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雲錦溪與龍羿早早地出發往湖邊而去。


    據說野鴨子早上會出來覓食,他們想要獵到它們,當然得早點去。


    薑恬也是早早起來的,看到他們倆個一身情侶裝的模樣想也知道什麽考察工作都是藉口,兩人出去玩才是正事。


    她才不要去做燈泡,笑咪咪地送走他倆後,她便提著籃子繼續往野菜營地而去。


    晚上他們就要離開這裏回b城,楚楚姐也喜歡弄野菜,她可以多帶一些回去。


    早上在山中的感覺與其它時間不一樣,撲麵而來的都是清新的空氣,耳邊盡是悅耳的鳥叫聲,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昆蟲的叫聲也聽得一清二楚。


    往湖邊的小路上,早春的野花已經開了,花香陣陣,感覺舒服極了。


    兩人手牽著手一直往湖邊而去,小木船已經準備在岸邊準備好了。


    龍羿讓龍七將霰彈槍拿過來,手把手地教雲錦溪怎麽瞄準,怎麽發射……


    上次他教她玩手槍,對準的是槍靶,現在握著的是比手槍更沉一些的霰彈槍,而且瞄準的又是移動的目標,雲錦溪一點把握也沒有。


    托著槍不到十分鍾,她便手酸了。


    「要不,今天還是看你打吧。」她將槍推回他手上。


    好奇歸好奇,但女孩子在這方麵不管是天賦還是體力方麵始終不如男人。


    「等會找機會教你。」


    龍羿拿過槍,率先跳上船,然後朝站在岸上的雲錦溪伸出手:「自己跳下來還是我抱你?」


    雲錦溪將手放到他掌心:「我自己來。」


    她勇氣十足,但是跳下來的時候,因為用力過猛,小船兒一陣搖晃,嚇得她趕緊摟住他的腰。


    「我就說了抱你下來,你不聽!」龍羿抱緊她低笑,雙腿分開晝量穩住船身。


    等小船穩下來後,他讓她在小凳子上坐下來,滑動雙槳往湖心而去。


    身後,船身劃過,湖水漣漪。


    耳邊,船槳劃過水的聲音緩緩又輕柔,雲錦溪撐著下巴看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在舞動,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


    龍羿回笑著看她:「笑什麽這麽開心?」


    雲錦溪:「忽然覺得你好厲害。」


    龍羿:「例如說呢?」


    雲錦溪看著他認真道:「例如說,你不僅會做生意,還會打獵,會騎馬,會劃船……」


    龍羿很驕傲:「現在才發現我的優點?遠不止你說的那些!」


    雲錦溪:「真是一點也不能誇呀!」


    龍羿:「你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沒誇到呢!」


    雲錦溪:「哪一點?」


    龍羿:「我還會在床上伺候老婆!」


    雲錦溪笑著將臉轉過一邊:「不要臉。」


    龍羿也笑:「哪天不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雲錦溪有些不服:「我沒伺候過你啊?」


    龍羿低低地笑著:「伺候過,火候不足還需調教!」


    雲錦溪一想到自己被他壓著頭給他……


    他竟然還敢嫌棄她火候不足……


    「以後再也……!」


    『不理你』三個字還沒有說完,龍羿停止了劃槳,伸出食指壓在自己唇上示意她不要出聲後,指向了她右手邊。


    雲錦溪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驚訝地張大了小嘴。


    遠處湖畔的蘆葦邊,一群灰色的野鴨正搖搖擺擺地遊出來,似乎沒有發現他們的船。


    龍羿微彎著腰站起來,輕手輕腳地提著槍走到船中映,招手讓她過來。


    雲錦溪幾乎是屏住呼吸的貓著腰移到他身前,他將槍放到她手上,讓她開始慢慢瞄準……


    「什麽時候可以開槍?」她側過頭,用隻有他聽得到的耳語問道。


    「再近點。」


    打飛鳥類的小動物要近距離射擊的,再加上她是新人,遠距離的話根本沒可能打中。


    隻希望那群笨鴨子不要這麽快發現他們,再朝這邊遊近一點就好了。


    但是,希望總是美好,現實卻有些殘忍。


    野鴨們也是非常的警覺地,很快就發現前方有危險,開始掉頭往蘆葦叢遊回去。


    糟糕,它們跑了!


    雲錦溪懊惱地嘆氣時,手中的槍枝龍羿快速地拿了過去,推推她的手,你去劃船。


    「嗯。」


    他這樣一吩咐,讓雲錦溪有了一種並肩作戰的感覺,幾步走到劃槳的位置坐下來。


    船槳滑動的一瞬間,龍羿動作迅速地上膛,瞄準,連續把霰彈槍拉下來推上去好幾次後出了數發子彈。


    沉悶而刺耳的聲音在耳邊迴蕩著,雲錦溪雙手已經放開船槳,一邊捂住耳朵一邊望著已經不見蹤影的野鴨……


    這是打中了嗎?還是它們全都逃了?


    龍羿放下槍站了起來,看了一會後,返回走到雲錦溪身邊:「我來。」


    雲錦溪站起來一臉懵樣:「打中了嗎?」


    龍羿一臉自信地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雲錦溪:「那些鴨子都去哪了?」


    不可能都打中了吧?


    它們遊得這麽快嗎?


    龍羿坐下來,一邊劃槳一邊道:「沒被打中的鑽到水裏回蘆葦叢裏了,看那邊……」


    雲錦溪又朝蘆葦叢望去,沒看到鴨子,卻看到了蘆葦一陣陣的搖動,還有湖麵上慢慢浮起了一隻、兩隻鴨子,三隻……但是它們已經不會遊了。


    —


    大清早就打到了三隻野鴨,出師大捷啊!


    雲錦溪與龍羿合力將那三隻鴨子從水中撈上來時,興奮地抱著他尖叫。


    「好了好了,再搖下去船就翻了。」


    龍羿低頭看著興奮無比的女孩,心中也是高興極了。


    不就是三隻鴨子嘛,真容易滿足。


    讓龍七將鴨子拿回去處理,他們就坐在湖邊架起魚杆釣魚,但是雲錦溪對釣魚真的沒有多大的興致,特別是魚杆久久沒有動靜時,她沒什麽耐心等下去了,從小等子上站了起來,說要去樹林裏采蘑菇。


    龍羿怎麽可能讓她一個人去?就算身後有保鏢跟著也一樣。


    將釣魚竿交給龍七後,便陪著她一起進小樹林裏。


    為了出行方便,雲錦溪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簡單的針織毛衣,下麵是貼身的小腳牛仔褲搭著帆布鞋,整個人顯得清新美麗,走在山林間,像隻翩翩起舞的蝴碟,分外地動人。


    特別是她俯身採摘地上的小蘑菇時,那一彎腰,一翹臀的風情,看得後麵的龍羿混身熾熱,血液沸騰。


    「怎麽辦,我越看越越覺得我老婆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趁著雲錦溪一個不注意的時候,龍羿雙臂一圈,從後麵抱住雲錦溪,一口輕咬住她可愛的小耳垂,吹著熱氣的道。


    「啊,嚇我一跳,你真是壞死了。」


    雲錦溪正在認真的尋找著地上的蘑菇,突然被龍羿從後擁住不禁讓她輕嚇了一跳,轉過身,就著龍羿的胸膛就是一陣嗔怪的輕捶,心中卻因著龍羿的話甜滋如蜜。


    龍羿被雲錦溪粉腮紅潤的嬌俏模樣惹得一陣心澎澎湃,抱著雲錦溪的雙手頓時就不規矩起來。


    「喂,你別亂動!」


    雲錦溪趕緊推開他,咬著唇瞪他:「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你真是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昨天在馬背上那樣,已經夠丟人了,他還想再來一次啊?


    刺激是刺激,但是刺激玩多了怕心髒受不了啊!


    龍羿卻不以為然,「你不覺得這地方很好嗎,周邊都是樹,連個人影都沒有。」


    他一邊說著,又一把抱住眼前的嬌人兒,討好的道:「老婆,要不要咱們就在這裏試一試,好不好,就試一次野戰嘛……嗯……」


    話說著,雙手更是不安份了。


    上次在海桐山他都想試了,可那時的她怎麽可能會配合他呢?


    今天可是個極好的機會呢!


    「不要,不行!」


    雲錦溪又羞又急地推著他的手。


    絕地不能再任他胡來了。


    除了難為情,最重要的是,要是他真的要在這裏撒野,以天為幕,以地為席,她的背不要被弄得疼死啊!


    「老婆,試一次嘛!」


    龍羿不理會她抗議與掙紮,不僅抱著她不放,還將她的腰身按在他身上一陣廝磨,雲錦溪躲無可躲,索性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嘖!」


    龍羿一吃痛,摟著雲錦溪的手便不由自主的鬆了鬆,雲錦溪趕緊趁機跳脫他的懷抱,連手中提著的籃子也丟到一邊朝著前方逃跑而去。


    「喂,你跑慢點,小心腳下的石子。」


    龍羿見雲錦溪跑得那麽快不禁一陣心急,生怕她摔傷了自己。


    雲錦溪聽了,一個轉身朝他扮了一個調皮的鬼臉,咯咯一笑,繼續朝前奔跑。


    龍羿趕緊追上,他一個大男人人高腿長的追跑起來,雲錦溪哪裏是他的對手。


    兩分鍾不到,就被他捉在了懷中。


    兩人抱在起一陣嘻戲打鬧,笑聲在是樹林中久久地迴蕩著……


    最後的最後,龍少爺想要野戰一番的豪情被嬌妻打壓下來了,但是自然少不了一翻逗弄的。


    等他們手牽手提著一籃子蘑菇走出來時,已經是中午時分。


    薑恬已經做好午餐等他們。


    —


    吃完午餐後,下午龍羿帶著雲錦溪去山裏走走,讓她領略一下山中狩獵場的風光。


    藍天白天,湖光山色,確實很讓人心醉神往。


    若不是事先知道這裏是一個狩獵場,雲錦溪一定會以為這裏是某個旅遊勝地。


    下午四點,太陽西偏,他們從馬上下來,坐到了溪流潺潺的邊上,背靠著大樹休息。


    龍七他們牽著馬退到了一邊。


    「以後我們的海桐山項目會不會也如此的吸引人呢?」雲錦溪坐在他腿上,頭靠著他肩膀望著天空。


    龍羿摟著她的腰輕笑:「海桐山項目除了狩獵場,還有更多的休閑娛樂項目,隻會比這裏更吸引人!」


    雲錦溪:「龍少爺,你好自信啊!」


    龍少爺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那是當然的。」


    雲錦溪嘆了口氣:「等會就要回家了!」


    龍羿撥弄她的頭髮,「很喜歡這裏?」


    雲錦溪點頭:「嗯。」


    龍羿:「下次帶你去一個比這裏更好的地方。」


    雲錦溪側回頭看他:「什麽地方?」


    龍羿:「我的私人領地。」


    還有私人領地?


    「在國外嗎?」


    龍羿:「恩,我們自己的獵場。那裏除了森林、小木屋,還有草原及數個湖泊,動物品種比這裏多,那才是真正充滿野性的狩獵場。」


    雲錦溪好奇地瞪大眼眸,「那是不是也會有小鹿什麽的?」


    龍羿:「當然有,是駝鹿。每次過去我們都能獵到。」


    雲錦溪:「那下次帶我去看看?」


    龍羿:「好。」


    他應聲的同時,埋首在她的脖頸處吹著熱氣道:「等會我們就要回去了,不如在這裏留個紀念吧!」|


    「紀念?什麽紀念?」雲錦溪後知後覺的沒有察覺到他什麽意思。


    「紀念嘛……就是……老婆,我要在這裏要你一次……」龍羿話說著,手已經從雲錦溪的衣擺下方伸了進去……


    「啊!」雲錦溪被他的舉動嚇了一大跳,連忙將龍羿那隻不安分的大手按住,滿臉通紅的道:「龍羿,龍七他們就在後麵,你敢亂來!」


    她真是太高估他了,早上在樹林裏沒有得逞,他現在竟然還想再來一次。


    簡直是……


    「他們早走遠了。」這次龍羿不依她,另一手開始扯她的牛仔褲。


    這麽適合發揮野性的地方,不來一次怎麽可以?


    「不可以啦……」


    昨天在馬背上是她誤上他的賊船了,現在又來一次『以天為幕,以地為席』她真的沒有那麽開放啦。


    更何況,剛才龍七他們一直跟著他們,現在雖然退得不一見人影,可是,這種事……


    唉!


    他的手……


    「可以的,寶貝……你什麽也不用做,一切聽我的就行了。」


    「那、那你……小心點……」她趴在他的肩膀,四處看了看,確實一個人影也沒有。


    雲錦溪心裏好緊張,內心深處卻又有點小期待。


    「嗯……我的寶貝隻能讓我一個人看到,其他的人休想……」龍羿咬著雲錦溪可愛的小耳垂霸道的道。


    他的唇從小耳垂移了過來,吻住她的嘴兒,雲錦溪的臉蛋紅得像是春天綻放的花朵,咬著他的肩膀趴著……


    眼前是綠葉成蔭的森林,耳邊是潺潺的溪流聲,伴著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這一切聽著都是那麽的寧靜與優美……


    而他們……


    盡情地釋放野性……


    酣暢,舒爽……


    —


    兩人在小溪邊,草地上,大樹下纏纏綿綿了許久,最後雲錦溪累得趴軟在他懷裏,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很累?」


    龍羿撫著她紅潤汗濕的臉頰低聲道,看她嬌嬌軟軟的模樣愛不釋手極了。


    「嗯……」


    她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


    「睡一會,我們要回去了。」


    「嗯。」雲錦溪又隻是輕哼一聲後,縮在龍羿的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不到一分鍾,就呼吸均勻,進入夢鄉。


    「真的這麽累啊?這樣也能睡著?」


    龍羿擁著她,微低頭看著趴在自己懷中的女孩,她的眉眼,她的小鼻子,她的紅唇,越看越覺得可愛,越看越喜歡,忍不住低頭,親了又親……


    太陽越落越靠近山腳,晚風起。


    怕她著涼的他將自己的外套扯了過來,蓋在她身上後才拿起手機通知龍七過來接人。


    天色擦黑,他們在狩獵場用了晚餐後便離開,返回b城。


    —


    匈牙利,小雨依然瀝瀝淅淅。


    龍雪兒發燒了,她把自己整個人裹在柔軟的被窩裏忍受著忽冷忽熱的感覺就是不讓任何人碰她。


    她沒想到,秦程竟然會對她用強的,真是太過分了。


    那天在地下酒窖的事情讓她以為他已經很粗暴了,沒想到……


    秦程第三次帶著醫護人員進來,看到她還是裹著被子一動不動,他伸手示意他們原地不動,自己慢慢地走到床邊坐下來,欲動手扯開被子,卻被裏麵的人倔強的拉著不放,低柔而沙啞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開。」


    她的力氣其實沒有多少,他若是真的用力,她怎麽可能是對手?


    但是,強迫她一次後,他已經後悔了,怕自己激進的舉動再次會傷到她。


    可是她發燒了,他怎麽能置之不理走開?


    「雪兒,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你生病了,讓醫生看看,好不好?」


    龍雪兒不應他。


    他蹙了蹙眉:「你配合一點讓醫生看完,等你病好了,我送你回國。」


    原本還在細微掙紮的人安靜下來。


    秦程:「你出來,不要再悶著自己。」


    龍雪兒:「你走了我就出來。」


    秦程臉色很不好,但還是應了下來,「可以,我馬上出去。」


    他從床沿站了起來往外走,一邊示意醫護人員過來一邊回頭看她,最後還是離開了她的房間。


    有著一頭褐色捲髮的女醫生走到床邊,用不是非常熟練的英語對她道:「夫人,先生已經出去了,您可以出來讓我看看嗎?」


    一會兒後,龍雪兒將信將疑地拉開被子,看到隻有醫生及兩名護士時,才慢慢將整紅因為發燒而紅通通的臉蛋探出來。


    醫生給她仔細檢查確定沒有大問題後,給她打了一針退燒針,開了藥便出去了。


    舒緩一些的她閉著眼靜靜地躺在那裏,昏昏欲睡中聽聞有腳步聲傳來,她也懶得開眼去看來人是誰。


    一直到感覺床的一邊微微下陷時,她才意識到來人是誰。


    可她依然不想看他,更不想跟他說話。


    秦程一手拿著溫開水,一手憐惜地撫上她因為燒未退而滾燙通紅的臉頰。


    龍雪兒想揮開他的手,但是沒有力氣,她隻能睜開眼睛,充滿怨恨地瞪他,語氣無力道:「你走開。」


    秦程沒有再被她激怒,就算有,也隻能壓在心裏,「起來喝水。」


    龍雪兒咬著幹澀的唇不應他。


    秦程在心底嘆氣,他真的不知道,一向溫溫柔柔的她也會有這麽倔強的一麵。


    「你發燒了,要多喝水才能好得快一點。我向你保證,等你身體好了一定送你回國。」


    龍雪兒喉嚨幹得難受,「我還能相信你嗎?」


    秦程自嘲地勾了勾嘴,「我在你眼中,就真的那麽不值得信任?」


    龍雪兒沉默。


    在她眼中的秦程,一直是個高傲冷清的人。


    當年被雙方家長迫他娶她,接受龍家的資助重振家業時,他心裏的牴觸她明白。


    他其實真的不是那種會耍無賴的人。


    這次會這樣性情大變,或許是因為受他們隱瞞了兩個孩子的事情而刺激吧?


    不過,她現在已經懶得去想他變化的原因了。


    兩人弄成這樣,她沒有辦法用平和的心態去麵對他。


    她甚至對他產生了難以言語的排斥。


    她現在隻想離開他回家。


    所以,她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喝水,但是抵禦發燒已經花掉了她太多的力氣,此時的她根本沒有力氣。


    秦程將杯子放到一邊,伸手,不顧她無言的抗議,將她扶起來,坐好。


    然後將杯子遞到她唇邊。


    龍雪兒沒有張嘴,自己雙手握住杯子後才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起來。


    喝完水,她才又看他:「送我回去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反悔。」


    秦程點點頭:「你好好休息。」


    —


    b城雲家。


    司徒瑤穿著睡裙趴在床上與雲錦溪通完話後,便將手機隨手一丟,拉過耳塞聽歌。


    在她醉心於音樂之時,洗澡後披散在身後的長髮被人往後扯,疼得她急忙扯掉塞翻身過來——


    雲飛揚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聽不出來高不高興問道:「幹嘛呢?電話也不接?」


    司徒瑤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電話?什麽電話?」


    「紀初夏有事找你,打你電話不接,打到家裏來了。」


    雲飛揚低眼,瞥見毫無防衛的人兒穿著睡裙就這麽仰躺在床上,白晰圓潤的長腿露在眼前,吸引了他的目光,體內那股雄性騷動莫名地撩了起來——


    真是瘋了!


    他強逼壓了下去,輕咳一聲:「你給她電話吧。」


    說完後,他便轉身走了。


    司徒瑤坐起來,咬著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珠子轉了轉,她剛才好像看到飛揚哥臉色變了變呀!


    為什麽呢?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保守款的,遮胸蓋腿,畢竟不是在自己家裏嘛!


    那飛揚哥……


    她抬起自己細緻無雙的長腿……


    會不會是她眼花看錯了?


    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被她丟到一邊的手機響了。


    她放下雙腿在床上到處找手機,最後在床尾的被子裏找到了。


    是紀初夏。


    「幹嘛啦,這大半夜的不跟你家叔叔大戰三百回合打電話給我幹嘛?」


    手機裏迅速傳來紀初夏的嬌叫聲:「司徒瑤,你那麽久沒接電話,消息也不回,我才要懷疑你跟誰大戰三百回合呢?」


    司徒瑤:「我又不像你有男人,我跟枕頭戰啊!」


    紀初夏笑:「枕頭這麽軟不好戰,你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黃瓜……」


    司徒瑤怒了:「紀初夏,你這個欲求不滿的女人才要黃瓜!沒事我掛了。」


    紀初夏:「哎哎哎。別啊,我明天要去b城了,小溪跟恬恬今晚也回來了嘛,趁沒開學我們玩幾天啊。」


    司徒瑤:「小溪要忙著工作呢,等你過來再說吧。」


    正說著,紀初夏那邊隱隱地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叫紀初夏去洗澡。


    「跟你叔叔洗鴛鴦浴去吧。」


    司徒瑤掛了電話。


    晚餐在外麵沒吃多少的她有些肚子餓了,起身到樓下去找東西吃。


    雲飛揚給傭人放了半個月的假,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所以,她到樓下來,屋子裏悄無聲息的。


    她進了廚房,打開冰箱拿了盒牛奶及一些零食後,關上冰箱門前瞄了一眼最下麵一層的蔬菜那裏,好巧不巧看到了一根黃瓜!


    想到紀初夏的話,她暗罵一聲——


    「見鬼的黃瓜!」


    她的話音剛落,身後傳來男人疑惑的聲音——


    「大晚上的,你要吃黃瓜?」


    司徒瑤手中拿著的牛奶與零食瞬間掉落在地。


    ------題外話------


    咳咳咳,飛揚哥,你真是不識情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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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


    遇到這種情況,你是裸奔下車,還是跟他回家?


    *


    前世,她是金牌殺手,恣意一生,卻死的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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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便遇車禍,她是楚家的白癡私生女。


    嫁給了個男人,才發現婚姻是一場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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