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待我傷好之後,差不多要到春種的時候了,我們家的番薯,我想拿出來當種薯,給村民們都種上,這種番薯產量高,口感也比一般的番薯好。我還想種些藥材,我怕村民不願意。”


    白若淺想著,關離製作成品藥丸的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洛大夫也沒有回來的跡象,既然他讓她幫忙看著店,她總不能讓店倒閉了不是。


    所以,她準備過幾天,讓關離去坐診,並且嚐試著售賣一些普通的成品藥丸。


    像那些治風寒感冒的,清熱解毒的的小藥丸。


    雖然沒有賣過,但是她相信,這絕對會好賣。


    當然了,剛開始可能會難一點,但是推廣開了,就會好很多。


    製作藥丸,需要藥材,靠上山采藥,很容易有些藥材缺貨。


    若是她能發動村民去種植藥材,那就不怕了,到時候就算她們自己的藥鋪要不完所有的藥材,也可以賣給其他的藥鋪。


    “種藥材不容易,而且風險很大,萬一收成太差,他們連溫飽都成問題。”蕭墨衾想了想,“若是你一定要種的話,我們可以租他們的田地來種,並且也招他們幫忙種,給租金,發工錢,他們應該都同意。”


    白若淺還真的是佩服蕭墨衾,他居然能想到這樣,雖然說,作為一個現代人,這樣做很正常,但是蕭墨衾可沒有接受過現代教育。


    白若淺毫不吝嗇地誇蕭墨衾,“相公,你真厲害,居然能想到這麽棒的方法。”


    “你早就想到了吧,隻是讓我說出來罷了。”蕭墨衾看著白若淺的臉,似乎又瘦了一點點。


    白若淺本來還想狡辯一下,想到蕭墨衾這麽聰明的人,她好像騙不過他,還是算了。


    “睡覺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蕭墨衾幫白若淺把被子掖了掖,不讓風漏進去。


    白若淺往蕭墨衾那邊縮了縮,很滿足地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果然還是挨著他睡比較暖和,他的身上跟火爐一樣。


    蕭墨衾看著白若淺離都快要縮到自己懷裏了,整個人直接僵住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跟白若淺同床了,但是,還是第一次靠的這麽近,能清楚地聽到白若淺的呼吸聲,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體香。


    蕭墨衾雖然很難受,但是怕打擾到白若淺睡覺,一直等到她睡著了,才偷偷地把身子往裏挪了挪,怕自己把持不住。


    誰知,他剛往裏挪了一下,白若淺又跟著進去了。


    不行,他忍不住了,費了好大的勁,才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洗浴間,衝了個冷水澡,才冷靜下來。


    其實,白若淺身上沒有傷的話,她也同意,他真的為愛鼓掌的。


    但是他也清楚,白日白若淺那麽說,都是開玩笑的,但他就是忍不住地去想,待她傷好了之後,便跟她同房。


    第一次的時候,他是幾乎沒有什麽記憶的,並且,那個時候的白若淺,是帶著目的性的,目標還不是他。


    現在,雖然白若淺天天跟他說,他比鍾離洛好,但是他總是想起,白若淺天天追在鍾離洛身後的事情。


    算了,不想了,這些事情,現在想再多也沒用。


    他穿上衣服,從洗浴間出來。


    “睡不著?”連公子站在洗浴間門口,笑著看著蕭墨衾,“也是,美人在懷,又不能碰,這事換做是哪個男人都受不了。”


    “連君暮,看來你的傷已經好了,那就走吧。”蕭墨衾冷著一張臉,看著連公子。


    “你看看,你看看,我說到你的痛處了吧,狗急跳牆了吧,要趕我走了吧。”連君暮臉上的笑意更甚,“這是也怪不得我啊,你家那位娘子,以前做事確實太高調了,我想不知道這些事情都不行。”


    蕭墨衾沒有理會他,而是往臥房的方向走去。


    “哎,墨衾,你不要走這麽快啊。”連君暮快步追了上去,“我就是好奇,你娘子怎麽突然有這麽大的變化,你確定沒有換人嗎?”


    蕭墨衾在臥房門口停住,掃了連君暮一眼。


    連君暮趕緊停下,他隻是想來勸蕭墨衾回昱王府做他的昱王爺的,可沒有要跟他一起回臥房的意思。


    蕭墨衾見連君暮停住了,推開門,進去把門帶上,直接把連君暮無視了。


    連君暮看著緊閉的房門,歎了一口氣,“你看看你,這麽一點小事就跟我生氣,好歹我也是你哥哥不是,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說完,連君暮也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蕭墨衾剛回到床上,把被子蓋上,白若淺就過來了,並且還順手就把腿壓在他的身上,手也往他腰間伸去。


    蕭墨衾看著白若淺近在咫尺的臉,血直衝腦門,剛才的冷水澡白衝了。


    正在他努力想要平複自己的心情的時候,白若淺還往他懷裏蹭了蹭,柔軟的身子整個都在他懷裏了。


    蕭墨衾本來還想要往後再退退,想跟白若淺稍微分開一點點。


    結果是,失敗了,因為他已經沒有地方可以退了。


    他想著,既然不能退了,那就換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他剛躺平,白若淺的手移了一下,並且手放在不可言會的位置,而且,她還捏了一下。


    蕭墨衾轉過頭去,看著白若淺的臉,呼吸不由地加重了幾分。


    有那麽一刻,他真的很想直接衝動了,把腦子丟掉,讓身子做主。


    閉上眼睛,他心裏默念靜心咒,努力讓自己不去想貼在自己身上的白若淺。


    一夜無眠,蕭墨衾保持著側身貼牆,身子僵硬的姿勢,一直到早上,白若淺睡醒。


    白若淺伸了個懶腰,昨天晚上睡得挺好,這是她到這裏來之後,第一次睡得這麽香。


    睜開眼睛,她看見蕭墨衾那張放大的臉,然後眨了眨眼睛,這才發現自己幾乎整個身子都是掛在蕭墨衾的身上的。


    並且,她的手的位置,似乎有那麽點,少兒不宜啊。


    她趕緊把手移開,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相公,你醒了。”


    蕭墨衾沒有說話,隻是嗯了一聲。


    白若淺趕緊坐起來,往外移了移,開始穿衣服。


    她都已經下床了,見蕭墨衾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跟平時的他,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相公,你還不起嗎?你不是說今日你要早起去鎮上找鍾離公子嗎?”


    蕭墨衾整個身子都麻了,根本就起不來,他需要時間再緩緩才行。


    “今日不去了,這事也不著急,待你傷好了再去。”


    本意他是想去找鍾離洛商量在縣裏開酒樓的事情,當時他們約定的便是,十五元宵節的時候,去商量酒樓的事情,再順便帶著白若淺賞花燈的。


    卻不曾想,那日白若卿來了,並且還發生縣太爺的事情,白若淺為了上山給他采藥把事情耽擱了。


    當初白若淺說要去找白光宗算那日在蕭家廚房,偷豆芽的事情,也因為他後麵感染風寒,生病了沒去。


    若不是他的身子骨不好,拖了白若淺的後腿,她也不至於這些事情都一拖再拖。


    現在,他的毒也解了,身子慢慢地在恢複,他不能再繼續拖後腿了。


    “晚些我去找村長,先說一下租地的事情。”


    白若淺也覺得,這事還是盡早提上日程比較好,畢竟豆芽的生意已經做不長久了。


    她這兩日聽聞,市麵上已經出現了一些別人家的豆芽了。


    雖然口感不如她的好,但是隻要有,就會影響到她的豆芽生意。


    她現在需要盡早把這事解決了,並且把藥丸的事情提上日程。


    “相公,明日我可能要去鎮上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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