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寧靜而美麗的校園裏,有的老師正悠然地在裏麵鋪滿鵝卵石的小徑上緩緩漫步。每一條寬闊的大道盡頭對應的無一不是一棟莊嚴矗立的教學樓,而這些教學樓之間都有筆直且寬敞的大道相互溝通著,宛如脈絡一般交織在一起。


    寧平安靜地站在門口,時光仿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緩慢。他靜靜地等待著,大約過了五分鍾左右,王玉從校園深處走了出來。她剛一露麵,一下子便精準地看到了寧平,臉上隨即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輕聲說道:“讓你久等了。”寧平則溫和地笑笑,語氣輕柔地回應道:“男生等候女生,是應該的呀。”


    如果王玉知道此刻站在她麵前的寧平是一個位高權重的正部級官員時,真不知道她內心會作何感想?畢竟一個正部級官員,能夠如此耐心地等她五分鍾,想必她一定會心生諸多感慨,內心波瀾起伏吧。說實在的,王玉是一個非常恬靜且具有淑女氣質的大學生,尤其因為今天是周末,她特意穿上了一身很有時尚感的服飾,那漂亮的服裝完美地搭配上她自身所散發出來的書卷氣,自然而然地便流露出一股別樣的美,就如同畫卷中走出來的女子一般,清新脫俗,令人過目難忘。


    “走吧。”寧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話音剛落,他便抬腳向著他的車子所在的方向穩步而去,王玉則靜靜地跟在他的後麵,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開始細細地打量起這個於自己而言如同救命恩人一般的人來。寧平步伐穩健地來到車旁,輕輕拉開了車門,而後極其紳士地作了一個“請”的姿勢,王玉臉上泛起一抹淺淺的笑容,隨後優雅地坐在了副駕駛位上。寧平接著上車,熟練地啟動車子,開口問道:“去哪裏呢?”王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輕聲說道:“你吃早點了嗎?”寧平笑著回答道:“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吃早點。”“那就去花朵茶室吧。”王玉用輕柔的聲音說道。


    寧平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打趣道:“想不到我們的美女大學生也喜歡去茶室呀。”王玉輕輕說道:“哪裏呀,人家是考慮到你是一個男孩子呀,如果去咖啡屋的話,你肯定不那麽喜歡。”“哦,看來你很了解男孩子呀。”寧平笑著說道。王玉淺淺一笑,回應道:“當然呀,一般說來,在讀大學的男生會選擇去咖啡屋,在那裏尋找一份小資的情調。可是,對於工作了幾年的男生,那肯定是選擇茶室了。”“哦,你對此還很有研究咯。”寧平微笑著說道。兩人就這麽一路說說笑笑,不一會兒的工夫,便在王玉的指引下順利抵達了花朵茶室。那是離河省大學不遠的一個茶室,裏麵的陳設很是別具一格,到處都擺放著各種花兒,當然不是布做的花兒,而是一些當地極具特色的花兒。雖然此刻還隻是早上,然而這裏的生意卻相當不錯,大廳裏麵的上座率差不多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六十的樣子。


    寧平心中暗自感歎,真想不到這個省會城市的人們竟然這麽快就有了這份閑情逸致,吃完早餐就跑來品茶了。然而,當他們到了裏麵後,一個迎賓小姐熱情地將他們迎接到一個極為雅致的地方,這裏都是用小花盆巧妙地隔開,每個雅座幾乎都是差不多的布局。一進到這裏麵,就仿佛置身於一個花的世界之中,而且,寧平還驚喜地發現,這裏麵不僅僅是單純地提供各種茶水,竟然還提供美味的茶點。老實說,這些茶點都製作得極為精致,既可以細細品味,也完全能夠讓人吃飽。


    寧平在心中暗暗思忖,原本以為隻有南方的城市才有早茶店,沒料到在華夏的北方也逐漸盛行起來了。不過,隨著華夏經濟的飛速發展,人們的生活水平日益提升,追求優雅生活漸漸成為了主流。在這裏喝茶的人,不光有青年人,還有中年人,甚至連老年人也有。或許是這個清新雅致而又別具一格的地方成功引起了人們的關注,試想一下,周末的早上起來,和三兩好友悠閑地散散步,然後來到這裏喝喝茶,吃吃茶點,這種愜意舒適的生活又有誰不想去體驗呢?這裏的服務員全都是清一色學生模樣的人,應該是招聘的大學生臨時工吧。不過,寧平稍作思考後覺得,在這樣一個優雅的地方,讓一些年輕且富有知識的大學生在這裏擔任招待工作,這本身就不失為一個突出的亮點。


    王玉點了一壺極品劍綠,又挑選了一些時尚茶點,隨後兩人便安然地坐了下來,一邊悠然地喝著茶,一邊愉快地聊著天兒。茶杯是那種充滿古色古香韻味的陶製杯,極品劍綠的清新香氣在這種杯子裏充分發揮出了名茶獨有的效應。聞到這股宜人的香氣,寧平竟然由衷地感覺到是一種極為美妙的享受。王玉似乎心情格外愉悅,她滔滔不絕地訴說著這段日子以來自己的種種感受,也詳細講述了她辦理手續回到華夏的整個曆程。寧平則一邊小口抿著茶,一邊靜靜地聆聽著。


    過了好一會兒,王玉才恍然發覺自己說了太多,竟然一下子想起來,自己還沒詢問他的情況呢。於是她笑著問道:“寧大哥,我可以問問你是做什麽工作的嗎?”寧平微微一笑,回答道:“我隻能這樣告訴你,我是做特殊工作的。”王玉略微思考了一下,回想起當時寧大哥救她的情景,似乎明白了一些。她是個聰慧的女孩子,深知這個問題不能再繼續深入探討了。於是她便巧妙地轉換了話題。寧平似乎也仿佛回到了大學時代,和王玉一起追憶起了他曾經的大學時光。


    在這個優雅的花朵茶室裏溫馨地度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寧平的電話突然響起,是劉雪打來的電話。寧平接起電話,劉雪詢問了一下寧平的情況,接著兩人聊了幾句家常,寧平囑咐她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畢竟,她已經是有了寶寶的人了。


    掛掉電話後,王玉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笑著說:“不好意思耽擱了你這麽久的時間。”寧平笑著回應:“今天剛好有空,就談不上耽擱時間了,應該說是我們一起度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快樂時光。”寧平搶先走到收銀台買了單,王玉笑著說:“這下是我請你喝茶你卻買了單。”寧平笑著回答:“你還在讀書,我已經出來工作了呀。”


    當然,寧平這個超級富豪是相當多金的,他此刻攜帶的一張卡上就有五千萬,這讓那個收銀員都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想不到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竟然是個如此多金的主。


    隨後,寧平開車將王玉送回了河省大學,王玉下了車,寧平打開車窗,朝她揮揮手告別。直到寧平的車完全消失在王玉的視野中,她還在呆呆地看著車子駛離的方向。


    盡管處於休息時間,寧平依舊再次駕車來到那條老街前,尋了個泊車點將車停放好後,他下了車,步行前往老街。盡管已經十點多了,然而今天的天氣並不佳,這裏的街道顯得頗為冷清。連續發生案件之後,老街更是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這條街道上已經鮮少有人走過了,寧平神態自若地鑽進老街,如散步般在這裏緩緩走著,一條又一條小巷子逐一走過。可是,他的超級透視眼並未發覺任何異常狀況。他特意在案發的幾個現場附近走了走,試圖尋覓到一些蛛絲馬跡,可是什麽都沒有找到。


    臨近中午時分,他再度朝著那個曾出現神龕的老宅子方向行進,剛進入那個小巷子時,他忽然察覺到某個方向散發出一股令人驚悚的氣息,似乎有一個人正在尾隨他。寧平的超級感應能力加強,持續不斷地掃描著他四周的情形。然而,他僅僅隻能大致掃描清楚能量源發出的範圍,卻無法進行精確的定位。這是他從未遭遇過的情況。寧平思索片刻後,便朝著那個能量波動的方向走去。距離那個能量波動的地方越來越近了,可那股能量波動依舊持續存在。當寧平距離那能量波動的方向大約有一公裏的位置時,他發現能量波動的位置在向後退。寧平一個提縱,罡氣流瞬間積聚在腳上,僅僅那麽一下,他便一下子飛竄出去,速度比武俠小說中描寫的飛簷走壁還要快上許多。那能量波動處沒有預料到寧平的速度如此之快,想要躲藏已然不可能了,隻見一道黑影一閃,旁邊的一個小巷子便出現了一個能量波動源。寧平一看,能量波動源發生了位移,他在空中一個轉身,迅速朝著那個能量波動的地方飛竄過去。


    那個能量波動源移動的速度固然很快,然而,寧平的功力極為高強,瞬間就追上了那能量波動源。寧平發現,這是一個頭上披著長發、身高約二米左右的大個子。那大個子一見有人追上來了,手中猛地一甩,一道亮光倏地劃過,寧平的超級感應能力立刻捕捉到了那道白光的運動軌跡,他的手輕輕一動,一柄薄刀片激射而出,與那道白光在空中相撞,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此刻,寧平已然一個縱身,來到了那個長發大個子的麵前。兩人都沒有即刻展開進攻,而是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對方。過了一會兒,長發大個子率先發起了攻擊。隻瞧他忽然一個提縱,一掌朝著寧平劈來,那手掌,宛如熊掌一般,粗大且有力,指甲更是極為銳利。寧平敏捷地一閃,長發大個子的指甲還是劃破了他的衣裳。僅僅這一次攻擊,那長發大個子便迅速閃開。寧平朝他望了一眼,對他指甲的威力深感驚訝,他雖然已經判斷出他一掌擊出的方向,卻沒料到他的指甲仿佛突然變長了似的,一下子就將他的衣裳劃出了幾道口子,倘若沒有及時閃開,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而且,那指甲帶出的一股寒風好似刀子一般,寧平的肌肉骨骼如此強健,卻依然能感覺到一股寒意。


    長發大個子再度一個提縱,猛然朝寧平撲了過來,他手指的方向,徑直朝著寧平的腹部襲來,一股如冷冷刀割般的狂風瞬間朝寧平席卷而至,強大的罡氣流在上麵打著旋。寧平至此終於明白那幾個死者是如何被他掏出腎髒的了。這指甲裏麵竟然釋放出了一股怪異的能量流,一般人若是被這如刀般的能量一卷,那骨肉必定會在零點幾秒內就被割開。


    倘若換做是普通人,肯定又會是一個活取腎髒的慘事了,然而,寧平是什麽人。他的雙掌瞬間擊出一道罡火,那指甲在距離寧平腹部一米遠的地方,突然間就被一股大火給包裹住了。那個長發大個子萬萬沒想到他的殺人利器竟然被一股怪異的大火給包圍了,緊接著,又是一團大火將他緊緊裹住,他的長發迅速化為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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