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安國樂嗬嗬的回了中院兒,結果迎麵碰到了劉海中。


    老劉現在快退休了,但好歹也恢複了七級工待遇,雖然老家夥在廠裏沒什麽存在感,可在四合院兒裏卻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看見錢安國拎著一條十多斤重的翹嘴回來,劉海中那雙小眼睛裏也滿是羨慕。


    不過劉海中是要麵子滴,就算羨慕也不會顯露出來。


    可是那麽大一條翹嘴看著就眼饞,豈能輕易放過?


    於是劉海中挺著肚子,背著手,很領導的攔住錢安國說道:“我說小錢兒啊!


    你這樣混日子也不是個事兒啊!


    不如這樣,二大爺我幫你找個活兒幹,晚上你到我家來好好聊聊吧!”


    錢安國本來心裏挺高興,被劉海中這麽一弄頓時好心情就打了個對折。


    “我說劉海中,你特麽是誰二大爺?


    再敢跟老子麵前裝大瓣兒蒜,別說老子抽你!”


    劉海中沒想到錢安國張嘴就罵人,頓時氣的渾身發抖,指著錢安國怒道:“錢安國,你別以為你還是軋鋼廠的二把手。


    我誰告訴你,你現在就是犯錯誤的罪人,你現在就應該接受人民的審判。


    你要是再敢猖狂,我就去廠裏告你。”


    錢安國白了劉海中一眼,譏笑道:“劉海中,你丫甭跟老子嘰嘰歪歪的,有種你就去軋鋼廠告老子。


    你看到時候是老子倒黴還是你這個草包倒黴!”


    劉海中氣的渾身顫抖,連話都說出來,隻有積分嘩啦啦的往外冒!


    恰巧這時候許大茂也回來了,一看錢安國把劉海中氣的直哆嗦,他也想找點兒存在感。


    晃晃蕩蕩的走到二人麵前,撇著嘴說道:“我說你們能不能消停點兒,整天吵吵鬧鬧的,咱們大院兒的風氣就是被你們搞壞的!”


    劉海中雖然收拾不了錢安國,可他難道還怕許大茂嗎?


    “許大茂,你小子少陰陽怪氣的,要說搞壞咱們院兒的風氣你才是罪魁禍首,這些年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還少嗎?”


    劉海中說的沒錯,許大茂自從背上死太監的名聲,結婚是沒希望了,但是人家也沒閑著。


    利用放映員這個職務之便,各路小媳婦、俏寡婦也沒少勾搭。


    不過這種事能幹不能說,被劉海中當場點破,許大茂臉上也有點兒掛不住了。


    當即嚷嚷道:“我亂七八糟?他錢安國不比我還亂?”


    錢安國見許大茂竟然敢把這個話題扯到他身上,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靈竹釣竿輕抖,照著許大茂就抽了過去。


    許大茂沒想到錢安國說動手就動手,根本沒反應過來,那張馬臉上就被抽出兩條紅印子。


    “哎呦!”許大茂慘叫著捂住臉,還不忘大叫道:“錢安國你特麽敢打人……”


    話未說完,錢安國手中靈竹釣竿再次揮動,劈裏啪啦的落在許大茂身上,把許大茂打的連滾帶爬卻根本躲不開。


    劉海中見錢安國動手趕緊躲到一邊,生怕錢安國連他一起收拾嘍!


    賈張氏本來還想過來看看熱鬧順便嘲諷錢安國幾句,結果剛走出家門就看錢安國暴打許大茂,嚇得老虔婆轉身就鑽回去了。


    錢安國狠狠抽了許大茂十幾釣竿,把許大茂身上的的確良襯衫都給抽碎了,破碎的衣服下條條血痕觸目驚心,看的劉海中胖臉一個勁兒哆嗦。


    “好你個錢安國,你敢動手打人,我……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許大茂趴在地上,眼淚鼻涕一大把,哭咧咧的叫嚷著。


    此時眾禽也都被吸引出來了,遠遠的看著許大茂那慘樣,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嘲諷。


    不過這嘲諷可不光是給許大茂,這幫禽獸也在嘲諷錢安國。


    “這錢安國可夠狠的,看把許大茂揍那個熊樣。”


    “狠有什麽用?落架的鳳凰不如雞,他把許大茂打了,能有好果子吃?”


    “那可不是,現在人家許大茂怎麽說都是軋鋼廠的放映員,他錢安國一個無業遊民還敢跟他動手,不說別的,就是許大茂告到保衛科去,也夠錢安國喝一壺的!”


    這些話自然也落到了許大茂的耳朵裏,他頓時來了精神,齜牙咧嘴的指著錢安國嚷道:“錢安國你給我等著,看我不去保衛科告你。


    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許大茂這邊正嚷嚷的歡實,閻埠貴領著楊廠長卻風風火火的進了中院兒。


    閻埠貴隻是掃視一眼,根本沒看趴地上嚷嚷的許大茂,直接奔著錢安國就去了。


    “安國啊!”閻埠貴一臉的諂笑說道:“楊廠長來找你了!”


    錢安國轉頭看向楊廠長,笑著問道:“楊廠長您找我有事兒?”


    楊廠長雖然早就看清了現場的情況,不過他假裝什麽都沒看見,拉著錢安國道:“大領導回來了,他馬上要見你,快跟我走!”


    錢安國一愣,苦笑道:“就算大領導要見我,您也得讓我換身衣服吧!”


    楊廠長看了看錢安國,大背心,綠軍褲,黃膠鞋,一手釣竿一手魚,看著就很樸實!


    “大領導又不是外人,不會計較你穿什麽的,咱們還是快走吧!”


    說著,楊廠長也不管錢安國同不同意,拉著他就往外走。


    直到兩個人的身影消失了,四合院兒的禽獸們還沒反應過來。


    閻埠貴看了看眾禽,把手一背,自言自語道:“看樣子人家錢安國又要起來嘍!”


    說完,老閻背著手溜溜達達的走了。


    劉海中看了一眼已經傻眼的許大茂,笑嘻嘻的問道:“許大茂,你還不快上保衛科告錢安國去?”


    許大茂齜牙咧嘴的爬起來,甩了甩胳膊,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大家都一個院兒住著,難免有個磕磕絆絆,這都是小事兒告什麽告?”


    說完,這貨也一瘸一拐的往家走。


    隻不過錢安國下手可是真狠,許大茂走一步億咧嘴,看樣子是真挺疼啊!


    隻不過現在眾禽已經沒人關心許大茂疼不疼了,他們都在心裏感慨。


    錢安國下馬的時候怎麽就沒跟人家套套近乎?


    現在人家又要起來了,怕是再想套近乎也沒機會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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