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剛裝了攝像頭還沒三個小時,物業就帶人把攝像頭給拆了,理由是什麽鄰居說侵犯了對方的隱私權。


    姚耀覺得這話說著可真是扯蛋,他們這種老小區,一層樓就兩戶人家,怎麽就扯到隱私權了?可在物業的堅持下,姚耀還是把那攝像頭拆了。


    畢竟還有一句話,惹誰可都別惹鄰居。


    姚耀在這邊是想好好過日子的,畢竟這是父母曾經跟他一起住過的屋子,可若是真把那些不要臉的鄰居惹到,膠水堵鑰匙孔這件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淩晨結束工作,姚耀剛上樓就看到了自己地墊鼓起了很大一塊。


    他上前,將地墊掀開,又是一個紙包。


    這次,姚耀沒把那錢拿起來,而是直接報警了。


    警察來了以後隻是記錄了一下姚耀最近發生的事,然後便將那東西帶走了。


    其實就算報警也沒什麽用,老小區不像是新小區,平時也沒個監控,警察能做的,也隻是記錄,再加上這種事挺像是惡作劇的,警察們也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姚耀,也隨著這東西的出現,逐漸變得倒黴了。


    甚至有一次回家路上他看錯了紅綠燈,過馬路的時候差點被撞。


    原本不相信怪力亂神的姚耀也開始懷疑是不是這東西真有點邪乎。


    最後一次撿就是姚耀在紅紙包撿到了一萬塊錢,那次用的不是三角的造型,而是普通的紅包樣子,厚厚一遝,看著就有不少錢,姚耀依舊報了警。


    很明顯,經過上次那次事情,這次接線員也都知道了姚耀,不太想要浪費警力,而是轉而問他那紅包裏麵有多少錢。


    接線員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如果錢少,他們可能不是很想管這種浪費人力物力像是惡作劇一樣的事了。


    姚耀內心已經有了點抗拒,可接線員這麽說,他又不得不做,於是將紅包拿了起來,看到裏麵是一厚遝錢的時候,人也傻了。


    直到警察們把錢拿走,他都沒有真實感,回到家後發現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那天姚耀甚至還做了噩夢,具體發生了什麽姚耀已經記不得了,他隻記得在夢裏自己被人掐住了脖子,無法呼吸。


    他原本也想把這件事跟別人說一下,尤其是......想要把這這件事跟易天說一下,因為對方看起來很懂的樣子,可一想起來他說易天封建迷信......


    姚耀發現的自己是怎麽都開不了口了。


    撿到一萬塊錢後,姚耀明顯更倒黴了,他從來沒跟人說過的是,他從樓梯摔下過兩次。


    一次是姚耀工作完去庫房查酒,庫房裏是地下室,燈泡這兩天憋了,姚耀隻能用手機手電筒的光來照,他剛踩在樓梯上下了兩節台階,突然就感覺身後一涼,隨後像是有人推了他一下,他竟是直直從樓梯甩了下去。


    好在本來樓梯就不高,姚耀用胳膊護著頭,最後也隻是胳膊打了石膏。


    第二次是姚耀下午出門準備去酒吧,跟那天一樣,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麽陰風陣陣的,他又被推了一下,這次,他摔了腿。


    兩件事結合,姚耀再不敢大意了,他甚至聯係了某個客人口中的大師,讓那大師過來給他看一眼。


    可大師來了以後,聽了姚耀的事連連擺手,說著這事他管不了。


    姚耀最近被這些事弄得心力憔悴,一睡覺就做噩夢,他甚至都不怎麽敢睡覺了,今天實在撐不住睡了一覺,半夢半醒之間睜開眼卻看到有個人坐在了他的胸口上。


    是男是女姚耀看不清,他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總之,他就看著那個人坐在他的胸口上,掐著他脖子,直到快要窒息,姚耀才發現自己可以動了。


    也是那時,姚耀給易天回了消息。


    易天安靜的聽姚耀說完,他微微皺眉,按理來說,借壽錢,最多最多就是讓撿到它的人減少壽命,倒黴起來,遇到鬼,那可就不是單單借壽錢的事了。


    這件事裏,肯定還有姚耀不知道的東西。


    易天認為這件事不能拖下去了,至少,不能讓姚耀自己待在房間裏,掛斷電話,易天便準備去姚耀家。


    而在去之前,他突然想起了什麽,問c088:“這是原本的劇情線嗎?我怎麽不記得在資料裏看過?”


    如果是原本劇情線裏就有的內容,那姚耀又是怎麽解決的呢?


    c088也翻了一下資料,發現上麵並沒有寫這是原本的劇情線,所以他也無法確定,這是突發事件,還是原本就應該發生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宿主又在和反派貼貼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清湯魚丸蕎麥麵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清湯魚丸蕎麥麵並收藏宿主又在和反派貼貼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