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外的是,這些歹人的功夫居然很是不錯。


    陳廷焯的功夫一般,隻是點穴功夫不錯,他左閃右突,很快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黑衣男子卻仍是不慌不忙。


    「不要讓他們跑了!」陳廷焯早就看出了這個黑衣男子的身手超凡,趕忙大聲提醒他。


    隻一會兒工夫,八男四女就全部被放倒在了地上。


    到了這個時候,婧兒仍然憤憤不平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知道我們這裏的?」


    他們真麽多年專門講過往的旅客抓住,洗劫完錢財之後,人也絕不放走。


    這個地方戈壁連綿,丟上幾個人實在正常不過,根本就沒人懷疑過他們。這幾個人又是怎樣知道的呢?


    都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想這個,這個婧兒也是個臨危不亂的人了。


    「你應該聽過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陳廷焯不打算跟她廢話。他家的一個小型商隊就是在這裏失蹤了,他自然要用盡一切辦法找到了。


    看了看一群人中最是淡定的婧兒,他決定就從她身上入手。


    居高臨下看著婧兒,陳廷焯終於有了微笑以外其他的表情,他有些可惜的道:「這麽絕色的個人兒,馬上就要死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婧兒是什麽樣的人,自然一下就懂了陳廷焯的意思,她馬上換上了一副可憐巴巴的神色,低聲道:「求公子放過我,我一定做牛做馬的報答您。」


    陳廷焯像是在思考對策,不過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可是我實在是想不出好辦法來!你的身份已經是這樣。我怎麽能隱藏呢!」


    在一旁的婉兒跟柔兒大聲喊道:「公子救我們!我們有辦法換身份!」


    婧兒卻大聲道:「她們怎麽會知道的比我多!」


    看著其他幾個已經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就連嘴都被堵上的老婦人跟男人們焦急的神色,陳廷焯就知道,這個婧兒應該知道很多事情。


    果然,不一會兒的功夫,婧兒就將他們這群歹人做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


    他們居然是一個家族做這種打家劫舍的事情。而且不是從婧兒這一代開始的,是從祖輩就做這種事情。


    假裝家裏隻有孤母和弱女。被過路旅客救下。然後打著感恩的旗號邀請到家裏去吃飯。


    本來就旅途辛苦,見到的又都是女人,很多美女。自然沒有什麽防備,根本就沒幾個人會想荒郊野嶺的戈壁灘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家存在。


    將人帶回家之後,就是好酒好飯。當然這酒是加料的,隻要一杯下肚。就立馬倒了。


    若是有個別沒有喝的,男人們就出場了。


    世代做這種事情,自然經驗豐富,所以這個家族的人功夫都很是不一般。


    將這些旅客都捉住之後。被四個女人看上的男人,就被圈到了後方山裏鑿出的地牢裏。剩下的女人,隻要是年輕點的。差不多都被留下了,供男人玩耍。


    當陳廷焯跟黑衣男人看到被圈著的、已經折磨的不成樣子的男男女女。一向不怎麽暴露情緒的他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如果他們再晚來幾天,有幾個人根本就得死在這兒了。


    他的那幾個小商隊的男人居然還都活著。陳廷焯終於寬慰了不少。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這些男人雖然被侵犯了,可是卻沒有什麽問題,至少心裏不怎麽難過,三個女子都是美人兒,髒是髒了點,可就當進了一場煙花樓。


    可是這些女人就沒法活了,他們不止被一個男人糟蹋過,根本就沒法再回到曾經的生活中去。


    看到來解救她們的人,很多女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是死。


    已經帶兵趕來的郡守道:「讓這些女人自行了斷吧!」這些女人根本就沒法再活下去了,與其一輩子活在屈辱中,不如現在就死在這裏,到時候找個好點的藉口,也能讓家人心裏舒服點。


    黑衣男子卻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郡守看了看黑衣男子的臉色,有些不安道:「霍將軍有其他的辦法嗎?」


    霍剛搖了搖頭:「我也沒有,隻是我覺得有些不忍心。她們又沒有犯什麽錯,都是可憐人,最後卻要落得個身死的下場,實在是不應該。」可他又沒有辦法安置她們。把她們帶回邊疆去嫁給士兵是不行的,軍裏又沒有女兵。


    站在一旁的陳廷焯插嘴道:「她們讓我帶走吧!」看到霍剛看向自己,陳廷焯拱手道:「霍將軍,在下陳廷焯,京城陳家。」


    京城陳家是東瑞國的大商人,霍剛自然聽過,他回了個禮,臉上微微有了笑意:「在下霍剛,剛才多謝你!」


    剛才若是隻有他,他一定上來就大開殺戒,藏在山體裏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法找到。多虧了陳廷焯一直跟這些個歹人斡旋。


    陳廷焯卻並不邀功,道:「我是因為要找我家的商隊,才答應了郡守的。」他看著那些蜷縮在角落中的女人,道:「我可以帶她們回到京城,我家裏恰巧有繡房,就讓她們在那裏安度一生吧。」


    將這些都安置好了之後,霍剛拍了拍陳廷焯的肩膀,道:「陳公子有沒有時間?咱們喝頓酒去啊?」


    陳廷焯笑著點頭:「正有此意,我剛才想要開口,擔心霍將軍有什麽正事兒要辦!」


    霍剛哈哈大笑道:「什麽事兒是正事兒?喝酒才是!」


    倆人卻沒有找什麽酒館,隻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在黃沙上架了堆火,然後一人拿著一把刀一壇酒,邊從羊腿上割肉,邊喝酒。


    「霍兄不瞞你說,我一直的夢想都是能上沙場殺敵,而不是窩在京城中,每天都是跟銀錢打交道。」陳廷焯喝了口酒,難得的跟別人說自己的心事。


    霍剛點了點頭:「你這話沒錯,可若是沒有商人可怎麽能行?到哪裏去買酒喝?沙場上刀劍無眼,我們來保家衛國就行了,你們就安安穩穩的做事兒就行了。」


    陳廷焯舉起酒罈來跟他碰了一下:「我自然要好好過活,幫能幫的人。」突然,他話鋒一轉,眼帶笑意的問,「霍兄,你有沒有心上人?」(未完待續)


    ps:瑟瑟才發現,早上八點跟我的上班時間衝突了。如果前一天晚上寫好了,提前放到發布的章節裏,就能準時更新,可若是瑟瑟上了班再更新,就會晚。所以以後早上的更新時間更改為八點半!大家早上快樂,看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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