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周延師兄弟三人,在聽聞這個消息後,他們擔憂的神情瞬間變成驚喜,甚至就連他們的眼角都帶著笑意。


    而就當他們三人,準備快步走出大殿去迎接時,他們三人突然想起自家師父銘成真君所提到的貴客。


    於是,他們三人快速各自整理一下自己的法袍。然後,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自家師父銘成真君。


    而此時的銘成真君,在聽聞這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後,他在心裏暗叫道:“不好,這蒼衍宗怎麽讓這個大佬去救我徒兒?”


    銘成真君心裏雖然有些疑惑,但他的動作卻不慢,隻見他快速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快步走下台階,向著大殿外走去。


    而此時的周延師兄弟三人,在看到自家師父銘成真君大步從他們的身旁經過時,他們師兄弟三人,便非常有規矩的跟在銘成真君身後。


    而銘成真君帶著身後的三位徒弟,還未走到大殿的門口,他便看見星海道尊,一手拿些酒葫蘆往嘴裏灌酒,一手提著完好無損的白楚竹,大搖大擺的在眾多弟子的圍觀下走進了大殿。


    銘成真君看到這個情景後,趕緊快走了幾步,拱手作揖,開口說道:“銘成不知是星海道尊親自走了一趟,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而跟在銘成真君身後的周延師兄弟三人,在聽聞自家師父的話語後,他們也不敢亂了規矩讓。於是,他們師兄弟三人趕忙躬身行禮,異口同聲說道:“道尊!”


    而星海道尊,他雖然是一手拿著酒葫蘆在灌酒,但是,大殿內師徒四人臉上壓製不住喜悅的神情,他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星海道尊在看到他們師徒四人臉上的神情後,他想到被自己的徒弟給抱回去,為了救助他們天機宗的弟子,落下現在生機渺茫,丹田被廢的徒孫時,他的心裏就是有種不爽的感覺。


    當然,星海道尊自認他們蒼衍宗冰靈峰這一脈可不是軟柿子,任人隨意欺負的,師徒的事情也理所當然由他來做主。


    於是,星海道尊在聽聞銘成真君的話語後,他並未開口說話。他隻是斜眼看了銘成真君一眼後,從鼻子裏傳出冷哼的聲音。緊接著,他便把手裏拎著的白楚竹隨手扔到了銘成真君的身上。


    星海道尊把伶在手中的人扔出去後,看都沒看幾人一眼,他便徑直走到一把椅子的位置,隨意坐下。


    而此時的銘成真君看著撲倒在自己身上,那個被星海道尊突然扔過來的徒弟白楚竹時,他很想現在就問問眼前的人,問他這些年在外曆練的事情。


    然而,銘成真君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作為宗主不能以私心辦事,而是要以大局為重。


    於是,銘成真君看著有些怪怪的白楚竹,還是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讓人站好。而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開口說道:“回來就好。”


    而此時跟在銘成真君身後的周延師兄弟三人,在看到白楚竹撲倒在師父身上時,他們三人也不管客人在場,紛紛把兩人圍在了中間。


    並且,他們三人在銘成真君上下打量白楚竹的時候,他們三人站在旁邊,不斷地感慨道:“小師弟,你這出去曆練一趟瘦了不少啊!”


    “師弟,你能活著回來太好了。”


    “是啊,小師弟,你不知道,剛剛大師兄還違背師父命令,硬要去天啟山去尋找你呢。”


    而此時隨意的坐在椅子上猛灌酒的星海道尊,看著大殿中其樂融融的氛圍,聽著他們師徒四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話語,完全沒有一人把他這個客人放在了眼裏。


    星海道尊看著天機宗上下,連著現任宗主銘成真君都是一群愣頭青,他突然間想到,天機宗的老前輩如何放心把這偌大的宗門交給他們這群愣頭青手中,還不怕他們這些人坐吃山空的呢?


    星海道尊在心裏感慨完一圈後,他還沒見師徒四人停下話語。於是,他不得不輕咳一聲,來提醒他們師徒四人一聲,這裏不止有他們師徒,還有他這個遠道而來的客人。


    而星海道尊這一聲輕咳,果然引起了師徒四人的注意,隻見他們四人紛紛把目光從白楚竹身上移開,看向了坐在宗主位置旁邊椅子上的星海道尊。


    銘成真君師徒四人,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星海道尊時,他們幾人瞬間想到了什麽。


    於是,他們師徒四人快速收了臉上開心的神情,瞬間轉化成嚴肅的神色。


    而這邊的銘成真君,在抬頭看到星海道尊的時候,他瞬間把臉上的笑意收了回去,又變成了以往的嚴師模樣,看著圍在自己身旁的幾個徒弟,開口教訓道:“你們幾個在大殿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並且還當著貴客的麵。為師就是這樣教導你們的麽?


    你們幾人速速滾回各自的洞府,給為師麵壁思過去。”


    周延師兄弟三人,在聽聞銘成真君的話語後,都紛紛一臉嚴肅的躬身行禮,異口同聲的開口說道:“是,師父。弟子,告退。”


    周延師兄弟三人說完這句話後,便保持著作揖的動作,步伐一致的往後齊退三步。隨後,他們三人紛紛轉身,向大殿外的方向走去。


    而銘成真君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四位弟子,在聽聞自己的話語後,前麵三個動作一致的作揖退下,隻留下筆直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小徒弟白楚竹。


    銘成真君,如果一直到現在都看不出白楚竹不對勁的話,那麽,他就真的不配當天機宗的宗主了。


    而此時的周延師兄弟三人,在提步走了兩步之後,他們才堪堪發現,剛回來的小師弟並未跟他們一起離開。


    當周延三人齊齊扭頭往後看的時候,便看見白楚竹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一動不動。


    周延師兄弟三人,在看到白楚竹的無動於衷的模樣,他們三人正準備返回來去拉小師弟離開時,他們的動作卻被銘成真君的話語阻止,說道:“你們三人先回去,楚竹留下。”


    周延師兄弟三人在聽聞銘成真君的話語後,再次躬身行禮,後退三步,轉身離開。


    銘成真君沒在管周延三人,而是深深看了一眼站的筆直的白楚竹後,才提步走向自己宗主位置。


    銘成真君坐下後,他便一臉嚴肅的看著聲旁的星海道尊,開口說道:“道尊這是何意?是欺負我宗沒人麽?”


    星海道尊聽聞銘成真君帶著些許怒氣的話語後,他的臉上並未顯現惱怒的神色。隻是把他喝酒的酒葫蘆,重重的放在身旁的木桌上。而後,他的身上便散發出恐怖的化神道尊的威壓氣質出來。


    而此時的銘成真君話語剛說出口,他的心裏突然生起後悔之意。然而,他還未開口挽救時,他突然感覺到有鋪天蓋地的化神威壓向他的身上壓來。


    這威壓極重,銘成真君根本沒有抵抗能力。


    然而,就在他感覺自己就要壓出內傷時,他突然感覺那恐怖的威壓散去,而他的耳邊也同時傳來師父清陽道尊的聲音,說道:“銘成退下,為師來接待星海道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劉璃修仙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威威吖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威威吖並收藏劉璃修仙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