後退，一個不穩直接坐到了地上！
“砰！”
段利明一頭砸在書案上卻毫無感覺，隻有無盡的彷徨，與驚駭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