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鈺在落雲帆的服侍下吃完了飯,薑子鈺很是不自在的說道:“其實我自己可以的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


    落雲帆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說道:“妻主莫不是嫌棄落兒了?”


    “我沒有。”


    落雲帆繼續說道:“那讓落兒繼續服侍妻主吧。”


    說著燒了一桶水欠著薑子鈺的手走到了房間內,慢條斯理的拖著薑子鈺的衣服,感覺到薑子鈺有點緊張還在一旁安慰:“妻主不要怕你好久沒有睡個好覺了泡個藥膳你能睡好一點。”


    薑子鈺點點頭任由落雲帆擺弄自己可是洗著洗著漸漸的不對勁了,薑子鈺又羞又惱:“你別亂動。”


    落雲帆輕笑出聲隨後說道:“好。”


    把薑子鈺洗幹淨溫柔的放到床上又打了一桶幹淨的洗洗的清理這薑子鈺,隨後自己又出去洗了一下看著躺在床上怪怪的薑子鈺,終究是動了心思。


    輕輕的摸著薑子鈺的耳垂隨後從後麵抱住她在她的耳旁說道:“妻主師傅給的雙修功法我們還沒試過呢,不如試試。”


    說完沒給薑子鈺機會吻了上去,由於看不見薑子鈺很是緊張有種欲擒故縱的感覺,甚至臉上還帶了幾分男生才會出現的嬌羞。


    給落雲帆看呆了隨後又折騰了起來,薑子鈺此時可終於感覺到那句話,男人過了二十猶如虎狼喂不飽,更令人驚訝的是小夫郎不知何時竟然達到了築基圓滿這些可真是比自己還要厲害了。


    整整一個多月的芙蓉帳篷春宵度真的不是他哪來這麽好的體力,落雲帆看著宛如傀儡般的薑子鈺鈺小心的將他扶起來說道:“妻主辛苦你了。”


    薑子鈺很是生氣將頭扭到一邊隨後又想了想自己身為女子怎麽能被男子比下去:“不辛苦倒是苦了你了這麽多年獨守空房。”


    幸虧此時沒有喝上一盞熱茶要不然一定會噴出來:“吃藥了妻主還有七天就好了你要出去走走麽?你的隊友好像有事跟你商量。”


    “去看看吧。”


    落雲帆給薑子鈺換了一身衣服梳了一個非常精致的頭發上了紅裝扶著薑子鈺走了出去,可惜在宗門隻能穿宗門服裝要不然妻主會更美上一份。


    扶著他們來到了薑子鈺幾人的宿舍打定了主意敲一下門不開就走,沒想到還沒等敲門呢門開了。


    開門的人是符萍看著薑子鈺剛要給個熊抱被落雲帆帶著薑子鈺躲過了,隻能尷尬的說道:“這就是姐夫吧,你可算回來了子鈺姐你猜我發現了什麽?”


    薑子鈺很是淡定:“他們體內有亡靈入侵自己的靈魂被擠在旮旯胡同?”


    符萍很是驚訝:“你怎麽知道!”


    薑子鈺:“很明顯他們一會一個樣有時候還自言自語就數葉漓不怎麽嚴重可能是因為是光係?”


    符萍更驚訝了:“你都知道為什麽不提醒我虧的我以為。”


    “我不懂告訴你了麽?我給屠靈換身體的時候說我把所有邪祟引到屠靈身體裏。


    可惜屠靈吃不下了所有留了一兩個在裏麵,我一直以為你最近在處理這件事呢難道不是麽?”


    符萍有些尷尬難不成她要說自己七天前發現的麽?現在正在醫館治療呢,當然治療的大夫不是姐夫就是了。


    符萍繼續說道:“那屠靈突然長大變成了大蘑菇也是因為這事?”


    “對食物消化完了不就能長大了。”


    符萍繼續問道:“對了你怎麽不問問我屠靈在哪?”


    薑子鈺雖然看不見她但很想給她一個白眼說道:“你怕不是忘了我是木係隻要有草的地方我的能感覺到,更別提那麽大的一個毒蘑菇精了而且還是可以吸收怨氣的蘑菇精。”


    符萍更加尷尬了:“哈哈說的也是。”


    薑子鈺:“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麽?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符萍:“別別別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為啥那些邪祟不敢入咱倆的身啊。”


    薑子鈺真的很想給她一個白眼說道:“你也不看看咋兩閃亮亮的功德那個不長眼的剛入咋兩的身體。”


    符萍看了看落雲帆說道:“可是你夫君裏麵有個黑霧我的眼睛告訴我。”


    薑子鈺心猛的一顫回想起最近幾年落雲帆的不對勁,在符萍說的一瞬間薑子鈺瞬間把落雲帆困住了。


    想跑沒跑成的落雲帆不可思議抬起眼睛落下一滴眼淚:“妻主!”


    薑子鈺無動於衷控製著藤蔓綁著落雲帆去醫館說道:“我們去看看回來隨你怎麽折騰我,都聽你的。”


    落雲帆這才消停了。


    來到醫館薑子鈺聽見熟悉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恭敬的行禮說道:“師傅怎也在?”


    符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穆英:“聽說你為了一圈不相幹的自降修為還傷了眼睛來看看。”


    說我聽見了一個無比欠揍的聲音:“小子鈺你兩在玩什麽新奇的東西咋還把他綁起來了。”


    薑子鈺趁機把符萍拉到麵前說道:“她說看見落雲帆體內有邪祟人體。”


    穆英很是稀奇問道:“咦~我怎麽察覺不到。”


    薑子鈺繼續說道:“她還跟師傅一樣是個醫生。”隨後看著符萍說道:“露一手讓他們看看。”


    浮萍很是聽話默默把在場的人天眼打開了順便還把薑子鈺的也給打開了,下一秒薑子鈺皺緊了眉頭。


    “你究竟有什麽貪念既然讓邪祟入侵的那麽厲害。”


    “這還不簡單讓我看看。”


    說著拿出一個鏡子隻見鏡子裏有一個小小薑子鈺奶裏奶氣的坐在靈石堆上,不大一會出現一個小落雲帆對著薑子鈺動手動腳,眼看見要繼續下去薑子鈺伸手就要把鏡子打碎。


    塗清槿速度很快的收了回去說道:“哎這可是我的原來他的貪念是為什麽你區他而不是他娶你啊。”


    “你閉嘴吧你我現在吃他住的跟他娶我有什麽區別。”


    塗清槿想了想說道:“也是畢竟你給人家的錢人家都沒花都存起來養你了,而且如果我沒記錯你一直在帝都連個房子都沒有一直住他的。”


    薑子鈺:“你也不說賞我一個我幫你做那麽事。”


    塗清槿:“你那樣做成了不是做一半就跑了還得讓我找人給你擦屁股。”


    薑子鈺不說話了向著穆英所在的方向問道:“師傅可有解?”


    “好辦其他後來取他這幾天你得自己吃藥了。”


    符萍:“我來我來我來照顧她。”


    看見符萍怎麽積極落雲帆更生氣了,符萍小聲嘀咕:“姐夫怎麽怎麽小氣都是女子怕什麽,都是出生入死的姐妹了。”


    隨後無視落雲帆更加氣氛的眼神帶著薑子鈺走了,帶兩人走了穆英立馬關門看著塗清槿問道:“怎麽樣老蜘還是不同意麽?”


    “不但不同意還盯著我們怕我們害他學生呢。”說著指了指房梁上的蜘蛛。


    穆英有些失望的搖搖頭:“罷了不同意變不同意吧話說落雲帆這小子天天在你身邊那來的那麽多邪祟還賊嚴重。”


    “你問我我問誰他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我,話說你真有辦法祛除邪祟。”


    “我哪有什麽辦法交給老蛛。”說著把落雲帆扔進了一個洞裏。


    落雲帆在哪滾啊滾啊滾到一個網上動不了了,網上爬著一個巨大的蜘蛛,看見有人來了還把自己捆好了驚訝了一下。


    隨後說道:“現在的食物都喜歡把自己打包捆好麽?”


    隨後伸出一隻腿碰了一下落雲帆的皮膚落雲帆暈了,連帶著薑子鈺的藤蔓也枯萎了。


    這邊剛剛到宿舍的薑子鈺一愣,符萍很是狗腿子絲毫沒有剛開始認識的高冷模樣問道:“怎麽了?”


    薑子鈺搖搖頭:“沒事對了你剛才看見那個中年老男人是我們國家的王。”


    “哦王啊,王?”


    薑子鈺卻顯示毫不在乎:“對王沒個正經不在家呆著主持大局來著了。”


    帝都塗希澤打了一個噴嚏誰在念叨我,我的爹啊把這爛攤子推給我走了?總於明白爹天天上朝為啥那麽暴躁了,擱誰誰不暴躁。


    這個陳熊怎麽回事知道你愛吃蜂蜜但也不用天天說,還天天給我爹送一份吧沒看庫房都快放不下了,怪不得爹沒事閑的就賞我們蜂蜜吃甚至還給傭人。


    還有穆清宰相知道你跟你夫郎很要好不用每次都提一嘴,還有子鈺姐又是怎麽回事,每次事情幹一半人跑了?算了算了老規矩人王安琪善後吧,可憐的王安琪啊。


    此時還在建設姑蘇國的王安琪打了一個噴嚏誰在念叨我,也不知道陛下怎麽回事每打下來一座城就不管了,每次都派我來煩死了,我都三年沒回家了,想家想欣兒想爹娘。


    青滕書院自從薑子鈺說我符萍整個人都恍惚了,心不在焉的還質疑要喂薑子鈺藥,但每次都差點撒在薑子鈺身上,最後薑子鈺忍無可忍一把奪過碗一口喝下回屋睡覺。


    留下王安琪繼續在那疑神疑鬼那可是王啊子鈺?你怎麽不理我子鈺?你也覺得特別震驚對不對子鈺?


    不知過了多久符萍突然大喊:“薑子鈺你什麽時候走的留下我一人!”不知道的人以為薑子鈺是個負心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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