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貴妃娘娘在這裏,你這慌張樣子像什麽話?”


    宜貴妃的侍女春情說。


    “貴妃娘娘。”


    那侍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有事慢慢說?你家主子怎麽了?”


    宜貴妃問。


    “求貴妃娘娘救救安貴人。”


    “她怎麽了?”


    “這,貴婦娘娘您自己去看看吧。”


    那侍女不敢直言。


    “什麽事情這麽吞吞吐吐的,帶我去看看。”


    “奴婢去請公主。”


    惜夏連忙跑了出去,所幸李遂寧就在不遠處。


    “公主,水到渠成了。”


    “我們去看看去,你們就別跟著了,妃嬪的寢殿不方便。”


    李遂寧對謝子夜說。


    “好,你且去吧。”


    李遂寧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沈其琛,他已經換了幹淨的衣服,在大殿上他獨自在一旁站著,李遂寧倒是沒怎麽注意到他。


    “阿護,你在門口守著,可別讓什麽人跑出來了。”


    沈其琛點了點頭,緊跟其後。


    “怎麽了這是?怎麽都在門口?”


    李遂寧見宜貴妃等人都退了出來在門口站著,麵麵相覷的。


    “公主,這貴人她……”


    宮人欲言又止,房間裏又傳出聲聲抽泣來,李遂寧不耐煩的推開她們走了進去,地上可謂是一片狼藉,衣衫和碎了一地的碎片,屏風也倒在了地上,豫王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清清,你怎麽樣了?”


    李遂寧在角落裏找到抱著自己膝蓋的安清清,上身隻穿著一件肚兜,手臂上都是印子,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李遂寧脫下自己的外袍給安清清披上。


    “沒事了,沒事了。”


    “公主!”


    安清清看清李遂寧的臉後這才徹底崩潰的大哭了起來,抱住了李遂寧。


    “好了,我在這裏。”


    李遂寧拍了拍安清清的後背。


    “惜夏,把今日流光殿當差的宮人都叫在院子裏來。”


    “是,公主。”


    “雀兒,替清清換上幹淨的衣裳。”


    雀兒便是長安宮來的那個侍女。


    “是。”


    “去吧,我在這等你。”


    安清清不願撒開扯著李遂寧的手,李遂寧便隻能好言安撫她,她這才願意跟著雀兒去。


    “去叫駙馬將父皇母後請來,不要驚動其他人。”


    李遂寧對另外一人說。


    “是,奴婢記住了。”


    李遂寧看著地上同樣衣衫不整的豫王,額頭上有些血,估計是安清清在反抗時用什麽東西敲暈了。


    宜貴妃站在門口,伸著脖子看向這屋裏。


    “貴妃娘娘要進來坐坐嗎?”


    李遂寧走到門邊上問。


    “啊,這房間內如此汙穢,不免要弄髒貴妃娘娘的眼睛,還是移步到外間吧。”


    “哼。”


    宜貴妃從鼻子裏哼出來的音倒是帶著些惱怒,李遂寧見她轉身走了。


    “去叫沈護衛進來。”


    李遂寧吩咐著。


    “是。”


    沒一會兒沈其琛就出現在李遂寧的麵前,看著房間裏的亂糟糟,又看著豫王,麵對著李遂寧時帶著些探索,後又明白過來了。


    “你下手真快。”


    沈其琛在經過李遂寧的時候小聲的說。


    “看好這裏,別讓人進去,也別關門,萬一這人憑空消失了。”


    “明白,保護現場。”


    李遂寧比了一個閉嘴的手勢,然後準備前往主殿去。


    “等等。”


    沈其琛叫住了李遂寧,又轉身進了房內,取出了剛才安清清去換衣服時搭在椅子上的李遂寧的外袍。


    “雖其他人披了,但你還是帶上吧,夜裏寒氣重。”


    沈其琛見李遂寧不動,自己便抖了抖那衣服,走上前去替她披上。


    “還真是金尊玉貴的公主殿下。”


    李遂寧自己將衣領攏好,然後便再也沒有理沈其琛。


    景帝和皇後到流光殿時,安清清正躲在李遂寧的身後,像個受了驚嚇的小貓,楚楚可憐的。


    “父皇,母後。”


    “這是發生了什麽?”


    景帝不免打量著安清清,又問李遂寧。


    “父皇,皇叔他,暈在了清清的房間裏。”


    李遂寧說的委婉,相信景帝也自然能懂得。


    “荒謬,駙馬,去給朕把他潑醒,做了此等事還有臉在房裏躺著。”


    “是,子夜領旨。”


    “陛下,清清辜負了陛下的厚愛,辜負了北洲,還請陛下賜清清一死。”


    安清清哭著跪倒在景帝和皇後的麵前,聲淚俱下,梨花帶雨的。


    “快起來,快起來,此事是朝淵對不住你。”


    皇後招手讓念晴將安清清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父皇,雖然清清尚未正式封為貴人,但此事定是要給清清,給北洲一個交代的。”


    大家都明白,安清清已經無法入後宮了。


    “若是清清回了北洲也會遭人唾棄,令家族蒙羞,清清已無顏活在這世上,還請陛下賜清清一死。”


    “此事尚未解決,你也不必一心求死,自然會尋得解決之法。”


    景帝已經覺得頭疼了。


    “父皇,今夜流光殿的宮人已經全部在外麵了。”


    “將今日跟在貴……,跟在安小姐身邊的宮人叫進來,朕有話問。”


    “去把人帶進來。”


    李遂寧對惜夏說。


    “是。”


    惜夏很快將雀兒和另外一個宮人帶了進來,兩個人雙雙跪在地上。


    “你們將今夜之事仔細說來,朕如有虛假定不輕饒。”


    兩個人看了對方一眼,雀兒帶著哭腔的開口。


    “回陛下,今夜安小姐濕了衣衫,為了不在殿前失儀,特讓奴婢陪同回來更換衣物,我二人在房內替安小姐更衣到一半時,王爺便闖了進來,打罵著將奴婢二人往外趕。”


    說罷雀兒還扯開了自己的領子,那脖子上明顯的被人掐了的痕跡。


    “王爺身份尊貴,奴婢二人力氣又不如王爺,正想出去求救時恰好遇到了貴妃娘娘,返回來時發現安小姐已經用花瓶打暈了王爺。”


    “父皇,清清打暈皇叔實乃自保。”


    “朕明白。”


    景帝點了點頭,又繼續問。


    “那這宮裏其他人呢?都死了嗎?”


    “回陛下,安小姐的位份這流光殿的宮人也不過三五人,王爺闖進來也不敢攔著。”


    “都是些沒用的東西,壓下去各打三十大板,發配辛者庫。”


    景帝氣惱的說。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遂寧辭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山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山島並收藏遂寧辭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