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眼前男人的怒火，和他突然失控的情緒。
女人滿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今天的江暮辭僅僅隻是因為自己說了這麽一句話就會憤怒到這般模樣。
有那麽一刻。
她甚至都在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失憶。
否則不可能這麽在意她的話。
她也不可能當麵告訴他……
昨天自己突然抱緊他，是因為她很清楚，他江暮辭就是沐北炎，正因為他是她的阿炎，所以她不想怪他。
哪怕如今的他跟以往截然不同。
可這是她欠他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的阿炎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隻是每次在看到他對自己麵露凶色，流露厭惡之態，對自己施暴之時，心口還是會很痛。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沐南汐強忍著心裏的酸澀和眼中的淚水，緩緩抬頭對上了他充滿戾氣又深邃的雙眸，似是想要去解釋些什麽。
“今天早上我確實在電梯裏碰到了林欣希，也確實跟她聊了一些事，談及了你，可……”
“所以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麽了？”
“還跟我裝傻？”
“我，裝傻？”
“難道不是你跟希希說江太太的身份是你的，還說隻有你配站在我身邊，說我對你有興趣，還在她麵前描繪起我怎麽吻你，睡你，諷刺她跟了我這麽久都沒有一個身份嗎？”
“……”女人有些懵逼地皺了皺眉。
因為情緒起伏波動太大，她隻覺得心口疼痛得劇烈。
“她是這樣跟你說的？”沐南汐抬頭問他。
卻被江暮辭加重了抱緊她腰的力度。
帶著審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這副神態，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繼續質問道：
“所以你為什麽要跟希希說這些話，你是覺得我江暮辭睡了你兩次，就真的會喜歡上你嗎？”
他俯身握緊了女人的下巴，“沐南汐，你給我聽好，像你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你，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下次你要再敢當著希希的麵胡說八道，或是讓她傷心難過，給她心裏添堵，我一定會讓你嚐到什麽叫生不如死。”
“所以……就因為她的一句話，你就斷定這些是我說的，斷定昨天的事就是我做的，對嗎？”
“是。”
男人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希希就不會傷心，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我的身邊也不會有這麽多糟糕的事。”
“……”他的話如刀子般狠狠刺痛了女人的心口。
在聽到他最後說的那句話時，沐南汐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應該再去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駁他。
隻能呆呆地站在那看著眼前這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看著他眼裏對自己的憎惡和厭煩。
遲疑了許久。
“對，你說得沒錯。”
輕柔哽咽的聲音落下，江暮辭皺了皺眉，“什麽？”
眼淚快速劃過女人的臉龐。
她苦笑著看向他，滿眼悲痛傷懷地低聲說道，“我說你剛剛說得沒錯，你說得對，如果不是我，你的身邊就不會有這麽多糟糕的事，如果不是因為我，阿炎他不會離開，也不會放棄那麽多機會，隻為了留在我的身邊，更不會忘記我。”
“……”男人皺眉，再次加重捏緊她下巴的力度，“我說了，我不是他！”
“是啊，你不是他。”女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滿目瘡痍地繼續補充著，“你是江暮辭，是荊國第一大家，江家的繼承人，怎麽可能會是我的阿炎呢？”
“沐南汐！”
他雙手死死捧起她的臉蛋，尤為不爽地大聲質問她，“你到底又想耍什麽花樣？”
“嗬～”
“你笑什麽？”
“我隻是在笑我自己而已。”
沐南汐說，“我笑我自己，阿炎在的時候不懂珍惜，在他離開後，又跟個瘋子一樣想要找到他，陪著他。”
【現在，他明明離我那麽近，我卻連他一根手指頭都觸碰不到。】
【明明他就站在我麵前，我卻不能跟他相認。】
【因為他忘了我。】
【忘了我們之間所有的過去，所有的點點滴滴，變成了一個對我冰冷無情，視我如鼠蟻般肮髒不堪的人。】
她把自己最想說的話，最終全部吞進了肚子裏。
“可惡！”
看著她哭得分外紅腫的模樣，江暮辭顯然沒有了耐心，隻覺得渾身上下都不爽到了極點。
在跟她對峙片刻後，立馬鬆開了禁錮她的手。
狠戾的眸就那樣死死地盯著她冷冷命令道，“今晚十點之前收拾好東西，立刻搬去星河灣88號公館。”
女人心口微怔，“你什麽意思？”
“……”
男人的沉默讓她倍感不安。
四周安靜得有些可怕，空氣都仿若凝固在了一起，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來。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忽而眸光微皺，緊握雙拳，滿是震驚詫異地看向他問，“江先生的意思是……想讓我做你的情人，包養我？”
“哼～包養你？做我的情人？沐小姐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江暮辭不屑地冷冷嗤笑了聲。
語氣滿是諷刺的意味。
然後看向她說，“你頂多算是我打發時間的工具，讓你搬進公館，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賞賜了，畢竟……”
他嘴角輕揚，再次走到女人的麵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這副弱小無助，滿臉茫然的模樣。
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獵物那般。
全然不把她當回事。
繞有意味，又戲謔地補充了句，“你不是想把我當成他嗎？我這麽做，不過就是在滿足你的心願罷了，大家各取所需，你不虧。”
“各取所需？”
“……”男人頓了頓眼神，“是，各取所需嘛。”
他俯身將臉湊到了女人的耳邊，輕輕地喘了口粗氣，笑得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她，“我是個正常男人，希希是用來寵的，娶的，而你不一樣，在我眼裏，你除了在生理上有點價值以外，一文不值，懂？”
沐南汐加重了握拳的力度。
隻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自尊被他死死踩在腳下，又有些無能為力。
於是強忍著心痛，狠狠地抿了抿嘴唇，“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
“是，我不同意。”
“……”
看著她抿唇握拳，滿眼堅定，直接拒絕自己的模樣。
江暮辭不滿地繼續嗤笑道，“你不是很愛沐北炎嗎，不是很確信我就是他嗎，現在機會就在你麵前，怎麽反而不敢接受了？還是說……”
他試探性地壓低了音量。
“還是說你喜歡上那位陪了你五年之久還堅持不懈的傅文軒，又或者是愛上了那位把你從鬼門關救活了好幾次的沈淮羽？”
“江先生。”
“我應該提醒過你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麽！”沒等女人開口，男人忙著收回自己的情緒，直接打斷了她。
而後長歎了口大氣。
揚起高高的腦袋，昂首挺直的站正了身子，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冷冷地看向她笑了笑。
“放心吧，你會同意的！”
女人滿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今天的江暮辭僅僅隻是因為自己說了這麽一句話就會憤怒到這般模樣。
有那麽一刻。
她甚至都在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失憶。
否則不可能這麽在意她的話。
她也不可能當麵告訴他……
昨天自己突然抱緊他，是因為她很清楚，他江暮辭就是沐北炎，正因為他是她的阿炎，所以她不想怪他。
哪怕如今的他跟以往截然不同。
可這是她欠他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他的阿炎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隻是每次在看到他對自己麵露凶色，流露厭惡之態，對自己施暴之時，心口還是會很痛。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沐南汐強忍著心裏的酸澀和眼中的淚水，緩緩抬頭對上了他充滿戾氣又深邃的雙眸，似是想要去解釋些什麽。
“今天早上我確實在電梯裏碰到了林欣希，也確實跟她聊了一些事，談及了你，可……”
“所以你承認了？”
“我承認什麽了？”
“還跟我裝傻？”
“我，裝傻？”
“難道不是你跟希希說江太太的身份是你的，還說隻有你配站在我身邊，說我對你有興趣，還在她麵前描繪起我怎麽吻你，睡你，諷刺她跟了我這麽久都沒有一個身份嗎？”
“……”女人有些懵逼地皺了皺眉。
因為情緒起伏波動太大，她隻覺得心口疼痛得劇烈。
“她是這樣跟你說的？”沐南汐抬頭問他。
卻被江暮辭加重了抱緊她腰的力度。
帶著審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這副神態，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繼續質問道：
“所以你為什麽要跟希希說這些話，你是覺得我江暮辭睡了你兩次，就真的會喜歡上你嗎？”
他俯身握緊了女人的下巴，“沐南汐，你給我聽好，像你這種朝三暮四的女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你，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下次你要再敢當著希希的麵胡說八道，或是讓她傷心難過，給她心裏添堵，我一定會讓你嚐到什麽叫生不如死。”
“所以……就因為她的一句話，你就斷定這些是我說的，斷定昨天的事就是我做的，對嗎？”
“是。”
男人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希希就不會傷心，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我的身邊也不會有這麽多糟糕的事。”
“……”他的話如刀子般狠狠刺痛了女人的心口。
在聽到他最後說的那句話時，沐南汐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應該再去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駁他。
隻能呆呆地站在那看著眼前這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看著他眼裏對自己的憎惡和厭煩。
遲疑了許久。
“對，你說得沒錯。”
輕柔哽咽的聲音落下，江暮辭皺了皺眉，“什麽？”
眼淚快速劃過女人的臉龐。
她苦笑著看向他，滿眼悲痛傷懷地低聲說道，“我說你剛剛說得沒錯，你說得對，如果不是我，你的身邊就不會有這麽多糟糕的事，如果不是因為我，阿炎他不會離開，也不會放棄那麽多機會，隻為了留在我的身邊，更不會忘記我。”
“……”男人皺眉，再次加重捏緊她下巴的力度，“我說了，我不是他！”
“是啊，你不是他。”女人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滿目瘡痍地繼續補充著，“你是江暮辭，是荊國第一大家，江家的繼承人，怎麽可能會是我的阿炎呢？”
“沐南汐！”
他雙手死死捧起她的臉蛋，尤為不爽地大聲質問她，“你到底又想耍什麽花樣？”
“嗬～”
“你笑什麽？”
“我隻是在笑我自己而已。”
沐南汐說，“我笑我自己，阿炎在的時候不懂珍惜，在他離開後，又跟個瘋子一樣想要找到他，陪著他。”
【現在，他明明離我那麽近，我卻連他一根手指頭都觸碰不到。】
【明明他就站在我麵前，我卻不能跟他相認。】
【因為他忘了我。】
【忘了我們之間所有的過去，所有的點點滴滴，變成了一個對我冰冷無情，視我如鼠蟻般肮髒不堪的人。】
她把自己最想說的話，最終全部吞進了肚子裏。
“可惡！”
看著她哭得分外紅腫的模樣，江暮辭顯然沒有了耐心，隻覺得渾身上下都不爽到了極點。
在跟她對峙片刻後，立馬鬆開了禁錮她的手。
狠戾的眸就那樣死死地盯著她冷冷命令道，“今晚十點之前收拾好東西，立刻搬去星河灣88號公館。”
女人心口微怔，“你什麽意思？”
“……”
男人的沉默讓她倍感不安。
四周安靜得有些可怕，空氣都仿若凝固在了一起，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來。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忽而眸光微皺，緊握雙拳，滿是震驚詫異地看向他問，“江先生的意思是……想讓我做你的情人，包養我？”
“哼～包養你？做我的情人？沐小姐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江暮辭不屑地冷冷嗤笑了聲。
語氣滿是諷刺的意味。
然後看向她說，“你頂多算是我打發時間的工具，讓你搬進公館，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賞賜了，畢竟……”
他嘴角輕揚，再次走到女人的麵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這副弱小無助，滿臉茫然的模樣。
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獵物那般。
全然不把她當回事。
繞有意味，又戲謔地補充了句，“你不是想把我當成他嗎？我這麽做，不過就是在滿足你的心願罷了，大家各取所需，你不虧。”
“各取所需？”
“……”男人頓了頓眼神，“是，各取所需嘛。”
他俯身將臉湊到了女人的耳邊，輕輕地喘了口粗氣，笑得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她，“我是個正常男人，希希是用來寵的，娶的，而你不一樣，在我眼裏，你除了在生理上有點價值以外，一文不值，懂？”
沐南汐加重了握拳的力度。
隻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自尊被他死死踩在腳下，又有些無能為力。
於是強忍著心痛，狠狠地抿了抿嘴唇，“那要是，我不同意呢？”
“不同意？”
“是，我不同意。”
“……”
看著她抿唇握拳，滿眼堅定，直接拒絕自己的模樣。
江暮辭不滿地繼續嗤笑道，“你不是很愛沐北炎嗎，不是很確信我就是他嗎，現在機會就在你麵前，怎麽反而不敢接受了？還是說……”
他試探性地壓低了音量。
“還是說你喜歡上那位陪了你五年之久還堅持不懈的傅文軒，又或者是愛上了那位把你從鬼門關救活了好幾次的沈淮羽？”
“江先生。”
“我應該提醒過你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麽！”沒等女人開口，男人忙著收回自己的情緒，直接打斷了她。
而後長歎了口大氣。
揚起高高的腦袋，昂首挺直的站正了身子，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冷冷地看向她笑了笑。
“放心吧，你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